“哥,你能不能不要尽干坐着!”蓝加抱怨到。
“好啊!那我走了!”头也不回的就跨出了病房,留下蓝加在原地干瞪眼睛。这蓝加大小姐也还真是个孩子,之前死活都要拽着徐子骞,想尽办法要恶整叶天瑜,如今换了范芸熙,不知是为徐子骞的真情所感动,还是那根茎搭错了,从此不再缠着徐子骞。
“子骞……子骞……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病床上的范芸熙虚弱的叫着徐子骞的名字……
“芸熙!芸熙!我在,我一直都在……我不会离开你的!”徐子骞激动的像个孩子。
SENWEL总经理办公室
“大伟,通知各部门主管,今天下午3:00开会,让他们准备好?SPRING?PARADISE?合作案的详细方案……”
“还有,和环宇集团蒋董事长的会面时间确定了么?”
“大伟,把VIP?客户资料那给我……”
就这样,单均昊再次把自己投入到无休止的工作中,每天忙得天昏地暗,可怜的大伟只能跟着他从早忙到晚,经常连饭都没时间吃。一个月下来,单均昊已经处理了一大堆之前结婚一段时间内积蓄的所有事务,其效率之高,强度之大,恐怕除了李大伟无人能顶住。
只是谁也不明白,单均昊把自己深埋在无休止的工作中,仅仅是为了阻止自己不禁想起那个人,只有不停的工作,才能让那张明媚的笑脸,闪烁的眼睛不再侵入他的心里,抑制住自己抛开一切去找她的冲动。
一个月来,单均昊天天拿着真爱,站在窗口望着天空发呆,大伟连续叫他好几声才会反应过来。然后就象被什么人狠狠扇了一巴掌一样从沉思中惊醒。
某公路上
一辆白色宝马嚣张的在公路上蛇行着,如入无人之境,终于在某个转弯的刹那,遭遇“滑铁卢”,与一辆出租车迎面来了个百分百拥抱,在出租车的前方琢出一个大大的坑。
宝马车里的男人潇洒的走下车,倚靠在眼前这件自己的杰作的车门上,轻轻的敲了一下车门,
“喂!你知不知道在转弯处要减速啊!”男人一副被害者的样子。
车门瞬间打开,把男人推出了几米远。
“见鬼!”男人生气的说。
一抬头……眼前的女人嘴巴鼓的老高,两手熟练的捋起衣袖,头顶一个歪歪唧唧红色的太阳帽,一件浅蓝色的绒布衬衫,纯白的无袖体恤衫,淡蓝色的牛仔短裤不偏不倚的刚好遮住小腿,整个人洋溢着俏皮的气息,零碎的短发被嘴角露出的风吹的一起一浮,让人不禁想到春天到处招摇的燕子。
“你刚刚说什么?”女人开口第一句话就把男人“吓得”后退了我三步。
“我说我的车可没长眼睛,所以拜托你的“飞毛腿”好自为之!”男人玩味的看着她。
“你……你撞人家车还这么嚣张,开宝马就了不起了!”女人不服输。
“小姐,脾气不要这么坏么?小心将来嫁不出去!”
“我嫁不嫁的出去用不找你操心!”
“当然要操心,否则我以后上街可要多注意一点会不会被某个三八婆骚扰!”男人把“骚扰”脱的老长老长。
“你说谁呢?”女人提高了嗓音。
“哟!还真是个火药库!”
“你……你这男人……没听说过好男不跟女斗么?”女人固执的抬高头。
“那也要是个女人才行啊!”男人一脸坏笑。
“我……我……我哪里不像女人了?”
“你哪里象女人了!长的难看,脾气还坏的象火药库,全身上下没有一点女人味,如果下次再见到你我宁愿撞墙而死!”
“我要再见到你一定把你踢到太平洋喂鲨鱼!”女人怒目而视。
“不等你动腿,我自愿跳海!”
“我……我……你……你把钱拿来!”
“为什么拿钱!”
“谁叫你撞坏我的车!”
“你左眼看到了,还是右眼看到了!”
“我的后眼看到了!”女人七窍生烟。
“你们别吵了!出租车司机小心翼翼的说。
“你闭嘴!”女人和男人一齐向司机开炮。
“不是……我又没有要他赔……”司机更小声了。
“你说的!不许反悔!”男人和女人异口同声。
然后男人微笑着把手搭在女人肩上,女人的手也,勉勉强强挂到了男人肩上,两人大笑着上了宝马车,决尘而去……
SENWEL总经理办公室
“总经理,最近频频有柜台小姐反应自己遭到客人骚扰,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希望总经理能出面处理一下。”大伟小心翼翼的报告着SENWEL最近状况。
“再观察几天,毕竟人家是客人,是来SENWEL消费的,我们决不可以太过冒失。你通知下去,让他们有情况就第一时间向我汇报。还有,通知保全,让他们严格注意可疑人物。还有什么事么?”
“行销公关部反应,由于徐总监长期离职,他们工作进展困难。”
“……知道了!”单均昊沉思了半天回答到。
“通知负责SPRING?PARADISE?合作案的各级主管,明天早上9:00紧急会议。
大伟,帮我预约汇丰银行行长!”
“是,总经理!”
单均昊的生活还是那样,每天数不完的会议、洽谈、签约,在SENWEL、单家、医院之间三点一线的前进着,只是如今,他的脸上总是挂着些许伤感,少了许多往日的冷酷和凌厉,这一切的改变更是增添了他在员工心目中的神秘感。
“叶天瑜,你是不是上非洲改造去了,怎么一个月不见,少了许多人的味道!”蓝天饶有兴致的看着眼前的叶天瑜。
“拜托!这跟非洲改造有什么关系啊!”叶天瑜不服气的反驳。
“只有非洲那些大象啊,麋鹿啊,还有什么一大堆野生动物才会把一个人改造成这副邋遢的模样,真是的!好好的人不当,还真成了地头蛇了!”
“你说完没!”叶天瑜两眼直瞪瞪的盯着蓝天,一副要摒他的样子。
“哈哈哈!”蓝天得意的笑。
“说实话,你到底去哪了,怎么一回来,整个人就变了样?不对,应该说是打回原型了。”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叶天瑜一句话呛的蓝天无言以对。
“你倒好,留下徐子骞一个人,跑到天边去了!”
“子骞……他好么?”叶天瑜一听到徐子骞整个人顿时静了下来。
“还能怎样,你的未婚夫跟着别的女人跑了!”蓝天故作遗憾的感叹着。
“他……他……”叶天瑜低着头不安的揉搓着手。
“范芸熙。”
“什么!范芸熙!你开什么玩笑!她不是和单均昊结婚了么?”叶天瑜惊讶的合不拢嘴。
“单均昊没有出现在教堂,他们没有结婚。”
叶天瑜整个人都懵了,两眼直直的盯着前方,毫无表情的望着远方,各种滋味一齐涌上心头,她觉得老天跟她开了一个大玩笑,让她绕艰难的绕地球走了大半天,耗尽了最后的激情,然后告诉她,你回到原点吧,不要走了。
荒唐的是当她还在思索怎么为自己的不辞而别向徐子骞道歉时,人家告诉她你被“甩了”,此时的叶天瑜真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也不知道是该悲还是该喜,就这样蒙蒙胧胧的回到了观美。
“天……天……天瑜!”阿胜激动的说不出话。
“阿胜!你能不能正常的讲话啊!”凤娇姨抱怨到。
“凤娇姨!天瑜!天瑜回来了!”
“你没看错吧……怎么可能是天瑜呢?”凤娇姨疑惑的望着远处走进的一男一女。
“啊!真是天瑜!真的是天瑜耶!”凤娇姨激动的拽着大师傅的手臂剧烈的摇动着。
三人风一样的朝天瑜跑去,剩下苍蝇拍、报纸、还有扫帚凌乱的躺在观美旅店大门口。
“天瑜啊!你可回来了!”凤娇姨紧紧把住叶天瑜从头到脚看着。
“天瑜,我还以为你再也不会回来了!”阿胜哭泣着说。
“是啊!终于回来了!”大师傅也感伤的说,
“哎呀!你们这是干什么!当时我离开观美去日本一年多,你们都没有这样。说!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叶天瑜作出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
“哪有啊!你还说,一声不吭的离开,我们都以为你去什么地方孤独终老了!”大师傅责问着叶天瑜。
“我是谁啊?霹雳无敌叶天瑜!怎么会做那种蠢事!”叶天瑜作出招牌动作,不禁大笑起来,露出两颗小碎牙。
“好了!我这不是回来了么!我妈好么?还有正哲呢,老爷?”
“你还说,快回去吧,否则陈金枝该把你吃了。”凤娇姨警告叶天瑜。
叶天瑜做了一个瑟瑟发抖的动作,调皮的朝钱来也走去。
钱来也
陈金枝一边做着午餐,一边不时的朝着门口望望,这一个月来都成了习惯。叶正哲端着一碗泡面,不耐烦的走到陈金枝跟前。
“妈,你别看了!姐没有回来。”说着走到门口。
“妈……妈……”叶正哲口中的泡面还来不及咽下去,就结结巴巴的说道。
“妈什么妈,好好吃你的泡面!”陈金枝不理会的答道。
“妈……姐回来了……那个叫姐地头蛇的帅哥也回来了!”
“什么……”陈金枝的声音中既有怀疑又明显的显得十分激动,手拿着菜刀就跑到了门口。
“叶正哲!你能不能好好吃饭啊!”叶天瑜还没进门就在叶正哲头上拍了一下。
“妈!妈……我回来了!”
“叶天瑜!!!你还知道有我这个妈,啊!还知道要回家,啊!!!”陈金枝挥舞着菜刀追的叶天瑜满屋子乱窜,不知道打翻了多少桌子椅子。
“你个丑布不垃圾的瓦斯妹,也不知道是谁把你养大的,你竟敢不吭不哈的离家出走,啊!你翅膀硬了!”陈金枝还是追着叶天瑜不放。
旁边的蓝天嘴巴张的老大老大,眼里闪着害怕和惊讶的光芒,不自觉的把身子收成一团,好像看到了火星撞地球一样。
观美的海岸一如往常的静谧、安详,海浪不经意间拍打着沙滩和岩石,发出清脆洪亮的响声,徐徐的海风,温柔的抚摸着宁静的海面。
两个身影出现在夕阳的余光中,越走越远……
“单均昊……他……”叶天瑜欲言又止,转过头眺望着远方平静的海面。
蓝天沉默着,过了许久……
“你准备怎么去面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