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说来容易,做起来也不难,你先要夺回身体。”
还说不难,在打这个电话前,祝童已经试过多次,要把凤凰面具从胸前抠下去;无奈,它就像生上去一般,无论祝童怎么用力,也别想把凤凰面具移开分毫。
说来可笑,因为胸前有这个奇怪的东西,祝童这两天都没敢与叶儿深度拥抱。老骗子画在祝童胸前的三鬼一犬符,早被洗去,下面的“封**三日”四个字,只有“封”还保留着,它完全洗不掉。
也许,是因为这个字?
祝童恼怒起来,问老骗子:“你到底在我身上做什么了?那个封字是什么意思?”
“说道重点了,你的命是它救的,想要开封,还要看这个字。老子不过学会了读心术,谁想到你一下就跳进隐身术里去了?”
读心术也是凤凰面具的神通?祝童想一下老骗子的作为,根本就不相信他曾经完全掌握过这门神通;不过此刻最要紧的是脱离出凤凰面具的隐身术,天亮后自己还不出现,海洋医院非大乱不可。
“您行行好,快说怎么开封。”
“想开封,先要学会两个字啊;一个是封,你肚子上有,练习遍,这个字对你不难;还有一个字就不容易了,中,你会写吗?”
“中,这有什么难的?”
“你寻常写的‘中’字当然不难,凤凰面具在你手里有一段时间了,里面,最中间那个字是什么样?你还记得吗?”
“不记得。”祝童仔细回忆一会儿,他这一段的心思根本就没在凤凰面具上,虽然他记忆力很好,还是只有一个模糊的印象。祝门术字的每一个笔划都是很讲究的,稍微错一点就会差到大西洋去。
“那我就没办法教你了,只能传你口诀,自己去想办法:中,内空容万物,下上通也全无阻塞;引气中柱直下至涌泉,身披彩翼后引而上,皆入其内为我做为,为你做为……。”
老骗子把口诀重复三遍,快挂上电话,再不理会小骗子的呼唤。
祝童知道再问也是多余,老骗子从来就不是个好师父,教东西就是这样,说几遍口诀让弟子自己去体会。
引气,说的容易,如今这个身体根本就不能控制。
祝童先要做的还是找到“中”字的原形,他蹑手蹑脚走出病房。
已是凌晨一点多,护士站那里还有值班的护士,她们是不会注意到漂浮在空中的那双眼睛的。
医院里就清静多了,祝童快走近办公楼,值班的保安也许困了,没听到门响。
电梯是不能坐了,祝童走楼梯爬上顶楼。
网络信息中心里还有人在值班,祝童的目的地是自己的办公室,他需要尽快找到一台能上网的电脑。
今天是谁值班?祝童悄悄摸进去,果然还是台海言,秋诗在为他准备宵夜。
祝童又悄悄退出,只有去打开王觉非的房门。
开锁这样的功夫,在精研手上细微功夫的祝门弟子身上不算什么,用一根金针,祝童能打开任何一把不太复杂的锁。
十分钟后,祝童终于找到与记忆中凤凰面具上最相近的那个字,最古老的“中”字。
祝童又顺原路回到病房,路上遇到两次危机,
第一次是在病房楼外的花园里,祝童看到一个黑影在楼外,注视着自己的房间。
他不是秦渺,身材不高却很结实精干;穿一身深蓝色便装,明显是个江湖中人。
看来,终于有人听到消息,找上门来了。
祝童轻轻接近他,如今,小骗子是真正的身轻如燕,直到距离两米时,对方才有所察觉。
两双眼睛对视在一起,对方起初以为祝童穿着黑色衣服,当觉察到面前空中浮动的,只是一双眼睛时;慌乱的后退几步,却没立即离开;两手上抬,一双尖利的分水刺直插祝童双眼。
祝童本来想吓唬他一下,看到分水刺,马上意识到,这个人是五品清洋的人,他使用的招数与烟子一样,江湖上,也只有水上出身的五品清洋弟子,以分水刺为兵器。
“锃!”两声尖利且轻微的撞击声,分水刺被无形的利器刺中尖端;紧接着,来人看到空中漂浮的眼睛快靠近,周围劲气激荡。
他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击打过来,却看不到对方的招数也无从躲避。他终于害怕了,矮身倒地在花草中快翻滚几圈,几乎瞬间就滚出十多米,站起来回头看一眼,几个起越,消失在楼角。
是谁?与烟子什么关系?他的眉眼间有烟子的影子,难道是烟子的哥哥江小鱼?
祝童曾听烟子说过,江小鱼自小就拜在雪狂僧门下为徒,前几年到西域历练,很少与家里联系;难道是他找上门来了?看他身法,不止是佛门功夫,刚才脱身时使用的招式就很怪异。
如果真是江小鱼,可真是个厉害家伙,只他这份胆气就很厉害。
再厉害的江湖高手,如果半夜看到一双眼睛,都要被吓得尖叫或者失魂落魄;而江小鱼的第一个动作是后退,然后进攻;看到没希望取胜,马上撤退。
第二次意外是进入病房楼时,与高干病房的夏护士长在楼梯拐弯处走个对面。
祝童觉察的早,忙心虚的闪到墙边;那里有一副白衣天使照护病人的宣传画,小骗子把自己的眼睛尽量与画中病人的眼睛重合。
夏护士长刚查完岗,疲惫的从祝童眼前走过,走到楼梯上是才感觉到一些什么?回头看看,好看的眉头蹙起,没看到什么,才摇摇头,走了。
祝童等她的身影完全消失后,才走近走廊;这次他加了分小心;走廊里有检视器,他顺着墙角,快移动,进入自己的病房。
凌晨四点,祝童终于把自己的脸练出来了。
五点,身上的衣服和四肢相继出现,凤凰面具的光环一点点收敛,却没有完全消失。
七点,外面响起敲门声,祝童颤巍巍走出卫生间,浑身湿漉漉的。
“中”,上下两部分都简单,在古老的字库里好像一面飘扬的旗帜;只有中间那部分的笔划走向是祝童把握不住的,他费尽心机搞了一夜,胸前部分还是没弄出来。
模是能摸到,穿上衣服,看来也很正常;但是脱下衣服后,脖子以下、肚脐以上是一片恐怖的空白。
正文 四、情传(解禁21)
什么事情都是需要习惯的,时间回让人找到平衡。
上午,海洋医院又一次开始忙碌,祝童也在实验多次毫无进展后,渐渐无奈的适应了凤凰面具。他也不是一点好处没有,至少,金针就刺不进胸前的背后的任何一处**位,用力击打过去,自有一股软绵绵柔韧的反击。
那里是受伤最重的地方,凤凰面具给祝童胸前穿上层隐形盔甲,也不知,这副盔甲何时才会消失。
“李想,看什么呢?”叶儿推门进来。
已经是中午,叶儿一身警服,她一下班就赶来;外面客厅里,祝童已叫好一桌饭菜。
“一会儿要出差,晚上也许就回不来了。”
祝童又架上副眼镜,恢复彬彬有礼谦和淡然的君子模样,这是海洋医院的眼科主任送来的,据说价值过万。
“去哪里?”叶儿脱下外衣,病房里有中央空调。
“王院长要我陪他去南京,有个会诊。”
“你的身体刚恢复,注意些,别太劳累。”叶儿没表示出不高兴,今天是十二月二十五日,她对于圣诞节这样的时段很淡漠。
昨天晚上的平安夜,两人只是在苏杭人家茶楼里吃饭,喝茶,听音乐。叶儿喜欢那座茶楼,连带着,祝童也渐渐习惯到那里去消费。
苏杭人家的老板说,苏警官到他那里喝茶,本身就是一道风景,是茶楼增光。
叶儿只是对王觉非在这个时候还要带心上人出差有些不满。岂不知,这次出行完全是小骗子安排的。
王觉非确实要到南京,却不全是什么会诊,主要是带青梅去散心。而祝童,晚上要到“未来公爵”号去;上午接到独臂海盗的电话,祝童要求的赌局已经安排好,就在今晚。
“我已经完全好了,不信吗?”祝童把叶儿横抱住,抛向病床,一个虎扑压上去。
两个人已几天没亲热了,叶儿迎合着祝童,温软的嘴唇一点点被点燃。
叶儿的吻如她的人一般,文静而不乏热情,却不疯狂。她配合着柔柔地迎合著心上人,她只穿着警装衬衣,领带被解下,饱满的酥胸在衬衣下颤抖。
祝童的手在拥抱中,寻找到一丝缝隙;叶儿的衬衣滑出裤带的束缚。
“别……这里是…有人来。”
叶儿虽然不反对这样的爱抚,但是在陌生的环境下,还是有些不习惯。
祝童亲吻着她的耳蜗,灵巧的右手在背后弹开胸罩的扣拌,叶儿几乎感觉不到;这种本事虽技巧性不高,重在熟悉与练习,在他已经是熟练之极。
终于,祝童含住一点嫣红,柔软的洁白紧贴在他的面颊,神传琥珀的微黄正对他痴迷的双眼,轻轻滚动到他的唇边。
叶儿轻声呻吟着,手无意识的推挡着,多是出于本能,力气当然就有限。
但祝童渐渐变的安静了,他没那么性急,叶儿这几天太劳累,好像也没时间去练习“灵”字,身体内的蛊碟又再次活跃的意思。今天上午,印堂**的蝶神苏醒了,扇动黑色的翅膀吸收祝童了身体内旺健的生命力;传达给主人强烈的自信,它有足够的能力为主人服务。
祝童从解下叶儿胸前的神传琥珀,含在嘴里,印上叶儿裸露出来的肚脐。
黑色蝶神更活泼,祝童原本因冲动而矗立的生命之根,被琥珀抽去精力,输送黑蝶神。
隐藏在叶儿身体深处的蛊虫感觉到危险,想要顺经脉躲避;但蝶神早锁定它,神传琥珀射出到光芒,定住蝶蛹。
“啊……。”叶儿大叫一声,推开祝童,双手捂住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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