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落一缩,又被抓回来,小嘴一嘟“我在叹什么时候能回家。”
夕影一愣,轻轻的替她擦好脸,把面帕交与绿衣女子便淡淡道“你先吃饭,我有事。”说罢便头也不回的闪人了、、、
尤落懊恼的看着飘飘似仙的背影,心里凉快的想着自己好像没说错什么吧。
一旁的绿衣女子静默的看着“落儿姑娘,起身更衣梳洗吧。”
尤落一抖,拿出男女通吃的无害微笑“叫我落儿就好,姐姐怎么称呼?”
绿衣女子瞧着尤落好一会儿,见尤落一脸问号立马低头“奴婢怎敢直呼落儿姑娘的姓名。”
“这样啊,你叫奴婢,我叫尤落啊,不是叫落儿姑娘。”尤落笑嘻嘻的打着哈哈。
“落儿姑娘,奴婢不叫奴婢,奴婢叫弄玉。”
尤落装傻的挠挠头“你到底叫奴婢还是弄玉啊?”
“我叫弄玉。”弄玉突觉不对,一脸恐慌的跪下“奴婢该死!”
“奴婢是该死。”尤落淡淡的道,弄玉一惊,
尤落恶作剧的缓缓说道“玉姐姐可不该死。”
弄玉疑惑的抬头却见尤落笑呵呵的看着自己,脸一红低了头去。尤落跳下床坐在弄玉跟前,低下头去瞧她。瞥见尤落的脸,跪着的弄玉慌张的抬头,*刚好擦过尤落的鼻头,惶恐的往后一坐,却见尤落一脸委屈的捂着肚子“玉姐姐,落儿饿。”那语气可怜巴巴的。
弄玉一愣,忙扶起尤落给她更衣,梳洗。
尤落由着她弄了半天,胃里的阵阵刺痛提醒着尤落该好好吃饭了。终于熬出头了,大厅的尤落看着色香味俱全饭菜喜滋滋的拿起筷子就准备开动,却不见弄玉坐下来。
回头看了她半饷,她却低着个头。尤落不由分说的扯起弄玉的手就往桌边拉,弄玉挣扎的又似要跪下了,尤落流氓的往地上一坐,挡住她要跪的地方。弄玉忍着笑扶起尤落“落儿姑、、、,弄玉只是个下人,不敢造次。”
尤落一急“我也不是什么好人。”
“扑哧。”弄玉笑出声。
“玉姐姐,我不习惯一个人吃饭,你陪陪我吧!”楚楚可怜的样子任谁看了都心疼。
弄玉想了好一会儿艰难的点点头“就这一次。”
尤落笑嘻嘻的把另一副碗筷递给弄玉“刚好两副。”
“主子本要在这用餐的。”弄玉有些失望的说着。
“墨哥哥,有事嘛,得谅解。”尤落不明所以,净顾着帮弄玉布菜。“玉姐姐多吃些。”
弄玉拘谨的吃着,尤落可就没那么多顾忌,不一会儿几盘菜便被她归类似的留得一个色。
弄玉惊讶的看着面前白、红、绿分配均匀的菜色,再看看尤落,尤落正经道“我从不挑食的!”很有此地无银三百两意味。
弄玉莞尔一笑,恰巧余宇“四人帮”减一呆立某处的炎大叔加一神医老头来此处打探虚实。
“了不得了,余宇看到没,弄玉笑了,看来你要退位让贤了。”小哥看见火山爆发似的“矫情”。
余宇“温和”的朝小哥笑笑,小哥眼光闪了闪,看向远处似在抒情。
话说这余宇看似个玉树临风、温文尔雅的俊美君子实则不过是一支烂桃花,处处留情又留名。不过却有着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美名——宇尘公子。什么百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来形容他再贴切不过。不过他的最大败笔却是弄玉——一个不苟言笑的清冷佳人——夕影的侍婢。
发现来人,弄玉收了笑,起身恭敬的站在一旁,尤落回头,茫然的看着这群来势汹汹的“洪水猛兽”,视线定格在其中的三人身上,她记得不错的话今天的黑“蝙蝠侠”这三便在其中,看来被耍了一回啊。
几人把尤落打量了个仔细,点了点头。
粉脸如开莲,素肤若凝脂。
小哥很不识时务的道“倒没了那份野味儿了。”
“叔叔伯伯们好!”尤落无害的笑道。在场除了那老头均是一脸黑线,嘴角抽xu(其实抽筋不错。)。敢情他们引以为傲的外表,在她看来就如此不堪。
余宇‘温柔’的笑着“姑娘可还记得在下?”
“当然,就算你变成化石我也可以分析出你的DNA。”
尤落背台词一般的说道,微笑不减。
余宇一愣‘地恩诶?’“承蒙姑娘抬爱!”
“哪里哪里!”尤落语调一转“阁下莫非就是当年华山论剑武功独步天下罕有其匹号称一朵梨花压海棠的少林寺智障大师收养的小沙弥低能的爱犬旺财踩扁的蟑螂小强曾滚过的——一个粪球(引用不明人士语句。)?”尤落慢条斯理的理了理额前的碎发。
开始还高傲得像只孔雀的余宇,脸越听越黑,老头和小哥已经开始‘咆哮’了,音无双肩抖动硬是没发出声音,弄玉掩嘴笑得甚是欢快。
“小破孩,你还越发长进了。”余宇怒不可止的把纸扇往腰间一插,卷起袖子准备开战。
尤落动也不动的瞧着,对他的那句“小破孩”熟视无睹。“这位仁兄一看便是那风流倜傥,英俊潇洒,咳咳、、”余宇动作停顿,熟练的抽出纸扇打开。“、、、咳咳到处惹桃花的人渣。”
“啪!”某人的纸扇应声而断。
音无飞速上前拧起暴走的余宇,抬手便扔了出去。恭敬的道了句“惊扰了。”(音无是除夕影外武功最高的,平时沉默寡言。尤落后来发现他是在“装”深沉,这些都是后话了、、、)
小哥上前发话“尤姑娘,在下音敛,这是音无,这位是神医华圣。”
华生?福尔摩斯身边的那个医生,还是心理学的那位啊,不过人家好像是远洋外国的吧。尤落盯着老者看了会儿,微微躬身有模有样的打招呼。“叫我落儿就好。”
华圣笑*的打量尤落,“那小落儿可愿意当老夫的徒儿。”
尤落一惊,不是吧,她都倒霉到这份儿上了还有人逼她当学生。尤落尴尬的笑笑“神医爷爷错爱了,落儿天资愚钝,对于医学更是一窍不通,爷爷还是另寻他人吧。”
“你的资质我很清楚,你再要推迟就是看不起老夫了。”华圣一脸严肃。
尤落低头苦着脸“我是怕以后会丢了神医爷爷你的颜面啊。”
“老夫岂会在乎那些虚名,不过你若是做了我的徒儿,我定会让你成为一代神医。”
“呃、、、”尤落有些为难。
音敛大大咧咧的拍拍尤落的肩头“落儿,别犹豫了,华神医可是从不收徒弟的,你是特例。”
尤落苦笑,为什么特例的总是她?看了看一脸为她高兴的音敛,默哀三秒,凄惨的说道“落儿只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四处飘荡,好不容易有了家,如今也不知如何回去了,落儿还要去寻路,实在不敢耽误了神医爷爷挑选爱弟啊。”尤落自认为她的意思表达得很清楚明白了、、、
可、、、华圣一手摸着尤落的头,无限怜惜“可怜的孩子,以后我就是你的师父,你的爷爷,以后你不是孤儿,是爷爷的好孙女。”尤落有些木讷的看着一脸慈祥,白头发白胡子的‘老白兔’,不知是该鄙视好呢,还是该感动好。
音敛碰了碰尤落的胳膊,“别傻愣着,快拜见师父啊。”
尤落机械的顺从,在一声声“好徒儿,乖孙女”中绝望。
终于拜走了一群‘瘟神’,转身又碰上了一堵硬墙,尤落揉着揉着几乎撞扁的鼻子,“这墙啥时候跑路了?”
抬头一看,这不是刚刚爆发的某支桃花么,还一脸慈悲的低头看着她。尤落退后一步,径直绕过他,走向弄玉“玉姐姐,墨哥哥在哪上班?”
“上班?”弄玉不解。
“就是他在哪里做事?”
“奴、、、弄玉不知。”弄玉有些抱歉。
“我带你去。”余宇不怀好意。
“切。”尤落不理他,自顾自的翻出行李的东西。
“难不成你怕。”余宇激将法用得炉火纯青。
“对啊,看你就不是什么好人。”尤落没好气的说,惹得弄玉莞尔一笑。
余宇吞下一口气,依旧春风满面的笑容“姑娘真是误会在下了。”
“哦?”尤落继续无视他,反正都这么晚了,她也只是问问而已,没准备打搅墨哥哥。倒是这人,要作弄她可不可以表现得不要那么明显,她可不是白痴。
“不知在下可曾得罪过姑娘?”
“呵呵、、、不知。”
“那、、、”
看着依旧喋喋不休的某人,尤落打断道“我给公子讲个笑话如何。”
“洗耳恭听。”
“有两个书生乘船到一个很远的地方,途中遇到海怪袭击,大伙聚集到了一块,一个身体较弱的书生晕船想吐,另一个书生为了卫生就让他吐在了碗里,可是不一会儿碗就要被吐满了,于是另一个书生就出去给他拿碗,回来的时候却看见大家都吐了,这个书生无辜的说‘我看实在太满就喝了一口回去,就一口。’、、、”一道光瞬间冲出了门。尤落满意的笑笑,回头弄玉痛苦的捂着嘴跑了出去、、、尤落鼓鼓腮帮子“好恶心啊——”
………【第五章 时过之白月风清,水天共碧】………
五点五十五分的闹钟响过,天空透出了浅浅的青黛色,熟练的翻身起床,拿过手机,拖过提包,提着鞋子直奔大门。左看右看确定没人之后,一阵风儿似的穿过一个个亭台楼阁、、、、、
自那天把余宇扫地出门后基本上是见面就吵,不过以尤落没心没肺的性格倒也没吃过亏,反而还越来越深受人民群众的喜爱。一天跑步、设计些新奇的东西、研究吃的加侦查梧桐树,因为带着一大帮的现代朋友们小日子还算过得充实,缺陷就是墨哥哥似乎忙得没影了而且住宅太大老迷路怎么也跑不出去,加上这里繁花丛丛,绿树成片却没有一株梧桐。
接着痛苦就比肩接踵而来,那华圣老爷爷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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