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练习和你说再见(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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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练习和你说再见(完结)- 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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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数学老师演算了下,道:“你那方法是有漏洞的,只能拿来做选择题的。”
  钱蔼蔼小声争辩:“这本来就是选择题嘛。”
  数学老师脾气好,也不跟她计较,拿过书细细地翻看,像是问句又不像是问句:“你这是什么书啊?”
  钱蔼蔼维护道:“这是我们学校发的总复习资料,历届高三都用这书,很好用的。”她还是下意识地没有融入这个学校,总是把以前的学校作为“我们学校”。这也是她日后一些麻烦的根源所在。但显然数学老师并不在意这一点,只说:“你们学校的复习资料太难了点,不适合现在我们的进度,你还是做这本吧,跟着大部队走。”说着递给她一本资料书。
  钱蔼蔼虽然接了过来,仍心有不甘:“我都用这个书半年了,都习惯了,大不了我两本都做——”
  数学老师摇摇头。
  钱蔼蔼退了出来,撇撇嘴道,他一定是怕我日后拿更难的问题问他。
  到了教室刚坐下,竺倜亚走了过来。
  “同学,可以把你早上那本参考书借我用下吗?我想把那题算出来。”
  钱蔼蔼拿出书,翻好页递给他,怔怔的。她没有想到竺倜亚是如此执着。
  下节课竺倜亚走了过来,仔细给钱蔼蔼讲题,钱蔼蔼听着不觉暗暗笑了起来,这俩师徒果然是师徒,做法都是一样的。
  钱蔼蔼没有打断他,认真地又听了一遍,末了道过谢。
  “竺倜亚,我叫钱蔼蔼。”
  竺倜亚转身笑了一下,返回了座位上。
  当天晚上晚自习的时间,老师还是老规矩安排按月考名次选座位。
  前几排几乎没怎么变过,就只加进去退出来那么几个人,其中有钱蔼蔼。钱蔼蔼选的是第三排中间第二个位置。他们教室的座位是242的形势,所以钱蔼蔼选择了第三排中间,那是个黄金位置,钱蔼蔼得意地笑了。她个子不高成绩不尖,一向总坐第一第二排,这次终于占据第三排不免很是高兴。
  第二天人来齐了上课,她才发现不妙。
  第一不能迟到,以前迟到可以从后门溜进去,很是低调。现在必须从前门进穿过讲台还要左手同桌出来让她进去。第二她右面的同桌党舒琳竟然就是那个英语成绩比她高的美女,她虽然看来很好相处,但是钱蔼蔼对她的朋友还是有点心理压力。
  时间久了钱蔼蔼又发现了妙处,她认识了许华耀,和她志趣相投一样爱好文学的花妖师兄;党舒琳是个圆滑的人,圆滑的人相对来说还是比较好处的;党舒琳的右面同桌是竺倜亚,请教问题和抄作业不禁有了门路。
  撕卷子的女孩
  3
  刚换了座位,钱蔼蔼一切都觉得新鲜,人也开始活络起来,没几日便跟后面一排的四人打成了一片。
  这一日是语文课,老师拿出月考的语文试卷来讲解,钱蔼蔼临上课了才来找卷子,半天也没找到,后来才想起来似乎没有发给她,忙问课代表同桌。
  党舒琳笑道:“肯定是作文写的好被老师留下了。”
  钱蔼蔼看了老师手中的试卷一眼,心里开始暗暗期待下节的作文讲解课。虽然在以前的学校她的作文拿来当范文念也不是没有的事,但这次钱蔼蔼却特别的期待,一方面是虚荣心使然,一方面是因为数学英语的挫败,感觉一向骄傲的语文总算替她在那些暗暗说她吹牛的人面前挽回了一些面子。
  第二节课老师拿出了试卷,开始讲解这次的作文,大致评论了年级总体情况,便开始读范文。第一篇第二篇都是别的班的,到第三篇的时候,老师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下了“苏格拉底的遗憾”这几个字。
  钱蔼蔼趴在桌上,瞅着黑板上的字迹,面上努力平静着,心里其实很是雀跃,因为这一篇文章她也是觉得自己写的是不错的。
  党舒琳深深瞅了钱蔼蔼一眼:“这篇是你写的?”
  钱蔼蔼微微点了下头。
  老师开始读她的作文,班里面同学看住黑板上的题目,比较纷扰的环境顿时安静了不少,等老师开始念第一段,整个班都安静了下来,似乎都在认真听,只有周围的几个同学还碰碰钱蔼蔼,问是不是她的作文。
  钱蔼蔼没有说话,自己也认真在听,心里是小小的得意与骄傲。
  念完了,语文老师大声说道:“这篇作文是我们班新同学钱蔼蔼写的,是年级最高分……”
  老师说完,班里面掌声一片响起,好些人都投来赞赏的目光,这让钱蔼蔼的心充满了难以表达的情绪,像是感动又像是激动。
  临下课语文老师把试卷递给党舒琳,指着教室后面的黑板说:“你把这三份作文贴在那里,好让同学们再仔细看看。”
  党舒琳微笑着接了过来,把试卷递给钱蔼蔼,再仔细地又看了一遍钱蔼蔼的作文。
  周围不少同学过来看钱蔼蔼的试卷,一位女生笑道:“选择题只对了两道还有109分呢,呵呵作文分是真高。”
  听到这话,坐钱蔼蔼前面的江柏转过头无意看了试卷一眼,对钱蔼蔼深深一笑,钱蔼蔼愣愣的,搞不明白他是赞赏还是别有意思,但总觉得那双深邃明亮的眼里不会有别的意思。
  第二天早上早自习,钱蔼蔼见作文还是没有贴出来,不禁有些纳闷,忍了半天才想出比较合适的话去问党舒琳,其实早在前一天下午她就想问,可是总觉得问了似乎显得自己多在意一般,她虽然真的在意又不想别人知道。
  “党舒琳,怎么后面黑板报没有作文呀,我正想去看看别的几篇呢。”
  党舒琳从抽屉里拿出试卷来,抽出其中的一张递给她。
  “你的这个给你。”说完开始撕其他两张,她撕完了对表情微微有些僵的钱蔼蔼甜甜一笑,“你看黑板报贴的满满的,哪里还贴的下嘛,你是我同桌我就把试卷还你哈,别人的我才懒得理他们呢……”
  党舒琳的笑虽然很甜美,钱蔼蔼却觉得那里面有些许的不善,看她撕着那一张张试卷,钱蔼蔼心里有小小的不痛快,但也没有多想,过不久便淡忘了,也是后来想起才觉得其实那时党舒琳就已经不喜欢她了吧。
  课间下课的时候,班主任又把钱蔼蔼叫去了他的办公室。
  进去的时候竺倜亚刚问完英语题出来,打了个照面,微笑着算是打了招呼。
  班主任翻翻桌上的试卷和其他纸张,找出月考成绩表,对钱蔼蔼说:“你的数学可得抓紧哇,那是怎么回事?”
  钱蔼蔼低低应道:“可能是还不适应吧,不过我数学本来就不好。”
  “不好就多下下功夫,你看竺倜亚,英语不好就每天来问我问题,人家耳朵轻微重听英语还考了103呢。”
  钱蔼蔼点头称是,临出门的时候又听班主任说:“数学不好,多问问竺倜亚,他的数学成绩一向拔尖。”
  钱蔼蔼微笑着答:“知道了。”
  出了办公室松了一口气,暗暗想都是爸爸惹的祸,没事吹什么牛呀,这下下不来台了。
  钱蔼蔼本来就擅长交际,前些日子是没那份心,这下因为学习上,主动跟竺倜亚交了好,一下课就问上问题了,数学老师那里也跑的很勤,班里面不少同学开始揣测钱蔼蔼是因为月考受打击了所以狠下决心努力学习,但还是有一部分人怀疑月考的成绩是钱蔼蔼故意考那么低作的烟雾弹。钱蔼蔼后来知道这些,是可气又可笑。
  不到一周,钱蔼蔼就跟竺倜亚和花妖一帮混的很熟了。从党舒琳那,钱蔼蔼知道了竺倜亚的外号是“猪蹄”,念了念他的名字,捂着嘴发笑;知道了有个人称小师妹的言乐暗恋竺倜亚很久了;知道了花妖曾经或许现在依旧喜欢着党舒琳。
  日子如水一般过去,在某一次玩笑中,钱蔼蔼跟花妖自建了门派,是顽固派师兄妹,由着语文好的缘故;竺倜亚是华山剑派,数学好的关系。钱蔼蔼和师兄硬要把言乐塞进华山剑派,竺倜亚强烈抗议。钱蔼蔼想她都做你小师妹那么久了,你这“令狐冲”岂有不动心的道理,心里恨恨地骂竺倜亚虚伪,然后再大叫三声“华山贱派”。党舒琳要加入顽固派做花妖的师妹,师兄说他的师妹只能有一个,他望了望钱蔼蔼,钱蔼蔼很是感激,觉得师兄挺疼她。
  党舒琳撇撇嘴,叹道:“有什么稀罕的,我语文好,英语也好,我自建古墓派。”说罢在教室周围招募弟子,大喊“是美女的就加入古墓派”。
  前座的江柏正和同桌细细地谈论着什么,偶尔嘴角浮现一个微笑。明明是第二排和第三排,之间什么阻碍也没有,钱蔼蔼那时却觉得他们之间的距离仿佛很远一样,江柏——那是个很难让人走进心里的人。
  钱蔼蔼忽然说:“英语好就该是洋务派,你和江柏都是洋务派的。”
  江柏听到自己的名字,半侧过身子,望住钱蔼蔼,皱眉:“洋务派不是和顽固派是唱反调的么?”
  钱蔼蔼不解地望住他。
  江柏淡淡一笑:“我什么派都不是。”
  等江柏转过头去,党舒琳低低地对钱蔼蔼说:“他才不会和我一个派呢。我跟他以前有过节。”
  钱蔼蔼若有所悟地点点头,又转向身后和师兄侃起了文学方面的趣味趣事。
  下课的时候,江柏周围总是围满了女生问问题,竺倜亚那里是偶尔几个男生或者是言乐一起谈论数学。
  钱蔼蔼趴在课桌上望住正在抄写东西的党舒琳,低低地问:“你说那群人里面都有谁喜欢江柏啊?”
  党舒琳抬头望了前排一眼,停笔笑着看住钱蔼蔼:“不知道呢,我只知道咱班外班那么多女生倒追他至今还没有成功的,连五班的班花他都没动心,他是属于咱班女生的大众情人,谁也不许独占。”
  钱蔼蔼深深瞅了党舒琳一眼,嬉笑:“你追过江柏没?肯定没有吧,你追一定成功。”
  党舒琳一愣,僵了的表情一秒钟后又笑容灿烂:“你怎么知道我没追过他?”
  “你长那么好看,要是追了肯定追上了。再说你俩不是有过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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