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得先问问你,”他看着我震惊却发不出声的脸孔,说道:“你知道我杀掉的是什么人?你知道他的尸体埋在哪里?还有我杀人使用的凶器现在何处?”
他的脸快要贴到我的鼻尖,他的呼吸快要逼得我无路可退。
我艰难的别过脸,痛苦的喘着气。
我想尖叫,我想嘶吼,可是我发不出声。
“你不知道。除了你的证词,别的证据你什么也提供不了。他们不会相信你。”
关天澈见我憋红了脸,松开了我。
“咳咳…咳咳…”我一把推开了他的身体,俯身到床边咳着,声带被人压了太久,又干又痒。
被我裹成蚕茧一样的丝棉被,如蝴蝶破茧一样,裂开了一条缝隙。
“蚕茧”之内,一片雪色之下,如羊脂的皮肤裸露在从天鹅绒窗帘缝隙穿进来的朝阳里,更显晶莹如玉。后背上脊椎的凸起一个接着一个,从发根处一路蔓延至后腰,这些玲珑的凸起正随着我的咳嗽缓缓蠕动着。
好像要从我身体里钻出来…
看着看着,关天澈的眸子重新点燃。
而我却还蒙在鼓里,不知自己将大难临头。
我咳完身体躺回了原处,没有一丁点儿力气。
正在这时候,关天澈的吻急如雨点打了下来,我十分害怕。
“住手!”我软弱无力的抗拒着。
关天澈熟练的压住我的手腕与双腿,解开了身上的浴巾。
当他进/入我身体时,那股撕裂般的疼痛又一次从下/体袭来,比之前更痛。
我知道自己又一次沦陷在他股掌中。
我能做的只有抗拒,用我的漠视抗拒他的残暴与无情的侵略。
我咬紧了双唇,同时阖上了双眼,不给他任何回应。
“装什么圣女…”耳边传来他粗嗝的嘲讽。
“明明是个不知道被多少人上/过的婊/子,还在装清纯…”关天澈暴怒,不由得加重了力度,那一下又一下的抽/动,仿佛要撕裂我的灵魂。
“你…你胡说八道!”我愤怒的还口,那只一直绵软无力的右手忽然有了感觉,我对准他的脸狠狠的抽了一耳光。
他没有防备,这一巴掌刚好打在他因为情/欲与愤怒扭曲的脸上。
“啪!”掷地有声… txt小说上传分享
60 我的身体究竟给了谁
“你胡说八道!”我情绪激动的叫道。
他可以抵赖…可以放肆,但不能污蔑。
关天澈的身体僵直,或许是没想过我会抽他耳光,他愣了很久。
我被他牢牢的压在身下,手因为愤怒不停的发抖。
他抬起头来,白皙光滑的脸上多了一座鲜红的五指山。
他冷笑,嘲讽道:“苏瑾,你的演技真好,不去做演员太可惜。”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皱起眉头,说道。
他冷漠的抽身,拿起落在地上的白色浴巾走出了卧室。
当他的分身离开时我的身体传来一阵颤栗,疼痛的电流游走在我的四肢。
我不顾疼痛,从床上坐了起身来,追问:“你回来!你给我把话说清楚!”
然而,回答我的只有他临走时奋力摔门的回声。
“咣当!”奶油色实木门居然被他摔得落了木屑…
我吓得一哆嗦。
这个残暴又古怪的男人…
夺去了我的贞/操却矢口否认…
“呜呜…”我失声大哭。
“五月…爸…妈…你们在哪里?我好想你们…”
第一次感到自己这样无助。
一门之隔,关天澈的脸色同样难看得要死,他绷紧唇线,眉头拧成了疙瘩。
★
他如困兽般在客厅踱着步,我在卧室里哭得死去活来。
终于,我听到了关大门的声音,紧接着房间变得万籁俱寂。
我知道,他已经走了…
我裹着棉被,扶着墙裙一点一点往落地窗边挪动,厚实的天鹅绒窗帘外,宁静的街道。下一秒,我看到那辆载我来到此地的黑色钢琴漆劳斯莱斯如狂暴的猛兽般从停车场冲了出去,吓得几个路过的行人高声尖叫。
我阖上了窗帘,脱力的靠在墙边。
身体向下滑,最后我抱住双膝,坐到了地上。
我没有哭,因为泪水已经流干。
我双眼无神,呆坐在冷硬地上一动不动。
不就是一张薄膜么…
没了它,我能怎样?
我边想边苦笑着。身体依然很痛,仿佛在提醒着我——我已经失去了作为少女的标志。
“有什么大不了的…”我扬起脸,望着雾蒙蒙的天花板,说道。
有人说想哭的时候,抬头仰望天空,那眼泪就不会夺眶而出。
假话!
十足的假话!
我用手背擦着湿润的眼角。
哭吧,苏瑾…
再哭最后一次…
我对自己说道。
★
洗了个热水澡,我身上的疼痛这才有所消解。
我伸了个懒腰,将自己散落在地上的衣服一件件穿了回去。
做完这一切,我感到自己焕然一新,清清爽爽又变成了以前没心没肺的苏瑾。
我拉开厚实的窗帘,原来已经日上三竿。
我伸了个懒腰,嘴角翘起。
现在是21世纪,男女平等,恋爱自由,那张所谓的什么什么膜不过是废物一张。况且现今技术如此发达,修复处/女膜早就不是什么不可及的神话。
至于关天澈,我就当自己昨晚喝酒乱性,迷迷糊糊叫了只不怎么样的免费鸭。
我得意洋洋的想着,悠哉悠哉的转过身。
嗯?
我的视线忽然停在床单上。
怎么会这样?!
我惊讶的合不拢嘴,浅粉色小碎花的床单干净如新。
“啊!”
我捂住自己的嘴,一屁股坐到了躺椅里。
床单上没有血迹!
我有些不知所措。
我恍然大悟,难怪关天澈会对我说出那样残忍的话,难怪他是那样愤怒…
不过这也不错,看来他也没从我身上讨到多少便宜。
我充分发挥阿Q精神,从悲剧的大幕中寻觅喜剧的踪影。
可是…
新的疑问随之产生…
我的身体究竟给了谁?
我搜寻着记忆,这么大的事我不可能忘记。
可我真的没有任何关于失/身的印象。
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在那场令我丧失部分记忆的事故发生之前…
想到这儿,我打了个寒颤。
作者题外话:=V=要票票。。
61 不过是酒后的糊涂事
我以光速收好自己的东西,准备趁关天澈不在,神不知鬼不觉的逃离这所公寓。
至于昨晚发生的事…
反正他没讨到多少便宜,所以就当我酒后做了件糊涂事好了。
看他临走时凶神恶煞的德行,我可不想把自己的大好人生毁在这个暴力狂手里。
我整理好准备离开,忽然想起若是就这么走了,天知道这男人会不会再犯病,会不会再跑去学校抓我。
于是我拿起书房里的钢笔,扯了一张白纸,写了一封足以气死他的信。
“关大暴力狂亲启。”
我在信封上慷慨激昂的写到,笔锋雄浑,气吞山河,颇有几分米氏狂草的气势。尤其“暴力狂”那三个字,真是惊天地泣鬼神,只可偶遇不可强求的人间佳作。
我自我陶醉的想着,脑中一想到关天澈看到这封信时龇牙咧嘴的模样。
我不由得满足的拍了拍两只小手。
“哼!你以为把我XXOO了,我就会跟你一辈子,逆来顺受,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么?
“白日做梦,你这个色狼!”
俗话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我说,小女子报仇,n年不晚。
“你给我等着,关天澈。”我咬牙切齿的说道。
那时的我恐怕怎么想也想不到,我与关天澈的纠缠岂是短短的N年能够了结…
★
我在公寓里转了一圈又一圈,想要找点儿小钱,哪怕十块钱也好。
我身上没带钱,难道要我坐“11”路公交车回去?
只可惜,在关天澈的公寓里我一毛钱也没找到。
“切…还是个什么黑帮总裁呢…这么大的房子里,居然连一毛钱都没有。”我不满的说道。
我正一脸愁苦,斜挎包里关天澈留给我的那只手机忽然响声大作。
那黑色的水晶屏闪烁三个大字,如淡蓝色的火焰在跳动。我全身寒毛倒竖。
我不知道该不该接…
更不知该跟他说些什么…
手机不断发出嗡鸣,停了又响,颇有几分誓不罢休的气势。
我勉为其难的按下了听筒,说道:“喂…”我声音细如秋末的蚊子。
电话那头没有声音,只有类似风的声音呼啸而过。
“喂…”我又喂了一声。
“呼~~呼~~”依旧只有风声。
“喂?到底有没有人?”我放高了音量。
“我听到了!”关天澈忽然对着手机,一声暴吼,声音震得我耳膜痛。
“你嚷嚷什么…我又不是聋子…”我揉着耳朵,苦涩的说道。
电话那头的男子不屑的咋舌,“陪我吃饭。”关天澈潇洒的说完,随即挂上了电话。
“喂喂?”
回答我的只有“嘟嘟”声。
我看着他的手机,神情更加愁苦。
我看了下手表,现在离十二点还有一个多小时,我苏瑾是不会坐以待毙乖乖的等他回来。
我绕回书房,从他的抽屉里拿走一枚钻石小别针。
我拔腿就要走,忽而又想到这样似乎有些不妥。
我不得已又留了一张字条,“亲爱的关先生,这只钻石别针我先借走用两天…这是我的借据。别针的钱,我会还给你。”
我写好字据,把字据放回了装钻石别针的盒子里。
来开门,瞧见四下无人,我一兹溜钻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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