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能说说吗?”
他的嗓音低沉浑厚,非常富有磁性。听到询问,苏若彤一惊,混沌的大脑又找回了几分清醒。她马上意识到,刚才支撑她的,是这个男人的怀抱。
“对不起。”苏若彤滚烫的面颊,更红了,喉咙也干枯得难受。
她仰起小脸,想道声谢,顺便看看救自己的人她是否认识,因为这男人的嗓音好似在哪儿听到过,很熟悉。
“是你?”双手迅速拿开,不再扶她,看她的眼神也变得不客气起来。
对,是她!尽管她化了妆,也尽管那天惊慌中看得不真切,谷傲天还是一眼将她认了出来。要知道,那是他三十三年来犯的最大的错。
“您认识我?”没有他的搀扶,苏若彤的身子摇晃起来,自然,她眼中的脸庞也在晃荡不停,透着春意的迷蒙眼神瞧了半天,也没认出这个“熟人”。
手撑墙面,闭眼深吸一口再睁开,脸庞果然清晰许多。“谢……”谢字刚吐出,就是长长的吸气声:是他?那个牛郎?!
“说吧,你有什么目的?”
冰冷的声音,透着一股慑人的气息,苏若彤更是心虚慌乱:“对……对不起,我这就走。”
是,她得赶快走,难堪不说,也让她无地自容。没想到,手离开墙面之后,发颤的腿脚根本无力支撑她的身子,双膝一曲,她便倾斜着朝他扑了过去。
面对扑过来的人儿,谷傲天很是火大,脚往后一移,躲过了,然而,她的身子却还在向前倾倒。
☆、第4章 该死的舍不得
“当心!”长臂及时伸出,将即将倒地的她捞了起来。
从吃药到现在,至少有十分钟了,过量的药物,再经一倒一捞的折腾,苏若彤的脑子晕得找不着北。
她瘫在他怀里,长长地吸着冷气,感觉她的五脏六腑就要烧焦了,而吸进去的男人味道,似乎特好闻,特令她迷醉。
谷傲天出手的时候,就觉察到有些不对劲,娇小的身子一入怀,他就肯定了这个猜测。她抖得太厉害了,她的身体也灼烫得吓人。晕,这女人在发高烧!
扶住她的双肩,慌忙将她推出胸口:“小姐,你没事吧?”
“热,我好难受哟。”嘴在无意识的呢哝,低垂的头又想往他怀里钻,可双肩被他板着,根本无法靠近。无奈,她发出了可怜兮兮的哀求,“抱我,求你,抱抱我……”
可恶的,她根本没生病,是在诱惑!
谷傲天恼了,猛地将她往后一推:“同志,请你自重!”
“哎呀……”苏若彤倒退两步,后背一下子撞到了房门上,随后两腿颤颤的,一屁股瘫坐下去。
像是刚从梦中醒来,她仰起惊慌失措的小脸,看到的是一张十分恼怒的峻脸。
“滚!滚出去!”什么高烧打颤,都是狗屁,是她为了接近他装出来的,那天清晨在他家醒来,不是演了一曲惊恐万状的戏吗?
谷傲天指着她,十分绝情地怒喝:“不管你什么目的,请你滚出去!”
“我没有。”她有些委屈,同时也脸红羞愧。哀求一个男人抱她,实在太丢人了,尽管这个男人与她有过一次,但也丢人。
紧咬下唇,拼尽所有力气,打算起来走人,结果试了几次没成功,不得已,苏若彤只得开口求助:“麻烦你扶……扶我……”
谷傲天有些愕然,她满头满脸都是汗,如同被水冲洗过,玫红色的旗袍也是水淋淋的,难道说这也能演得出来?
不,不,不可能,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她绝对是有目的。
见他不帮,她突然无助地哭喊了起来:“呜……我被下药了。”
“什么?”他大惊,赶紧弯下身子,一把将她抱了起来。不用猜也知道,下药的人,肯定是追赶她的那个男人。
苏若彤边呜咽边娇喘,喊出之后,她的意志力彻底被欲望侵蚀,羞耻也好,丢人也罢,她一切都顾不得了,她现在只想要男人,只想要他!
滚烫的脸颊在他胸膛上蹭了几蹭,她便伸出小手,去探索他的身体。
噢,该死的!谷傲天暗咒着,长长地抽吸了一下。
他应该去喊服务员,应该果断地将她的手掀开,可他该死的,就是舍不得。
她的小手哆哆嗦嗦,仿佛带着万伏的高压电,摸到哪儿,谷傲天哪儿的肌肉就紧绷、就痉挛,而脸上的肌肉,也因为痛苦的隐忍在抽扯。
至少三年,他没有挨过女人,哪晚跟她时他醉得一塌糊涂,脑中没有一丝一毫的印象,眼下她的触摸,令他不自禁地产生了一波又一波的冲动。但,他拼命克制着,不想再犯第二次错误。
可是,当苏若彤缠上他的颈项,将她柔软丰润的小嘴吻上他的薄唇时,谷傲天“嗡”的一下,浑身的血液猛然涌到了头部……
☆、第5章 难道真是巧合?
那一晚,谷傲天不知道要了她多少回。一来是他难以自禁,二来是她的药性未散,他贪婪地抱着她,不知疲倦地与她交缠、再交缠。
天刚一放亮,谷傲天就醒了。他有个习惯,不管睡得多晚,清晨六点必定醒来。
怀中的女人枕着他的臂弯还在熟睡,睫毛上亮晶晶的,不知是泪珠还是汗水,看起来既可怜也动人,她通体雪嫩的肌肤,因昨晚的蹂躏而染上了一层醉人的红潮。
昨晚他肯定是疯了,不正常,居然在清醒的状况下又一次地要了这个女人。
只是奇怪,这女人怎么还是处子之身?照这样说,他俩那天晚上应该什么都没有发生。谷傲天蹙着眉,仔仔细细将那晚的情形回想了一遍。
那是他任职的第一天,几个铁哥们把他拉到朗帝酒吧庆祝。朗帝酒吧的老板也是他们的同学,自然,这儿就成了他们的据点。因为都是同学,说起话来就都口无遮拦,席间他们笑话他,说他堂堂一个厅的老总,三十几了居然连个女人都没有,后来还起哄,说今晚无论如何都要弄个女人给他开荤,也示庆祝。
没想到第二天醒来,他的床上真的躺着一位女人。
谷傲天想破脑袋,也没有寻到答案。只依稀记得是一位叫方伟的同学送他回家的,至于这个女人,他没有一丝一毫的印象。
如果上次是遭哥们设计,那么这次呢?难道真是巧合?
也许吧,像这种豪华酒店,正是她们出入的好地方,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等她醒来问问就知道了。
对一个风尘女人,谷傲天没有太多的贪恋,抽出她颈下的手臂,翻身下床。他汗水浸透的身体沾满了她的味道,他要去冲一冲,将这味道彻底清洗干净。
迷迷糊糊中,苏若彤听见一声门响,尽管很轻微,但她还是醒了。
睁开眼睛瞧了下室内,陌生的陈设令她意识到了什么,她心头一惊,猛然抬起身,但接着“嘶”的一声,抬起的身子立即又跌回了床上。
她浑身的骨头像是散了架,痛得她根本无力支撑。
两腿间火辣辣的灼痛以及浴室哗哗流淌的水声告诉她,昨晚的一切不是梦境。昨晚,就在这张床上,她与一个牛郎交缠了一晚。
一股说不出的悲哀涌上心头,苏若彤紧咬下唇,猛地从床上爬坐起来。
趁那男人还在洗澡,她得赶紧逃掉,至于那些疑问,只好先抛置脑后。
搭起地上的衣服,快速套在了身上,长长的走廊,苏若彤几乎是扶着墙面走过来的,等踏进了电梯,怕他追赶出来的恐慌才有所减轻。
此刻,不用照镜子她也能想象得出自己是什么模样。头发蓬乱,衣衫不整,还光着一对脚丫,更别说通体上下布满了被蹂躏的痕迹。
她这个样子,就像电视电影中被弓虽。暴后的女性,只不过她所遭受的“弓虽。暴”,是她抱住别人,苦苦哀求之下所发生的。
怀着一百个不情愿,苏若彤回到新房那一层,她的钥匙手机之类的随身物品,都还在新房里,再说她也不可能扔下她的父母一走了之。
☆、第6章 不赞成这门婚事
走廊里的光线还很暗,静悄悄的,门铃声响了很久也不见肖子易来开门,苏若彤冷冷地哼了一下。出了这种状况,如果肖子易还能安生睡大觉,就她真是瞎了眼了。
喊来服务员开了门,苏若彤无视服务员惊愕的目光,闪身进到新房里。
空无一人的新房还是昨晚的样子,她的小行李箱还躺在房间中央,苏若彤扶着墙,直接进了浴室。
她要将那个男人留下的痕迹,统统清除干净。
之后,她要去面对肖子易的家人,去面对自己的父母,不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都不能退缩。
苏若彤离开不久,谷傲天就系着一条白色浴巾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发现床上空荡荡的,他怔了一下,随即将目光投向身后。果然,房间门半掩着。
走了也好,免得多些麻烦。
关上房间门,谷傲天走到床前,弯腰拾衣服的时候,无意间瞧见掀开的薄被下,有一抹鲜红的玫瑰花瓣,那点点鲜红洒落在洁白的床单上,是那么的显目,又是那么妖艳与魅惑。
谷傲天心潮澎湃,望着那抹鲜红发了好一会儿呆,突然,他嘴角扬了扬,露出一个自嘲的笑。
现在什么不能造假?对于一个风尘女子,花点小钱造这种假是必然的。
昨天晚上,肖子易楼上楼下以及酒店周围的几条街道,发了疯似的找寻,后来他又回到新房,将苏若彤手机内的号码打了个遍,结果还是一无所获。
他急得像只困兽,在房间里来来回回走了几百个回合,最后抓起车钥匙奔了出去。他觉得在房间里傻等不是办法,他要出去找她,他要找菲儿这个贱女人算账去。
离开之前,肖子易到值班室跟服务员交待了一声,以免他不在的时候苏若彤回来了。现在,他一接到服务员的电话,就立即飞车赶回了盛达。
在走廊里,他碰上了开门出来的胡曼云。
“哎哟,你这臭小子,慌慌张张跑什么?”对险些撞上自己的儿子,胡曼云嘴上在骂,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