括好友晚瑶。她不说只是不想好友担心她。
管家说需要慕夜辰同意,她才能出去。
管家给慕夜辰打了个电话,慕夜辰没有容许。
天晴心情有些低落,因为那只耳朵什么都听不到,小家伙有时候趴在她这边的耳朵说话,她什么都听不到的。
她无法出去这里,那只耳朵就意味着未来的日子什么都听不到。
深夜,一家高级会所。
慕夜辰慵懒的靠在浴缸边,他双目微闭,那浓密的睫毛洒下一层漂亮的剪影,煞是好看。
哗哗的水声突然响起,一个光裸美丽又性感的女人走进浴缸,来到他面前卖力的挑逗他。细细的嘤咛声从女人嘴里发出。只是许久都不见男人有一点反应。
慕夜辰脑海中,总是不断晃过那个女人那张丑陋的脸。他突然睁开眼,一把将女人从身上扯开,他起身,带起的水流打湿地板。该死的,他竟然提不起兴致。
女人嘟起红艳艳的嘴娇滴滴的撒娇,身体再次缠了上来,“慕先生……”
“滚!”
☆、61。慕总早有准备,今晚这是……
美艳女人花容失色的离開,慕夜辰慢条斯理的披上浴袍,脸上是显而易见的怒气。动作却不失优雅。坐在沙发上他轻抿着酒,那双幽深的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一整天他脑海里都会时不时的出现那个女人的身影,此刻那张脸又浮现了出來。只要一想起那个女人,双眸就一再的下沉,水晶高脚酒杯啪的一声在他手里捏碎,鲜红的葡萄酒从指尖流过,滴落在地板上,溅起。
………………
天晴心惊胆颤了一个晚上。发现那個男人始终没有回来。等到十二点了。她一颗心才落下。小家伙已经睡着了,天晴的心踏实了,没多久也睡着了。岛鸟岁亡。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外响起管家敲门的声音,聲音不大,天晴没有听到声音。小家伙睡的很沉,也没有听到。敲了很长时間里面都没动静,于是声音就越来越大。天晴这才隐隐听到有一阵敲门声,心狠狠咯噔一下。顿时没了睡意,她睁开眼起来,小家伙也被吵醒了,不过嘟囔了几下小嘴又睡着了。
敲门声又響了起来,天晴紧张的全身绷了起来,怕声音再把孩子吵醒,也怕那个男人踹门进来,她慌忙下去开门。拽开门的手只片刻的功夫就密密的冒出了一层冷汗。一晚上都处在高度戒备状态中,她真的没有足够的心理准备承受这个男人。尤其,是在大晚上的。
看到门外站着的人。天晴高悬的心脏不禁落了下来。不过这么晚,管家来敲门……想必也和那个男人有关吧!
“夫人,先生让你给他冲茶送过去。”
果然如此。现在已经是半夜了,他让自己给他泡茶。他其实就是想折腾自己而已。天晴犹豫着,她不想去,可是……
她没的选择。
她不去的后果只会更严重!
抿抿唇,她应了声。
“夫人,先生在书房,不要让先生等的太久。”
天晴点点头,回房间将睡衣脱了换成长衣长裤,给小家伙掖了掖被子,就轻轻的关上门下了楼。
她不会泡茶,管家只告诉了她茶放置的位置,没有教给她怎么泡。她是凭着感觉泡的。
上了楼,发现书房的门并没有关着,她不敢贸然的进去,抬手敲了敲门。
“进!”
只有一个字,声音并不是很冷,但却能让天晴手脚冰凉。
她端着茶走进去,之前她打扫的时候进过这间书房好多次,他的书房装潢大气恢宏,不过清一色的黑色调是令人有些压抑的。
抬眼看过去,只见这个男人懒散的开着衬衣扣子,胸膛裸露着,那线条简直让女人们血脉膨胀。他简直就像一只暗夜妖精,充满蛊惑。不过在天晴看来,他却是一个道貌岸然的衣冠禽兽。他的帅气迷人,她一点都不为心动。她有时候真的很不能理解姐姐,这样的男人她为什么会爱上?
慕夜辰抬眸扫了她一眼,那双眸让她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怎么你想一直站在那里?”
天晴慌忙回过神走过去,离他一米的距离,她停下将茶搁在书桌上。
“你要的茶……”天晴的声音很小,她不敢放大声说话,因为这个阴晴不定的男人或许就因为这个又朝着她发火。
“过来!”
慕夜辰的声音磁性沙哑,这样的声音格外的好听,不过天晴听着却觉得魔音绕耳。
脚就像是灌了铅一样,无法挪动。
“是我教训的不够?”语气很淡,但双眸里却是危险四溢,让人忍不住心惊。
天晴背脊一僵,咬了咬牙走到慕夜辰的身边。
“吹凉它。”冷而阴鸷的嗓音命令道。
天晴将烫手的茶水端起来,细细的吹了起来。吹了几分钟,待杯子变温后,“不烫了……可以喝了。”
慕夜辰抬了抬眼,端起茶抿了口,眉瞬间的冷了起来,将茶水泼在天晴的脸颊上,“这是人喝的东西?滚下去重新泡!”
被泼了一脸咖啡,天晴气的浑身发抖。
这种人格上的侮辱让她很难承受。
如果这杯茶是滚烫的,泼到她的脸上,她很可能毁容。
这个男人真的好过分。
他不是人,是混蛋,是禽兽,他禽兽不如,没人性!
可,她再像过去那样和他抗衡?
她没那个胆子。
咬了下唇,她拿起杯子出了书房,站在门口擦了擦脸上湿哒哒的水迹,天晴的眼睛委屈的红了。
她到底做错了什么,要承受这些?
下了楼,天晴冲泡茶的时候,心里难受不小心被滚烫的热水烫了下。
本来白皙的手指顿时红了一大片,看着自己被烫红的手眼泪就不受控制的往下掉。
天晴在下面待了很久,因为心里难受,她哭了会儿。
等她收拾好情绪重新泡了茶回到书房的时候,慕夜辰的脸色特别的不好看。
“泡个茶,需要这么久?”
天晴低着头走过去将茶放到他面前。她哭过,眼睛红红的,她不愿意让这个男人看到她哭过。因为看到她哭,他一定会很开心。她越不好过,他心情越好。她才不让他得逞!
天晴不吭气,慕夜辰一肚子的怒火就发不出来。
他端起茶杯,喝了口,眉头又生生的拧了起来,连杯茶都泡不好?真是难喝的要死。又要抬手将茶扬过去。只见她闭上眼,那浓密的睫毛因为害怕正微微的颤抖着。
慕夜辰这才注意到这个女人的睫毛上似乎有泪滴,他拧了拧眉心,手里的动作收了回来。
没有泼过来的茶水,天晴微微睁开眼,对上的就是那双探究的眼神。
“去给我放热水洗澡。”
天晴接收到命令,就赶紧朝着门口走去。
她分分秒秒都不愿意和这个男人待着。
不过她急切往出走的背影,又是让某人的脸色阴黑了起来。
“等等。”
听到慕夜辰的声音,天晴全身都是僵硬的。
“你这是穿的什么衣服?”这个女人大晚上的穿这种衣服?故意倒他的胃口么?穿的就和个嫁不出的老处女一样,真是丑的要死。
慕夜辰将一个纸袋丢到地上,“换这身睡衣过来!”
☆、62。男人的话不可信
天晴背脊发僵,听著那两个字,全身就紧张的不行。她看着地上的纸袋,是怎么都不愿意拿起来。换睡衣?干嘛要换睡衣,让她放个热水给他洗澡,为什么还要专门换个睡衣。而且他還给自己准备了?!这里面的暗示,她不可能听不懂。
她没有做好这个准备承受他,光是心里那关就不过去,对于她这样一个有過阴影的女人,这种事情实在是太可怕了。
况且他还是自己的姐夫。尽管现在他们成了夫妻。但这在她看来就是个荒唐的闹剧。打她内心深处,她不認为他们是夫妻,这不算结婚。就算他们是夫妻,她也接受不了这个男人。
真是搞不明白这個男人,明明嫌弃自己,为什么还要碰自己?难道男人真的不介意,只要是个女人就想做那种事情么?
上一次因为她来了大姨妈,所以逃了一劫,这次呢?
真希望自己再来一次大姨妈。最好一来就是一年。
这样他永远都别想着对自己做那种事情。
她迟迟没有拿起袋子的意思,慕夜辰帥气的五官轮廓满是阴鸷的色泽,“你准备一直站着?还不滚?”
低沉震怒的声音,让天晴浑身剧烈的抖了下。
慕夜辰突然挽起唇,“不如把孩子叫来陪我一起洗……”
孩子二字敏感的促动了天晴的神经,她不敢再做迟疑,慌忙从地上拎起纸袋子仓皇的离开。
慕夜辰看着天晴的背影,那双黑沉的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天晴回到房间,轻声轻脚的进了洗手间。
她打开纸袋,看到里面的那些薄薄的料子。脸瞬间红的像只煮熟的虾子。里面有内衣也有睡衣,是整套,全黑色的。
只是这些料子穿在身上和没穿根本就没有两样。
她一直以来穿的内衣都很保守,从来没有穿过性感的。慕夜辰给她的衣服,何止是性感,这衣服根本没法儿穿。
慕夜辰不止混蛋,还变态!
他竟然还有这种嗜好?
天晴一阵恶寒,都可以想象到自己穿上是个什么无法见人的样子。
变态!变态!大变态!
连甩了几十个变态伺候慕夜辰,天晴都不觉得解气。
他对自己做的那些事情,单单一样拿出来都够让她恨不得给他几刀。
这边书房,慕夜辰突然连打了两个喷嚏。
他看了看时间,现在已经是凌晨一点半。冷眉浓郁的皱起,这个该死的女人,竟然去了半个小时,穿个衣服也要用这么长时间?
书房就在他的卧室旁边,房间的门一开,他就能够听到声音。
这个女人最好别让自己再等,不然他会要这个女人好看。
天晴窘迫的从房间里出来,她是无论如何都没那个勇气穿那样的衣服。
她本来是穿了,但是实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