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是野狼。”她悻悻的顶嘴。
“我最多算是大灰狼,善良又勤劳,不像小野狼,牙锋利,蹄子劲又十足。”他痞痞的看着她。
看在他被她又咬又踢,伤得不轻的份上,她决定不与他犟嘴了,却有些心不甘情不愿的道歉:“对不起。”明明是他惹的事,为啥最后道歉的总是她?
看着她一张小脸一会儿红一会儿白的,安哲瀚却不依不挠的说:“说声对不起就算了?要不要我也咬你、踢你,跟你说两声对不起?”
“那你要怎么办?”真是的,她这样,分明是送自己入虎穴。不过,依他这样无赖的性子,也大不了在嘴上占占便宜。
“把我刚刚换了的衣服洗了。”
就这样?叶娅楠看他。
“别告诉我,你不会洗衣服。”他赌她。
“谁说我不会?”她噘了噘嘴,只洗衣服,太简单了。
“不许用洗衣机。”他声明:“我的衣服,只能手洗。”
“把要洗的衣服拿出来。”她说着走洗濑间,因为安哲瀚一直有请钟点工,所以,清洁用具一应俱全。
他换下的衣服,除了内衣外,其他都应该是钟点工送去干洗店,可她在,所以,他将衬衣长裤这些全都放在洗衣台里。
叶娅楠利落的将长发扎成马尾,打开水龙头,开始洗衣服。可她发现他椅在门口,看样子,似乎并不打算离开,“我洗衣服的时候不喜欢有人在旁边。”他在,对她简直就是无形的骚扰。
“我怕你偷懒,所以必须监督你。”他说。
叶娅楠摇摇头,不去理他。
他的衬衣长裤很快便洗完了,只剩下他内裤了。她的耳根有些发烫,在他面前给他洗内裤,她的心砰砰直跳,只是默默的低头洗着,希望他一时分神看不到。
“内裤是绝对要洗干净的。”他走到她身边,亲自“指点”,“这里,要多揉揉… …”他的呼吸浅浅的扑她的颊上,惹得她耳根更烫。
在他的一番挑剔下,洗内裤用了比洗衬衣还长的时间。
阳台上,叶娅楠晒衣服,她踮起脚尖,一双手伸得高高的,细腰修长,原本及膝的裙子露出一大截细白的大腿,惹得倚在阳台的安哲瀚喉咙微紧,他略显烦躁的走过去,将自动晾衣架摇下来:“一只笨野狼。”这样,她就不用踮起脚尖了。
叶娅楠没搭理他,挂好衣服之后,却在转身间撞上他的脸膛,当她发现他的眼睛一直盯着她的胸口时,她蓦的将胸口捂住,心里暗暗骂他色狼。
在她要走开时,他捉住她的手,“怎么回事?”很显然,她胸口处,那是手抓后的印子,他莫明的觉得想发火。
“什么怎么回事?”她不解。
安哲瀚什么也不顾的拉开她裙子的圆领口,因为怀孕而被bra衬托得浑圆的丰满显露无疑。
叶娅楠推开他的手,又羞又恼的捂着胸口。
“怎么回事,谁抓的。”
“管你什么事?”看他凶巴巴的模样,她就委屈。
“怎么不管我的事?”他真的是凶巴巴的捉住她的肩,“你是我的女人。”
一句“你是我的女人”让委屈的叶娅楠心里顿时漫过一丝甜蜜,便说:“是乔阿姨的妈妈不小心抓伤了的。”这样私密的地方,难怪他会生气。
“没骗我?”他扬眉看她。
“骗你做什么?”叶娅楠说:“乔奶奶也不是故意的,她有老年痴呆症,把我认成了别人。”
“以后少去她家。”上次他说不许她跟乔浚慧来往,她生气了,所以这次,他的态度没那么强硬。
“昨天你还去了呢。”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她想到他与邓佳仪的亲密,心底颇有些不快。
“有些应酬,我推不开,”他坦言:“我这也是为了工作。”
“哦,你为了工作?”她撇撇嘴:“我还为了友谊呢,安哲瀚,你不能干涉我交友的权利。”说着,她理了理裙子的领口,却不料,裙角被勾在自动晾衣架的摇把上,她修长的大腿全露出来了。
安哲瀚蹲下,将她的裙角从衣架的摇把上捋开,却不料,无意中,看见她的小裤,还有那微翘的臀部,他的胸口微微窒息,本能的,有了些许生理反应。
叶娅楠转身,走进客厅。
他走在她身后,刚到沙发时,却从身后抱住她,用强健结实的身体将她压到沙发上,把头贴在她的颈间。
“你… …”胸口一片微凉,她又羞又急,“你要做什么… …”她这分明是明知故问。
他已经埋首在她的胸口 “检查。”
可他发现,她太过紧张。
“小妖精,放松。”他离开她的唇,贴在她的耳畔。她这样欲拒还迎的模样,分明是在引诱他。
叶娅楠的头发散乱开来,呼吸急促,微闭着眸,害羞得不敢看他。
“放松,”他在她耳畔温柔低语。
叶娅楠紧张极了,“别… …我怕。”在他的唇齿间,她颤颤的说。可刚说完,她恨不得咬了自己的舌头。
“别怕。”他眼底浓浓情欲,温柔的安抚着她:“我会很温柔的。”
她的呼吸越发急促,“我怕。孩子… …还没三个月… …听说不能… …”她又羞又急,想要他,却又顾虑着。
安哲瀚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眼底有着深深的压抑,将她压得更紧,却什么也不说,低头,又深深的吻她。
寂静的客厅,只有彼此的呼吸声。皮肤相触的地方,都是汗水。他压在她的身上,一动不动。
“去洗洗?”良久,他在她耳畔低语。
“嗯。”她害羞的回应。虽然他们并没有真正的拥有彼此… …
他从她身上起来,腾的将她抱起来,她小鸟依人般窝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耳根烫得厉害。
清洗之后,她穿上了他递来的他的衬衣,刚刚好遮住她的臀部,修长光洁的腿全部露出来。她看着镜中的自己,脸色绯红,那模样,就像一朵盛开的桃花。
她打开浴室门,他正倚在门口,看着她,眼底弥漫着暧昧的笑意。她不敢看他,与他擦身而过。
客房不是有浴室吗?他怎么偏偏等在这儿?听着身后传来的水声,她快步走向沙发,想要找自己的裙子穿上。
突然,她从身后被他抱住,他的脸,在她的脖子上摩挲,似是警告,又似是命令:“从现在开始,不许随意勾引我… …”他嗅着她的发香:“别考验我的忍耐,下一次,我会当真的,而且,绝对不会再放过你。”
☆、第027章 我喜欢你就好
叶娅楠只觉得心跳加速,脸发烫,她侧头,唇在他颊边,依依的轻嗔:“谁勾引你了,明明是你先扑倒我… …”
他微微一侧,便轻吻上她的唇,轻啄之后,他低声道:“谁让你故意在我面前……”他还记得帮她从晾衣架把上解开裙角时,她修长白皙的腿与那微圆的臀部。
叶娅楠微微有些别扭。
“别动!”他搂紧她,声音突然低哑:“你再动,这一次我可不敢保证了。”破天荒的,在她面前,好几次擦枪走火时都忍耐住了… …他真担心,如果每次都这样“过门而不入”,会不会影响他后半生的“性”福。
“三个月是吗?”她真的是煞风景,在那样紧要的关头借用孩子拒绝他,他哑着嗓子说:“那… …把它留在我们的新婚之夜… …”
他的威胁让叶娅楠脸红得像番茄一样,不过,却没有还一句嘴。
她穿着他的衬衣收拾着沙发,那修长白皙的腿让安哲瀚差点流鼻血。
他牵着她的手,打开客房的衣柜,从琳琅满目的女装里拿出一条背心裙在她身上比划,想想又觉得布料太少,最后,拿了一件衬衣与一条及膝五分裤给她。
“我不穿别人的。”整个衣柜的衣服闪花了她的眼,她记得,她第一次来他家时,这些衣服就有了。
“没有人穿过,”他将衣服的吊牌翻给她看,还是新的。
叶娅楠眸微微一黯,这些衣服是谁的?他这里,怎么会有这么多女人的衣服?还是,每次他带一个女人回来,都会送她衣服?邓佳仪呢,他会不会也送她衣服?隐隐的想到此,她心里酸酸的,“你买的?”
“我又没有特殊癖好,怎么会买这些?”他说着,发现了她的异样,伸手揽过她的脸,“嗯,我闻到,好像有一股酸味。”他痞痞的笑道:“我记得,家里似乎没有醋了… …”他低头,浅吻她的唇,“原来酸味在这里… …”
她微微噘嘴,拍开他的手,“谁吃醋了?”
“小野狼。”
“你才是野狼。”她不悦的顶嘴。
“好,我是,我是。”见她真生气了,他也不再逗她,轻啄她的颊:“这些呢,是我表妹珊珊的,二姑妈的女儿。那丫头,去年回国硬要住在我这儿,骗吃骗喝的,刷爆了我的卡,买了一大堆衣服,走的时候十个箱子都没装完,这些,都是她带不走的。”
叶娅楠心里的酸涩稍稍淡去。
“我们结婚的时候珊珊要回来,到时让那丫头把她的东西全部搬走,省得放在这儿碍眼。”说着,他抚着她的肩,低语:“你别试着考验我的忍耐力,赶紧换上。”
叶娅楠稍稍犹豫。
“或者,你是想我帮你换?”他低低的促侠的说着。
叶娅楠微微退后,又羞又窘,将他推出客房:“我自己来。”
她换好衣服走进客厅,发现安哲瀚正在收拾他们耳鬓厮磨后的“战场”,她颊微烫,赶紧过去帮忙。
将她的裙子、他的浴袍还有沙发套洗净晾好之后已到黄昏。叶娅楠并不擅长厨艺,只会做简单的菜,于是熬了粥,炒了几样小菜。
看着他吃饭时小心翼翼的模样,叶娅楠问:“真的缝了针?”她还真不确定,他被她咬得有多严重。
安哲瀚笑笑,“想知道,自己过来看。”
有了前车之鉴,她怕他又捉弄她:“你怎么总这样不正经?”她明明是想关心他,可他总是痞痞的模样。
他笑话她,“或许,就有人喜欢我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