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的故事跟他的故事几乎一样,如果不是细节不同简直要怀疑是杨晋发的贴。楼主的身份也是个富二代,追一个直男,底下一帮女人支持楼主说什么真爱幸福,看得杨齐天直骂娘,腐女真是一群可怕的生物,这种事情怎么会有人支持呢,难道没钱的人就应该从了别人吗?你爱我,我就非得爱你啦?要不然就欠了你啦?杨齐天想不明白这些道理。他更想不明白的是,为什么杨晋对他有亲密的动作,他不恶心。
他会生气,因为觉得突然,因为讨厌身体和□被别人所掌控,在杨晋手里失控的样子让他简直不认识自己了,于是产生一种恐惧,恐惧的外在表现就是愤怒,但的的确确,他不恶心。
杨晋刚开始不来纠缠他的时候,他还挺高兴的,后来就觉得无聊,再后来总是不经意想起他,最后的最后,他想:他怎么就真不来了呢?
事情的转机出现在一个晚上,彼时杨齐天的叔叔出差要很久才回来,杨齐天独自在家,玩电脑玩了一天,十点的时候饿得胃疼,赶上小区停水,连口水都没得喝,没办法了出去买吃的。拎着大包方便面往回走,快到自己家门口了,在一个阴暗的墙角看到有一群人围着一个女孩。刚开始离得远没在意,走近却觉得不对,那女孩被压在墙壁上,一个男人正在撕她的衣服。身边围着的几个人压住她的手,还有人用力捂住她的嘴,她被人制住不能动弹。
“你们在干什么!?”杨齐天站住了。
“没你的事!”有人恶狠狠冲他喊。
女孩见有人来了,剧烈挣扎起来,男人一时没抓住,女孩大喊一声:“救命!”立时又被捂住嘴。
他们要对这个女孩干什么?
杨齐天放下了装东西的塑料袋,走过去。
“哟嗬!”一个男人立即迎上来,痞痞地坏笑,“想英雄救美,见义勇为怎么着?”女孩这时咬了一口抓住自己的男人,对杨齐天大喊:“他们要□我,救命啊!”话音未落,杨齐天的拳头已经挥在抓住她那个人的脸上。那人往后便倒,压倒了两个人,余下的人急忙去扶。杨齐天趁机扯过女孩,吩咐一声:“跑!”
女孩撒腿就跑,一溜烟往人多的大街跑下去了。
几个恶人站起来去追,杨齐天挡在他们面前,几个人停住脚步,之前捂住女孩嘴的也就是被杨齐天揍了一拳的那个家伙看样子是个头儿,头发染得焦黄,脖子上戴一条特别粗的金链子,对手下怒吼着:“还站在这看什么,还不给我追!”
杨齐天伸出一只脚把追在最前面的混混绊倒,一个箭步冲过去,照准黄毛的脸又是一拳。黄毛捂着流血的鼻子暴跳如雷,“都别追了!”一指杨齐天,“都过来给我揍他!”
大概有七八个人一起围过来,杨齐天不等他们形成合围之势,先跟其中一个人打起来,两三下把那人解决掉,对另一人挥拳,拳头挥到半路,感觉到身后的风声,急回身,躲过背后的偷袭,就地一滚,踢腿扫倒一个人,鲤鱼打挺蹦起来,蓄满力量的左勾拳狠狠打中一个混混的脸,使倒地的混混增加到三个。
两个人同时从左右两个方向攻来,杨齐天凌空跳起,双腿分开,踢在两人脖颈上,落下,察觉到背后的杀气,左手成掌向后推,身随手转,左手抓到偷袭者的同时,自己手臂也被划了一道口子。剧痛传来,定睛一看,那人竟拿了刀。大怒,双手抱住那人肩头,狠劲一摔,手肘击在另一人胸膛,一转身,忽然有尘土进了眼睛,眼泪立马就下来了。
这帮混蛋,竟然还撒土,大意之下着了道,一只眼睛一时睁不开,剩一只眼睛看人影。
头顶风声忽至,木棒砸了下来。“嗡……”地一声,脑袋像从中劈成两半,一下子坐在地上。
站起来,血从额头上流了下来。
勉力一看,见黄毛手里拿了沾血的木棒。
黄毛偷袭成功,笑得特别开心,“他妈的敢管我的事!我叫你知道知道我的厉害!”
血流下来,杨齐天擦了擦,抬腿向黄毛裤裆踢去。黄毛的三个手下分别从左右和后面同时攻过来,杨齐天发了狠,这一脚照踢不误,踢中了,自己也被打得扑倒在地。没等再站起来,就被抱住,又扔起来,重重砸在地上,在地上滑出两米远,才止住势头。
七八个人对着他一顿拳打脚踢。所谓好狗架不住一群狼,双拳难敌四手,杨齐天抱住脑袋,缩起身子,护住重要部位,躺在地上挨揍。
正被揍得凄惨,来了一个人。
这人怎么出现的杨齐天没看见,等发现他的时候他已经到处在揍人了,所以对于杨齐天来讲,就好像有这么一个威武的天神,从天而降。
那人身材颀长,宽肩细腰,长腿,身手利落、干净,杨齐天算是打架的行家了,从小在街头打群架,却从来没见过这么厉害的人。他出手很有章法,像一个练家子,说他是武术学校毕业的杨齐天都不意外。这人一出现,杨齐天满脑子只有四个字:所向披靡。
面前的敌人被他揍趴下了,他伸出一只手,去扶杨齐天。
黑暗中那双眸子亮得一如既往。
是杨晋。
无星无月无灯光,阴暗潮湿的墙角,清冷颜,勾魂眼,还有那只危难中伸过来的手,杨齐天无法拒绝。
眼睛还有点疼,不过没事了,许是眼泪把灰尘冲出去了。把右手搭在他的手中,顺势站起来。
他的手有些凉,寒意一直浸到心底。据说手凉的人没人疼……怎么这个时候还在胡思乱想!
只握了一刹那就分开,旁边混混攻过来,杨齐天下意识地把右手向后藏了藏,腿踢了出去。他不想用这只手去迎战,说不清是舍不得还是别的什么。实际上也根本不用他去迎战,杨晋一个人就全解决了。没一会功夫,七八个人被他打得落花流水,看他打架,简直看电影一样。
这个风流富二代的身手怎么会这么好?
他到底还有多少面貌是他没见过的?
黄毛捂着肚子站起来,指着杨晋鼻子大骂:“我艹,我的人一会就来了,你别得意!你知道我爸是谁吗你他妈敢打我?”这句话惹怒了杨晋,他平生最恨仗势欺人的家伙,因为他自己就是个富二代,所以更加不能容忍黄毛这种人,杨晋一折他手指头,黄毛“哎呦呦”叫了起来。杨晋另一手“啪”地一下狠狠扇了他一个嘴巴,黄毛骂得更厉害,杨晋又是一巴掌扇过去,脸上的狠辣之色让杨齐天看得心惊。
“你骂一句,我扇你一嘴巴。”他的语气极为平静。
黄毛终于闭嘴,气得哆嗦,脸被扇得肿起来,眼睛都挤没了。
杨晋捏住他右臂,使了个巧劲,卸了他一只胳膊,黄毛叫得惊天动地。杨晋掰断他左手无名指,说:“你叫一声痛,我断你一根手指头。”黄毛闭嘴,眼泪混着汗水从脸上流下来,咬得嘴唇出血。
“我问,你答。”
杨晋拿着从混混手里抢过来的匕首,匕首尖对着他的眼珠。
“为什么要揍那个人?”下巴向杨齐天的位置扬了扬。
黄毛疼得一时没出声,匕首立刻向下压了一压,马上就要扎进他的眼珠,黄毛吓得“啊啊啊……”一阵大叫,裤子湿了。“我我我看上个女孩想草她,那人不知道打哪冲出来……”
杨晋松了手,黄毛和手下屁滚尿流地跑了。
杨齐天抿了抿额头上的血,向杨晋走过去。
夜色中男人的面容看得不甚真切,衣服倒没怎么太脏,连打架都是行云流水,动作高贵漂亮得不得了,这个人,像谜一样,怎么也猜不透。杨齐天对他起了好奇心,想了解他,扒开他的壳,看看他的内心,他敢肯定这件事一定很有趣,并且杨晋也一定会让他了解——因为他如此喜欢他。他非常确信这一点。
于是走到杨晋身边,不说话,等着他主动开口。
杨晋在打电话,让人去查黄毛和女孩的身份,然后打给李晨风,拨了两次,无法接通。
杨齐天等得不耐烦了,故意咳嗽一声,引起杨晋的注意。
“我恐怕要向你道歉。”
杨晋对他说的第一句话大出他的意料。
“我有一个朋友知道我对你的心思,我怕这件事是他做的,打他的电话一直打不通。”
“你的意思是?”
杨晋叹了口气,“他那种人……或者说我们那种人都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他之前跟我提过类似的方案,被我否决了,我怕这次的事,包括那个女孩,都是他搞的鬼,他安排这场戏,目的是为了让我救你,让你对我有好感。不过如果真是他安排的,他不会叫人下手真么重。”
“等等,我有问题。”
杨晋做了一个请问的手势,姿态潇洒而诚恳。
“他怎么知道我会出手?好吧,就算他了解我的性格算定了我会出手,那他又怎么知道你会恰巧路过这里?难道他事先通知你?”
杨晋再次叹气,似乎有些无奈,想了想,决定要说出来,手指着不远处一栋楼,“看见那了吗?”
“那是我住的小区,怎么了?”
“我住在A区15栋。”
杨齐天愣住,睁大了眼睛,这一用力,眼睛疼得眼泪又要流出。杨晋的话没有都说出来,“我每天都在偷窥你。”、“我刚才从自己的房子看见你被人打。”这种话根本不用明说。原来这个人一直未放弃,了解到这一状况,不知道杨齐天为什么居然有点沾沾自喜。
“快去医院包扎一下吧,你的头流血了。”
“不用那么麻烦,我没事,回家自己包一下就行。”
于是两人一起往回走。
并肩而行,昂首挺胸,目视前方,一起走寂寂人生路。
拐了一个弯,骤然来到灯火辉煌的街道,有一种猛然见到光明的感觉。天上没有星星和月亮,阴沉沉的,气候不错,不冷不热,刚好适合散步。平常几步就走完的路,因另一人的陪伴而变得怎么也走不完,好像时间慢下来,可以细细感受每一个细微的情绪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