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别这么忧伤的看着我,你俩这表情很恐怖。”
“齐然啊,你知道什么叫望眼欲穿吗?”小梅子悠悠的说。
“当然知道啊,还有个类似的成语叫做望穿秋水,并且那滋味还很不好受。”
“少贫嘴,说,该怎么补偿?”
“就你们俩?其他人呢?”
“他们啊,等得不耐烦,早走了。”
“别转移话题,上刀山还是下油锅?随你挑。”
“饶了我吧,我忏悔,罚酒三杯。”
“这可是你说的,谁也没逼你。服务员,拿三个最大号的杯子来!”
“哎呀,好狠心的夫妻,我负荆请罪还不行吗?”齐然抓起一把筷子递给他们。
“算了吧,那样的事我可做不出来,你不知道善良是我的本性。”小梅子笑着说。
“看看,只有我们耐心的等到现在。”
“哎,求你们别说了,越说我越觉得惭愧。”
“坐下喝杯酒吧,我已经点过菜了,马上就好。”
坐下后,小梅子给齐然递过来一份包装精美的小礼物,微笑着说:“齐然,圣诞快乐。”
“呃,谢谢,真想不到啊,但我来得匆忙,没来得及给你们准备礼物,真是惭愧,下次一定补上。”
“我的嘛就算了,但小梅子的必须补上。”
“恩,对了,有没有小J的联系方式?”
“小J?怎么会突然想起她来了?”
“她是我高中时的好的朋友,但高考以后再也没联系过,挺想她的。”
小梅子拿出手机查了查电话号码薄说:“我有她家的电话号码,但不知道还能不能打通。******”
“我记一下,明天打了看看。对了,现在你俩学习肯定很好吧?”
“是啊,小梅子总是考老高的分数 母仪天下,傲视群雄,令那些男生们目瞪口呆自叹不如。”
“过奖过奖,小女子可担当不起。”
“但是,本来每次我都可以拿第一的,看小梅子是个弱女子,就毫不吝啬的把第一名让给了她而屈居第二。”
“哎,是不是男生都喜欢自吹自擂并且不会脸红啊?”
“结果男生们群起而攻之,说我不给他们争气,所以我下次不会再是第二了。小梅子,我郑重的问你,敢不敢接受挑战?”
“敢啊怎么不敢,身经百战之后我已经百毒不侵刀枪不入,尽管放马过来。”
“不,我不放马,我只放糖衣炮弹。”
“哈哈,杜峰你俩可真幽默啊。”
这时一个小孩在外面惊喜的叫了起来:“妈妈,下雪了,妈妈你快来看呐……”
齐然他们三人也跑出饭店,果真,细碎的雪花纷纷扬扬的飘落,像是无数快乐的精灵脱离天堂,坠落拜访人间。雪缓慢大了起来,板栗一般大小,悠然的漂浮在每一个角落,在迷离的灯光下有些浪漫。这个南方的城市已经很少下雪了,孩子们拍手欢快的嬉戏,也有大人们用手机拍下这难得的雪景。
想起曾经听过的一首歌《你那里下雪了吗》,卓依婷的声音甜美清澈,似乎有着无穷的穿透力。
“你那里下雪了吗
面对寒冷你怕不怕
可有炉火温暖你的手
可有微笑填满你的家
你那里下雪了吗
面对孤独你怕不怕
想不想听我说句贴心话
要不要我为你留下一片雪花
踏雪寻梅
已成我梦中的童话
花瓣纷飞
飘洒着我的长发
摘一朵留下我永远的牵挂
最寒冷的日子里伴我走天涯
你那里下雪了吗
面对孤独你怕不怕
想不想听我说句贴心话
要不要我为你留下一片雪花”
你那里下雪了吗(五)
齐然给沈曼娟发了一条短信:你那里下雪了吗?我这下了,我堆个雪人送你吧。
“对了,齐然,徐雨嘉怎么没和你一起回来呀?”
“她怎么会跟我一起回来啊,她应该正穿着礼服主持圣诞晚会吧。”
“怎么,还没把她追到手?”
“这,应该是不太可能了吧。”
“发生什么事啦,聊聊呗。”
“哎,别提了,一提起就伤心,想喝酒。”
“想喝酒啊,没问题,我陪你喝。”
杜峰说完,不容分说的叫服务员拿来了一瓶五十多度的白酒和三个杯子。
“哟,还真喝呐,我就算了吧。”小梅子摆摆手说。
“哎呀,你看难得齐然回来一趟,怎么也得意思一下,是不是?你抿一下也就可以了。”
“那我就勉为其难了,恭敬不如从命,齐然,开始讲你的故事吧。”
“说来话长,曾经我傻傻的以为,我这么喜欢她,每天辛辛苦苦的想她,想得快要窒息死去像一条脱离了水的鱼,那么她一定是我的,只会属于我一个人,但我就是太天真了,当我鼓起勇气打电话跟她说我喜欢她时,她只说了两个字,谢谢。当初我还纳闷她为什么要谢我,现在我知道了,其实她一点也不在乎我,只不过把我的真心当成了玩笑,或者说是笑话。她简单的两个字就活生生的抹杀了我所有的思念和痛苦……”
齐然端起酒杯,大大的喝了一口酒,嗓子瞬间刀割一般疼痛和难受,几乎呛出泪来。
“或许你应该当面跟她表白。”
“但我想这样会不会稍微有些突兀?我想留给她一些回旋和思考的余地。”
“也有道理。齐然你接着讲。”
“自从表白未果后,我和徐雨嘉就很少再联系了,似乎没有了共同的话题。12月她生日,要我去参加她的Party,我就去了她们学校。结果呢,我才发现她已经有男朋友了,他们很甜蜜的走在一起。一个女生很花痴的说他篮球打得好,人又帅很像安七炫,家里又很有钱什么的。看到这样的情景,我当然很难过,心痛如刀割,于是请那个女生帮我把生日礼物转交给徐雨嘉,然后我就悄悄离开了。”
杜峰和小梅子都保持了沉默,端起杯子来敬齐然酒。
小梅子抿了一小口,马上拍着胸口,吐出舌头吸着气说:“天呐,怎么这么辣,不敢喝了。”
“我又能做什么呢?我只能默默的祝福他们幸福快乐,除此之外,便是强制命令自己把她忘了。有一句话这么说,原来我一直离暧昧很近,而离爱情很远。忘记他需要时间,我也相信终有一天会把她忘了。但现在我不能也不忍心忘记,这对于我来说太残忍,因而实在是办不到。”
“恩,据说爱上一个人只需要一天时间,甚至一分钟,即所谓的一见钟情,但忘记一个人却需要一辈子的时间。你真的忘得了她吗?”
“我也不知道,尽力而为吧。虽然我知道这将会很痛苦。”
“多痴情的男人啊,看我都感动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齐然给小梅子递过去一张卫生纸,轻轻笑了笑,说:“给你,擦一下。”
“哎,那看来我是多么的幸福。小梅子,你可不能在哪天突然离我而去啊,那样的话我肯定也会伤心欲绝。”
“嘿嘿,这就要看你的表现喽。”
齐然举杯说:“来,我祝你们幸福!比我幸福。”
“谢谢,也祝你幸福。”
“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
“可张韶涵不也唱,有的人说不出哪里好,可就是谁都替代不了吗?”
“这似乎有些矛盾,但我想有时候我们必须学会放手,这也许会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放下酒杯,沉默了几秒钟,齐然接着说:“谢谢你们,其实现在我已经有女朋友了,对我很好。但现在为什么我却在拼命想着徐雨嘉,多想去拥抱她去爱她,并且这种冲动竟如此的强烈。我究竟是怎么了,怎么会变成这样?到底能不能忘了她……”
杜峰起身去了洗手间。
一瓶酒已经喝了将近三分之二,这样辛辣灼人的透明液体,齐然已喝得大脑昏沉,头重脚轻,恍恍惚惚的。
“齐然,你没事吧?”
齐然一直在低着头轻轻叫喊着“徐雨嘉”这三个字,抬起头看到小梅子,突然站起身来,踉踉跄跄的走到她面前,冷不防一把抱住她,把她吓了一跳。
“齐然松开手,你干嘛?”
小梅子有些惊慌,想挣脱他的手,但齐然发疯似的越抱越紧,像一个孤独无助害怕失去什么的孩子,又似乎想使劲和她融合在一起……
“齐然你弄疼我了!别这样……”
“徐雨嘉求你别离开我,我,我好害怕……”
“齐然你喝多了,你放开我,徐雨嘉不在这。”
“难,难道你一点都不在乎我吗?”
小梅子刚想说什么,齐然突然低下头使劲吻向她的脸……
杜峰进来看到这一幕时惊呆了,愣了一下,然后上前费了好大劲才把他俩拉开,还差点被齐然推翻在地,杜峰朝着齐然的鼻子就是一拳,齐然摇摇摆摆撞到墙上。
“求,求求你揍我一顿吧,让我清醒一些……”
杜峰又握了握拳头,小梅子赶紧拉住他:“杜峰你别这样,他肯定是喝醉了。”
“喝醉了就可以这样胡作非为吗?还说是朋友呢,怎么可以这样,真是的……”
齐然靠在那,然后像一个空袋子缓慢滑倒在地,殷红的鼻血像两条虫子不断往下爬,滴落在衣服上。小梅子赶紧拿了纸过去帮他止血,杜峰也没有无动于衷,过去把齐然扶起来。
空荡荡的街上想起许慧欣的歌《两个人的下雪天》。
“十二月最后几天
没有一片雪
却冷得可怜
我和你分开整整一年
我送给我自己
第一个平安夜
溶化在人群里面
电台中响起温馨的音乐
街上的人双数的心多甜
单数的泪多咸我都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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