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悍汉子似乎是看穿了白江刀的心思,笑道:“小兄弟又何必拒人于千里之外呢?同是天涯论落人,小兄弟身为丐帮中人,总不能如此冷待江湖同道人吧?”
白江刀听得脸孔一热,到底少年人脸薄,暗忖:“说得也是,虽然自己处处小心,但也不好真的冷若冷霜,遂抱拳道:在下语言无礼之处,老兄海函一二!”
“什么话,什么话,看你这身打扮,当知道你是丐帮中人啦!”
白江刀不其然地看了看自己的打扮,心中苦笑了一下,乐得顺水推舟,道:不错,在下正是丐帮弟子,说完又指指分舵里面道:老哥,可知分舵内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一个人也没有?
精悍汉子脸上倏地一沉,四江望了望,这才压低声音道:“小兄弟刚从外地回来?”
白江刀点了点头。
候四叹了口气,道:“来,我们到别处谈去,此上不宜久留。”说着招呼白江刀,转出巷子,来到一棵大树底下坐着,才长叹一声道:“一言难尽哪,唉!”
“老哥有什么事,但说无妨。”
你可知近来江湖消息?
白江刀摇了摇头。
候四道:小兄弟,你知不知道,你已是山西丐帮分舵内的最后一个幸存者了。
白江刀大吃一惊,脱口呼道:什么,难道敝帮……?
候四点点头沉痛地道:“不但丐帮如此我无花门也遭毒手啦!”
白江刀整个人也刹间僵住了,喃喃地说:什么?丐帮……花无门……都没了,我到底还是迟了一步,就在一刹间,白江刀只觉得愧对了怪客神龙,怪客神龙把丐帮无上的寒玉令,交给了自己,就等于把丐帮的绿竹杖交给了自己怀样,具有一统丐帮的能力,现在,丐帮分舵竞在自己赶到之前就已被水印教挑了,爱莫能助,徒唤奈何?
白江刀心有所感,问道:“候老哥,无花门也是水印教所为?”
候四满面涕流,沉沉地点点头。
刹间,白江刀目充满杀机,脸上紫气大盛,双拳捏得格格作响。
候四惊奇地瞧着白江不,看到这刹间的变化,惊得语论次,道:“你,你……小兄弟,你……。”
白江刀咬牙切齿道:候大哥,你告诉我,是水印教中的什么人干的。
候四心中惊异万分,一个衣衫破烂的化子,刹间竞能使空气中凝成一团极浓的杀气,当真不可思议,显然,眼前这化子的内功已到了紫气环境,凝气成形,反扑归真的地步,一个小小的普通的叫化竞具如步不世功力,岂不令候四骇异万分?
候四结结巴巴问道:“小兄弟,你……你究竞是什么人,我看你一定不是叫化,更不是丐帮中人。”
白江刀怒气稍敛,点点头道:候老哥,先别管我是什么,你且先说出挑了丐帮分舵和无花门的元凶。
候四不解地望了望白江刀,只见叫化语言神态中真情流露,不似作协,遂点头道:那日,丐帮分舵舵主彭长江派人到无花门,请我们门主一同到分舵商议大事,丐帮是天下第一大帮,门主听了,立刻便赶到丐帮分舵,两个人喝过茶后,便说起了江湖中的事,继而话题一转,便说到了关于水印教的物事,这些我和门主都是知道的,但有一事令我们震惊不已,几日前,河南地方线眼踩到讯息,水印教要屠尽丐帮弟子,光向各地分舵开刀,这一步水印教已达到目的,各地的分舵被挑或发散,有的隐身于市侩当中,只有山西分舵,河南分舵地处中原腹地,较为重要,分散不得,所以,一接到线眼所报,便立刻和门主商量,到了第二天,门主照常到丐帮分舵商理要事,正说话间,大堂上就听到外边传来,嘭啪之声,接着便是阵阵的惨叫。
彭长江面色立变,一理衣衫,对门主道:“来了,门主却早已知道了,神色镇定地对彭长江说,舵主不用着谎,从容应付好了。”
“两人正对话间,外面惨叫之声不绝于耳,我无花门的几个兄弟面色略为紧张,抽刀便上,我连忙喝住,心想,丐帮有武功高超的舵主,也有我花无门的门主,如果对方不是极厉害脚色,想来应付得了,其他的,我和丐帮的众位兄弟也尽可应付得了。”
“只见嘭嘭声中,一条人影骤然从堂外飞掠而入,身法快得无以论比,花区门的四个兄弟不问情由,一拥而上。”
“来人哈哈大笑,玉口白面中露出片片狰狞之色,狂喝一声,厉老儿,小爷替你约简一下门下。”
话刚落声,众人也未看清来人如何出手,无花门的四条血性汉子便无声无息倒下了,哼也未及哼一声,实是可怕之极,众人均倒吸一口凉气,却没被来人这一手吓倒,心想你就是有三头六臂,也敌不过人多,正所谓双拳难敌四手。
舵主彭长江呼的一声抽出长剑,冷喝一声:“阁下报上万儿来,如此不声不响便放倒我们的人,算是那门子英雄?”
来人又哈哈狂笑,既狠且毒地道:“小爷是谁,哈哈,小爷行不改名,坐不改姓,玉面书生便是。”
白江刀听候四说到这儿,心头一震,暗忖:“果然又是冒我之名,会不会是孙铭呢?不然在水印教中,实难找出象孙铭这样一个武功霸道的小子。”
候四不经意地打量了一下眼前白江刀,忽然啊的一声惊奇道:小兄弟,你怎地和那魔头如此相似,不过,打扮有些例外而已,说完双眸碌碌,吃惊已极。
白江刀苦笑一下:“是吗?那后来怎样?”
候四吐了一口痰,继续道:“后来,舵主听这话,*然大怒道,小子,你究竞何人,竞敢冒充白少侠,白少侠对丐帮思重如山,岂是你这杀人狂所能美媲?”
那书生面露杀机,阴阴冷笑道:救你丐帮,算白某有眼无珠,如今水印教君临武林,千秋大业,指日何待,武林中也应该来个改朝换代了,岂还是你们自认正派中人的天下,正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哼,彭老鬼,小爷身为圣教中人,还管什么乌帮乌派的?你丐帮*的先得死,他日杀震奔少林,人人都得死。
这一席话说得杀气重重,众人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门主见对方还未动手,乘机向我打了个眼色,我跟随门主多年,岂有瞧不懂的道理,他叫我暗中逃走,可我与门子是拜把子,同生共死,怎能临阵逃脱?江湖中的英雄岂不骂我候四胆小怕死。
眼看双方的杀机丰越来越浓,门主又以传音入密之功对我说:“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老弟,快走,带珠儿离开此地。”
我说门主你才是珠儿最需要的人,要走应该你走,如果门主你不走,咱们便拼他一个鱼死网破。
你再不走,咱们便绝了兄弟情份。
我还未不得及回答,门主与彭长江已杀向玉面书。
我也不甘落后,一同加入战团。
那小子的武功真可谓高绝,见我们三个扑到,丝毫不乱,双掌怪异绝伦地向前急拍,掌未及身,三股狂澜已排山倒海般涌向胸前,胸口立时一窒,心儿便欲夺腔而出,急忙运足内力,见招接招,同时身体不由自主般向后退开一步,那小子还未等我们反应,双掌又是一沉一撤,刹时,我们的内力便如黄河缺提之水向外泻出。
如此折了十数招,我觉得不妙,立日记起这是邪派的吸星大汉,忙高呼一声,提醒两人,百忙中一筋倒翻了出去。
门主彭长江可就惨了,两人面色涨红,紧粘着玉面书生双掌,还在加催内力欲罢不能,我知道今日必定尽默,只好招呼众弟子群起围攻,而我,也就走掉了,以后的我就不知道了,概而言之,丐帮上下一百多人,尽殛于玉面书生之手,唉。
白江刀听得血脉愤张,长啸一声,声震长空,似有无限悲愤,难以宣泄。
候四大惊,道:“小兄弟,你究竟直么人?你绝非丐帮中人。”
白江刀双目腥红,望了候四一眼,缓缓道:“你不必管我是何人!”
“小子,老夫与你拼了。”
“候老哥,你并非我的对手。”
“老哥,我只是开你一个玩笑,你就当真吗?”
“那你……?”
白江刀凄然无语,从腰间摸出一块寒玉。
“原来小兄弟你是怪客神龙的弟子,难怪,难怪!”
白江刀摇了摇头,黯然道:“山野小子,何来如此福缘?只不过蒙老前辈垂表青,要我代交给另外一个罢了。”
候四睁大双眼,似信非信地道:“小兄弟叫甚名字?”
白江刀眼望穷巷,充满无奈,道:“候老哥,说出来会吓你一跳,不说也罢!”
“那总得有个称呼呀?”
你就称我为江河吧!
白江刀向西边打量了几眼,只见一片荒草,高可及胸,已是太原城的尽头,遂对候四道:老哥,那边似有人迹,我们赶去看看。
候四道声好,便迈开大步,踏过人高的荒草,行至一个土丘旁边四下打量,候四眼尖,见远处正有一女子奔来,踩着乱草,极是吃力。
这女子双十年华,纤腰挂剑,皓腕如玉,柔以似瀑,肤色胜雪,洁白无暇,脸宠细圆,唇红齿白,极为美貌。
白江刀何等锐利的目光,一眼便睨全貌,心中暗自惊叹。
候四掩口叫道:“珠儿,过来,候叔在此。”
远在十数丈的女子听得叫声,疾奔数丈,一刹那间,白江刀看得更为清楚,见此女子身形摇晃,嘴角隐有血渍,忽忙对候四道:“老哥快过去,她受了内伤。”
候四也看出苗头不对,连忙旋展轻功,纵身掠过去。
那女子已看清了来人,本来紧张已极的芳心蓦然一松立时支持不住,软软地摔倒在乱草之中,秀发散乱,樱口流出一股黑血。
候四呼道:珠儿中了黄山黑煞掌。
白江刀点点头,神色凝重,问道:“老哥,这姑娘便是无花门的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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