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然出来透气的时候,正巧看到她的身影闪进包厢。他勾起一边嘴角,那个在他脑海里盘旋了这么久的女人,居然让他在这碰上了。
丁童进去的时候,陈天富几个人已经是美人坐怀,可老道的他们对合同一事却还装傻充愣的死死不松口。她按捺着心头的不快,两手紧紧捏成拳,生怕自己一个冲动会掀了桌子走人。
包厢门这时被人推开,瞿然打头进来,“还真是陈总啊,刚才有人跟我说你也在这,我就过来打个招呼。”
姓陈的一见到瞿然,立马换了副嘴脸,起身说:“我陈某在您眼里哪算什么‘总’啊!倒是您瞿总看得起我,还专程过来一趟,我要是早知道您也在这早过去给您敬酒了!”
瞿然不置可否,也不顾陈天富给他让座,径自走到丁童身边,左手搭在她的椅背上,右手扶在桌边,没有碰到她丝毫却暧昧地把她整个人笼罩在自己包围圈里。
他低下头凑到她耳边,“上次对着我都没兴趣,怎么这次换了这种人你倒坐得甘之如饴?”
丁童从他进来时陈天富对他的狗腿样就知道这人有点来头,他们两人一个刚回国一个不掌管这些场面事,所以谁也不认识谁。她只觉得瞿然有些面熟,却没想起来在什么地方见过,直到他说出那句话,她才回想起那天醉酒的事。
瞿然见她眼中闪过一丝错愕,心满意足地直起身子对陈天富说:“陈总这是在谈生意的话我就不打扰了,一会儿完事了我再过来。”
陈天富原本就不想和“圣天”有什么过密的往来,这种对于他来说鸡肋一般的项目,他没必要为了这个而趟“圣天”这趟浑水,只不过又不敢得罪他们才来赴这个约。可看如今这个架势,新宇集团的瞿然应该和丁童关系不一般,这样一来他正好借着“圣天”这个跳板攀上“新宇”的关系,“新宇”旗下那么多子公司,各行各业都有涉及,拜了这样一尊大佛的话他还愁将来没钱赚??!
丁童不知道这瞿然究竟想干什么,总不至于为了那晚的事找她什么麻烦吧?反正这东风已经吹来了,不借白不借,她索性把那些一时想不明白的东西抛到脑后。
果然,瞿然一走,陈天富就将陪酒的小姐打发出去,和她谈起合同的事情,遇到什么分歧,他都“好说好说”,倒变成求着丁童快点签了。
“丁小姐,咱们这合作了以后可就有钱一块赚了,瞿少面前还麻烦您多美言几句,有什么小活计呢想着点我们,哈哈……”
多美言几句?他是在说电影对白吗?丁童恍惚间都被他弄得有点像奸臣讨好皇帝后宫的感觉了。呸……老娘才不是那人的后宫!
瞿然第二次进来的时候,先前跟着他的人已经不在了,“陈总,你们谈完了吗?”说着他还看了丁童一眼。
陈天富一干人明白他的意思,连忙说:“完了完了,我们刚刚都把合同给签了,这就打算走,以后还要多仰仗瞿总啊!”
瞿然冲他微微点了点头。
丁童觉得这事自己还真抹不开了,看他杵在那也不动,只得转身交代卢芳先走。
卢芳有些不放心,“童姐,要不我在下面等你吧?还是……叫人来一趟?”
她摇摇头说不用,这年头哪里有谁真那么好心凭白无故帮忙,无非是对方身上有你想要的东西罢了。等卢芳走了,丁童就瞪着他,“说吧,你到底什么意思?”
瞿然心情特别好,走到她面前大手一抄,揽着她的腰就贴向自己。
丁童微微仰头才能看清他,他呼吸中淡淡的酒气和烟草味就扑到她脸上。
“我帮你拿下了这笔合同,你不谢我?”
“怎么能说是你帮的?你刚才说什么了吗?没有吧!明明是陈总自己回心转意!”她不服气的顶着他的话。
他也不反驳,只是贴在她腰间的手更用力了些,让两人之间没有一丝空隙,另一只手抚上她的面颊,用指背轻轻来回抚触。“这样说来,我好像应该给他打个电话,好让他消除对我们俩之间关系的误会!”男子低沉的磁性嗓音魅惑地直抵丁童心房。
“直接一点,你要什么?”
“我要……你陪我一个晚上。”话音刚落他就低头吻上她的唇。这个吻急切炽烈,逼得她无法不回应,滑腻腻的舌头溜进来的时候,丁童恼怒地想将他推拒出去,这在对方眼里却成了最直接的邀请,扣在她脑后的手缓解了她脖颈的辛苦,瞿然含住她因为推拒而吐出的一截小舌,吸得她舌根发疼,两手愤愤地握成拳敲在他背上,他就正好随着她敲打的力度,每打一下他就吻得更深一些。
退开时,丁童只能软软地趴在他身上喘息。
瞿然在她耳边坏笑,“怎么?这样就不行了?那晚上怎么办?”手却在她背上轻抚着帮她顺气。
丁童恢复了一下,“走吧!去哪家酒店?反正就当被狗咬了一口!”
被狗咬了一口?瞿然听着她这话心里别提多不爽,脸上的表情却还是不变。
“放心,绝对让你此生难忘!!”
……
半山别墅,瞿然把丁童放到床上时,她的脸已经绯红,两手不自主的解着自己领口的扣子。他坐在她身边,手撑在她两侧,看了两眼后先把她盘着的头发结了开,还是喜欢她那晚随意披散着的样子。
丁童今晚穿的是一套简单的白色衬衫加烟灰色铅笔裙,裙子下露出修长的小腿,既端庄又不失性感。还不需要他动手,她的衬衫扣已经被解开至胸前,若隐若现的沟壑彻底激发了他向下探寻的欲望。
瞿然赤着上半身,健壮的肌肉随着呼吸起伏,低头就直接用牙齿咬开她剩余的纽扣。
丁童只觉得体内热气暗涌,让她忍不住想惊呼出声,而从喉咙发出的却是无力的呻吟。另外一股来自身上的暖流这时埋在她的胸前,她下意识的抬腿去磨蹭,两手也搂上他的脖子。
她的衣服已经完全敞开,瞿然的吻就顺着腹部一路向上,最后和她的唇瓣厮磨到一起。不同于第一次的清冷,也不是第二次的霸道,这次两个人都恰到好处的真正尝到了对方的滋味。
“嗯……”猫一样的叹息声听得瞿然骨头都酥了,他稍稍留了空间,好好审视了她一番,她的额头有些许细汗,看着他的眼神迷离涣散,嘴唇因为刚才的吻而湿亮红肿。
他刚准备褪除两人身上最后的障碍,身下的人却突然揽着他的脖子,“刀延?延!你回来了?你不要走……”眼泪如溃堤的洪水一般倾泻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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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二垒半】(修改□) 。。。
他刚准备褪除两人身上最后的障碍,身下的人却突然揽着他的脖子,“刀延?延!你回来了?你不要走……”眼泪如溃堤的洪水一般倾泻而出。
瞿然仿佛被当头拨了一盆冷水,不,是冰水!还是在欲|火焚身的时候被浇了一桶冰水……
丁童浑身像有蚂蚁在爬,体温还不断地升高,只觉得瞿然硬实的身体磨蹭起来才稍稍有所缓解。
瞿然现在真是无比后悔,他该死的为什么先前让她喝了下过药的酒,就是气不过她那句“被狗咬了一口”的话,现在倒好,两人都几乎赤诚相见了,她居然敢冲着他喊出别的男人的名字!而且还哭得那么可怜兮兮!他要是在这个时候和她继续下面的内容,那岂不等于给别人做了次替身,给她当了次男宠?
他越想越憋屈,怀里的人却还流着眼泪小小的脑袋直往他颈边凑,“我难受……”
瞿然的理智就被她软软的一句话击得几乎溃不成军,又不是什么狗屁柳下惠,他比她更难受,他猛地低下头衔住她的下唇,气死人了!手隔着绵软的布料掐着她的臀肉重重抵向自己,心里有个声音不断说着:管不了那么多了,就当没听见……
他觉得如果不是这个女人真的和他心灵相通,那么就是老天爷在跟他开玩笑!
被咬着下唇的女人,居然唔哝着呼出一句:“延,你弄疼我了……”
瞿然彻底绝望,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气力一样重重的压在丁童身上,她难受地边扭边想推开他,却换来一句低沉的吼声:“再动我就把你扔大街上不管了!!”他把脸埋在她颈间,像个懊恼生闷气的孩子,然后又重重把她提起来,拎进浴室。
丁童被他抱着坐进浴缸时,冻得她一个激灵,那么凉的水,想她死啊!
思绪总算有些清晰,抬头看见抱着自己的瞿然,她立马反应过来——这个丫头养的给她下药了!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好不容易才有气无力地骂出一句,“你这个混蛋……居然……居然下……”
最后一个“药”字还没吐清楚,就被他直接堵了回去,略带惩罚的吻让她不舒服地蹙起眉头,想推开他,身体的感觉却又舍不得离开这坚硬的胸膛。
“记住了,不是‘居然’是‘瞿然’!记住我,瞿然!”他紧紧勒着她,像是要把她揉进身体里。
丁童没力气跟他吵,也不答话,只是脑袋顺服地贴在他胸口位置,耳边只听得到他强有力的心跳声。
瞿然却好像逮到个机会,他从来没觉得被人骂会有那么好,她能骂他,证明这个时候她眼里的人是他瞿然而不是那个什么延的家伙。等不到她的应声,他就着抱她的姿势摇了摇,“说!记住了没有?”
她还是不动,他不依不饶的空出只手捏着她的下巴,逼她抬头看着自己,威胁:“不说话我们就出去继续,我保证今晚以后好几天你都没力气说话!!”
被他强迫着这么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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