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帆虽然在狼吞虎咽,但是两人的对话他却是也听在耳中。
但是扬帆并没有参与,他现在心里的疙瘩让他已经不能够分心去在乎其他的事的。
“吃完饭我们就在这里休息一天吧,然后明天我们继续坐火车南下,到哪算哪!”赤噩说完之后就准备动筷子。
而在听了赤噩的话后,扬帆却忽然停下了筷子皱着眉头说道:“干嘛这么急?”
赤噩看了他一眼说道:“昨天的战斗已经让一些人察觉到我们的位置了,相信过不了多久就会有人找上门来的,道家…或者是轩辕……”
提到轩辕,扬帆顿时不说话了,然后低头扒拉着碗里的饭。
可是…如同嚼蜡……
因为在赤噩说出了轩辕之后扬帆才发现,自己现在纠结的事并不仅仅是自己体内的那个莫名其妙的存在。
轩辕也在其中,还有带走张必超的人!还有云强他们现在如何!?还有粱晓葵…他的事处理的怎么样了?
还有龚烨,她在离开后过着怎样的生活呢?
吃完饭之后,莫离莫弃跑出去买吃的,扬帆在嘱咐她们买条烟之后就回到了旅馆。
而赤噩和悔月则是一直在说着启灵的事,扬帆觉得那并不是自己该知道的事,所以也就没有chā话。
坐在chuáng上,扬帆看着自己的双手在发呆,自己能做到吗?
恼怒的皱了皱眉头,扬帆掏出了一根烟点燃,然后深深的吐出了一条长长的烟龙。
猛然扬帆愣住了。
自己好像…在战斗后并没有支付代价吧!?
呆呆的看着自己的双手,扬帆的眼中除了惊诧还是惊诧。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自己战斗中用了很多次能力,为什么不用代价?
从前每一次战斗之后都会有一种渴求,恍惚中自己知道不付出代价是什么样的后果。
但是这一次自己并没有付出代价,为什么没有出现那样的后果,现在感觉…自己依旧是从前的自己!
难道是那家伙出现的关系?
紧了紧眉máo,扬帆决定现在就试一试。
不仅仅是为了代价的问题,还有自己能不能做到…用出真正的luàn时柩。
还有一点,如果自己真的不用付出代价,那么…也许自己会找到另一条出路也说不定。
闭上双眼深深的吸了口,再一次睁开的时候他的双眼中已经充斥了耀眼的银光。
狠狠的一咬牙,扬帆的拳头仿佛要划破空间一样狠狠的向身前的虚空击去。
一次!
两次!
三…次!
就在第三次刚刚使用出来的时候,他的脑海中传来了一阵阵的眩晕感,他在昨天用掉的精神力并没有完全恢复。
然而现在就是那一阵阵的眩晕感也不能驱散他心中的惊愕。
同一幅身体,用的都是同样的招数,用的都是自的精神力,可是…
为什么?
为什么会相差这么多?
连一半都不到!
虽然只是自己的试验,但是扬帆能感觉到,三次就是自己的极限了。
而对方用出了七次之后停下并不是对方的极限,而是自己身体的极限,甚至在那个时候对方的左手还有三次‘luàn时柩’的出现。
差距?!
紧紧的咬着牙关,扬帆仿佛觉得有一柄镰刀时时刻刻的放在自己的脖子前来回晃dàng。
那家伙…要吞噬自己,那家伙是敌人…而且这个敌人的实力…一定可怕到让自己神魂具灭。
好不甘心!
握紧了拳头,扬帆咬着牙痛苦的看着地面。
自己该怎么办?
就算是变强了,自己能够击败体内的他吗?
扬帆正在内心中痛苦的挣扎着,然而下一瞬间他的脸猛然出现了痛苦的神sè。
转手拿起了放在chuáng上的香烟点燃,扬帆狠狠的吸着烟,浑身上下已经出现了一层汗水。
连续三根烟之后,扬帆这才感觉好多了。
将烟蒂摁进烟灰缸,扬帆黯然的低下头。
代价…并没有消失。
也就是说,战斗中所要付出的代价,因为那个家伙的出现而被勾销了。
他和自己的能力有关,一定是这样。
所以自己所用的招数是他创造的,而且扬帆有着一个自己觉得疯狂却又非常真实的想法……
那个家伙,就是自己能力的另一种存在,或者说…他就是自己的能力,只不过是以一种可以表现出来的形态而出现的。
能力…也可以这样表现出来吗?
恍然一个冷颤,扬帆忽然想到了‘他’,那个已经消失了很久的‘他’。
‘他’怎么样了?
比起刚刚出现的那个家伙来说,很显然‘他’是站在自己这一边的。
而且‘他’曾经说过,自己的体内有一个可怕的家伙,可怕到让他失去了所有的记忆。
难道‘他’口中的就是这个家伙!?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扬帆的眼神渐渐的从惊愕转变为凌厉。
自己还没有被吞噬,自己还有机会,而且…只要‘他’活过来,自己绝对还有机会翻牌!
绝对!
门被打开了,粱晓葵光着上身满是汗水的从训练室中走了出来。
然后打开冰箱拿出一罐啤酒坐在沙发上就开始仰头痛饮。
一口气,一罐啤酒已经全部灌进了肚子,粱晓葵这才觉得整个人轻松了许多。
“感觉如何?和以前的你相比?”坐在粱晓葵身边的是他的师傅,老爷子正一边吃着水果一边看着电视。
紧紧的握着空掉的易拉罐,粱晓葵沉默了好一会才闭着眼睛说道:“太可怕了!这就是武功的真面目吗?”
老爷子放下手中没有吃完的苹果,关掉电视站了起来看着粱晓葵说道:“没错,这就是真正的武功!为了战斗和杀戮而存在的武功,而不是现在那些为了鄙视切磋而存在的武学!”
看着呆呆坐在那里说不出来话的粱晓葵,金老爷子叹息了一声问道:“练到第几招了?”
“第一招…刚刚连成!”粱晓葵痛苦的闭上了自己的双眼。
在以前,在师傅第一次教导自己的时候,自己用了一个星期的时间学会了‘风神tuǐ’的所有招式。
那个时候师傅带着慈祥的微笑mō着自己的头说自己一定是现代武学界的一朵奇蕾。
那个时候他还很小,他并没有听出金老爷子话中隐藏的意思,现代武学界……
这才是金老爷子话中的重点!
今天,就是自己回到黑龙江一个星期的时间。
一个星期,自己只不过才学会了一招,而且…紧紧是学会而已!
但是紧紧是这一招,粱晓葵就敢肯定,这一招足以轻而易举的击败曾经的自己。
那个曾经被成为鬼才的自己。
并不是这一招多么的强大,事实上这一招依旧是风神tuǐ的第一式,依旧是那一招‘捕风捉影’。
但是自己刚刚连成的这一式‘捕风捉影’是在几百年前江湖的杀戮中走出来的捕风捉影!
他甚至能清晰的感觉到,在使用这一招的时候自己必须提前做好心里准备,一往无前的心理准备,不在乎对方被击中之后会怎样的心理准备。
这一招如果出现,自己必须要存在着打到对方的信念。
‘不死不休’!
这就是‘捕风捉影’在第一式上最先说道的一句!
………【第七十五章 冷酷的是‘人’】………
闭上了双眼,粱晓葵的脸上满是痛苦。
他现在真的有些疑huò了,自己这么多年来所练习的,所引以为傲的…真的是武功吗?
“哎!”发出了一声充满了惆怅的叹息,粱晓葵拿起了手机看了一眼。
手机上依旧是那个桌面,没有未接电话,没有未读信息。
当初和那个老道约定好了是三天,可是现在一周都过去了,那个老头依旧没有给自己任何回复。
不!
也许这就是回复也说不定!
说不定那晚袭击自己的家伙,就是他们派来的!
驱尸…不也是道家拿手的手段么!
距离哈尔滨不过两个小时车程的长chūn市。
云强擦了擦脸上的血迹,眼神冷漠的看着地面上双眼不甘仰头望着棚顶的舞狂。
“被利用并不是你的错,可是被利用之后你依旧没有悔过的心,只能说你堕落了!”站在扬帆身边的李bō同样满脸冷漠的看着舞狂。
他的眼神中只有冷漠和淡然,已经不见了当初的愤怒,没有了当初那种不舍。
“为…什么?我们曾经不是…不是兄弟吗!?”舞狂捂着自己的咽喉充满了不甘的看着李bō。
他从没有想过李bō会对自己下手,更从没想过李bō竟然也会强大到这种程度。
“你被我的心淘汰了,自从…金岩死的那一刻开始!”李bō淡淡的看着躺在地上舞狂,就连说话的语气都那么冷淡,犹如最初的苏野一般。
说完,李bō转身背对着云强说道:“拜托你一件事,我有些累了!你把这些已经堕落的人…清除了吧!”
云强的脸上已经被血液淋了个遍,那感觉就像是从修罗中归来的男人一样。
云强没有回答,而李bō也么有等待云强的回答,在说完之后就走向了大门!
缓缓的抬头,云强将自己的目光看向了那些已经满是疲倦负伤的兽组成员,lù出了一个冷酷的笑容说道:“失去了人格的你们,只不过是一群危险的野兽!”
说完,云强的身影犹如黑夜中的鬼魅,飘忽不定。
当云强再一次出现的时候,他依旧站在舞狂的身前,依旧站在那个位置上,就好像从来都没有动过一样。
在舞狂远处的那些脸sè狰狞的人群中忽然窜起了一道道飞升的血液。
看到那些血液的一瞬间,舞狂的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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