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没有止住,滴答的落在白慕的手臂上,他的眉微微轻蹙。心里莫名的烦躁,看着那张和辛篱一样的脸,他的心和阎灰零一样都不是平静的。
“哭什么哭,我还没死呢?”恶狠狠的出口冷眼讽刺。
“可是很痛啊,我害怕。”白夜说完还捂着脸哭,真的很痛,TMD。
“真是晦气,你怕我死了没人养你吗?要我死还没那么容易,我白炎君早就是一个死人了。”白炎君第一次在别人面前说出心里的藏了很久的秘密,他是白慕也是已经死了一次的白炎君。
床上的人儿哆嗦着,哭的正是伤心,白炎君看了几眼出了门。
门一关的瞬间,床上哭泣的人就止住了。翻身坐起来,慌忙地打开药盒。
“该死的变态,竟然狠心抓我伤口。”气的牙齿打颤,痛死了。
飞奔向浴室,缓缓的脱了睡衣,露出半截特殊材料的硅胶制品。好在带了些可以作假的东西,一拿掉那层硅胶制品,血立刻一涌而出,没几分钟浴室的地下就满是血水。
白夜痛shenyin不已,泪水汪汪的哭着,想到刚刚她双手打颤。泪眼汪汪全都不用做戏,光是被挨掐着的那下就可以叫她一命呜呼了。更何况他还是用掐断她胳膊的力量,黑心的男人,看到他手臂上的那刀,她就有点洋洋得意。
“好痛啊!”浴室里某个女人鬼哭狼嚎声,还不时传来咒骂声,活活一个三字经大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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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泳池阴谋
第二日阳光依旧明媚,白夜自己一个人藏在房间里一点也不想动。身上的刀伤痛死她了,要不是因为皮外伤她手臂早就被该死的白慕给废了。
“咚咚咚”一直很沉闷的敲门声。
“进了。”白夜有气无力。
“小姐,少爷请你去泳池。”管家毕恭毕敬发布“帝王”圣旨。
“知道了。”白夜认命的答应。
泳池边上,白慕修长的身躯,乌黑的发,再加上一个baopa的女人趴在他身上异常的刺眼,令白夜心里有丝气恼。
白炎君的眼睛微微斜视了一下粉粉嫩嫩的小女人,手臂上系着一个蝴蝶结,看不出什么变化。
“我来了。”白夜看着白炎君一副极为享受美人在怀的样子,主动打招呼。
安娜看了看眼前的纯洁百合,狂野的手更是放肆的游走tiaodou着身下的男人。她的唇吻上那突起的小圆顶,挑衅的看了白夜一眼,继续她的勾,引。感觉到身下的男人身体的僵硬,她知道自己成功了,胜利的笑语中有着说不出的妩媚和娇艳。
白炎君的视线终于被身上的女人拉住了,他的大掌轻轻的抚上安娜的两陀浑,圆时轻时重的rounie,引来身上人的颤抖。女人的长臂圈住白炎君的腰身,诉说着自己的渴望,迫不及待的享受身下的人给她带来的乐趣。他们当她是空气,一个tiaodou,一个渴望,完全不把她当回事。
看着躺椅上两个肆无忌惮的人,像是要随处发情的样子,白夜就嗤之以鼻。该死的种马,到什么地方都可以发情,天生就是个属“种”的。白夜看着偌大的泳池,她心里明白他叫她是为了试探她。毫不犹豫的跳下泳池,在里面装着很乐的样子游弋着。
白炎君看着跳下水池的白夜,眼睛里闪现一抹嗜血的笑容,他的眼睛里透露出更多的冷光等待着他要验证的结果。
白夜无趣的游着,突然感到身体一阵酥麻,似乎被什么咬了。身体不能动弹,刺痛感越加的强烈,麻痹却在步步加深。身体急速的下沉,她奋力的要想水上爬,可是浑身无力。
“救救……我……”白夜慌张的大喊,同时被水呛了,极度的恐惧占满她的身体。她沉重的身体似乎被什么纠缠住,一直在把她向水下拖去,好痛苦。肺部不能呼吸,灌满了水的沉重,死亡的气息浓郁的令她张不开嘴巴呼叫。
沉入水中的瞬间她看见了,看见了那抹在白慕脸上绽放的笑容。那笑容璀璨的像是引导死灵的彼岸花,异常的妖艳夺目,令她的呼吸都要心甘情愿的随着他而死去。
为什么?她不明白,直到黑暗拉住她将她拖进无边的恐惧和冰冷中。
第十四章 白唇竹叶青
漆黑的夜撒着迷一般的神采,无边无际中点缀着恶魔的眼。
“你也真是狠心,这么娇俏的美人都可以狠下心丢进池子里喂鱼。”风襄啧啧有声,看着床上依旧昏迷的女人他真是不明白。
白炎君喝着手中的酒,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却有着撒旦的风姿令人不容忽视黑暗的魅人。
风襄自讨没趣,手一摆决定还是出去好。
“差点忘了,桑亦淳要回国了,还有他那个巫婆妹妹桑亦蓝。”幸灾乐祸的笑偷偷地破功,让风襄的狐狸尾巴立刻露了出来。
白炎君明显的一僵,但也只是一瞬间又自顾自喝着手里的酒。他冷眼看着床上的人,深不可见的眼睛里露出许多邪魅的冷酷。
手里的红酒泛着血色的光芒,白炎君盯着床上的人儿。乌黑的发丝柔顺的好像是黑色的夜,白皙的脸上俏丽的鼻子,樱桃般的唇,长长的睫毛像是三月的燕麦。情不自禁的抚上白夜的脸,令白炎君有点着迷和回味。
“辛篱……”这张脸为什么和辛篱一模一样令他下不了手呢?一抹刺眼的红惊醒了白炎君,他的眼瞳微微刺痛,心里有的只是憎恨。
“为什么你也要背叛我?”喃喃细语,似夜的梦魇。
门轻轻的被推开,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潜进白夜的房间。冷笑的看着床上的女人,从袋子里拿出一条细小的蛇慢慢的靠近床上的人。
“不要怪我无情,在这里的女人都知道适者生存,就算是斗死了谁白慕也不会留恋的。”
细小竹叶青蛇慢慢地从女人的手里滑出去,一步步的逼近躺在床上的白夜。白色唇的竹叶青蛇吐着红色的芯子,挪啊挪,扭啊扭,女人嘴边的笑容也渐渐绽开,异常的兴奋,杀人队她来说似乎轻车熟路。
“这么小的蛇想要杀我,你似乎太不自量力了点。”轻盈脆亮的声音打破诡异的气氛。女人欢喜的脸立刻绿了一片,她不敢置信的看着床上那个做起来的小女人,此刻她的手里就握着那条她放向她的毒蛇。
“真是好玩,这蛇送给你,下次要杀我就要像白慕一样在水里下点狠料。”说完,纤纤细手一丢将细长的绿色软体动物抛到女人的身上。
“不要……啊……”女人的惊叫声凄厉无比,震醒了一楼的人。
“自食其果,不要怪我无情。”小女人娇媚一笑,立刻躺在床上继续睡觉,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救命啊!……啊……滚开……啊……”女人在房间里又蹦又跳,小蛇早就在咬了第一口后就被女人一脚踩死了,剧烈运动加剧了蛇毒的蔓延,声音越来越微弱直到昏迷在地板上不能动弹。
白色的液体从女人黑色的唇流出,四肢还在不住的抽搐。床上的小女人依旧在昏迷中,唯有那条白唇的竹叶青躺在地上异常的醒目。
第十五章 心不慈手不软
“怎么了?”风襄连裤子都没穿一路狂奔而来,进屋就迷糊了。
“没什么,叫医生来。”平淡的没有任何起伏,只是微微的瞥了一下床上的人,四周静的可怕。
“这不是安娜吗?”风襄一脸不解,看看衣衫整齐的白炎君,这两个人不是该在水水的大床上打滚吗?
白炎君不理会风襄,直直走向床上的人儿,看着那依旧在沉睡中的人,他眼里透出几分算计。慢慢地靠近床上的人,白炎君的呼吸灼灼的拂过那张白皙的小脸。没有任何言语,但是白炎君的呼出的气没有下都令床上的人儿不安。脸不由的红了,红艳艳的如同沾了露水的昙花,散发出清幽的销魂芬芳。
白炎君笑了,笑的邪魅放肆,只是笑着离开没有说话。
风襄看不懂,觉得奇怪。无趣的看着床上的人他觉得没有什么不妥,跟着管家出了门,屋内又安静了下来。
床上的人猛的坐起来,用手摸着自己的脸,很烫。
“该死的妖孽,你不就是要戏弄我吗?”俏丽的小脸气的通红,抓起手上的枕头排打着床。
“咯吱”门开了。
“咦,奇怪,明明没有人说话啊?”仆人甲说。
“可是我明明听见了,也不知道那个安娜小姐会不会被蛇咬死了。”仆人乙哆嗦了几下。
“快走吧,除了那个小姐还在病中有什么人啊?”仆人甲拉住另一个人就走。
门咯吱一声再一次的关住。
床上的人安安静静的了,好在躺的快。
“该死,该死,不要脸的死男人敢戏弄我。更该死敢放毒虫在池子里,要故意想害死我,此仇不报不是小女人。”气的咬牙切齿,恨的肺都涨大了一圈,她真是火气难平。
她白夜用自己的脑袋当马桶来打赌,白慕一定是知道她醒了,甚至知道人是她放倒的。狐疑的眼不明白,为什么他没有揭穿她,奇怪的男人。
“你不仁不要怪我不义,哼!”白夜脑袋里迅速的转着,想着要怎么处理今天的事情。想着想着她就笑了出来,一朵白色的罂粟开放在午夜中,异常的诡异。
早餐中
“先生,白小姐已经醒了。”仆人匆匆下来汇报。
白炎君拿着刀叉的手没有停顿,像是没有听见一般,继续吃着他的饭。仆人战栗着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静静的等待。
“咦,人都醒了,恢复的真是快。”风襄好奇的打量着白炎君,总觉的他今天很不一样。昨夜笑的放肆,今天却异常的平静。
“醒了就好,叫她穿好衣服和我出门接人。”白炎君笑的灿烂,眼里闪烁不定的光芒令风襄感到奇怪。
“她才刚刚好,不用那么快吧?”风襄很人道的建议。
“怎么?你心痛了。”白炎君似笑非笑,眼里冷的叫风襄打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