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嫁的人竟是那白衣公子,一个皆大欢喜的结局。
古装戏的妆画起来比较慢,知道乐凡以为自己快睡着的时候才画完。望着镜中的自己,乐凡有种的感慨,发明化妆这门技术的人真伟大,简直就是化腐朽为神奇,连她自己都觉得自己好美。
经过修饰大大的眼睛更有神了,她原本的蒜头鼻都显得很俏皮。在乱的眉毛现在已经像新月一样,红红的唇笑起来那么明媚动人。高高竖起的头发斜插着一支金步摇,白色滚边宫装束着红色镶嵌宝石的腰带。
乐凡略带羞涩的拿起一屡的长发用手打着圈问在场的人“我这样子,还行吧?”
“啊”大家看到仙女一般的乐凡时都张大嘴都惊得说不出话。站在场边的赵天也看呆了。真的很美,那么清新脱俗,那么俏丽可人。那羞涩而甜美的笑,那含情圆睁的眼,任你是什么铁筑钢造的人也已融化。
“好,我要找的逃婚俏佳人长得就是这个样”《金玉良缘》这部小说的作者夏女士激动地站了起来。
试妆在大家的一片赞许中结束,接着就正式开拍了。
人生总是很戏剧的,一会儿天上,一会儿地下的。
电影正式开拍时乐凡就频频出错,她紧张到不行,整个人像个木偶。
导演的耐性是有限的,“你怎么这么笨,电影不是这样演的,我拜托你用用脑子。”看着导演不顾形象的大喊,旁边的制片红姐赶紧过来拉了拉导演的衣袖耳语了一番。
“算了,今天就到这吧,明早继续拍。”导演颇为无奈的说。
乐凡很不好意思的走回化妆间卸妆,不停的在心里念着“我怎么这么笨,现在怎么办,谁能帮帮我。”
卸完妆,她去了洗手间。有人说洗手间是个最三八的地方,这话一点没错。她刚进去不久,就听外面水声和说话声,应该是三个人在边洗手边聊天。
“哎,你说那个乐凡怎么那么笨,还不如肖亦柔那个花瓶呢,让她演,这电影还不赔死啊”
“赔又怎么样,咱这电影才一千万的制作,‘太子’捧个女人还在乎这点钱。倒是刘导真的很背,满腔热情的想拍部好片子却遇到这样的女主角。”听声音后面说话的应该是制作人红姐。
“我就纳闷,就她那样‘太子’怎么就甩了肖亦柔迷上她了呢?”第一个声音又在发问。原来她们口中的太子是Allen。
“许是大鱼大肉吃多了,想换清粥小菜了”又一个陌生的声音。
“你们说,太子这次能坚持几个月?”
“那就要看看这位妹妹那方面的功夫如何了。”
“哈哈……”三个女人的声音越来越远。
乐凡打开门时已泪流满面,整个人虚脱的跪在地上。为什么,为什么是这样,本以为只是单纯的拍一场电影就好。自己为什么这么傻,好想逃走。
从那天起乐凡就总能感觉到别人对她的指指点点,也许这些非议一直都存在,只是自己傻的没有发现。她好想有人能陪陪她,听她倾诉委屈。爸爸妈妈是不行的,邵峰也不可以,他们都会担心。安宁很忙,她已经开始接拍广告,每次打电话都说了几句。虽然她不知道是为什么。但直觉告诉她,仅仅半个月安宁就已经开始变了。于是在外景基地的宿舍里,乐凡这个曾经最快乐的小姑娘有了心事,学会了和眼泪作伴,她很讨厌这样的自己,却又无力改变。
这几天她觉得有一夜之间长大的感觉,这何尝不是一件好事呢。
透过别人和网上的信息她终于知道那个Allen的来历了。旭日科技已经是个很大的公司了,可它后面站着的郑宇国际则是一家总部在美国的跨国集团。它的创始人正是Allen的奶奶。而他的父亲据传闻是国内一位赫赫有名高官,具体资料查不到,很多人说他可能是私生子。正因为有这样强大的经济和政治背景,上流社会的人都戏称他为“太子”。
真的可笑,自己的罪了这样的人还不自知,还把他当成好人。“我绝不屈服,不管你怎么出损招。”乐凡愤愤的想。
作者题外话:欢迎评论
第十章 终于开窍了
这几天导演的脸色越来越不好,评语总是“你怎么演得像一条死鱼一样,木偶,简直是木偶。”
虽说乐凡是女主角但是她不是什么大明星,既没和公司签约,也请不起私人助理,生活上什么事都要自己做,待遇还不如剧组里几个配角。由于这两天的戏是在山里拍,住的条件很差,房间里没有空调,只配有简单的电扇。厕所、浴室,洗漱间都是公用的。用红姐的话,剧组没有太多的经费,也养不起大爷,请大家将就一些吧。
起初大家都认为乐凡坚持不了多久,大家也盼着她坚持不了好致电她那位“太子爷”多拨些款。结果过了一个星期乐凡连一个眉头都没皱。乐凡是个倔犟的人,死也不服输,每天她都在观察别人是如何演戏的,别人能吃得苦她也能吃。不能吃也没地倾诉去,大家愿意误会就误会去吧,管得了自己哪管得了别人,想通了也不觉得那么委屈了。
乐凡拍完戏后简单地冲了个澡,拿起自己的衣服去了公共洗衣间。看见戏里演她爸爸的黄浩海在洗衣服,五十多岁的人了,年轻时也曾经很红,后来因为一时冲动醉酒和人打架将人致残被判了刑。从监狱里出来,他的时期早已过去,靠着一些过去的朋友的关系在一些电影里演配角。这老头脾气不好,爱喝酒,剧组里的人都不喜欢他。
乐凡看他拿出好多衣服来洗,很费力的样子,又想起今天拍一场打斗的戏时他的手好像受了伤。
“黄老师,我来帮你洗吧。”乐凡一把抢过黄浩海的衣服。
“不用你多管闲事。”人家一点也不领情。
乐凡无奈只好站在他旁边消停的放水洗自己的衣服。不一会她看见黄浩海将半袋洗衣粉都放进了盆里后小声地嘀咕,“这是洗衣服,简直是浪费,有没有生活常识?”
这话可是一句不落的被听见了,其实乐凡也是故意让他听的。乐凡是谁啊,粘上毛都能成精了,对付个五十多岁落魄老头那还不跟玩似的。
“那你说放多少?”黄浩海不乐意了,把满是泡沫的盆往那一推。
“不告诉你,自个洗吧您,哼!”乐凡故意不理他。
“怎么说话呢,丑丫头。你妈没教你要遵老啊”老黄头怒了。
“教了啊,她说小的,就我这样的要遵老,老的啊,就您这样的,要爱幼呢。”乐凡嬉皮笑脸的打着哈哈。
老黄头搭拉个脸郁闷了,这下姑娘平常瞅着挺老实的啊,怎么今天牙尖嘴利的。
看他那老小孩的样,乐凡一边吹着手上的泡泡一边说“您这岁数都赶我爸了,洗件衣服也是我这做晚辈应当应分的不是,干嘛一副要吃人的样子。这回就是洗也不能白洗了呢。”
“臭丫头,你还想我请你喝酒啊”,这老头鼻子都快气歪了。
“成啊,你可别太小气,要好酒。”乐凡一把抢过老头的洗衣盆,把原来的水倒出去,乐颠颠的开始洗衣服。
黄浩海瞟了一眼她,就回自己屋去了。
乐凡把所有的衣服都洗好后,捶着腰往宿舍走。就看离她宿舍不远处的门口站着个穿着背心短裤拎着一瓶酒的胖老头,不是黄浩海还能是谁。
“过来,不是要喝酒吗?”老黄头不耐烦地叫着。
乐凡撇撇嘴,一副瞧不起他的样子走了过去。
进了他的宿舍,都说男生宿舍是猪窝,这老头的宿舍是什么窝呢?一个字形容“乱”,两个字形容“太乱”。小乐同志摇了摇头,立马开始收拾。东擦擦,西叠叠,不一会总算是能看出是人住的地方了。
老黄头像个大头娃娃似的做桌前倒着酒,他似乎很满意这个小辈的举动。
“能喝多少酒啊,磨磨唧唧的就别和我喝了。”老头捻了一颗花生米放嘴里。
“切,你还是操心一会醉了怎么睡吧,我酒量好着呢。”乐凡一边说一边给自己到了一杯酒。人天生体内存在一种酶,如果含的量多你醉酒的几率就小,乐凡一直怀疑自己体的这种酶比别人多。因为她喝酒还没醉过,但因为妈妈常说女孩子喝酒容易失态,因此她很少在外人面前喝酒。
“口气不小啊,来先干一个。”说着两人均是一饮而进。不一会儿一瓶二锅头已经没了。
“臭丫头,你不会演戏还来凑什么热闹。”老黄头又起开一瓶酒。
“不会就学呗,他们是人能演,我就不是人啊。我会成功的,而且一定会成功。”
“好,我就喜欢你这股辣劲。来,再干!”两人又举杯。
“我今心情好,教教你。演戏啊,要讲心的,中文字的心是指心智,包括人的思想感情。演戏是要‘真心’、要‘专心’、更要‘热心’。你要把剧中人当成你自己,要爱这个人,不管他是好人还是坏人。更要有信心能演好这个人,不要总是拘泥于那个破戏本。当你学会如何用心去演你就成功了,不要去管其他的条条框框,太多的东西束缚,只会让你变笨。”
乐凡一动不动的盯着黄老头,几分钟都没动。如醍醐灌顶般,整个人都豁然开朗。对啊,我从来就没想过,如果我是剧中人我会想什么,我会做什么,所以我演出来的是个死人。
“太棒了,老黄头我爱死你”,说着就起身跑了。
“哎,你干嘛去,酒……” ,“爱我?这臭丫头。”这个胖老头估计很多年没被人说过爱了,一直嘿嘿的傻笑。
第十一章 蜕变
乐凡跑回宿舍找出剧本一字一句认真的看了起来,看完后她闭起眼睛,眼前浮现出一幕一幕电影画面。慢慢的将自己融入到画面中,情绪随着剧情的喜悲开始起伏。过了一个小时,她起身翻出一面镜子,对着镜子一遍一遍的开始练表情。突然觉得紧绷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