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有一天,从小看护那孩子的护卫流着泪告诉他,那女人是他的母亲……说完那护卫就自杀了。
那孩子从此更加嚣张,专门为她建造了一间刑房,将她囚禁在里面,小小年纪,养了无数女人和男宠,每天都要玩死几个才开心,他向父亲学习邪功,炼制剧毒,父亲高兴的大呼:“不愧吾儿,后继有人也!”
事实上,那孩子是想将她母亲保护起来,并暗中培养了一批心腹,等一个时机,将那给他带来无尽痛苦的男子杀死。
一切都要成功的时候……那孩子所有的努力被两个人给毁了……
那孩子的父亲外出时看上了一个美貌的少年,有心宠幸他,那美貌少年也顺从地跟来,到了以后,却立刻换了个人一般,他好像从天而降的修罗,杀光了殿里所有人,连桃园仙境都没有放过,那孩子的父亲也被打成重伤逃到雪山之巅的密洞里。
那时,那孩子正在闭关苦练邪功,得到消息,急忙跑去刑房找他母亲,但太晚了,只看见母亲的头被齐整削掉……
那孩子气急,领着手下追去雪山之巅将他父亲手解决了,但那美貌少年却如同间蒸发一般,没了踪影……
“你说,我是不是该将那少年找出来,亲手杀了他!”陆静讲完这个故事以后转身问我。
我能看见他眼中透出的痛苦和阴戾,但还是说出了真实的想法,“我也不知道,但这痛苦是你该承受的!”
陆静整个像变了个人似的,脸上因痛苦、仇恨而变得邪恶、扭曲,却偏偏还要放声大笑,“哈哈……为什么我就是活该承受这痛苦,从小加诸在我身上的幸福不是幸福,它连同后来的痛苦一并换成了痛苦,那痛苦的滋味你有没有尝试过?比割肉刮骨都要痛上百倍,比这世上最毒的毒还毒,它轻而易举就渗透进肺腑、血肉,痛的人生不如死……”
说道这里,忽然停住,他抓住我的肩膀,就将我按在地上。
我没想到他会突然这样,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时已被他压在身下了,只得气的大骂:“你个蠢和尚……”
还没说完,他就埋下头要吻我的唇,我左右躲闪不过,最终还是被他亲到了。
我心里莫名无措,自己的初吻就这样没了,我努力要挣脱他的禁锢,他却将我的手臂按在地上按的更紧。
忽然唇上一痛,是他咬破了我的嘴唇,吮吸我流出的鲜血,我吃痛惊呼,他却趁机用舌头撬开我牙齿,将他的舌头探入我嘴中在面横冲直撞,片刻又吮吸我的舌头,只觉的一股奇怪的感觉涌上全身。
我又羞又气愤,用力在他舌尖上咬了一下,一股苦涩的液体流到我嘴里面,是他舌尖流出的血液,那血液又流到我的喉咙之中,如此苦涩难咽,我呛得咳嗦起来,他却顺势将更多的血液逼至舌尖,流到我的喉咙里,一并要我吞下,直到确定我真的吞下了他不少的血液,他才将我松开。
我一得自由,立刻将他推到一边,扬手就想给他一巴掌,手举到半空中却又放下了,看着他那双眼睛说不出话来,心里不知什么滋味,少顷,转身离开了。
我怎么不知道他的痛苦,那痛苦深入血液,在他的身体里流动,让他痛不欲生,所以他才想要在此出家。
陆静却从后面追上来,我连忙要躲开他,却被他制止住,他将一个白色的药瓶塞到我手心,“你中了我的毒,这是解药,三天服用一粒,你也可以不用,后果就是死……”
他话还没说完又迅速按住我的后脑,吻上我的唇,舌尖舔上我嘴唇的伤口,我气急,扬手就给他一巴掌:“你滚开!”
他生生受了那一巴掌,脸上浮现出五道红印子,“我会滚开,”他面无表情的说道,“但你别忘了答应我的两件事,第一件事你已经知道了,第二件事就是等那男子出现以后你要帮我杀了他,否则,你,只有死!”说到最后,他脸上满是戾气。
我惊的说不出话来,此刻的陆静哪里还有之前的腼腆羞涩,单纯善良,这一切都是他伪装的吗?我不相信,刚才还在替他的行为辩解,现在他就真的变成了一个阴狠的恶魔,为了减轻自己的痛苦,不惜让别人付出生命的代价,这才是真正的他吗?
“我连他是谁都不知道,如何帮你?再说我连你都打不过,如何能打得过他。”
“他就是金蝉,别人杀不了他,难道你还杀不了他?”
“金蝉?你……那你是……柏羽?”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二更了。。。。
有什么不好的地方,
请大家提出宝贵意见。
因为奴家不太会写男女暧昧方面的东西。。。
又改了一些细节、、
☆、生生露生水
“慕容小姐,我是陆静,别叫错了!”
“随便你是谁,但是我要告诉你的是,我并不认识金蝉。”我现在只觉得他是个疯子,竟然逼迫我去杀我不认识的人。
陆静听到我说不认识金蝉时,表情一僵,继而又缓和过来,“不管你现在知不知道,他以后都会找上你!”
我迷惑,“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很简单,他在找你,你可知我没有讲出来的部分是什么?他就那么恨柏彦,非要灭他魔教不可?你可知他明明有能力杀死柏彦,为何还留他半条命?”
“到底为什么?”
“因为你!”
“我不懂你说什么,也从未见过金蝉,他不可能在找我,一定是你弄错了,也许他在找我的孪生妹妹也说不定。”
“我没弄错,你不需要明白,只需要找我说的去做就行,不认识更好,免得到时候你下不了手。”
“无论怎样,我都不会滥杀无辜的!”
“什么是滥杀无辜?金蝉血染魔教,连那些可怜的女人都不放过,这难道不是滥杀无辜?”
“那你呢!你先想想你手上有多少条人命?那样的魔教早该消失,若不是金蝉,还要死多少无辜的女人?至少金蝉还给了她们一个痛快!不像你们,将人折磨致死!”
“不要把我和柏彦相提并论!”
“我的确不该把你和柏彦相提并论,至少柏彦敢作敢当,不像你,自己做过的事不敢承担吗?怕
痛了吗?”
“还没有人敢像你一样对我说话!”
“有什么不敢?你还当自己是魔教少主?”
“够了,不要提那两个字!”
“那就记住自己的身份!少在那里装模作样!”
“我,我对你忍耐不过是因为你还有用处罢了!不要拿鸡毛当令箭使。”
“你以为你真的能杀的了我。”说完这句,我就猛然拔剑向陆静刺去,陆静不慌不忙,微笑着接我使出招式,我招招要害,你来我往越打越拼命,最后谁都下了杀手,我的胳膊和腰上被划了很深的口子,陆静的脖子和大腿也被刺伤,我和他谁都不让谁,这一架竟然从深夜打到天明。
最后,我先收了手,我后退两步,避开陆静的锋芒,将剑直接插入剑鞘,没说一句话就走了。
回到住处,我简单的清理了一下伤口,就躺在床上睡着了。
这一觉一直睡到第二天早上,我觉得肚子有些饿,饿的头晕眼花的,于是就收拾妥当准备去外面找个酒馆好好吃一顿,推开门,却发现陆静守在外面,我眉头微皱,“你来干什么?”
“对,对不起……”他双手背后,看了一眼我又迅速低下头。
陆静仿佛又回到了最初相识那个鲁莽却又单纯的陆静,这让我分不哪个是真,哪个是假,所以没有理他,自顾自的走了出去。
陆静却拦住我,将一个食盒塞到我怀里就红着脸跑开了。
我无语的望着食盒,拿也不是,扔也不是,“苍天呐,世界上怎么还有陆静这种人!”
因为有些事情还没有搞清楚,还需要问陆静一些问题,所以我收下了食盒,拿回了房间,里面是一直烤好的山鸡,还有一只兔腿,两个馒头,一个白玉瓶,我打开闻了一下,里面装的是上好的伤药,我看着这些东西,心里有了决定,就痛快的吃起来,如果忽略了腰上伤口的疼痛,这烤肉的味道还是不错的!
下午,我就去后山找到了陆静,当时陆静正在用一把刻刀在那黑陶埙上刻画,刚刚刻出一朵桃花,我心想,他应该是讨厌那片桃花林的,为什么要在埙上刻上桃花?但碍于面子没有问他这个问题,“咳咳……”
“呵呵,有事就说吧!”陆静放下手中的刻刀,看着我。
“我的确有事要问你,山洞里的密室是你的?”
“是!”
“那这么说来,山洞里的蛇也是你养的?”
“不是!”
“那你知道是谁养的吗?”
“大概是慧空吧!我也不敢肯定!”
“慧空是你杀死的?”
“不是!”
“玄寂法师死前曾给两个奇怪的病患诊治,你见过那两个病患吗?”
“师公消失之前我每天都与他一起,并没有见他诊治过任何病患。”
“那你的意思是俞非云说谎,或者是玄寂法师说了谎?”
“师公不会说谎!”
“那就是俞非云说谎了?”
“不知道!”
“那他为什么要说谎?”
“不知道!”
“你是怎么认识俞非云的?”
“当时师公已失踪,他来找师公,说师公约他一起探讨病理,我正好在,就负责接待了他。”
“这么说来,果然是他有问题!”
“也未必,俞家隐世已久,从不涉及朝堂和江湖之事,他没什么可说谎的!”
“俞家也许是想出仕,与宰相合谋要演一出戏?”
“可能性很小,俞家一直做草药生意,开医馆,对于朝廷来说,草药商人遍地都是,不会刻意与
一个隐世的俞家合作。”
“最近西北瘟疫严重,也许是俞家掌握了什么重要的信息?”
“有可能……可有谁会为了配合演戏而废了自己的脚筋?”
“别忘了,俞家医术精湛,可以续筋接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