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慢慢的积累,阚华拥有了自己的公司,每年承包的工程面积也逐步递增,实力越来越强。
阚华成了家庭的顶梁柱,父母不再为生活所迫,不再为看病愁。
阚华在我参加工作的第三年,在市里买了新房,经过装修,进行一番布置后,我俩选择五一假日举行了婚礼。
结婚后,阚华继续忙活他的工程业务,我在学校教我的学,第二年我们的爱情之花结出果子,孩子出生了,是个男孩,小名盼盼。
阚华重新注册了公司,在繁华的市区街道一栋商务大厦租了一层楼房作为公司办公地点,几年的时间,公司的业务已跨省,承接了不少的外地建筑工程,公司的骨干力量也在不断增加。
日子过得就像芝麻开花节节高,我除了教书以外,尽量抽出时间照顾阚华,他很劳累,公司的事情太多,我自己能做的事情,尽量不打扰他。
只要阚华回家吃饭,我变着花样的给他做饭,做他爱吃的饭菜,给他补充身体营养。
天有不测风云,就在我们经过多年打拼,生活不再为经济所累,阚华的公司展蒸蒸日上的时候,一场车祸夺走了阚华的生命。
那天晚上,阚华在公司忙到深夜才回家,为外地的一份合同没签下来彻夜未眠,翻来覆去的,我没敢多问,是什么原因也不清楚,我知道自己问了也帮不上他的忙。
第二天一大早还不到上班的时间,阚华就去了公司,不大会儿就打电话给我,说是他亲自去外地一趟,处理合同事宜。
说来也怪,偏偏阚华的司机前天阑尾炎住了院,阚华不顾疲劳自己驾车去了外地。
合同谈的艰难,阚华一天没吃没喝,几乎是拿生命做赌注,最后谈成了,后来听公司的副总说:这个工程利润可观,必须抓好质量,打出品牌。
阚华和公司的副总,还有一位工程设计师晚上简单的吃了一顿饭就往回返,大家都很劳累,阚华在前面开车,他们在后面出来鼾声。
阚华的驾驶技术堪称一流,多年的摸爬滚打,练就了良好的功底,前几年雇不起司机,不管运料还是谈判都是自己开车,下了大车上小车,哪里急哪里上,哪里缺口哪里堵。
汽车上来盘山公路,阚华格外的小心,唯恐出现问题,生以外,头脑清醒,心弦绷得很紧,走了一段路后,眼皮开始下沉,沉的就像有重物挂在眼皮上,三秒种的时间,阚华努力的睁开眼睛,一切都晚了,轿车钻进了前面的大货车底下。
就听得“吱,刺啦”一声,轿车前面被压扁,轿车顶子被撕开,阚华当场头颅被击碎,副总断了一根腿,经过医院抢救保住了生命,那位工程师睡着了都没醒,直接去了阴间报道。
阚华走了,我觉得天崩地裂般,精神上没有了支柱,生活上没有了依靠,很长一段时间以泪洗面,浑浑噩噩。
公司里面乱成一锅粥,我恨自己没有能力支撑阚华留下的摊子,对不起阴间的阚华,自责天天纠缠着我。
沉重的压力压得我喘不过气来,半年的时间,公司业务由以前的不断增长迅演变为快下滑。
我痛下决心,将公司卖给了那个和阚华合作多年的李副总,李副总当时拿不出那么多的资金,后来我们达成协议,五年的时间分期还清。
我的精神几乎崩溃,生活失去了往日的色彩,干脆留置停薪休假养病。
我现在不缺钱,缺的是精神依靠,天天浑浑噩噩的靠日子,什么时间是个头啊,我有时在想,这样下去,说不定哪一天就会精神空虚到极点,突然离开人世。
爆炸卷将她和阚华的成长过程,爱情生活以及阚华的不幸遭遇一股脑的倾诉出来,讲完之后思绪才从回忆中拉回,然后不好意识的笑一下,说道:“耽误你的时间了,我带压抑了,找个人聊聊,心里痛快了不少,谢谢你能听我像疯子一样的唠叨。”
“没什么,用不着那么客气,反正我也没有要紧事要做,出来也是为了消遣。”管杰很同情爆炸卷的遭遇,但一时也找不出合适的话语来安慰她。
通过那次爆炸卷和管杰倾诉她的不幸遭遇之后,管杰每次来舞厅,爆炸卷都会主动来到管杰的身边,邀请管杰跳舞,一边跳,一边聊家常。
管杰从不躲闪,也愿意听一个成*人诉说她的过去,好像能从中吸取很多经验教训。
管杰听得很认真,完全扮演了一个听课的学生,偶尔也插一两句,提些问题要爆炸卷回答,多数情况下以听和补充为主。
交往了几个月的时间,管杰好像从爆炸卷的身上学到了不少的东西,那中对婚姻的看法,对生活的理解,人际关系的处理等等。
爆炸卷好像遇到了知音,一个有共同语言能谈到一起,能愈合她心灵伤口的人。
特别是跳舞脸颊靠在管杰肩膀上时,那种安全感是无法比拟的,就像漂浮的船只回到了港湾,流浪的孩子遇到了靠山。
后来爆炸卷邀请管杰到她家吃过饭,她对管杰说:“我家里什么都不缺,生活上也没有后顾之忧,阚华留下的财产够我这辈子享用了,唯一让我不开心的就是没遇到像你这样善解人意的优秀男人。”
阚华明白爆炸卷的话意,按理说和爆炸卷相伴一生也不失为一种理想的选择,生活上没有负担,她比自己年龄长能体贴人,懂得生活。
但阚华还是婉言拒绝了,他说:“谢谢你的好意,我们做个普通朋友吧,我的老家很穷,父母生下我们姊妹两个,姐姐已出嫁,父母岁数已大,身体多病,我得回老家成家照顾父母,为二老送终。”
爆炸卷听了很失落,她更加觉得眼前的这个男人优秀,有责任感,只是可遇不可求。
“欢迎以后经常到我家来玩。”
“谢谢,我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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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情人舞厅】………
第六十章情人舞厅。
陆廷和李红的舞厅红红火火的经营了两年,后来市内舞厅如雨后春笋般冒出,激烈的市场竞争,狼多肉少,经营一天不如一天。
陆廷觉得支撑下去,对自己不利,市场竞争,形式*人,吃罢早饭,点燃一根烟,吐着烟雾,眉宇紧缩,过了几分钟紧皱的眉头有所舒展,便对收拾碗筷的李红说:“这几个月收入明显不如以前,我们的想个办法。”
“想什么办法?”李红停下手里的活,一双眼睛盯着陆廷,很是不懈。
“把舞厅租出去!”陆廷说完长舒一口气,好像做了一项重大的决策。
“那不白折腾了?”
“那也没办法,市场不让咱挣钱,咱的认,不然越亏越大,将来把辛辛苦苦的挣得那点钱都打进去,见好就收吧!”
“我的意思是再等等,或许有转机,你觉得不把握就按你的意见办,免得到时载了跟头埋怨我。”
两人很快形成了意见,陆廷托朋友帮着联系,很快有人找上门来,双方签订了协议,五年期限,每年乙方交给陆廷八十万。
陆廷把舞厅兑出去以后,自己轻松了不少,心想以后可以专心的忙部队的事了,自从舞厅开业,自己一多半的心思用在舞厅方面,一天到晚忙碌这头,忙那头,忙的焦头烂额的,虽然部队的领导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长期下去对自己的职位提升展都不利。想到这里陆廷握了一下拳头,深吸一口气呼出,大有在本职岗位上干出一番成绩的想法。
李红也终于闲下心来,放下经营的负担,在部队的附近临时租来两室一厅的楼房住下,一来支持陆廷在部队的工作,尽量让他不分心,这两年虽然经营舞厅赚了钱,但他的前途不能耽误,他是一个有事业心的人,我一定支持他干出成绩,出人头地。二来自己这两年忙于舞厅,没敢要孩子,怕顾不过来,现在是了却心愿的时候了,好好养养身体,生个孩子,也免得双方老人每次电话里唠唠叨叨,没完没了的催促。
陆廷的舞厅兑给别人以后,贵子,现年,管杰很少再去磨砂舞厅,现年最近正在带领手下的士兵执行团部的命令,挖鱼塘,盖帽给他打过多次电话都没顾的上去。管杰隔三岔五的还去市里舞厅,不过也换了地方,是以前爆炸卷常去的那家舞厅,现在换了老板,重新进行了装修,不管灯光还是音响都过了磨砂舞厅,就连舞厅的名字都换了,叫情人舞厅。
团部大院的东侧,早些年修建营房时留下一块洼地,常年积水,形成了自然的鱼池,后来团部领导又号召全体官兵在周围种植了树木,也有花草点缀其间,虽然谈不上景色,但最起码给枯燥的军营增添了生机。
鱼池距团部最近,当然最得力的还是团大院的官兵,他们早晚或者休息时间就会站在鱼塘池边看聊天,吸烟,偶尔也指指点点的观察浮上水面的鱼。
今年天旱,池塘的鱼早就进了官腹,往年来到旺季,鱼儿成群结队,忙碌一天的长们茶余饭后,钓鱼成了乐趣。
天旱池塘干枯倒成了机会,团长在会议上明确指示:“抽调部分官兵利用一个月的时间重整鱼塘,要深挖,要拓展面积。”
轰轰烈烈的重整池塘活动开始了,现年带领他的部下干的热火朝天,池底的泥巴粘的鞋子不能挂脚,粘上鉄锹抖都抖不下,战士们将泥巴装入丝带,扛的扛,抬的抬,抱的抱,一个个手上,脚上磨得血泡起了破,破了起,凭着硬骨头精神,愣是提前完成了任务。
现年本次活动被团长提出表扬,荣获“模范干部称号。”不久又被调到团后勤汽车修理所担任了所长。
汽车修理所是一个拉散单位,最紧张的时间就是每年的部队外出训练前,为了保证任务的完成,所有的汽车都要维修一遍,其余时间基本上是轻松自如,不*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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