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成了一个简易的梯子,方便春绪爬墙。
“春绪阁下,日安。”如今再见到番强而来的春绪,阿尔弗雷德已经完全熟视无睹,对于淑女的不雅行为,他权当什么都没看到。
“在干嘛?”春绪看到他手上的工具,有点好奇的问道。
“上次说给您做的鞋子。”阿尔看了眼前的东方女孩一眼,然后继续手中的工作。
“诶?我只是开玩笑而已,你怎么当真了?”春绪把带过来的点心放在小桌子上,然后惊异地说。
上次来的时候随口说了一句,阿尔答应了,没想到他竟然当真了。
“上帝的信徒是不会撒谎的。”阿尔湛蓝的双眼中透露出虔诚。
看到他这样子,春绪只好摸摸鼻子坐下,等着看着他戴着单边眼镜手上穿针引线。
春绪此时此刻直为尸魂界的大好少女们暗自扼腕,多好的一个男人啊,宜室宜家,只可惜,人家和这边宗教信仰有隔阂,还是神的使徒。
啧啧,真遗憾。
看着他做工,春绪自动自发走到他的主屋,脱了木屐走进去,在客厅取出琴盒,然后取出里面的小提琴,拿好架,开始拉卡农。
这是她目前唯一能够掌握的曲子,虽然真到动手的时候还有点磕磕巴巴,不过没有什么大错。到底是没有五线谱,能有这样的效果已经不错了。
“春绪阁下有什么烦心事吗?”没有抬头,做针线活的魁梧男人忽然出声。
听到他这么说,春绪放下琴弓,然后挠挠头:“有那么明显吗?”
“你的旋律乱了。”此时的阿尔不仅仅是人形百宝箱,还是一神棍。
“……你哪只耳朵听出来旋律乱了,一直就没有不乱过好不好。真的很好奇阿尔你是怎么从我这种断断续续的曲子里听出来旋律乱了的。”春绪嘴角抽了抽,然后开始反问。
“我能够感觉得到。春绪阁下,要不要信奉我主,然后你也能够听到别人的困苦。”刚刚说过上帝的信徒不撒谎的传教士忽悠起来也是天花乱坠的。
“不用了谢谢,我自己就曾经是神,不需要再信仰别的什么人。”春绪摆摆手,这一段时间的相处,她和阿尔也是越来越熟悉,要不是阿尔坚持,她早就不让他在她名字后面再加上“阁下”两个字了。
“那真是太遗憾了。”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春绪没有听到一点遗憾的意味。
和阿尔相处起来很愉快,春绪相信,这是宗教的力量,虽然她是无神论者,但是还是觉得像阿尔这种人有净化人心的作用。
当然,这种话是不能说给某位意大利籍整的,不然的话他肯定会嘟囔几句让春绪加入天主教——这行为在春绪眼里更像是搞传销。
阿尔是个整,真正意义上的整,不需要靠吃饭维持基本生理功能,只要有水就一切ok,润林安这种地方不是牌号靠后的那些区,水源是绝对有保证的。
就算是这样,春绪也每天来都给他带点点心,解解馋也是好的。
“我有可能恢复原来的嗓子,这样的话以后就能唱歌给你听了。”春绪把琴放下收好,然后对阿尔说。
“那真是上帝保佑了,谢天谢地。”阿尔听到后放下手中的活计,然后再胸前画十字。
“喂喂这跟你们的上帝有什么关系啊!不要把什么功劳都归结到他老人家身上好不好?你也要体谅一下我们这些不信教的民众的情感啊。”对于阿尔,春绪向来是有话就说,反正他好脾气,不会随便跟她计较什么。
果然,阿尔只是笑笑,没有答话。
春绪讨了个没趣,开始小声哼唱歌剧魅影。
两个人自顾自的,直到天黑夜幕降临,也没说什么。
看了下表发现时间差不多了,春绪起身准备告辞,结果被阿尔叫住:“春绪阁下?”
“怎么了,阿尔?”春绪有点不解。
回头,只见阿尔捧出一个泥盆,里面装满了半湿的沙土,然后看着一脸茫然的春绪:“春绪阁下,留两个足印。”
春绪这才恍然大悟,这是在量自己的鞋码的,他不好意思直接扳着她的脚测量,于是就这样了。
走到那放在地上的泥盆前,春绪蹬掉木屐,左一个右一个,踩上了两个清楚的脚印。
“不管怎么样,还真是麻烦你了啊。”春绪知道,在这种没有专门机械的时代,手工做一双鞋有多么不容易。
“上帝的信徒乐意为淑女服务。”阿尔笑了笑。
“哎,阿尔,你要是不是上帝的使者就好了,不然的话我把我姐姐介绍给你。”春绪砸吧下嘴巴,然后再次爬上了墙头。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抽到境界了,我根本打不开页面……
春绪对于唱歌就像小紫对于篮球性质一样……
这六章的内容提要均来自蔡依林的《无言以对》:
第11章 十一看得最远的地方(1)
十一、看得最远的地方(1)
我要在看得最远的地方,披第一道曙光在肩膀。
》》》
平子真子不是个多嘴的人,他也没有把大夏和春绪在酒楼闹得事告诉自己的老同侪,那两个暴躁孩子的家长,十三番队的队长浮竹十四郎。
但是不代表他不会对其他别人说些什么。
他家的七席正好也姓浮竹,虽然这么多年来看在眼里那厮一直不好好干活不得升迁没什么出息,但是他是那对闯祸兄妹的三哥。
于是,从不多嘴的平子队长扒拉着他一头柔亮直顺的黄毛跟自家正在写人生中不知道第多少封初恋的情信的七席进行了亲切的会谈。
然后英明伟大的平子队长心满意足的看到了他家七席手一抖画花了花笺,果断将毛笔扔地上,甩袖子出门走人,也没有追究他的无礼。
然后,在五番队某个春绪绝对看不到的地方,五番队的七席和正在帮队长处理队务的五席严肃的面对面坐着,场面十分紧张。
浮竹十七死死盯着眼前这个看起来一脸无害的年轻男人的脸,盯得那人脸皮子也挂不住,不由得轻咳一声,然而这边十七依然不为所动,继续死盯。
“请问,浮竹七席有什么事吗?”停下手中的工作,蓝染惣右介看着眼前这个长相阴柔但是又不失阳刚气的男人,客气地问道。
“蓝染五席,在下听说您对舍妹有意,可有此事?”平时一向爱笑的人这时候板着一张脸,任是谁也有点适应不良。
但是,他嘴里说出的话更让人适应不良。
话一入耳,蓝染就知道那个“听说”的途径肯定来自他那个整天标榜着自己高风亮节不拘小节的队长,让人家姑娘的哥哥来找事,然后他看笑话。
“没有此事,请您放心,浮竹七席。我对令妹没有野心。”人皆知浮竹家二女,但是蓝染当然不会误会十七说的到底是谁,脑子里出现了那个有过两面之缘的少女的模样,然后认真地向浮竹十七解释。
听到这话,浮竹十七一脸沉痛的摇了摇头:“这真是太遗憾了……蓝染五席,我那个妹妹身体不好而脾气大,傲娇起来不听话。刚刚听队长说,我还好开心,以为终于能够有人接手我们这些苦命的哥哥的工作了……没想到啊,啧啧……”浮竹十七这时候简直就是唱念做打俱全,如泣如诉,悔恨之意恨不得要掩埋尸魂界,只是眼里一点真正地悲戚都没有,“只是个误会……不过没关系,蓝染五席,如果你对舍妹有意思,尽管给我说!”
这时候,正在润林安天一居酒楼上班的春绪感到有点不妙,赶紧把刚刚整好的瓷盘子放在一边,火速离开厨房,然后刚出厨房门就打了个结结实实的喷嚏。
这个时候,一向好修养的蓝染都忍不住想要提前计划把平子真子给早日人道毁灭。
他看着眼前这个长相妖孽表情悲催但是眼神依然清亮有神的男人,觉得又是一个麻烦。虽然自己是五席他是七席,席位上有差别自己算是上峰,但是有什么人能够坐稳一个七席之位百年未变呢?
他还没进队的时候这男人就是七席,如今还是。
当初在席位挑战赛上,他虽然挑战了这个男人,但是浮竹十七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在大庭广众之下直接弃权。
虽然之后不久他挑战六席成功,而浮竹十七却在第一时间把那个任期不足一刻钟的短命七席给蹬了下去。
有种同类的味道,要加以小心。这是他给浮竹十七的评价。
而浮竹十七也打量着眼前这个比他略低一点,戴着眼镜的棕发男人的表情,看他一脸真诚,但是却让他感到某种违和感。
春绪是他们全家的宝贝疙瘩,不是什么人都能觊觎的,虽然眼前这个人看起来挺不错,但是十七不知为何,对他总是提不起好感。
当然不是因为那时候他主动挑战自己,他还没有幼稚到为那种小事记仇。
就是单纯的直觉,他觉得蓝染惣右介这人深不可测,还是远离一些比较好。
无论是他自己还是自家善良柔弱的小妹。
于是才以退为进,虽然是说了小妹几句不好,但是估计也能绝了这人不该有的念头。
其实两人的眼神交锋持续了不足一秒,但是各自的心思都不知变了多少遍。
蓝染温文一笑,然后对十七说:“令妹是个好女人,请您不要这么说。她会找到一个好人家的。”
听了这话十七也不多纠缠:“那还真是托蓝染五席的吉言,希望我那苦命的妹妹早点找到良人吧。很抱歉打扰了您工作,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