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做吧,老师!”
弥一一面抑制有点狂乱的气息,一面小声重复相同的台词。
“让我做!”
“你到底要做什么!?”
阿信大叫,弥一立刻眉头深锁,接着大笑出声。
“做什么?你不知道?少笑死人了!”
“弥一…!”
“我不会打你的,老师。”
阿信大声叫喊。不,在出声之前,可怕的力量硬让他将叫喊声吞下去。
阿信不断左右摇头挣扎,可是压在嘴上的手掌彷佛不允许有丝毫自由般,力量非常强大,无法呼吸的危机感和不安感逐渐升高。
阿信狂乱地想摆脱那只手。
“乖乖就范吧!”
弥一发出低沉的声音。
“反正最后还是得投降,你就留点体力温存,等一下会很舒服的。用那种眼神看我也没用,想想自己现在是怎样的立场吧?”
先前乖巧温顺的”学生”模样已不复存在,阿信身上这个力大无穷的人,一副残酷的统治者表情。
“不…要…”
阿信呻吟着,双手被粗鲁地揪住并按在身体下。
“为什么这样…”
“问也无妨,但是待会儿还是要做。你安静点,我会慢慢教你的。”
“……”
“老师。”
弥一冷笑。阿信不敢看他的眼神,紧紧闭上双眼。
裸露的肩头被啮咬,一阵微微的刺痛袭来,这个感觉让阿信全身颤抖。
不争气的泪水浮上眼眶。
是谁规定男人一生只能哭三次?是谁说男儿有泪不轻弹的?
碰到这种事,有哪个男人能处之泰然?
阿信感觉到泪水流过脸颊,如此想着。
他好不甘心,觉得自己就像笨蛋。原以为是乖巧认真、单纯又成续优异的学生,正开始心生好感之时,没想到…
“至今都是在装乖!”
从喉咙深处到舌尖,都残留着不愉快的味道,阿信用愤怒的语调讥讽对方。
“是被骗的你的错。”
整理好仪容的高中生,手肘撑在床上反驳,语气胜利而自满。
阿信愤怒地瞪着将香烟压熄,态度沉稳的弥一。
弥一也毫不客气地正面对视,阿信一时无言以对。
“你那未经世事的可爱脸蛋,一定不知道我满脑子都在想着,有一天要把你弄哭,让你的脸痛苦扭曲吧?”
“…为什么?”
“两年前,我就想这么做了。”
“两年前!?”
“没错!”
弥一简短回答后起身,拾起先前从阿信身上扯下,并散落一地的衣物。
“我一直记着,无时无刻都想报复。喂,穿上吧!”
把衬衫朝阿信丢去。
“你现在也可以装作什事都没发生,赶快穿好衣服,像圣人般摆出冷漠的脸色笑给我看,就像当时一样。”
阿信咬着嘴唇,双手颤抖地摊开衬衫,开始整装。
“但脖子上可是有清楚的吻痕,你再也无法当圣人了吧?”
身体一动,刺痛便袭卷全身。尽管如此,阿信还是咬紧牙关忍耐,不断告诉自己别在意,别被嘲弄的话语伤害。
不这么想的话,泪水势必又会夺眶而出,彷佛受到欺负的小孩般。
“我也没忘。”
整理好仪容后,阿信开口说:
“我没忘记,一直都认为你是无礼又讨厌的小鬼。从弟弟口中再次听到你的名字时,我不禁苦笑…他非常夸奖你,而且许久未见,你又改变了这么多,我还以为…没想到一切都是谎言!”
阿信抬起脸。
“欺骗你是我不对,刚才你说的都没错,这样满意了吧?你可以向我报复。”
弥一笑着。阿信站起身来。
“我回去了。”
“可以。不过,下礼拜二你还是得来。”
“什么!?”
突如其来的话,让阿信惊讶地大叫。
“你…不是认真的吧…?”
“我非常认真。”
弥一语气坚定。
“…是吗?”
“你逃不掉了!”
抓住肩膀的力道尽管温柔却也强劲,阿信痛得轻叫。
并肩站立的阿信,完全被他那充满深不可测的自信与存在感的体格压倒,唯一能与之匹敌的,就只有身高而已。
压迫感使得他呼吸困难。
“你逃不了了,城山美人。”
“放开…我…”
阿信被按在墙壁上,于是两手推抵着对方的身体。
抵抗无效后,阿信不甘心地闭上眼睛。
他感到头晕目眩。
“不来的话…哥哥…”
阿信的双眼倏地张开。
他知道对方指的是弟弟。弥一是庆太极亲近的学长,受到崇拜是不争的事实,他以此间接威胁阿信。
弥一处于压倒性的优势。对脸色苍白的阿信轻笑后,迅速夺去了双唇,激烈的吻声顿时回荡在整个房间。
被欺负的小孩只能乖乖服从。
4
被吻之后,阿信的手腕被紧扣住,在床单与对方的握力下失去自由。凝望着对方的眼眸,阿信心中的想法在那压倒性的蛮力下,从”不容易逃”转变为”逃不了”这个恐惧而绝望的话。
“逃不了。”
所以…
所以…怎样?
只好在床上进行一场不顶舒服的激情床戏。
对阿信单方面而言,那是一段将声音数度压抑,静待暴风雨过去的时间
不,也许双方都是如此。
对对方而言,性行为或许并非出于本意。之所以这么做,只不过是想一而再再而三地让阿信尝到屈辱感罢了。
阿信可以轻易地想象,在自己身上的对手一定也不希望做这种行为。
因为他的表情似乎在告诉着阿信,现在抱的并非所爱之人。
性行为结束后,他通常都会抽烟。那一天也是如此,他硬将含在嘴里的烟,以接吻的方式传入阿信的口中。
受不了烟味的阿信如惊弓之鸟般想逃开,不过当然无法如愿。
“想哭就哭吧!”
他对呛到烟而泪眼汪汪的阿信如此说。
“可怜兮兮地哭吧!城山美人满是泪痕的脸蛋也很美,可惜没人知道。”
川添弥一边笑边说。
“我觉得很幸灾乐祸。”
“别碰我!”
伸过来的手一碰触到自己的双手后,阿信立即扭身逃开。
“别碰我!”
阿信不断左右晃动头部,简直就像任性的小孩般,将手微微蜷缩在胸前。
他知道这样的举动悍卫不了身心。他很清楚地很明白,即使不嘲笑,川添弥一的表情也充满了轻视。
弥一一副彷佛等待阿信哭泣的神情,故意盯着阿信的脸看。
“别看!”
“哭啊!”
“…少开…玩笑!”
阿信一巴掌打在学生的脸颊上。原以为力道很重,没想到对方竟然不痛不痒,只发出有点惊讶的声音。
他这位家教自从被所教的高中生强奸后,至今已经过了一个多月。
尽管如此,阿信仍有不得不每周两次晚上去弥一家的理由。
“川添学长的成绩进步了!”
昨天,庆太张着那双乌溜溜又笑嘻嘻的大眼睛,在阿信面前手舞足蹈地这么说着。
“学长说他最伤脑筋的英文能进步神速,都是老哥你的功劳,甚至还向我道谢!学长看起来真的很高兴,一副笑嘻嘻的表情,又跟我这个一年级的小毛头一起做暖身操喔,真是太感激了!”
庆太好象真的很高兴似地。
“老哥,你真的好厉害!果然跟我想的一样棒,不愧是我老哥,做弟弟的我也跟着神气起来,继续加油吧!”
庆太望着哥哥阿信,乌黑的眼眸满是敬意。
“学长说他没有遇到过像老哥这么好的老师,既会教书又是个美人,他好喜欢你。不过,学长似乎有点被你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