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门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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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欢- 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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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庄氏脸色唰地发了白,老太太听见乔姨娘说到这里,顿时打断她的话,说道:“一码事归一码事,你先将这些东西给我交待清楚。如若有一样讲不清的,就别怪我不肯留情面。这是我靖远侯府的家丑,那德妃即便位高权重,也会怕沾惹上这些丑事择不清楚,要想她来救你,你是痴心妄想。”
  
  乔姨娘抚着胸口,面容惨淡,说道:“老太太是存心想要我的性命了?”
  袁青枫见从乔姨娘房里搜出来这些东西,也是诧异黯然,却又存着三分不信,正在迟疑间,听见乔姨娘又说道:“枫郎,你倒是说句话啊?难不成你真的想要看着我被活活打死?你就算是念着咱们多年的情分上,也该为我仗义执言几句,别让我到了地府都寒心。”
  
  袁青枫上前来,扶着乔姨娘,有些心痛得唤道:“玉贞……”
  云裳一直站在一旁不发一言,见袁青枫握着乔姨娘的手,又觉得有些刺目,当下温婉说道:“老太太,说不定乔姨娘真的是被冤枉的,老爷一向疼爱乔姨娘,乔姨娘又是个聪明的,犯不着再用那些东西迷惑老爷。再者说,老爷疼爱乔姨娘,如若老太太当真将乔姨娘打死了,老爷如若为这与老太太起了隔阂,可如何是好?”
  锦画蹙眉,云裳这番话,明面上是劝,其实是往老太太心口上浇油。袁青枫听了后,有些薄怒,看向云裳,而云裳作出一幅失言懊恼的模样,掩嘴退了半步,再不吭声。
  
  果然,老太太一声断喝,道:“青枫,你给我过来。来人,如若乔姨娘再不肯陈述实情,你们尽管将她拖下去打死便是。乔家来要人,就让他们来找我,我便要让他们都知道自己养的是什么女儿,让他们没脸再进侯府说话。”
  乔姨娘被老太太羞辱地哽咽出声,伏在地上说不出话来,眼前苏妈朝一旁的婆子使了个颜色,便有人上来架起乔姨娘,锦画正待上前说话,便见乔姨娘身旁的绣屏,突然膝行跪至老太太跟前,哭道:“老太太,请您饶了乔姨娘,这一切都与乔姨娘无关,都是绣屏的错。”
  这一突发状况,令在场之人都大吃一惊,纷纷看向绣屏,甚至连一直哽咽的乔姨娘才止住哭泣,怔愣地看向绣屏。
  
  “绣屏,你刚才说什么?你再重复一遍。”老太太眼神凌厉地看向绣屏,喝问道。
  绣屏抿着下唇,紧紧握着衣角,看了乔姨娘一眼,鼓足勇气说道:“绣屏刚才是说,这些东西都与乔姨娘无关,是绣屏自个弄进府的。”
  庄氏奇道:“绣屏,你不过就是个丫鬟,将这些东西弄进府做什么?你不要为了给乔姨娘担罪责,编出这些谎话来糊弄老太太。”
  “正因为绣屏是个丫鬟,所以才想着近老爷的身,绣屏跟着乔姨娘进侯府已多年,绣屏既不甘心被打发出去配给小厮,又想着能被老爷看上,做不了姨娘便是做个侍婢也好,将来生下一男半女也算是绣屏的造化,可是乔姨娘一向看得紧,绣屏从未瞅准机会靠近过老爷。绣屏年岁已大,又无骄人容貌,所以才动了那些歪念头,企图,企图……”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亲们的留言,我没做到逐条回复,但是每条都仔细看过,心里记着大家的鼓励和建议,很是感谢。
写文投入了感情,总是会有很多感慨想要抒发,或许这种随意性的句子,一气呵成千把字都用不了十来分钟。
写文真的不能写得太急了,一小时千把字的时速,我能记住自己写了什么。一小时两三千字,还是在深夜熬着头昏脑胀写得,第二天我看着文我总是怀疑是出自自己的笔下,因为压根不记着自己写过这些句子,哈哈,很穿越的感觉。
一会儿继续码字更新,亲们等,这次不会太晚更新的。不吃饭,7、8点前完成下一更。



☆、牵连

  绣屏未待说完,已是面色涨红,袁青枫已是了悟,不待老太太发话,便朝着全忠家的喝道:“乔姨娘房里有这样的丫鬟在,也是你们不上心。还杵在这里作什么,还不快将人拉出去?难道还要等着她胡言乱语说下去?”
  
  “慢着……”这一声,同时出自老太太和林姨娘之口,袁青枫横了林姨娘一眼,林姨娘退了半步不敢再说。
  老太太却冷哼一声,说道:“好个忠心的丫头,你以为你这样说,我便信了你?这府里几十年风雨都熬过去了,难道我还看不清你肚里的那点弯弯绕绕?不过,你执意要为你主子出头顶罪,我便成全你,看你熬多久。来人,将这个贱蹄子拉下去,给我狠狠地打。”
  当即便有婆子将绣屏架起来拖了出去,乔姨娘伸手朝着绣屏喊道:“绣屏,绣屏,你何苦……”
  
  庄氏冷笑道:“要一个丫头为你顶罪,我都替你臊得慌。先不说你到底有没有做过,即便是真被冤枉的,冲着那丫头的忠心,你也还不清这良心债。”
  袁青枫面色一沉,看了庄氏一眼,庄氏侧过脸不去看他,袁青枫欲上前去扶乔姨娘,说道:“老太太,既然绣屏已经认罪,与玉贞无关,就饶过玉贞吧。绣屏犯下这等丑事,本该打死了事的,可是念着她在府里多年,又是自小服侍玉贞的,就打一顿板子打发出府算了。”
  
  老太太见袁青枫劝得紧,一时又拿捏不住乔姨娘的证据,自是有些迟疑,沉吟了片刻,未等说话,便听见云裳说道:“老太太,云裳觉得此事欠妥。咱们都是一家人,自是清楚其中究竟的,不过,如果此事传扬出去,旁人只会以为绣屏将那些东西偷偷摸摸带进府,如若不是乔姨娘纵容,又怎么藏得住?真要洗脱乔姨娘的嫌疑,不如由乔姨娘亲自下手将绣屏打死,彻底昭示乔姨娘不容绣屏作恶之心。”
  锦画倒抽一口凉气,云裳此话不可谓不狠,说来说去,还是觉得这么轻易饶过乔姨娘心里不甘,变着法地挤兑乔姨娘。
  乔姨娘伸手指着云裳,气得咳了几声,“你,你……”
  
  云裳轻笑,说道:“乔姨娘,我这也是为了洗脱你的罪责,才想出来的办法,你如果觉得下不了手,那么就只能等着被人背后指点辱骂,与其被人辱骂气得羞愤欲死,不如昧着良心打死绣屏来得自在些。”
  院子里,已经有婆子按住绣屏行刑,绣屏熬不过大声尖叫呼痛。乔姨娘用力拽住袁青枫的衣袖,气得浑身轻颤,却又发作不得。
  袁青枫朝云裳低喝道:“云裳,你就少说几句吧,你还嫌这个家不乱吗?”
  云裳被袁青枫当众斥责,一时脸上挂不住,掩面而泣,哭诉道:“我说来说去也是为这个家好,难不成这犯了错的还比没犯错的要值得呵护些?老爷只管护着乔姨娘便罢,让老太太将我打死才好呢。”
  
  林姨娘见云裳闹腾起来袁青枫斥责,于是转念一想,回头看了眼躲在远处的颜书和闷声不语的锦画,笑着说道:“乔姨娘犯了事,咱们只知声讨追责,却忘了三小姐、四小姐在这里,还不知两位姐儿对此事有何看法呢。”
  颜书本是不愿牵扯的,对于乔姨娘的丑闻是又气又恨,可是乍见绣屏出来认罪,又暗地里松了口气,朝着林姨娘说道:“姨娘此话是不是也有些欠妥了?绣屏已经出来认了罪,也就是说与乔姨娘无关,即便非要说出个罪过来,也就是监管不力之罪,犯不着要打要杀的吧?”
  
  林姨娘啧啧几声,说不出是冷讽还是热嘲,说道:“三小姐是怕乔姨娘如若被定了罪,也会牵扯到自己身上吧?镇国公府是何等显赫,三小姐是怕乔姨娘丑闻传扬在外,嫁不过去吧?”
  颜书被点中了心事,顿时羞红了脸,怒瞪着林姨娘说道:“我嫁进镇国公府去,那是明媒正娶的嫡少爷正妻,身份尊贵。你又算什么东西,说穿了不过是镇国公府的歌姬,还是怀了身子寻上门来的,你有什么脸面提镇国公府?”
  
  林姨娘不妨被颜书这番话刺痛,早前进府时一直在齐氏面前伏低做小,为的就是消除齐氏的戒心,讨袁青枫欢心,后来齐氏汤药中藏红花事暴露,虽没有证据说明就是她,可是她便是最大的嫌疑,袁青枫难解心结,渐渐疏远她,她便也更谨慎做人,这次如若不是随着云裳对乔姨娘落井下石,也不会对颜书说出那番话。
  齐氏虽更恨林姨娘,可见老太太面色不好,当下便抢在老太太前面斥责道:“颜书,住嘴,小小年纪说话便这般刻薄,将来真进了镇国公府,便是你这番话也担不起正室的气量。”
  
  院子外,绣屏撕心裂肺的喊叫声渐渐低弱,乔姨娘忧心似焚,不停侧头朝外看去,见袁青枫唉声叹气只搂着自己不肯为绣屏讨饶,当下便欲挣脱开来为绣屏求情。
  锦画见老太太面色沉郁,看着乔姨娘眼神凌厉如刀,知道她心中怒气未消,如若乔姨娘一个不慎,便真的难以开脱了。乔姨娘如果做了错事该当被打死,那是她咎由自取,可是如若被人陷害,如果有冤屈,那自是另当别论。如若为了怕当年秘事泄露,非要将乔姨娘处死,一则良心不安,二则德妃定会迁怒于侯府。
  所以,不管是为了侯府,还是为了维护齐氏宽厚声名,锦画还是想保全乔姨娘一命。杀人有很多种方式,锦画却独独不喜欢借刀杀人,何况乔姨娘对齐氏暂时还未下死手,锦画犯不着惹起惊涛骇浪。
  
  正在这时,荔枝从前厅悄悄溜进来,附在锦画耳边低语了几句,锦画露出一丝淡淡微笑,看向云裳,云裳冷不丁被锦画瞧着,有些不自然地侧转过头。
  锦画见齐氏坐得远,不便过去递话,便站起身在严妈耳边说了几句,严妈瞪大了眼有些惊诧,却仍旧将话低声传给了齐氏。
  齐氏有些不可置信,看向锦画,锦画朝她微微点了点头。
  这一切都被云裳看在眼里,云裳抚额告罪辞退,老太太蹙眉看了她一眼,准了她回房歇着。
  云裳还未等移步,便听见齐氏不紧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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