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吃一次就够了,他们可不想下一次还有人伤在白虎的手里。
被人追着打,没有还手的能力,简直太憋屈了。
小四倚在橙子的身上,却是意兴阑珊,心想,要是酒也能当做武器就好了,他还可以喝更多,而且老爸老妈也不会再限制他的量了。
小北这个二愣子却是煞风景来的,“你们认识项城的人?”
“不认识。”几人摇头。
“没有项城的人是进不去的。”小北实话实说,却被兄弟两丢了个白眼。
“小北说的没错,即便是我们也是闯不进去的。”孔昭补充了句。
小白若有所思,“银狼族里是不是有人硬闯过?”
孔昭咳了声,“好像是吧,听说被整的很惨,差点回不来。”所以,侄子们还是打消这个不该有的念头吧。
孔昭见孩子们没再说什么,以为小家伙们被他的话吓到了,打消了念头,后来也就没再提起,殊不知,几个娃娃,向来不是遇到困难就退缩的人,这反而更激发了他们更大的好奇心。
晚上,待孩子们睡下后,夫妻两人挨个亲了亲四个孩子熟睡的小脸,掖好被子,这才轻手轻脚地离开,回到夫妻两人的卧室。
施家的小院不大,可房间有六七间,苏青一家,加上青洛青雨师兄弟倒还住得下。
关门时,青洛青雨师兄弟的房间,还在亮着灯光,与屋外的柳梢上的清辉互相呼应。
望着亮灯的房间,苏青若有所思了片刻,便关上了房门,一回头便闯进了一个炽烈的怀抱里,那人的喘息,擂鼓般的心跳,便传进了她的耳,使得她的心不由得一滞,不过,还算镇定,挣脱出来,捧着那人的脸,不让他落下灼热的能燃烧她的心的吻。
“先去洗洗。”
“真麻烦。”二爷呼吸不稳地嘟囔了句。
“说什么呢?”苏青提高了嗓音。
二爷转头轻轻咬了媳妇的手指头,“我说去空间里洗。”
苏青白了某人一人。
某人脸皮厚,禁得住严酷的考验,愣是毫不变色。
眨眼间,房间内,已经失去了两人的踪影。
苏青将孔铭扬的衣服递给他,离开时,却被他拉住,不无诱惑道:“一起洗。”
“你洗完我再洗。”苏青才不会上当。
“我真的不怕看。”某人恬不知耻。
“我怕看。”苏青回道。
“其实,真的没什么……”看字还没出口,猛然见媳妇的脸色很不好,忙改口,“都老夫老妻了,坦诚相对是必须的。”
“我没什么对你隐瞒的。”
“我真的什么都不会做,洗澡,只洗澡。”二爷露出一副真诚无比的俊脸。
可这丝毫打动不了苏青,对于野兽来说,言语的作用太微不足道了,苏青拍拍他的肩膀,“好好洗。”
二爷哀怨地目送着媳妇远去,为什么媳妇就这么不相信他?他的信用难道低到如此不堪的地步?
哎,可我真的什么都不会做,等媳妇走到快不见人影了,二爷又喊了一句。
没用的,二爷,你在这方面的信用点在你家媳妇眼里,那是负值啊,负值,你要接受眼前的现实。
要想改观,那你最起码忍住一周不抱媳妇,说不定还有点作用,不过,貌似对于二爷来说,这是个无法逾越的沟壑。
苏青在别的房间洗完澡,出了房间,看了看头顶还是老样子的五块能量本元石,便走到了药材种植区域。
小白他们从未知的山上得到的灵果,苏青已经种了下去,查看了下,发现很多都已经长了出来,只是小树苗的状态,长势缓慢,不过,这也间接说明了果子的不一般,心想,要是她在哪里就好了,能得到不少药材。
不过,这也只是想想而已,她并不是一个贪得无厌的人。
“媳妇,你没在房间里等我。”找来的某人撅着嘴巴,很是不满。
苏青看了他一眼,答非所问,“这两人到底是什么人?”她有眼睛,心思又敏感,自然察觉到那两人看她的眼光有异。
一提到爆表的妖精和装酷的少年,二爷就很不高兴,“管他什么人,都跟咱没什么关系,帮我们解围,救了闺女,人情记着,以后还他就是了。”
苏青抬头,“你好像不喜欢他们?”
我能忍着没将人赶出去,就够隐忍了,还让二爷喜欢,那简直不可能,除非日月倒转,二爷变为女的,呸,不对,不对,他变成女的,那他家媳妇可怎么办啊。
“有嘛?”二爷装腔作势,“顶多是不接近吧,你也知道,咱们来到这里,人生地不熟的,处处都光怪陆离的,两眼一抹黑,什么都要小心,况且还有四个娃娃们,不小谨慎点那成,这青洛青雨,可跟孔昭不一样。
孔昭是自己人,个性单纯,一眼就能看到他的内心,人品完全可以相信,可这青洛师兄弟,出现的时间地点都很可疑,还有他们高深的武功。
我问过孩子们,他们偷了他们很多果实,这人不但不为难还救了他们,后来更是一路跟着他们来到了月城,更是在一天白虎追孩子们的时候,又出手相救,这让人不得不怀疑,这人一直在跟着孩子们,虽然压制了橙子体内的月孕果,可谁知道他们的居心何在,媳妇,你可别忘了,月孕果有多珍贵,谁见了不想据为己有?”
二爷这番有理有据的分析,让苏青无法反驳,“你的意思是说,这两人也有可能图谋月孕果?”
“我也希望不是。”二爷似是而非地说了句,“但事关闺女,咱们务必小心谨慎,消除一切不利于闺女的隐患。”
苏青揉着眉心,“直觉上,我总感觉这两人不像对我们有恶意。”
二爷的眼神暗了暗,“那是最好,到时咱们还了他们这份人情就是了。”
“以这两人的功力,想还人情我看难。”苏青说。
“没听说过,水里淹死的都是会游泳的吗?越是自认功夫好的,越是死的快,不,是越容易受伤,你是医生,说不定那天就会有求于你。”
隔壁不远,还没入睡,正在跟师弟谈心的青洛,不知间已经被人咒死了一回,而那个啥都没做的师弟,也被顺便捎带上了。
而二爷说话间,脑子也在迅速发散,不知道想到什么好玩的,嘴角居然还带出了诡异的笑意。
旁边的苏青却是冷不丁打了个寒战,这还不叫不喜欢?都要咒人死的份上了,多亏这货不是人家的对手,否则,早卷吧袖子跟人干上了,只是,打不过,就私下里咒人,这人品还真让人堪忧,还有笑得那么诡异又是个什么意思?
苏青懒得搭理他,转身往回走。
只是,还没走两步,就被人扛了起来,“放我下来。”
“我不嫌累。”
苏青手中银针闪现,正要给他点教训,只见眼前一白,某人消失,庞大的银狼出驮着她狂奔。
这一转换,让苏青愣神了片刻,某只大白便趁着媳妇慌神的机会,将人丢到了床上。
苏青稳住身子,看到那么大一团扑来,心神晃动,不自觉地后退,威胁道:“再不变回来,我让你成为无毛的秃狼。”
登时,某只大白便消失在房间,变回了颀长英俊的二爷,一副怕怕的样子,“媳妇,你也太狠了吧,你居然打我毛的主意,看我今天怎么惩罚,银狼的毛发可不是好碰的……”
“你再敢企图有不该有的想法,我不介意扒光你一身的毛。”苏青呼吸不稳间说。
“什么是不该有的想法?”二爷压制住媳妇,三两下脱光衣服,低下头,亲吻媳妇耳廓,耳垂等敏感之处。
细微的电流立即席卷全身,那人的动作越发猛烈,逮住美味食物的狼,自然要慢慢享受。
夜还很漫长!
最终,苏青还是没能回答出那个问题。
苏青他们这次离开,再回来已不知什么时候了,临走前,在施家的小院里举行了一次聚餐,请了洛惜还有鲁大胡子等人。
洛家主身体虚弱,不易起床,便没过来。
鲁大胡子对小白葡萄橙子多有照顾,夫妻两人很是感激,专门让孩子们去请的。
得知小白葡萄他们的身份后,再次见到,鲁大胡子明显拘束多了,奶奶的,这可是银狼啊,上古异兽,跟他们的世界简直八竿子打不到一块去,他们居然认识了那么久,还当了人家的先生,现在想起来,都有些惭愧,人家小家伙那么厉害,那里需要他这个粗汉来教,感觉这一切都跟做梦似的。
在家里,婆娘更是给他换了一身又一身衣服,说是人家是尊贵的人物,可不能失礼于人前,礼节上更是要注意,千万不能像在家里似的,扯着个大嗓门哇哇地叫唤。
本来鲁大胡子没想那么多,可被婆娘这么一通嘱咐,坏事了,紧张了,见到小白他们,都不知道迈那只脚了,嘴巴哆嗦着,临走前,媳妇安排的话,全都忘的一干二净,末了,不加思考地来了一句,“你们吃饭了吗?”
“当然没吃,客人没来,怎么能开饭。”孔昭抱着橙子笑嘻嘻地说。
“鲁先生,赶紧请进。”苏青忙招呼。
旁边的人都不禁笑出声来。
老鲁自知闹了笑话,摸着脑袋干笑了声,“哎。”赶紧朝苏青行了一礼。
“先生不需客气。”苏青回礼。
一开始老鲁闹了不少的笑话,可见孩子们对他的态度并没有什么改变,便逐渐地放松了下来,他本就是个不拘泥于虚礼的直爽汉子,不多久,嗓门就放开了不少。
人多,干脆办了个篝火晚宴,边吃边烤,人们也比较放松。
孩子们一开始倒是兴致勃勃,窜来窜去地忙活着烤肉,可大多都是一股新鲜劲,过了那阵,就意兴阑珊了。
最后能耐着性子的也就是那个二愣子小北了,这孩子劲头很足,一直在孜孜不倦地为他人忙活,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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