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晨是一个喜欢尝鲜的人,兴之所致什么都想试一下。一股脑儿试过再说,只喜欢自己打骰话事,从私生活到工作都是如此。
他终于将眼前的屏幕转了画面,而不知何时兴起,他会下令将此画面,于地球某一角落的任意IP,向郑杰峰的email按下send键。
叶思晴与程嘉伟消逝在卓晨眼前的同时,阿山听到了卓晨的吩咐:“查查叶思晴大约几时可以出院。”
卓晨只是一种直觉,关注一下以备不时之需。
不管他承不承认,叶思晴与郑杰峰有否离婚——无论何时,他们都紧紧相连、息息相关。
69、恋恋缱绻
这次,叶思晴留医的时间仍然漫长并且伴随身体的痛苦。
在她清醒的时候,墙上的视频于上班时间几乎全程开着,方便安琪或李茜随时有事情禀报。
每逢有要签的文件,安琪就会在下班后一并带过来,汇总给叶思晴签完。
安琪很难不将那次叶思晴瑟缩在沙发里与这次车祸联系起来。
而对她有意探询的话题,叶思晴只是撇了撇嘴,一笑了之:“小心驾驶,靓女,别幻想哪天能安全越过双白线啦。”
与郑杰峰的时间刚好错开,程嘉伟总在一天繁忙工作后,于下班后来到。
他有次在学校接了两个男生后直接来医院。
“好想你们,宝贝。”
她清澈美丽的眸子欣喜的望着男生们,挨个摸站在床边的宇希宇轩的头,随即撒娇的要两个男生抱抱她。
“抱抱……”她话音未落,宇轩已经轻巧伶俐的爬上床,在她脸颊贴了又贴,轻轻和亲昵地。
他可爱的抬头仰望输液的透明管,嘟着嘴:“妈咪,你几时能回家啊?”
“要等病好了,过一段时间才能回家。”她的声音也透出惋惜,抱歉的看着宇轩。又忍不住摸了摸他生得极其好看的后脑勺。
“妈咪呀,你是要等伤好了才能回家——好好养伤,我们乖乖等妈咪回家哦。”
宇希瞧着妈咪手腕上的纱布,纠正的道。虽然都是留医,作文里生病与受伤是两个词,菲菲教过他的。
他站在床边,长睫毛扑闪的眨巴着,踮起脚探身亲了亲妈咪的额头。
一旁的程嘉伟笑了,打量着日益高挑、懂事的儿子,上前赞许的摇摇儿子的肩膀:“叻仔,爹地以你为荣。”
然后他带男生们去和民居食屋吃寿司,送他们回家后,自己再到医院陪叶思晴。
*!
“哼,”卓晨冷哼一声,俊俏的脸上明显不屑,“要不要赐你一个青蜂侠的称号,心爱的女人天天与情人颠^鸾倒凤。”
“我们离婚了”,郑杰峰捏着拳头,黑亮的眸子气愤的瞪着他,“再说,关你什么事?”
卓晨回瞪着他,语气轻慢,带着戏谑:“她跟谁上床才关谁事吗?哈哈,青蜂侠……”
卓晨话语未完,郑杰峰带着凌厉风声的直腿已经劈头盖脑的扫了过来,卓晨踉跄着差点倒在了地台边缘。
他迅疾地奋起反击,毫不留情的对郑杰峰还以拳脚。
他记得郑杰峰最重的旧伤是在胸口,虽然几个月过去了,但让他的旧伤处狠狠地复习一下也未尝不可。他残酷的想。
卓晨每星期练习十五小时以上的跆拳,并坚持每星期攀岩两小时,他相信自己现在的格斗实力。
就像绝对相信自己在金融市场的洞悉先机与操控能力。
他避实就虚,招招都凶狠地主攻郑杰峰的胸部。
他终于重重地踢中了郑杰峰的胸部,精通格斗的人都明白,往往击中对方的旧患总是事半功倍,何况此旧患才几个月。
果真,郑杰峰的眉宇间浸出痛楚,呼吸变得沉重了,紊乱的气喘伴随着力度的减弱以及动作的迟缓。
几番艰苦卓绝的战斗后,卓晨终于将郑杰峰压倒在了地台上,骑坐在他身上。
他狂妄得意地:“你从华尔街请回来的专才都是废柴,你们天天在市场蜻蜓点水、又偏偏要现眼,让人看笑话吗?”
郑杰峰的嘴角渗出血丝,鄙夷地笑了:“你不需要明白……”
“我手上有你那放^荡的前妻和程嘉伟奋身肉搏的视频,你要观摩么,还是给全港市民观摩?”
卓晨恣情嘲弄地大笑起来,用强健的臂力制住郑杰峰的手臂。
郑杰峰听了一脸震惊,一边挣扎着:“你想干什么?人渣!别忘了卓海维还有把柄在我手上。”
“所以呢”,卓晨调笑而戏谑的神情,“床照、视频我们就到此为止,彼此扯平——都只提供内部观摩怎么样?”
说话间他用手肘凶狠地又给了郑杰峰的胸口一下。
剧痛的郑杰峰恨恨地瞪着他,喘定,厚积薄发、伺机谋动。
说时迟那时快,他的手出其不意的猛力回抽,对着卓晨的腹部就是一记直拳,打得卓晨斜歪在一边。
随即忍痛一跃而起,不给卓晨蓄势的机会,凶悍地一个旋踢过去,直踢得卓晨闷哼一声,倒地半晌不起。
郑杰峰跳下地台,抖尘、拍拍自己的手掌,整一整凌乱的衣衫,居高临下俯视着卓晨俊秀而疼痛得扭曲的脸,讥讽的大笑起来。
“啊哈,stupid,你输了,恕不奉陪!”
他话毕,疾步离开,走到室外。他抚着自己的胸口咒骂卓晨,**,又要养伤了。
卓晨半躺在地毯上,斜睨着郑杰峰的背影离去。
心里同样恨恨地骂着无数可以想到的粗口,缓缓地捂着肚子站起来,走出空寂的房子。
走上铺满小石子的小径时,想及自己在二级市场的努力和成绩,他又邪魅而自负的笑了。
他没有想到,郑杰峰依葫芦画瓢注册了多间海外公司,正在纽约证券交易所对卓维集团进行潜行狙击。
69
69、曼妙 。。。
郑杰峰打量自己稍显狼藉的一身后,加之胸口的疼痛不适,为了避免遇到熟人,只好从宴会大厅外面绕道空旷的粤菜轩直接去停车场。
Sean大步离开party,在停车场甫一见到郑杰峰,还是大感意外。
一看就知道郑杰峰之前经过了一场恶战,Sean刚才在大厅也见到了卓晨其人及一众跟班。
他明白郑杰峰又与卓晨在某处,近距离凶狠地亲密切磋了一下。Sean深知郑杰峰与卓晨之间喧扰已久,无解。
在车上,Sean问:“Boss,打赢了没?”
郑杰峰瞄他一眼,自嘲的一笑:“他倒地不起,而我被重创旧患,算不算勉强完胜?”
被凶残可恶、坚硬如铁的皮鞋足足踢中胸口三次!
郑杰峰诅咒着,一边咳嗽,再次肺挫伤渗出的血腥味弥漫整个口腔,他坚定了自己在金融市场狙击卓晨的决心。
长基地产长久以来的优良资质有目共睹,卓晨的入股横竖都对他自己有利,投资长基高回报零风险是可以预期的。
虽然以1。5倍的收市价成交完全份属匪夷所思。
而在郑杰峰的角度,鉴于卓晨是有钱又有闲的五星级人渣,所以不能以常规的投资理念去衡量评估。
再者以复式增长去计算,如果长基地产保持正常年份的赚钱速度,三年左右卓晨的投资就会得到回报。
假如在股权上争夺太激烈,郑杰峰无可避免的会在乎长基的退市与否,而迫不得已在二级市场收手,等同被卓晨制约。
为了避免与卓晨在二级市场争崩头,导致长基集团因为公众流通股不足25%而遭遇退市,郑杰峰几经思虑选择了迂回的操作。
于香港二级市场对长基的所谓蜻蜓点水似的收购,虽然不是幌子,确实真的在收购,可绝对不是重头戏。
商战中扬长避短是肯定的,输赢不知不觉已经由自己奠定在了海外市场,一切函待揭晓。
*
Joyce这几天的日子异常难熬,堪称水深火热的苦难。
Peter回港之后,在得悉Joyce怀孕的同时,也得知了她出现先兆流产迹象的消息。作为哥哥的震惊程度不小,自然觉得痛心不已。
当日,Joyce愤而割脉,程嘉伟没一丁点怜香惜玉的不顾而去,留下手腕流血不止的她。
她悲伤愤怒的看着淋漓的鲜血,无限悲催的瘫软在地上,直到医生护士例行前来巡房。
眼见地面一片怵目的殷红,着实吓了他们一跳。
在嘉仁医院,就算是普通病人,也会得到无微不至专业的医疗服务,何况Joyce是本医院的太子女。
她的手腕经紧急止血后,Joyce的下^体也出现了出血性的先兆流产,这次是真的。
胎儿不稳,自然与割脉见血的惊扰有关,于是Joyce无限后悔自己当时割脉的冲动。最不堪回首的却是程嘉伟的无视以及感觉不到他的丝毫怜悯之心。
而看到的每一丝殷红都让她触目惊心且忧心不已,惧怕BB女从此远离,剩下自己独自撑场。
当她在静寂的病房里,身体的动作完全停歇,静卧在床,唯独灵魂跳越出身体的审视自己后,发现了自己的悲凉无助。
她无意去反省过程,悲怆至极的现状反而让她超级痛恨一个人,Joyce觉得一切苦难都皆因她而起。
她祈祷上苍能留住自己的BB女,同时,如果意念可以杀人,显而易见叶思晴应该死了无数次了。
虽然用了最好的药物控制,但Joyce的流血没有终止的迹象,用内窥镜观察,胎儿的情况正在逐步转差,心跳渐次变缓。
妇科医生走出病房后,站在床边,望着一脸惨白憔悴、眼波黯淡,含泪躺在床上的阿妹,Peter连自作孽不可活之类的话都不想说了。
医院宽大的的病人服装及三个多月的身孕,已经抹煞了Joyce的绝好身材,臃肿代替了曼妙。精致美丽的脸上,漂亮翘长的睫毛一片濡湿,连绵哀戚的泪珠代替了跋扈。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