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象着新的一页,在纯白的校园中描绘
即使面向风也没有关系,继续这个没有结局的Brandnewstrory
wonderfulday,wonderfulday,wonderfulwonderfulwonderfulday
站在斑马线的十字路口,当等变绿的时候就可以走
踩着白色斑马线前进,像孩子一般
总是这样被风吹拂着,做着按照自己心中想象那样的事
如果可以完成的,就将双手伸向远处的天空
把这份思念传达给对方,就能解放
在耀眼的午后打开窗户,没有理由的跑向阴凉的小路
闭上双眼深呼吸,用心去描绘明天起的舞台
用想像描绘新的一页,在纯白的画布上描绘
即使逆风也能够打破僵局,仍然不断继续著Brandnewstory
Ah;wonderfuldays
站在十字路口,当信号变成绿灯时就开始跑了起来
就像小孩子一样,只踩在白色的斑马线上前进
风就像往常一样的吹拂著
如果无法展现真实的自己,就向远方的天空伸出双手
将传达这份思念,就此解放
加速脚踏板的速度,一口气爬上坡道
在飞上天空前的助跑,一边感觉著高涨的鼓动
登上这个坡道看的见顶点时
南风在背后追赶了过去,就好像是通知开始的信号
Ah;wonderfuldays
些许的反覆,何时投向这里的目光
已经在视线最深处闪耀著光芒Reachforthesky
无论何时都保持著相同的心情
不要忘记思念如果持续温暖的话
总有一天连没有名子的鸟也会这麼想,冲进广大无边的天空
用摸索来寻找未来那没有钥匙的门,持续寻找著在面前没有被发现的光
书桌前的涂鸦,不知道是何时在心理描绘的地图
没有任何人离开
将目标指向连太阳都不晓得的地方,风就像往常一样的吹拂著
如果无法展现真实的自己,就向远方的天空伸出双手
将传达这份思念,就此解放,就此解放”
湛蓝靠在柔软的沙发上,不二没有开口说话,静静地听着歌声,迹部的眼神一直放在湛蓝的身上。
“小景一直在看着蓝蓝妹妹呢。”不二转过头笑眯眯地对湛蓝说道,迹部景吾的感情明眼人都能看的出来。
“小熊哥哥你想说什么?”湛蓝歪着头问道。
“蓝蓝妹妹不表演一个节目吗?”不二没有回答湛蓝的提问,依旧笑眯眯地说道。
“我唱歌不好听。”湛蓝实在是不想在这么多人面前展示她的歌喉,万一一群人被她唱的睡着了,岂不是很尴尬。
“可是我想在场所有人都很期待蓝蓝妹妹唱歌呢。是吧,英二。”不二将头转向了正准备从吓唬他的英二。
“呃?说的是,说的是呢,我们都很期待听蓝眼睛妹妹唱歌呢喵。”菊丸英二将举起的手放了下来,尴尬地说道。
“如果不唱歌的话,那蓝蓝妹妹就表演其他的吧,譬如说跳舞,讲故事,可以是鬼故事哦。”如同幽灵一般的乾出现他们旁边。这话刚落下,就听到“嘶”的一声,一个身影溜出了房间。
“这样啊,那你们等我一下。”湛蓝起身,出门,不一会,拿着一把二胡回来,正是他们进门的时候看到挂在墙上的乐器。这二胡的款式已经很旧了,弓毛已经脱落了一些,湛蓝坐在角落里,调试着琴弦,声音虽然说没有经常使用的好,但也只能马马乎乎凑合使用了。一声深沉痛苦的叹息响起,少年们都望向了坐在角落的少女,乐曲流畅婉转,意境深邃,流露出伤感苍凉的情绪和昂扬愤慨之情,随着旋律的变化,时而深沉,时而激扬,时而悲恻,时而傲然。曾经有人这么赏析过这曲著名的《二泉映月》:
听听琴声悠悠是何人在黄昏后~
身背着琵琶沿街走背着琵琶
沿街走阵阵秋风吹动着他的青衫
袖淡淡的月光石板路上人影瘦
步履遥遥出巷口宛转
又上小桥头四野寂静灯火
微茫映画楼操琴的人
似问知音何处有~一声低吟
一回头只见月照芦狄洲,只见月照芦狄洲
琴音绕丛林,心在颤抖声声犹如松风吼
又似泉水匆匆流
憔悴琴魂作漫游平生事啊
难回首岁月消逝人烟留
年少青丝转瞬已然变白头苦伶仃
举目无亲友风雨泥泞
怎忍受荣辱沉浮无怨尤荣辱沉浮无怨尤
惟有这琴弦解离愁晨昏常相伴
苦乐总相守酒醒人散余韵悠
酒醒人散余韵悠莫说壮志难踌
~胸中歌千首都为家乡山水留
天地悠悠唯情最长久共~
祝愿五洲四海烽烟收
家家笙歌奏年年岁岁乐无忧
年年岁岁乐无忧纵然人似黄鹤
一抔净土惠山丘噢此情绵绵不休
天涯芳草知音有你的琴声还伴着泉水流
湛蓝收起二胡时,包厢内没有人说话,他们都已经沉浸进去,沉浸在瞎子阿炳的世界里。“啪啪啪……”门外响起了热烈的掌声,一个年过六旬的老者走了进来。他们此时纷纷回过神,老者热泪盈眶地说道:“我很久没有听过现场版的《二泉映月》了,小姑娘谢谢你。”
湛蓝站起身来,微微一笑:“还感谢您肯让我用这把二胡。”
“这把二胡是我父亲留下来的,我不会拉,所有这把二胡并没有好好地保养,小姑娘,如果你不嫌弃的话,这二胡我就送给你了。”老者看着湛蓝。
“这是您父亲的?这我怎么好要呢?”湛蓝连忙推托。
“小姑娘,我们家里没有人会拉二胡,我不会,我儿子不会,我的孙子也不会,二胡留在我们家只是暴殄天物而已,你就当老汉送你的,就当是对能让我听到如此美妙音乐的一点小小心意,你若嫌贵重的话,就多给老头拉几曲。”老者佯装生气,板着脸对湛蓝说道。
“谢谢您,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湛蓝又坐了下去,托起二胡,一曲比原先那首欢快的多了曲子从二胡中传了出来。老者微笑地点了点头,他仿佛看到了在蒙古族人民传统的赛马盛会上,那紧张激烈的场面,气宇轩昂的骑手,纵横驰骋的骏马。一曲终了,门口挤满了人头。
“再来一首,再来一首。”原本唱歌唱的很起劲的人们在听到这天籁之音,都堵在了门口,纷纷要求湛蓝再弹一曲。
“蓝蓝妹妹为什么不唱歌呢?我想蓝蓝妹妹的唱起歌来,声音一定很好听。”幸村第一个回过神来,习惯了西洋乐器,偶尔听听中国的传统乐器演奏,给人耳目一新的感觉。
迹部也回过神来,望着角落里的湛蓝,噙含着淡淡的笑容,只听她微微说道:“真的要听?”
“嗯,嗯。”号称青学反应第一的菊丸同学飞扑了过来,水嫩嫩的大眼睛盯着湛蓝,“蓝眼睛妹妹唱歌最好听了,我要听喵。”门口传来“嘶”的一声,在乾提议说讲鬼故事时离开的海棠同学站在门口,微红着脸点点头。
湛蓝微微一笑,左手抚弦,右手拉弓,声音没有开始的凄凉,没有后来的欢快,有的只是很淡很淡的味道,开口唱道:
“好一朵茉莉花,好一朵茉莉花
满园花草,香也香不过它
我有心采一朵戴,又怕看花的人儿要将我骂
好一朵茉莉花,好一朵茉莉花
茉莉花开,雪也白不过它
我有心采一朵戴,又怕旁人笑话
好一朵茉莉花,好一朵茉莉花
满园花开,比也比不过它
我有心采一朵戴,又怕来年不发芽”
庸懒的声音从少女的口中传出来,伴随着悠扬的二胡声,虽然听不懂少女唱的内容,但是却能感觉到清香,整个空气中充满了甜甜的花香,花香独树一帜,既有玫瑰的甜郁,又有梅花的清芬,兰花的幽远,这到底是什么味道?
“这是江苏民歌?”老者回过神来,他想起在童年的时候,经常听到母亲哼唱,“真的很久没有听到了,小姑娘,很感谢你,让我这个身在异乡这么多年的异客听到了从故乡传来的美妙的歌声。丫头,你是中国人是吧?”
“我父亲是日本的,我母亲是中国的,我在中国出生长大。”湛蓝收起二胡,微微一笑,起身向目瞪口呆沉浸在音乐中的人们微微鞠躬,莫非他们果真被她催眠了?看来她以后还是少唱歌为妙。
“好了,老头子今天听的很满足了。小姑娘,我再次感谢你。”老人擦了擦挂在眼角的泪水,他十岁的时候跟随父母离开家乡,已经五十多年没有见过故乡的山山水水了,他老了,人老了,就想着落叶归跟。父亲的二胡已经搁置了几十年,现在终于找到了它的归宿,他心满意足了。
“老人家,祖国变化很大,有空与儿孙一同回去看看吧。”湛蓝甜甜地笑了笑。
雷鸣般的掌声响起,蹲在地上发“花痴“的菊丸同学猛扑上去,抱着湛蓝,嘴里嘟囔着:“呐,蓝眼睛妹妹唱歌好好听啊,真的真的好好听啊。“他完全没有注意到迹部已经变黑的脸,大石意识到了危机,连忙上前把搭档拉走。
“呀,蓝蓝妹妹,我没想到你唱歌这么好听,你唱的是中文吗?我从来没有听过的歌呢。”刚把菊丸拉走,金太郎秉承“前仆后继”的优良传统继续扑了上来。白石一时不察,没有拉住,石田尽职地将小金从湛蓝身上拉走了。
眼馋的向日和芥川也很想扑啊,只不过他们的衣领始终被桦地死死地拽着;而最为可怜的就是我们的丸井同学,那扑的念头还没起呢,就被他家部长和副部长的一记温柔死光和一记冻感死光给报废了。
第四十一章
“真是一场异常华丽的表演呢,是吧,桦地。”华丽的大爷又是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