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退出,你去追晓薇吧!”韩茗可的声音不夹杂着任何的感情色彩,似乎这一切都已经和她无关。
“这可不行,如果我真的去追晓薇了一定会有人难过,说不定还会和我来一场生死决斗。”
“你放心,我承认我会难过,但我不会幼稚到去找你决斗的,但是我请你不要让我从你的身边离开,即使只是以妹妹的身份在你身边。”韩茗可的声音已经有些哽咽,听得崔宫泰的心隐隐作痛。
“我又没说是你,况且我已经有你这个霸气十足,野蛮泼辣,毛手毛脚,惹是生非的女朋友了,我怎么可能再去喜欢别的女生。”
“我真有你说的那么差劲嘛!”听到崔宫泰没有喜欢别人,韩茗可转悲为喜,只是没想到在崔宫泰的眼中她是这么差劲的一个女生。
“何止啊!你不但爱惹是生非,而且成绩还那么烂,不过你活泼大可爱,热情大方,不拘小节,而切你……”崔宫泰顿了顿没有在说下去。
“我怎么样?”韩茗可听了心里美滋滋的。
“你也很漂亮。”
虽然不是第一次听别人快自己漂亮,可是从崔宫泰的口中听到感觉就是不一样。
“你说如果有人知道你追晓薇会有人和你PK,是三哥吗?”
“那小子就一花心萝卜,是美女他就追,成功率也是100%,,不过他还是将原则的。”
“讲原则?怎么交女朋友还要讲原则?”
“嗯,朋友之妻不可欺嘛!”
“那是二哥还是四哥?”
“是澈。”
“什么?张银澈?”
“没错。”
“你别和我开玩笑好不好,他们可是血浓于水的亲兄妹!”
“他们是兄妹,但不是血浓于水的亲兄妹,他们没有血缘关系。”
“你把话说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韩茗可听到这么惊爆的消息,只差没从沙发上摔下来。
“晓薇是张家收养的孩子,她的亲生父亲是澈的贴身保镖,却在一次意外中救了澈牺牲了自己。当时他刚结婚两个月,而且他的妻子已经有了身孕,张妈妈劝她把孩子打掉,她不听硬是要吧孩子生下来,最后孩子很平安,她却是难产死在了手术台上,张妈妈就把晓薇抱回家当成自己的孩子抚养。”
崔宫泰简略的把晓薇的身世告诉韩茗可。
“这不可能的,我从没听晓薇说过。”
“因为晓薇也不知道,你和晓薇不一直都很奇怪澈为什么不让晓薇在外面说他们的关系?”
“为什么?”
“如果大家都这么认为他们是兄妹,尽管他们不是兄妹,在外人看来他们还是兄妹。他们岂不就是被当成乱伦?”
“原来是这样!为什么他不让晓薇知道?”
“他怕晓薇知道了会难过,而且喜欢一个人不一定要让她知道,只要看着她幸福就好。”
“他好傻。”
“那晓薇到底有没有喜欢的人或是仰慕的男生?”
“有。”
“真的有,是谁?”
“就你们四个呗!“
“你别开玩笑好不好?”
“我才没和你开玩笑。谁让你们在学校装的那么清高,害得所有女生都为你们着魔,她们要是知道你们的真实面目一定心碎。”
“那就让她们心碎好了,我们可没空管那么多!”
“你们好无情啊!”
“我们要是都像穆那么有情那后果是什么自己想去吧!”
“不敢想。”
“那不就得了。”
“刚才是开玩笑的,晓薇只是崇拜你们,不过我倒觉得晓薇对张银澈有着不一般的感情,似乎不想是兄妹之情那么简单,只是晓薇自己一直没有发现罢了!”
“你怎么知道?”
“我和晓薇那么多年的交情,这点事还能看不出来嘛!”
“真的。”
“你怎么总是怀疑我,要是不信就别问我啊!”
“相信你好不行,这么小气!”
“才没有。”
第三十五章 别抢我的热狗
暮夏,夜凉如水。
两个人躺在沙发上,不知不觉已经沉睡。
半夜,崔宫泰只觉得呼吸窘迫,苏醒。
借着微弱的月光,崔宫泰看见韩茗可的一只腿搭在他的肚子上,一直脚蹬着他的下颚,他的腿被韩茗可抱在怀中不得动弹。
或许上天还是眷顾他的,不忍心看着他连睡觉时都会被韩茗可摧残。所以他的双手还是自由的。
崔宫泰费了好大的劲儿,反反复复直到第八次才把韩茗可的双腿挪开。
再把脚抽出来就可以彻底摆脱她的。崔宫泰在心里这么想,可是越来越觉得不对劲,为什么脚上会是湿漉漉的。
打开台灯,崔宫泰模模糊糊得看见韩茗可的嘴角有些粘稠稠的东西流淌出来。
条件反射的,崔宫泰迅速抽出他的脚。
就在他抽出脚的那一刹那,惊天地泣鬼神的喊叫声从崔宫泰的房间里传出。
“韩茗可。”这是崔宫泰发怒的声音。
“别抢我的热狗!”这是韩茗可委屈的声音。
韩茗可睡眼朦胧的起身,“我的热狗,气死我了,刚咬了一口就不见了。”韩茗可用手摸摸嘴角,“怎么湿漉漉的,还有咸味?”韩茗可看了看刚刚擦过嘴的手,红色的。“血,血,崔宫泰我留了好多血,怎么办?”
韩茗可忽然感觉到有一股冰冷的目光注视着她,让她不寒而栗。
抬起头,正好对上崔宫泰阴冷的双眸。
“你干嘛摆那么恐怖的表情,吓唬谁啊!我告诉你我连流血都不怕还会怕你的眼神啊!大不了就是一死。”韩茗可用手上的血来证明自己的伟大,要知道她是那么害怕血的颜色,但是她不怕自己的血。在她看来,自己的血是对自己的一种惩罚,之所以会流血,就是你一定做了坏事,上帝在惩罚你,流一点血,当作是教训。
“你——当——然——不——怕,因——为——那——是——我——的——血。”崔宫泰一个字一个字说得很清楚,面部僵硬的表情让韩茗可有些害怕。
韩茗可低下头,不敢注视他的眼睛。
一抹红色刺痛了她的眼睛,红色的血,触目惊心。
“你的脚,你的脚在流血!”看见那红色的液体,韩茗可失声的叫着。
红色,她最害怕的颜色。
红色,也许在别人眼中会是喜庆的颜色,但是对韩茗可来说,红色意味着死亡。
曾经,那么喜欢红色的她,在看见爷爷嘴角那一抹红色时,她害怕了。从此对她来说,红色就是死神的颜色。
“还不是拜你韩大小姐所赐。我真想知道你上辈子是属狗的吗?一口就可以把我咬成这样,估计狗的牙齿都没你厉害,我看你可以去申请吉尼斯世界纪录了。”
韩茗可被崔宫泰的一番话逗得不知道害怕,只想着自己是怎么咬到他的。
“我明明记得我咬得是热狗,怎么会是你的脚?”韩茗可确实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什么我咬了你的脚?太扯了吧!”
“有什么扯的,事实摆在眼前!”崔宫泰倒是想知道韩茗可怎么会把他的脚当成是热狗啃了上去,那如果把他的头当成是西瓜,那她是不是会一刀剁上去啊!崔宫泰不敢想象,万一真把他当成西瓜怎么办。
“那我可不可以问你一个问题?”韩茗可小心翼翼地问着,看着她小心的样子,崔宫泰就知道绝对不会是什么好问题。
“什么问题?看你的样子又有鬼。”
“你不许生气啊!”
“什么问题能让我生气?”崔宫泰绝对没有想到,应该是到死都不会想到的一个问题就被韩茗可轻易地问了出来。
“你……昨天有没有洗脚?”鼓足了勇气,终于问了出来。
“韩茗可,不止是彬会发飙,佛也会发飙的,关键是我还不是佛。”崔宫泰咬牙切齿的。好她个韩茗可,竟然敢怀疑他崔大少爷的个人卫生问题,竟然会毫不婉转地问他有没有洗脚?这要是让外人知道了,叫他这‘魔幻王子’的脸往哪搁?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昨天好像真的没有洗脚!
“我只是很好奇嘛!昨晚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反正我没有洗啊,所以就顺便问问喽!很正常的嘛,发什么飙啊!”韩茗可一副委屈的样子让崔宫泰不知该说什么好。
对韩茗可,他有太多的无奈,只是他以为她会懂。可是他不知道,只要他不言明,她就永远也不会懂。说白了,她就是一个感情白痴,只是傻傻地知道自己喜欢他,从没想过他也是喜欢自己的。
“以后一定没有男人敢娶你!”要是有人想娶你,我就会把他的头当成是西瓜,而不是把他的脚当成热狗,能娶你的这个人只能是我。崔宫泰心里的话韩茗可没有听到。
“我以后也不会嫁给任何一个男人。”当然除了你,如果你愿意。韩茗可心里的话崔宫泰没有听到,但是从她的表情和眼神中,他知道了她的答案。
他懂得去观察她,而她却不知道如何去分辨他的话。
“当然喽,你是非我不嫁嘛!”崔宫泰很自信地说出韩茗可心里的话。
“那又怎么样?你管不着。”被看穿了心事,韩茗可有那么一丝欢喜又有那么一丝失落。
欢喜的是他可以明白她的心,失落的事他这种无所谓的语气让她猜不透他的心事。
“我当然管不着你,我只能管我自己,不娶你!”我要娶谁?崔宫泰用他的心声在告诉韩茗可,只是韩茗可又没有听懂崔宫泰的话。
‘我只能管我自己,不娶你我要娶谁?’最后的四个字韩茗可又没有听到,崔宫泰的心声韩茗可永远也不懂得去用心感受。
或许她也感受到了,只是没有亲耳听到,她不敢相信,所以她一直都在装作什么都不知的样子。
他将一切隐藏的很好,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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