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个比方, 这比赛就好像跑马拉松, 前半段靠的是耐力和体力, 然而後半截, 特别是最後的冲刺阶段, 支撑人完成比赛的力量就只有自制力了。
他佐岸现在就觉得自己是靠这强大的自制力活著的了。
被人用口服侍的确很舒服, 而且也满足了种作为男人的征服感。 然而一旦这种舒适变成了比赛的陷阱, 筹码还是你最想要的那事物, 想必如此一来应该是没有一个人能够好好享受的了。 佐岸自然知道自己的经验不足, 控制能力也没法像老道的佑海那样厉害, 且不说进攻让佑海败在自己的口中, 就算是忍住不射的防守, 对自己而言都是件无比艰巨的事情。
‘呜…… 可恶, 不要再磨了, 牙齿拿开啊!’
又是一阵坏心眼的攻击, 刺得佐岸眼前一花, 差点含不住口中的巨物。
佑海正在用牙齿非常轻微却很有存在感地磨著他的顶部。 和柔软的舌头不同, 坚硬牙齿带给敏感部位的是一种有些痛, 但刺激翻倍的感受。佐岸很想射, 真的很想低吼一声全数灌在佑海的喉口。 然而在几乎就要精关不守的时候, 他使出吃奶的力气, 手下移, 自虐似的狠狠掐了一记自己露在外头的根部。
好疼!!!!!!
佐岸几乎认为自己都快因这一掐而从此痿掉, 但对自己狠的结果就是憋精效果超棒, 小弟弟明显受到了主人的惊吓, 颤巍巍一抖, 硬是乖乖将白液吞了下去。
“佑海, 你的屁股逃不掉了!”
恨恨搁下一句, 佐岸继续埋首耕耘在佑海的下身部位。
佐岸的这话不喾是一柄大榔头, 狠狠地, 再次在敲在了佑海的脑袋上。
屁股…… 逃不掉了……
MLGB的老子不振振夫纲将来屁股总有一天保不住的啊!!!
佐岸你用手是吧, 很好, 老公也不有所保留了, 就你见识见识独门自创改良式一招毙命毒龙钻!
嘴还是一刻不停地伺候著佐岸, 佑海松开两只手, 绕到佐岸身後, 抱著小岸身上最销魂的部位很熟稔地掰开……
都流水了, 还想跟我争在上面的资格?
眼神暗下, 眉眼弯起。 小岸我这回赢定了。
“佑海! 你干什麽?! 喂, 不准耍赖的啊!”
佐岸在意识到佑海开始做坏事的时候, 已经晚了。 慌忙的惊叫也挽救不了他失败的结局。 佑海就著他湿润的穴口, 一根纤长手指早就急不可耐地钻了进去。
还, 还在搅动!
“不, 不行的, 佑海, 我会死掉的啊──”
如果光是前端的快感, 佐岸用掐的就能灭掉。 然而这後穴的刺激, 这自己完全无法掌控的部位, 以如此刁钻的手段侵入捻转, 指甲刮过内壁粘膜……
“嗯── 嗯我受不了了……啊──”
佐岸哪还有心思去考虑叫佑海出货的事情? 失声尖叫後, 他像晕死了一般从佑海身边翻下, 浑身颤抖, 从佑海口中带出的玉茎上满是闪亮粘液, 最顶端还断断续续吐著浊白的液体。
舒服, 舒服得他都想将佑海按进马桶里暴揍了。
既然已分出输赢, 再强憋下去也没有什麽意义。 委屈委屈抓著佐岸射後软趴趴的小白弟弟同自己的在一起摩擦, 草草射在佐岸裸露的, 不断起伏的肚皮上, 佑海亲热热躺过去, 胳膊箍上佐岸的腰, 脸上满是甜得发腻的笑。 “小岸, 你输了。”
“你… 我就知道你会耍花招…… 说好只是口的, 谁, 谁叫你用手了?”
“小岸也用了手啊, 喏, 就是在这个地方狠狠一掐── 要不然我也不会用这招。” 厚颜无耻地捏捏比自己小上一圈, 却白生生可爱得紧的佐小弟, 佑海说得大言不惭, “再者, 口交方式多得很, 手指充其量算个辅助, 我也没算犯规。 不然小岸如果是你用的话, 我是绝不会说些什麽耍赖的。”
“谁, 谁要… 要碰你那里! 我不会那样没原则的!” 拍掉觊觎自己小弟的手掌, 佐岸别过脸, 不愿理睬这无耻之徒。
岂料佑海抓住他话中的语病。 “碰我那里是没原则? 那你早说嘛, 今天的比赛岂不是白比? 啧啧, 刚才掐的时候弄疼了吧? 啧啧, 相公给安慰安慰……”
佑海色爪不失时机往下伸, 捉住了怎麽也摸不够的小岸弟弟。
……
佐岸也没有力气去管他了, 由他捉著抚弄。 “不做上就不做上吧, 反正乐得让你伺候我。” 这样的消极想法一出, 佐岸更提不上反攻的心了。 在佑海甚带暗示性的手劲下慢慢张开双腿, 他晓得, 刚才那破比赛只是场不太成功的前戏, 大餐, 现在才正式开始。
“那两个破人类怎麽还不走?”
“谁知道啊? ──喔, 他们起身了, 大概要离开了吧?”
浪花姐妹们在海里打著回旋, 有点羞又极不甘心地一下一下望著岸上。 多美好多纯洁的一个月夜, 她们准备的漂亮白裙都没办法岸上展示给月亮看呐!
不过, 似乎两人办完事了? 舒口气……
好容易等到密密贴著的两人分开, 还来不及欢呼这重回的宁静, 接下来的一幕, 就叫所有姑娘们瞪出了眼珠子。
第一个爬起来的男人, 没有像想象中的那样穿上散落在一旁的衣物。 反而, 他翻身, 含笑看著在下面躺著的男子。 接著……
他, 他扛起了对方的腿!
他把那腿支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他抓住了那两条比月光还白的大腿!
他…… 他把那根XX挺进了身下人的OO里!
他抽动了!
他们晃动了! 他们呻吟了! 他们发出淫靡的声响甚至比海浪拍击水面的声音都要响!
女孩子们羞得都哭了出来, 捂著脸朝自家大海老爹告状。 这让疼爱女儿, 脾气却很不好的大海发怒了。
“虽说人类有这种天为被地为床的陋俗, 我们没法置喙…… 但敢带坏我闺女的, 不好好惩罚一下不行!”
好吧, 这位也是同佐岸一样, 以护女为本职的老爹。
於是一阵猛烈冰凉的海水劈头盖脸浇上正如火如荼干著的两人, 浇熄了大半欲火不说, 甚至出了件更可怕的事。
“小岸! 我们的衣服被卷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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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承认最後一段太过拟人化。不过大家看得开心就好^^ 记得喜欢投票票~三克油^_^
第八十章 野战三部曲:欲火止於浪
第八十章
衣服是被佑海眼珠子看著卷掉的。 不是他反应慢没法捡回来, 而是那是他引以为豪的部位正被佐岸的甬道里的软肉舒服地箍著, 是谁都不想拔出来的那种舒服。 於是乎一个疏忽, 就只是这麽一个疏忽, 两条牛仔裤, 两条内裤外加自己的一件上衣, 就这样被大海给没收了。
“啊── 我的爱疯……” 佐岸头都炸了, 仰天哀嚎。 “晓得衣服被卷掉你还不去捡! 没用! 滚出去啊, 还插在里头干什麽?”
佑海倒是没有重要物品在裤袋里, 事实上他更要舒口气的是戒指好歹已经送出, 现在牢牢带在佐岸手上。 锦盒反正也不是奶奶传下的那只, 而是自己临时跑去店里购置的, 丢了也不算太可惜。 不过想到可能发生的事情, 他的脸也白了, 兴致自然消失得一干二净。 他皮再厚, 在没有人的公共场所同佐岸做爱是他可接受的最低底线, 但在众人面前做露阴癖, 还有叫佐岸光著下体陪他乱逛…… 那不如杀了他! 沙滩离停车场还有很长的一段路, 途中会经过守林人的小屋, 那里一直有个大爷住著……
“不做了不做了, 你倒是想想接下来该怎麽办啊!”
踹开佑海, 又跑到水边稍微做了做清理, 佐岸真是後悔死自己一时鬼迷心窍这打野战的计划。 结果爽都还没爽到, 手机, 钱包, 还有衣服倒被海浪冲走! 留下目瞪口呆的落魄二人组看著那又平静起来的大海“望洋兴叹”。
“现在值钱的也就剩这个戒指了。”
相对无语做了好些时候刚才的暴怒终於有些平复。 无奈转著指上银白戒指, 佐岸光著屁股坐在沙滩上, 也不管湿漉漉的沙子硌得疼痛, 他叹气, 向佑海道, “这算不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如果你是准备做完再求婚的, 指不定现在就扎在海里找戒指了。”
“你说的对… 说明我奶奶也很喜欢你啊, 冥冥之中授意让我赶紧将你套牢, 省的以後後悔死。” 不怕肉麻地借已故祖母之名做著表白, 佑海的胳膊搁在佐岸肩上搂紧, “冷不冷? 刚淋了水, 现在又起了海风…… 要不然现在回去吧, 总不能在这里呆一晚的, 白天只会更尴尬。”
“…只有如此了。”
还好天无绝人之路, 两个人竟然在沙滩旁废弃的休闲椅中翻到几条被游人丢弃的沙滩浴巾。 如获至宝地用海水漂洗干净後围在腰上方才大著胆子相携而去。 好在鞋子一开始便是摆在靠树林一边没被冲走, 一路上也没有碰到行人, 守林人小屋内亦没有灯光。 总之被人看笑话的情况是没有出现, 进了停车场才算如释重负, 开著车飞快离开了这个浪漫却不怎麽配合的沙滩。
第二天佐岸一早独自去了乔致臻家接孩子, 被乔致臻指著昨晚熬出的两只大眼圈做著无情的嘲笑。 “小岸… 喔不, 现在该改叫佑太太了! 看来佑太太昨晚辛苦又‘操’劳啊! 喂, 我说, 佑海第二天还有手术呐, 拜托你为那些可怜的客人想想好吗? 别第一晚就吸干他精气, 弄得上班提不起精神, 手术做到一半打瞌睡来著的!”
“死乔你一早就讨打是不是?”
佐岸咬牙切齿。 事实上要不是抱著女儿, 他老早一拳问候上乔致臻的脸颊了。 不甘心地说了一遍昨晚的倒霉事── 当然模糊了具体过程── 道, “是你你还有心思做那事吗? 昨晚简直尴尬透了, 我们俩的衣服都被卷走, 我那只手机都放在裤子里喂鱼去了!”
“衣服… 卷走?” 乔致臻忽然捕捉到什麽蛛丝马迹, 一脸憋不住笑的模样, “很想问一声啊, 究竟这大浪是有多神奇, 在没把你们俩肉身卷走的情况下, 光扒去你们衣服的? 还是…… 事情其实没有你所说的‘求完婚浪就打过来’那样单纯?”
“你!”
佐岸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