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发生些什么,已经在他的记忆里模糊不清,他只知道场本来有可能成为最让人津津乐道的告白,如今却成为立海大流传最广的笑话,而源七海也在夜之间成为众人鄙夷的对象。
他才明白,为什么小七在上国中之后像变个人似的温柔,他以为那只是孩变得成熟懂事,却不想早在自己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已经有人比他更早的进入到小七的心里——那个被人称为“神之子”的幸村精市,气魄与能力是他们个年龄的孩子所远远不及的。
那段日子他过得十分窝火,却又不知找谁发泄——幸村、小七、还是他自己。但现实就是,他和幸村的关系如常,和小七却形同陌路。
那时他就在想,以后不要和源七海再句话!连座位也要搬得远远的!
接着就在去老师办公室的路上看到几个生围着七海责骂不停,孩依然低眉顺眼的温柔模样,但身上却散发出他再熟悉不过的倔强的气息。
把拉过七海跑开,他知道对孩,他放不开手。
后来有几次,他又当众揭穿那些生对小七布置的恶作剧,他相信只要样去保护,总有七海定会为他所打动。
仁王曾经偷偷劝他不要插手孩子们的事情,在阳光下无法得逞的暴力转入谁也看不见的黑暗里,只会更加肆无忌惮。他半信半疑的跑到七海家餐馆的后巷,偷偷扒上小七房间的窗户,看到孩伏案不起肩膀不住耸动的样子,似乎隔着窗子也隐隐有让人为之心疼伤神的哭声传出来——他才明白,他自以为是的保护,却换来心上人更大的伤害。
他只有装作沉默,也许在七海面前再也没有表现自己心意的机会,但只要小七可以不必因为他的缘故再受伤害,他愿意。
过春假升入国三,在发现小七又恢复以前的性格以后,他简直有些欣喜若狂。
日思夜想终于化作不可抑制的强烈爱意,让他近乎痴狂与执着的表达情感,而小七的回应更是给他带来无穷的惊喜。他从不奢求孩为自己做什么,可是小七给他买药、小七为他驳斥那个冰帝的生……心上人为自己所做的切怎么能让他忍心拒绝。
惊喜过后却是越来越多的疑惑,小七的性格看上去与之前没什么不同,但处事作风还有那口味的转变,已经不能用“人总是会变的”那句话来作为单纯的解释。
种感觉越来越强烈,到最后当他看到七海对着川口出“就是要把给撸下来”时,那股压倒性的气势,陌生如他人!
接下来的对话进行的很不愉快,他对小七变化的反应起初是害怕自己会失去,可是到后来,当他发现即使面对样的小七,他依然有感觉时……
喜欢个人到底要喜欢什么?
语言、行为、思想、还是……副躯壳而已?或者,只是出于习惯?
坐在前排的文太偷偷回头看眼用心做笔记的小七,又悄悄的转回头去。
对不起,小七,文太想,喜欢个人到底要喜欢的什么,是第次考虑个问题。
直以来,以为喜欢个人就像喜欢蛋糕和泡泡糖样,只要有喜欢的心情就够,半年多来和样个陌生的过得也很快乐。只是现在很迷茫,真的很迷茫……若是贪图种快乐,带着喜欢过去那个的心情和现在的在起,得到,会快乐吗?对公平吗?不想骗自己,也不想骗。
原谅做出样的决定,只是想静静,正视自己的感情,也不想再去束缚的感情。
如果可以,等。
放学以后七海来到久违的台,刚刚推开大门,就被从门缝中挤出来的秋风吹的抖抖。
怎么也想不通和山居然会主动找谈谈,风么大,怕是又要变吧。
可是自己在旁边站十多分钟,那丫头却言不发,七海只得先开口:“川口的事,其实是出的主意吧。”
“就知道定会猜到。”和山才转过头来看向七海,满意的口气透出挡不住的得意,“可惜啊,知道又能怎么样,还是没能扳倒,反而彻底失去丸井君……呵!真是意外的收获。”
七海不以为然,“觉得以川口的智商和心胸,发现成的炮灰之后还肯和做朋友么?失去个朋友也算是不小的损失吧。”
“川口那家伙根本就是没脑,早就想甩掉,次的文艺汇演刚好是个好机会。”和山盯着七海的目光更加凌厉,“知道以七海的性格,定会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通俗讲,就是进个棺材也要拉个陪葬的,是不会让川口那家伙得偿所愿。可惜那蠢蛋啊,见到甜头就忘旦失手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只能乖乖等死。”
“真坏……不是在夸。”样的人不是没见过,只是样的话从个十五岁的孩子嘴里出来,七海感觉到的意外远远多于愤怒。
“坏?”和山故作惊讶的挑挑眉,“有时候有没有很讨厌做个孩子呀?没完没的嫉妒、争斗、小团体、莫名其妙的被孤立,上秒还和别人起害人,下秒就成被害者……现在的川口和过去的样,被人三道四,而且什么也不会有人相信所以对也不会有什么影响,都是拜所赐,所以七海……和,样坏。”
“人的内心决定行为的正确与否,川口咄咄逼人出言不逊,给些教训也是应该。”七海毫不为所动,“现在的离开,反而是件好事。”
“啧啧,话的真伤感情,还想要是没有丸井夹在中间,们也许会是好朋友呐。”假装亲昵的凑过来,“的计划都被看穿,是不是很有默契?”
“嗯?”七海突然觉得很有喜感,轻轻的笑出声来,“也配谈朋友?”
而和山听到句讽刺却也没有显得不好意思,“是,听源七海有不少朋友,甚至连冰帝的风云人物也结交不少,可是,又能怎么样呢?”
“什么意思。”
“冰帝的就不,群贵族少爷小姐,就拿立海大的那些朋友们来吧。”和山装模作样的清清嗓子,“Chelsea,的父亲是跨国公司的高层,虽然出生在日本,但是总有会回到美国接受最好的教育;们学校立海大网球部称霸全国,那些正选们小小年纪就已经在同龄人脱颖而出前途无量,只要他们愿意,他们的舞台是全世界!”
和山越越兴奋,“而呢,源七海,第三代中国移民,祖上为讨生活漂洋过海来到日本,在中华街拥有家小餐馆用来维持生计便觉得心满意足,而且还希望把个店代代的传下去。以源七海现在个样子,猜搞不好连大学也不会读,高中毕业就会回家当老板娘吧?是不是也样想的,嗯?”
七海只是居高临下的看着校园的景色,对和山的问题无动于衷。
“不理呀?继续……用《律政俏佳人》里的句话来讲:和他们,根本就不是同个世界的!不比家世不比父母,单单比较们几个人……就知道。可以有志气努力,那个开始被甩掉的金发美也是凭着志气如愿考进哈佛,优秀毕业最后成为律师,可人家不光有志气啊,人家有美貌、家世、生联合会的人脉,只要肯认真,成功垂手可得。那源七海,又有什么呢?努力能努力到哪里去,顶多考试多对几道题而已……从横滨中华街到纽约华尔街,距离可不只是张机票。”
和山边讲边注意旁边的人的反应,而七海就像被施定身术般,动不动。
冷冷的看七海眼,和山不屑轻哼,转身下楼,紧接着就听到七海发出四个听不懂的单音节字。
“去妈的!”
“七海,什么。”
“……幸村?”
“去的班级找,他们在。”孩往地上坐,又从背包里拿出运动衣叠得方方正正放到地上铺好再拍拍,“也坐。”
“刚才的什么?是中文?什么意思?”七海刚坐下,幸村就忍不住提问。
……倒霉孩子,啥都要问,七海想想还是决定实话实,“就是……恭喜发财。”
“……去、……”
“得得,别学。”七海觉得有时候幸村还真是死心眼,“找有事?”
“嗯……”幸村犹豫下,“七海,其实……会跳舞吧?”
“海原祭那不是跳么?”
“是认真跳。”
“就是在认真跳啊。”可是很用心的准备服装呢。
“……原来真的不会跳,可是听唱歌很好听。”
“不要以为‘能歌善舞’可以组成个词就两样都具备好不好。”
“七海……”
“对不起幸村,海原祭的事情还是不要再提吧,也不想再些,好么?”并不是不敢面对过去,只是刚才和山的话语仍在的脑中萦绕,绕得有乱。
渐渐的,那些声音汇合再汇合,最后的清晰起来:
源七海,还要混到什么时候。
幸村不再言语,只是专注的看着孩的表情,眉头紧锁却并没无愁云惨雾,倒是透出几分坚定,他不想知道是什么样的事情,只是想单纯的让孩开心下。
“七海,给唱个歌吧。”
接着不意外的看到孩终于开心的笑出来。
如果非要从幸村精市的身上找出什么缺陷来,那就是他唱歌很烂。
其实幸村唱K的时候还真的不错,嗓音条件也很好,只是撤掉伴奏……所有的幻象就都不存在。
也许是老照顾他儿子,幸村清唱也不至于走音,但总是会莫名其妙的拐到另首歌的调子上,节奏还蛮搭,于是笑果也就更加强烈。
他向比较忌讳别人提件事情,在网球部也是记录在“三大纪律八项注意”里面的——不过为让七海开心,小损失下形象也算值得。
七海并未要求让幸村唱什么歌曲,只是在笑过之后突然脸严肃的看向孩,“幸村,帮个忙。”
而幸村也毫不犹豫的应允,“没问题。”
他偷偷的把几本日记本样的东西放回书包里。
今本来是打算向七海告白,哪怕被人乘虚而入也无所谓,他只希望可以有人陪在孩身边而已,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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