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网上跟人打情骂俏,你们说有这种做生意的人吗?
你没提醒过兰姗姗吗,听说当下的网络骗子很走俏。贾一道说。
说了,我还在阅览室的报纸上把那种通过网络骗女孩财色的报道撕下来给她看,可她却以为我是别有用心。
E心说这也难怪,十个女人有九个半会这么想,还有,那阅览室的报刊原来就是毁于这等人之手的。
“那就由着她去,有些人是不到黄河心不死,不见棺材不落泪的”。
E说这恐怕不妥,什么是一失足成千古恨。我给你说个故事:A很想杀死同他办公室的B,因为B处处都瞧不起他,嫌他懦弱,A在网上跟一个聊得来的同城网友C说了他的想法。C说很好,正好我也有个仇人,你先帮我做掉他,然后我们一起干了B,并跟A说好了时间,地点,方式及逃跑路线。A如期而至,见了C很是兴奋。C亮了一下手中的尖刀,然后两人守在一个巷子里,那仇人一到,C向A一示意,A上去拦腰抱住,C提刀一捅,顿时鲜血四溅。就在这时,不远处有个骑着自行车的女人尖叫了一声,A和B都没套*袜,两人见事情败露,就只好各自逃亡。一个月之后,A受不了那种东躲西藏的非人生活,决定自首,帮凶罪不至死。可回到家,那儿的警察说最近根本没有出这档子命案,A出了一身冷汗,暗自庆幸之余很是纳闷,这时他收到了C的一封电邮,说这事是他一手策划的,因为他以前也有过类似的杀人的想法,他不想让A犯罪,就找人演了这么一出戏,让他知道有些事是不能去做的。E说到这里,忽然有了个想法,说他们也可以对兰姗姗如法炮制这么一个事件。
但王思成说来不及了,兰姗姗明天就可能会走。何小川觉得也不行,不说时间,第一兰姗姗去见网友祸福性质不定,弄不好是自讨没趣;第二是这件事有可操作性,但结果不可控,生活不是故事,结局大笔一挥就能确定。
“那你打电话给她家里,要不告诉学校,再就是你直接找兰姗姗,把你的想法告诉她”
“或者我们可以先于兰姗姗之前找到那人,摸清他底细,是好人就放过,是流氓就拍了他照片,警告他不要乱来”。
“要不就跟踪兰姗姗,暗地里保护她”
几人七嘴八舌,说了很多主意,但根本问题是“徐哥”是否真的包藏祸心,王思成能有多大的决心和愿意并为此事付出多大的代价。最后的决定是,叫吴商破解兰姗姗QQ的密码,在网上跟“徐哥”交涉,视情况决定王思成是否跟踪兰姗姗。
第二天早上,吴商出完操后就去了兰姗姗常去的网吧,花了一节课弄到了密码,王思成就在网上守着。吃中饭的时候,王思成打电话到兰姗姗寝室,不在,到她教室去找,也不见人。今天是星期五,下午一般都没课,想到这里,王思成脑袋嗡的一声,然后直奔车站。
兰姗姗是下午五点到的省城。
一个事业有成模样的中年男人一手举个牌子,一手拿着把玫瑰。兰姗姗走过去,甜甜的叫了声“徐哥”。
徐哥西装革履,一抬手可以看见他袖子上的标签;头发油亮,一缕一缕的。他见到兰姗姗,眼睛都直了,足足盯了半分钟,望得兰姗姗浑身不自在,兰姗姗就又叫他一声。他这才回过神来,丢了牌子,把花给兰姗姗。说自己特地向公司请了一天半假,可以好好的陪她在省城玩两天。
徐哥拦了辆的士,说本来是开车过来的,但大桥实行单双号管制,只好委屈一下坐出租了,今天吃了饭先休息,明天咱们再去玩。他对司机说了个酒店的名字,师傅开着车子在大街小巷里跑了四十多分钟才停下来。
酒店看上去还有点档次,落座后徐哥接过服务生的菜单,说“随便点,喜欢吃什么就叫什么,别看价格”
兰姗姗很崇拜的看了一眼徐哥,要了三道招牌菜,一个汤。徐哥听到菜名脸色不易觉察的阴了下,但马上恢复了大款的派头,问喝不喝酒,兰姗姗说不用了。徐哥又跟兰姗姗聊了些学校的事,然后从腰间摘下手机,接电话,打电话,业务繁忙的样子。
吃罢饭,徐哥带兰姗姗看了会城市的夜景。兰姗姗要去上网,徐哥说别去了,明天我把笔记本带过来给你玩,坐了那么久的车,先休息,兰姗姗也就不便再勉强。徐哥拦了车,说了个地名,师傅就载了两人穿梭在夜色里。
兰姗姗不时的透过窗户往外望,七拐八弯后什么也没瞧清白,省城太大了。
徐哥把兰姗姗带到一宾馆,宾馆不大,甚至连块像样的招牌也没有。徐哥在前台作了登记,领兰姗姗进了302房间,顺手带上了门。
兰姗姗抬手看了看表,说“徐哥,我累了”,说完进了洗手间。
徐哥望着兰姗姗那纤长的身影,脸上闪过一丝阴笑。兰姗姗的确很美,美得不可胜收。白皙的皮肤,佼好的面容,不大却挺拔的胸部,丰满的臀,修长的双腿,无一不在阐述一个完美女人的骄傲。王思成对他藕断丝连的眷恋,或者也与此有关,虽然他一再声称“寡人不好色,重情而已”
“渴了吧,喝口水”徐哥并没有离去。
桌上放着杯水,透过薄薄的塑料壁,看上去很清澈。
“我不渴”兰姗姗说“您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徐哥笑了笑,说“怕我下蒙汗药呀,现在的女孩子保护意识还挺强的”
兰姗姗见徐哥说穿了她的心事,脸一红,说“徐哥,您多心了,我是真的不渴”
徐哥从床上站起身来,点了根烟,作离开状。说“多个心眼不吃亏,这是个好事,现今的骗子太多了”
兰姗姗过来,徐哥朝她吐了口烟,兰姗姗呛得直咳嗽,然后就感觉困得厉害,还隐约看见一张狰狞的脸对他笑。
兰姗姗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下腹灼痛,旁边还躺了一个*的男人,床上地下衣物凌乱。兰姗姗脑子里一片空白,接着她想起了看上去有些软弱的王思成,她的父母,同学,老师,她想哭,却没有眼泪。
“醒了”徐哥很满足,露出了猥琐悛巡的面目,“想不到你还是个原装货”。说完把手伸向兰姗姗洁白的乳房上。
“我要回去”兰姗姗眼神空洞,木木的说。
“多玩几天,昨天的四五百块钱我还没捞回来呢。老实跟你说吧,我根本就不是什么狗屁医药公司的销售总监,我是做人肉生意的,专替这条街物色像你这样的女人,现在有了互联网真是省事多了,都自己送货上门来。风险降低,麻烦减少,成本还不高,咱得感谢这高科技,不过说实话,我真舍不得把你送给别人”
“卑鄙无耻”兰姗姗咬着嘴唇。
“你爱怎么说你就怎么说,不过你得听话,好好挣钱,否则有你好看的”。徐哥说到这里,目露凶光。
“休想”兰姗姗的手紧紧的抓住了床单。
“别这么早下结论,看见桌上的照相机没有,我拍了你十几张不同方位带特写的*,我的摄影技术还是挺不错的,小时就有立志当艺术家的想法,只是时世难料干上了这行。这些都不说了,我要提醒你的是你要是想跑,或胆敢跟我使坏,我就发到网上寄到你们学校去”
“你……”兰姗姗听了扑过去抢照相机。
徐哥并没有阻止,“内存卡我已经收好了,我说了只要你听话,就吃香的喝辣的,大家日子都好过,在我这里做这种事的你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兰姗姗绝望的瘫在床上,徐哥乘机又在她身上发泄了一回*,然后满足的软在床上,像条大肉虫。
兰姗姗在卫生间里用水不停的冲洗着身上的每一寸肌肤,用力的揉搓。她望着镜子里的自己,恨这以前让她骄傲的身体,恨床上的那个男人。她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拿出一把梳子,钱包和身份证已不知去向。梳子的柄是尖的,她拿着在地板的缝隙上磨了磨。
徐哥趴睡在床上,听见脚步声翻过身来。兰姗姗披着头发,裹着浴巾,双手背在后面。徐哥带着淫笑,欣赏着这活色生香的美人出浴图。
兰姗姗走过来蹲在床沿,一只手从徐哥的左胸上抚过。
“想开了,想开了就好……”徐哥话还没说完,就听见“噗”的一声,胸口一凉。
梳子准确的插在了男人的左心室上。
技能考试
兰姗姗在J城消失了,流下了一些传闻。
有人说兰姗姗在省城做了鸡,穿金戴银,后有两黑老大因她争风吃醋干起来了,干死了三个人,黑老大被抓,兰姗姗也被抓,判了十二年,唉,可惜了一个漂亮的大美人;有人说兰姗姗被骗后为了保住贞洁杀了骗子,因骗子犯有“违背她人意愿强迫她人卖淫罪及*罪”等案底,所以只判了她十二年,唉,天妒红颜,可惜呀;更有甚者,说兰姗姗为了一个男人而杀死了一个女人,属于故意杀人,但因兰姗姗还是学生,且那女的也不是什么好货,就从轻发落,判了十二年,唉,好好的一个大美人儿,可惜了呀。
103不谈这个话题。王思成说那天他应该去汽车站的,但他却去了火车站。阿姨每天来扫地的时候,都能在103门口捡到只二锅头的酒瓶子,一个月里从不落空。
读小学时E他们玩一种游戏,把全班的作业本放在一起,然后叫别人随机抽一本,如果是女孩的,就说“霉鬼,你有老婆了”;到了初中,就写上认识的女同学的名字,叫人抓一个,乐呵呵的对他说“哥们,恭喜恭喜”;高中时见到一养眼的女生,就说道,嘿,兄弟,怎么样。可以呀,够正点的。于是众人就不遗余力的帮着撮合,好像自己在追人家似的,或者真是自己看上了,也不说,一通热闹后,各自散去,不求结果;上了大学,以为自个儿大了,成熟了。精力充沛,天生*,情感泛滥。又多闲暇,顾影自怜,觉得不去找个人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