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社会的诱惑,就能安下心来学好科学文化知识,将来回报社会。
其实系主任这番话也并非没有道理,因为这里的经济落后,多数学生找不到消磨时光的地方,好多男生女生也能洁身自爱,所以后来听说别的大学时有大学生出卖肉体这种事时,我就想这事在我校发生的概率绝对是小之又小,况且谁又消费得起啊。但是经济落后也带来了诸多的弊端,除了学生课余时间无法打工挣钱,导致贫困生生活困难外,另一个弊端就是一些无法消磨时间的人常把精力用在了谈恋爱和踢足球或打篮球上,要是谈恋爱也没什么,大不了找个地方随便聊聊天,谈谈心,不影响他人就可,可那些没恋爱可谈的就只好都往运动场上挤,结果常导致运动设施严重短缺。有一次我们班和别的班踢足球,可是刚到足球场时,却发现已经有了八支球队在上面,大家谁都不愿让谁,于是八支球队的主力加替补百十来号人就全挤在一个球场内撒野,只见好几个皮球飞来窜去的,都分不清哪一个是哪一个了,最后打架便应运而生了。要是碰上些文明的球队,大家就互选五名队员进行点球大战,点赢的那一方就留在场上踢,输了的一方则要离开场地。
13.协会?
好像中国的绝大多数大学都会有属于自己的一片水域,我们学校自然也不例外,我们学校有一个形状像*数字“8”的湖,这个湖就像是患了癫痫的病人,是时好时坏。好的时候常常是碧波荡漾,坏的时候,湖水常是垃圾四浮,臭水所散发的气味随风飘散,而且这湖的好坏都常以上级领导的视察与否来评判的,如若有领导前来视察,湖水就会清波激扬,领导一走,没多久,在湖旁恋爱的一些鸳鸯们便会明目张胆地往其中投掷生活垃圾,如瓜子壳,方便袋,桔子皮等等。
以前我曾在湖边碰到一位散步的老人,这老人告诉我说,这湖里曾经有不少鱼,可自从水质变坏后,鱼就绝迹了。老人诉说的现实,使得学校垂钓协会的会员们苦于没有实战演习之地,只好到校外的护城河中去钓鱼,结果人家那鱼是放养的,因此我校垂钓协会的一些会员常因偷鱼而被冠以“愚(鱼)贼”的帽子。
本来我也是垂钓爱好者,就是因为学校内的湖水才因此而断了垂钓的念想的,所以也没加入什么垂钓协会。想当初刚进大学没几天,从食堂到宿舍的一大段路上都是个个协会招收学员的广告,像羽毛球协会,计算机协会,街舞协会,以及一些文学社诗社之类的。本来我是想挑那么几个协会来培养自己的兴趣的,可一老乡从中打岔,就什么协会也没进,他说那些协会都是收钱的,收完钱后你就甭想学东西了。我说怎么回事?他说你找不到人了呗。我说我喜欢足球,入个足球协会怎么样?那老乡说,还屁个足球协会,学校连个足球联赛都不准搞,还能有这个协会么?我说咋能没足球协会呢?他说前两年因为搞联赛,踢球时经常打架,学校的高层一怒,便废了足球联赛。
虽然没入什么协会,可我对那老乡的一些描述还是深感怀疑的,可没多久看到老四加入的那个文学社,我便对那老乡是感激不尽。老四入那个文学社时交了十五块钱的会费,结果那个协会收了钱,发了个小红本本后,就再没了音讯,等到下一年招生的时候,这个协会又冒出来搜刮民众了。老四入的那个协会大学四年来没让老四干过一件事,老四用那个红本本除了看了两场原本票价一块五毛钱的*外,就再没摸过那个红本本。 。 想看书来
14.又见澡堂
14.又见澡堂
我大学四年之中在四个食堂吃过饭,两个澡堂内洗过澡。我刚开始去的那个食堂看起来很气派,里面的环境也不错,可就是饭菜的质量实在是不敢恭维,不是咸了就是淡了。本来我的口味还是比较重的,但有次吃了份白菜炒粉丝后,差点咸得让我呕吐,好像买盐不要钱似的。
宿舍里几个哥们数老大最挑食,他是从湖南过来的,爱吃辣,可他这个人挑食挑得令人瞠目结舌,不吃葱,不吃蒜,不吃醋,不吃东瓜南瓜北瓜,只吃西瓜。对于蒜他是最痛恨的,恨那股味儿,就是蒜苗也不行,而且他还恨屋及屋,凡是跟蒜苗长得像的东西他一概不吃,像韭菜芹菜等。由于不吃的东西太多,他也就懒得去食堂,然后将自己的饮食地定在了外面的一家小吃部,据听说他将自己的饮食完全交给外面那个小吃部的原因除了因为那家老板的女儿长得秀色可餐外,另一个原因就是那个炒菜的师傅常被他无端地改造。老大这人常让炒菜的师傅按照他的口味做菜,后来这家餐馆的回头客有一段时间内是骤减,原因在于炒菜师傅为他们准备的饭菜完全是按老大的口味来的,与他们的口味一点也不符。
宿舍内数老三在吃的方面最具正义感,只要一吃到苍蝇青虫之类的荤菜,他都会义无反顾地端起盘子去找那个给他打饭菜的人,他指着盘中的苍蝇问那个打饭的人说,这是什么?那人说,黑米吧。老三说,黑米还长翅膀吗?结果那人羞得是一脸红晕。而我就不一样了,尽管多次遭遇无缘无故的“荤菜”,我都会漠然视之,将其拣出碗后,继续吃我的饭,因为这些东西根本就影响不了我的胃口。虽然食堂里的饭菜尚有待提高,但老三仍矢志不渝地坚持在食堂就餐,原因之一在于吃到苍蝇时可以再去换一份饭菜,之二就是可以对食堂内的女生及女服务员进行点评,这也是他每日进食的动力所在。有一次他拉着我去到一个窗口打饭,他小声对我说,你看这位打菜的妞怎么样,我一看此人皮肤白皙,眉若柳叶,眼若玉石,大且清澄,只因戴着口罩而看不到脸,每到打菜的时候总是以眼来寻问打菜之人所需要的种类及份量。
老三说这妞我已经观察好些日子了,有些心动,随后我们俩便在一个角落里端着碗盘吃得是慢条斯理的,直至打饭菜的人全都*时,我们都没离开,就在这时那人摘下了口罩,结果差点令人喷饭,真是应了朦胧美那句话,至于那人嘴的形状及特点我在这里就不作详细描述了,以免给大家日后的胃口及此女嫁人带来诸多的不便。
要是在夏天,我们洗澡可以在水房内的淋浴下搞定,几个人在一起互相泼水,打肥皂,然后将澡洗完。即使稍冷一些,几个人也可以在水房里洗,只不过要多喊几声励志壮胆用来御寒的号子罢了。可是天实在太冷的时候,除了个别体质可以达到冬泳级别的人能在水房内搞定外,意志薄弱的我们就只能到学校的公共浴池去洗了。
记得大一时,学校的新洗澡堂还没建好,我们只能在老澡堂里洗,当时一个近万人的学校有且仅有一个这么一个老澡堂,面积顶多七八十平米,内容就是一个池子外加八个或五个沐浴,因为八个淋浴经常会有一到三个搞*。洗澡的时候每天都要去得很早,若是赶上了高峰期,只见不大的池子里全是胳膊腿儿,在里面搓澡说不定搓了半天还搓的是别人的腿,而自己的腿则被另一个人当作是自己的拿去搓了。如果这时池子里的人全都出来的话,你就会发现池子里的水位线立马处于严重干涸状态。即使大半池子的水,只要一开澡堂的门,众人齐心协力进去水就会溢出池壁,决堤而流。
如果洗澡你要是来晚了的话,就会发现池子里的人虽不是太多,可里面的浓度之高与色泽之暗足以令人咋舌,万一你不幸吞入一口的话,则会尝得酸咸苦涩骚,真是五味俱全。老澡堂内的八个淋浴常常超负荷运作,承载着全校四五千男生的洗头净身工作。僧多粥少,这种局面所导致的场景就如旧社会劳苦大众去领救济粥排队那样等待着淋浴的空位。
在老澡堂内洗澡的重重困难并不值得多提,值得多提的是利用澡堂内氤氲的雾气错穿鞋或偷穿鞋。我曾在老澡堂内的一个冬天连续丢了六双拖鞋,使得我每次丢拖鞋时不得不赤脚踩着泥水与外面的严寒走回宿舍,或是走进卖拖鞋的小店。后来我突发奇想,别人可以这样,我为什么不可以呢?于是乎,当我第六次丢了拖鞋后,我再没走进卖拖鞋的小店,而是顺手牵羊地穿走了别人的一双拖鞋,之后我再来洗澡的时候就将这双拖鞋系在一起放在池子边上,并用双眼目不转睛地进行着严厉监督。幸好老澡堂在我大学的生涯之中只存在了一年时光,否则我宁愿不洗澡,也不愿遭遇那份罪。在老澡堂洗澡使我看到了一个现象,明白了一个道理,现象即是错穿或偷穿拖鞋的恶性循环;道理是,人是在苦难中总结经验和发散思维的。
大二的时候,学校的新洗澡堂气派地建好后,没有池子,只有众多的淋浴,洗澡也是涮卡了。虽然洗澡不用再排队再挤了,可里面的淋浴常出现洗着洗着突然*的事件。不过这个*还可以再换另一个,较之于老澡堂内数以百千计的男同胞围着八个淋浴而言,实在是进步幸福了不少。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15.能吃能喝
15.能吃能喝
这一吃饱喝足日子过得安逸了,差不多就想干点别的了,我就深有体会。自打刚进大学的那天儿,班级的女生全都是自发地集结在前几排,把后面的空位子全都留给了男生,而我们这些男生也乐意坐在后面,一是上课时可以聊聊天,听听音乐,如果听得觉得乏味的话,还可以打两个盹。那时我和老大老二我们仨是经常坐在最后一排,除了聊共同的爱好,如足球象棋外,谈话的内容是无所不包,大到天文地理,小到鸡毛蒜皮,就连生理卫生这样敏感的话题我们也不放过,这些举动也为我们三个拿倒数的状元榜眼探花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老大这人特能睡,要是聊天没劲的时候,他只要倒头,不出半分钟,就会进入梦乡。老二要是觉得无话可谈的时候,就会想着他的网上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