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相见,内心是多么痛苦。主要看你自己的心态了。心中有佛,世俗的欲望全都会不存在。又呆在一块儿,像过去一样。
没多久,我也寻思,这终究会影响的,多少有些专不下心,要浪费时间,分散精力是难免的。恰好没几天,一个在重点高中就读的老同学过来,说可以帮我联系,依我的成绩绝对没问题。我正苦于没办法,天赐良机,怎能不允。回去与叔叔他们商量。他们似乎有预感似的,没说更多的话,就答应。
第二天一大早,就去那校找那班主任,报上成绩,没说的。其实后来才明白,这都是叔叔一手联系,加上我的成绩。那班主任是他以前同校不同班的同学。怪不得一路顺风。
说走就走,当下回去就收拾东西,把必须的都带上,而那些她最需要的则留下来,譬如《高中生语数外》及大量的史地资料。而她给我的大都是外语方面的。还把许多我多年的私人东西日记笔记及其它课外书籍,装在一个小纸箱里不封口地交她保存,完全是出于绝对信任。门上的两把锁匙除一把上交外,还给了她一把。
那天晚上,她明目张胆地走进那小屋,估计是不会让别人看见。明显地感觉隔壁她同伴一个人回来的声音。要分别了,虽说不太远,毕竟难得见上一面。一般说来我是不会回此校,必要时可以回家。也想暂时割舍这千丝万缕的风情。
临走时还交待班主任把我订的报纸杂志交与她,老太太恨铁不成钢,无奈地摇头苦笑看着我,这头永远不会驯服的犟驴,最后还要*一把与老师,未免有些过分。迷误啊!那年幼的思维!
比平时提前半个小时起床,她把自己的饭碗和书包与我,并往我口袋里装了一封信,我明白那时她昨晚写的。然后就出去跑步,其实也是为了躲避那扎人的眼光。我迅速把行李收拾好。把钥匙留给她自有妙用,取她的*,满是经血,没办法,把我的给她。而她又把自己衬衣衬裤与我,至今仍保留在身边,不忘旧日情怀!可见那时的确照顾得很细微体贴周到。
早操完毕后,我才出发,她站在校门外,远远见我过去,直直盯着我,到了跟前,互到一声别,她捋下手表递给我,深情地注释良久。事已如此,狠心走吧!我踏上远去的客车,消逝在她深情的视线里。
后来从她的笔记里看到这样一句话“我站在那里,看着你潇洒地远去。”而她给我的信则是这样写的:
致阿丹于岁初:
君独行,愿是绕剑长风,伴君奔波。
黯伤神,踽踽中苦苦思索,何为知音?
愿是相知永远,神和志同!
愿为绕剑长风,奔波中相伴无言,默默中耳目传神,自恃不俗 ,终惧落入俗人之行。
去者去耶,来之要来。淡然中相知相解是最圣洁的心愿。
淡如水源远流长,愿如此,愿如此!
君可知否?前途未卜!
轻拈斑管书心事,细折银笺写恨词。可怜不惯害相思。则被你个肯字儿,拖逗我许多时。——白朴
浓浓情意,依依之恋,全都浓缩在这无言的行文中。同时带去的还有她的许多照片,平时全放在贴胸口袋里,有事没事掏出来看几眼,吻一吻。
《落叶惊梦》之一校园纯情《校园蓝蔷薇》﹒第一部﹒少年不知愁滋味﹒11
俏怨家,在天涯,偏那里绿杨堪系马!困坐南窗下,数对清风想念他。峨嵋淡了教谁画?瘦岩岩羞带待石榴花。
——关汉卿[双调&;#8226;大德歌&;#8226;夏]
环境不错,学习气氛相当浓。大家都待我不错,为了一个共同的目标,才走到一起来,融洽吧!也有一些老同学,没说的。新的老师,新的方法,没有不适的。没过几天便渐如佳境。有规律的科学的生活,使我的学习如虎添翼。
不几天便收到她的来信,一看日期是走的当天写,也够牵肠挂肚。多是生活上的关心,说我身体弱,要多吃饭,多锻炼身体。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嘛!如痴如火的话语,更激发了我的斗志,拼命学习。
这里是卧虎藏龙的地方,自己倘稍稍懈劲,会被落得更远。要赶超他们,必须付出更大的心血。自由的天空,无拘无束,合乎我野马般的天性,从未感受到这种生活的单调枯燥乏味,很充实地快乐度过每一天。
没多久考试,居然杀进班里的前十名。同学们都感到意外,想不到外来的和尚也能念出如此真经。为此班主任特意找我谈话,甚为赏识。我明白将来多考上一个,他就多一份奖金。
很快就要会考。得回去问一下自己的考场,其它手续不用自己操心,肯定会办好。好天气,上完课后请好假,到那里已是灯火通明,胡乱扒了几口饭,知道了考点。反正又赶不回去,本来就没打算回去。也是有准备的。
就去教室找她,但又不能亲自出马去找,正考虑之际,恰好有一同学出来,顺便让她去叫一下。从窗外可以看出她同伴已取代了我的位置,很是放心。可这同学进去之后直接说我找她,搞得她出来后大骂这人真不懂事。
我们一块出去,好多天的不见面,倍觉亲热。索性她也不上晚自习。皎洁的月光,如玉的天空,幽静的夜晚。我们谈论着这些天的学习情况,同时我还带回来一个困扰我们已久的数学题,是那边老师刚刚讲解,同时也详细汇报了自己的生活学习情况,双方都很满意。只要学习没落下来,很好。放学已很久,我们才踏着露水高兴而归。路上,她顺便买包卫生纸,不言而喻,她又一次走进了那小屋。
她在我耳边悄悄地说:“相思瘦因人间阻,只隔墙儿住。笔尖和露珠,花瓣题诗句,倩衔泥燕儿将过去。”
我轻轻的笑着狠狠的在她漂亮的脸蛋上亲几口,也顺着说:“常想着相间时话儿甜,早忘了星前月下苦。”
就在这时候,她悻悻的告诉我,大事不妙,真的没有来!我大吃一惊,她说不敢给我去信,就一直心存侥幸,可都又过了一个月了,不容置疑的吧!都没有经验,也不敢确定,也不敢去问任何人。商定好,先考试,考完后再去检查一下,然后再说。正好在老家我有一个亲戚是医生,或许能有办法。
一大早,我就要返校。上午还有课,虽说是星期天,也已请好假,但必须回去上课,落下一节我都觉得心痛,仿佛损失了很多。学校已给她们包了车,但她非要一块去不可。依了吧!反正目的都相同,再说也可多待一会儿,以弥补多日不见的相思。我们二人轮流骑车,出于对她的身体的关心,我多多承包了路程,逆风而行,其艰难程度可想而知,也更促使我们关心的程度。
在校外的麦田里,我们相对而立,任凭残冬的冷风肆虐地吹在脸上。四目相对,顿感天地见无人,其实空旷的四野及残冬的天气是不会有人出来。时而热烈的争执,时而低语嘱咐,更多的是无语相视。双手插在茄克里,望着远方的天空与村庄,自然地融合在天地之间。我不由情思大发现,回去后便写下了一篇感觉良好的文章(附后)。
她注视着我那刚毅而不动声色的脸,不由伸手把我散开的衬衣扣子扣好,以免冷风灌进去,又把茄克的拉链拉上,我猛的紧紧搂住她,急切而热烈的狂吻,她也还以积极的配合。
感情就是靠这举手投足来表达的。除了这之外,别的还能有多少,生活方面。因此成家之后,这事会更多。可像我们这样前途未卜的学生也只能如此了。互相关心的更多的还是学习。前途未卜,难以预测,有这山一般的压力,必须小心行事,以及压抑别的更多的本不该来的欲望。
附:残冬的冷风拼命地刮着,把浓黑的云层压得很低。远方的天地一色,完全被浓云包围,头顶昔日的蔚蓝,也被欲塌的黑幕遮盖。强劲的残风吹得树枝吱吱响个不停,在耳边呼啸而过。你把衣领竖起来,而我却无动于衷,眼睛只顾盯住远方,一言不发。你为我把领子竖起,去抵挡那阴冷的风。
脚下稀疏瘦弱的麦苗在寒风中摇摆,大有连根拔起的驾势。是啊,种不逢节,生不逢时的麦子。种时无雨,长时还是无雨,干旱使它们本应丰实的身体变得很脆弱,甚至黄嫩的,这哪能经受住无情的阴风的怒吼。
怪!竟然有桃花。你惊异!不错,就是桃花。生长在万般呵护重重阻挡与外界隔绝的幼桃开花了。白色的,粉红色的,在凄凉中居然不调谢,也许是正处于生命力的旺季吧!可东北风也把它晃动了好些次。它能结果吗?我摇头。院中受保护的桃树将是如此的下场,那野外的瘦麦苗又该如何呢?
天空变成了白色,一时鹅毛漫天,把整个天地村庄院落都变得朦胧起来。霜上加雪,就连著名的青松也冻得瑟瑟做响,更何况被压在雪下的细麦苗?独自漫步,不顾雪花往脖子里钻,往脸上扑,往头上身上落,时不时夹杂些冷风,吹得脸隐隐做疼。两脚有点麻木,脚也似乎僵硬了。在这鬼天气中,我再也无力行走,忽然,我看见了你,在前方召唤,不由跟了上去,终于没有被困在野外。
这时,风更猛了,雪花更大了,只消几分钟,便会变成雪人。我迈着无力的步伐,又向前走去。天,仍是一片苍茫,辨不清东南西北。
俗话说,麦盖三层被,枕着馒头睡。我想,今年又该丰收了吧!看着地上崭新的脚印,不禁加快了步伐,奋力追赶前边的同路人。
春山暖日和风,阑干楼阁帘栊,杨柳秋千院中,啼莺舞燕,小桥流水飞红。——白朴
(原文为红字)
会考的内容相当简单,监考也不严,无关与命运,只与毕业证有关系,一般很容易过关。自然轻轻松松。但考下来还是互相道贺,关切。
午饭自然我做东,随便吃一点。金钱在我们之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