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地方有个通风口,我想就那麽会儿,鬼知道竟然感冒了。生活太安逸了,身体锻鍊不够,以後要好好加强锻鍊了。」
「看样子,你精神了不少啊!」冰感叹。
「早就好得七七八八了,你也知道,我们人鱼有点风吹草动的就搞得动静特别大。我现在算是被软禁了,本来还想去帮翼一把,让那些偷窥我们的家伙不得好死。」
「你老公不正忙著对付他们嘛!」
「算了吧。那家伙一本正经,就算查出来也不会对人家怎麽样,都是正规途径、正式流程,那样鬼才怕他呢!当年为什麽那麽多人怕我,还不是我下手够狠!敢得罪我,我让他下十八层地狱剥层皮!」林狠道。
「上将,我没您那种能力,不过演戏的本事还是有的。交给我吧!我会让那些人好看的。」
「你帮我去报仇?」林问。
「我没本事像您那麽单刀直入,但我有自己的办法,您等著看戏吧!」
隔天,冰一个人开著自己可爱的人鱼小车去接曼下班,还在一个半开放式的咖啡馆里订了位子。
曼开始有点纳闷,冰到底想干什麽,不过对於喜欢自己表现这点,两人还是有相同共识的,所以曼对於冰这种高调的行为还是挺偏爱的。自己的人鱼那麽漂亮,能被很多人关注,连带的也关注他,那感觉真不是一般的好。
冰喝著茶,下意思地观察的四周,一边喝一边和曼天南地北的聊著,心里暗暗地数著人数。
一个、两个、三个……好,超过十个了,可以开始了。
冰突然一脸悲伤地对曼说:「曼,我早上去看过林阁下了。」
「嗯,我知道。翼上班的时候和我说了,情况怎麽样?」
「呜──很不好啊!病得好厉害啊!被人说成那样,再好的人也受不了这种打击啊!何况他才生完宝宝没多久!呜──好可怜!那些人怎麽这样啊,为了搏人眼球怎麽能做那麽缺德的事!
「人家是合法婚姻啊!又没干违法的事,再说那种看都看不到脸的东西,鬼知道哪里来的啊!好过分哦!现在的新闻从业者怎麽一点正义感都没有呢?我们的皇子和人鱼被人家的媒体说成这样,我国的媒体都在干什麽呢?为什麽不回击他们呀?
「林好可怜哦!就算他以前很厉害,现在也是人鱼呀!也是很纤细的啊!怎麽没人帮帮他呢?呜──好可怜哦……难过死了,没心情再喝咖啡了。曼,我们回家吧!明天我再去看看林阁下。」
冰像唱独角戏一样,说了半天,然後没等曼说什麽就拖著他走了。
当天晚上,看著到手的晚报,冰笑得灿烂无比。
顿其拉媒体的反应速度,比他想像得还快,主流媒体开始了一致对国外媒体那种不负责任的报导进行谴责。
不一会儿,林的电话就来了,冰笑著把自己在咖啡馆里说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电话那头的林愣了半分钟後,说了句:「当年我没把你提拔成宣传部部长还真是失策。」
放下电话的林,很兴奋地打开星际网络。果然舆论从开始一边倒的指责翼过分开放,转变为指责随便刊登别人隐私的媒体。
翼一回到家,林就很兴奋的把印出来的新闻拿给翼看,「看啊!看啊!冰给我报仇了!」
翼看了眼,紧张地说:「你别那麽兴奋,病还没好呢,没事就多到床上躺著去。」
「无聊死了。孩子们也被隔离了,我好得差不多了,你叫医生来看看,没事我就能陪陪孩子们,差不多也快能去上班了。」
「你现在就想去上班?省省吧!好不容易冰才帮你塑造了楚楚可怜的形象,你就别去糟蹋自己形象了。」翼反对的说。
「干嘛?我形象不好吗?老子他妈的最可爱了。」
「拜托,你别说这种话好不好?」
「呿,这不是你平时在床上最喜欢说的,翻来覆去就那麽几句,最可爱了、最喜欢你了。就准你说我可爱,我就不能说自己可爱了。」
「好了,好了,你别吓人了,还好这里没人,有人我就要找个地洞钻进去了。」
「有人我就不那麽说了,和你一起那麽久了,还不知道你。我说这话被哪个人听到的话,你起码躲著那人十天。」林说。
翼听著这话,决定转移一下话题,他真怀疑再这样下去,自己总有一天也可以像林这样肆无忌惮的说这种让人脸红心跳的话。
翼坐到林身边说:「林,这次我们的照片流出去,你有什麽想法?」
「说明你的军政处不乾净。」
「不过,我们扫了半天,也没发现垃圾在哪里。」
「翼,为什麽你老喜欢这样兜著圈子和我说话,找不到内奸是不是?」林问。
「我们很纳闷,什麽内奸竟然不惜暴露自己的存在,弄那麽无聊的照片出去。」
「我觉得不是内奸无聊,是内奸的上司无聊。」
「有那麽无聊的上司吗?」翼纳闷。
「有,怎麽会没有,我们不就碰到过一个?」
「哪个?」
「你说最近还有哪个无聊的苍蝇叮著我们不放的。」林意有所指。
「你是说西鲁卡?」
「我从看到那个新闻就在考虑,想来想去都觉得应该是他干的好事。」林点头。
「那我们怎麽把这个内奸清除出去呢?」
「如果没有意外的话,我想不用我们清除,那个人就会潜逃了,如果不潜逃,他应该会投诚。毕竟为了那麽无聊的事让他暴露,换了哪个卧底都受不了这个打击的。」林说。
「如果是你的话,你会怎麽做?」翼询问。
「那个人已经成惊弓之鸟了,暂时构不成威胁。想办法放话出去,让他觉得投诚可以重用他。」
「可行吗?他会相信吗?」翼怀疑。
「当卧底的人,一般都是在母星无亲无故、也不怕死的人,他的国家那麽糟蹋了他的忠心,不失望到极点才怪。而且不排除他在这里过得不错的可能,他会想维持现状的,我向你保证。我领导暗部那麽多年,很了解那些人的心理。你可以让他们去送死,但绝不能拿他们的努力开玩笑,这是对他们最大的侮辱。」林解释著。
翼了解地点点头说:「明白了。」
林满脸堆笑地对翼说:「翼我帮了你那麽大的忙,给我个奖励吧!」
「好,你要什麽?」
「给我个副官吧!」
翼听了,立刻义正辞严地对林说:「你已经有烈了。」
「那好,你给他军籍!让他当我的副官。」
「不行,他不能没参加徵兵就直接拿军衔。」
「好!那我去和他说,让他走和我一样的路。」
「你们现在这样不是挺好的,为什麽一定要那麽个头衔呢?」
「是你一定要把烈塞给我啊!你和杨就是一路货,我就从来没能按我自己的意思找个副官。就准你找个我看到就恶心的副官,然後你天天看著他爽,我找副官,还很客气的问你好不好,结果,你又把我原来那个塞回给我。」
「你换种说法好不好?别说得我和烨像有一腿似的。」翼受不了。
「告诉你,还好烨他是繁衍者,如果他是人鱼,我管你们是青梅竹马还是什麽,一脚把他踢去海法斯星球,就像你踢翔一样,我也让他去那种鸟不拉粪的星球再受教育,回来给他个什麽国家第一公民、第一大贤者什麽的,让他去读个三十年书再回来。」
「好、好、好,算我怕了你了。你看中谁了?」
「我想要你手下情报科的旭。」
翼一惊,激动地说:「你要个繁衍者?不,不行!绝对不行!」
「干嘛?要他当副官,又不是要他当情人,你反应那麽激烈干嘛?」
翼冷静下来了,温和地说:「林,你为什麽想要个繁衍者当副官呢?你就不怕他到时对你有什麽……」
「不怕,他打不过我的。」
「你放个对你有意思的家伙在身边,我心里不太平啊!」
「放心,他不会对我有意思的,那家伙很理智,我看得出的。如果是个看到人鱼就发花痴的,你觉得我会要他吗?」
「让我考虑下行吗?」
「好,你考虑,我希望听到好的结果。最喜欢你了──」
「你只有在这个时候才会最喜欢我。」
这时正准备离开顿其拉星球的达科,火冒三丈地拿著新入手的报纸对西鲁卡吼:「殿下,您竟然叫我们暗部的人做这种无聊的事!」
达科这次是真的火了,西鲁卡干了无可挽回的事,这对暗部的工作人员无疑是巨大的打击。
「这次的事,我会向陛下报告。」
「不要啊!不要啊!父皇会打死我的,我错了、我错了还不成吗?」说著,西鲁卡努力挤出几滴眼泪出来。他记得小时候,只要自己一哭,干了什麽都会被原谅的,特别是後来成为自己侍卫长的达科,对自己最好了。
看著一副可怜相的西鲁卡,达科叹了口气:「殿下,您不小了,别再来这套了,那麽大的人,这样很恶心的。这回我帮不了您,您自己想好怎麽去和陛下解释吧。」
荷鲁母星上的皇帝,此时已经听完了达科的汇报。
其实,在达科来汇报之前,他就已经听说了自己儿子这次的「丰功伟绩」。不过,在正式报告没上来之前,他还是对自己的儿子抱有那麽一丝希望,现在可谓是希望彻底的破灭。
他一个人把自己关在房里很久,终於下定决心叫来了自己的侍卫长。
看到自己已经上了年纪的侍卫长,老皇帝开口说:「我想,我的儿子是完全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