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情 》。”
“QQ弹窗也出来了。”李姐点开弹窗,眼睛盯着电脑屏幕说,“也是小赵的瞪眼照,题目是《飞天得奖编剧涉嫌凶杀 警察瞪眼拒绝透露案情》,这儿说下午的时候,很多媒体不是接到电话、传真就是Email,然后被告知了飞天奖编剧被‘错’当成凶手的事情。”
“看来真像王队说的,是有人故意透露给媒体的。”小任说,无意间看了一眼赵瑞军。
“不是我!”赵瑞军虽然说得很大声,但心虚。
“又没说是你,此地无银三百两!”
赵瑞军张大嘴正准备反驳,手机响了。来电显示的是唐菁菁。赵瑞军指一下,就拿着电话到了办公室外的走廊。“喂!”赵瑞军接起电话,咬牙压低声音说,“你还好意思打电话来,你恨我也不用这么陷害我啊!”
“我什么话都还没说,怎么陷害你了,莫名其妙!”唐菁菁坐在报社办公桌前,手拿题为《飞天得奖编剧被诬陷杀人》的传真稿,被赵瑞军说的一头雾水。
“是不是把鲁谨的事情发给媒体了?!”赵瑞军本想大声吼,但怕周围来往的人听见,只能压低声音质问。
“我还想问你呢!我看的时候,你一副要吃人的样子。现在倒好,背地里给别的媒体发通稿。”
“不是你发给别的媒体的?”赵瑞军的语气缓了下来。
“我傻啊,好不容易弄到的独家为什么要让别的媒体知道?”
“不是你那还能有谁?”
“这要问你们自己,说不定你上司把消息给了媒体!”
“不可能。”赵瑞军瞥见王锦程回到座位上,赶紧挂了电话,进了办公室。
*****
王锦程从李姐那儿拿过一张记有电话号码的字条后,拨通电话。“喂,吴婷婷吧,我是警察局的王锦程,希望和你说几句话。”
“说吧。”
“今天的媒体是你招来的吧?”
站在王锦程背后的赵瑞军惊讶状。
“我想对鲁谨最好的做法是告诉我们他的事情,让我们尽快破案,证明他的清白,如果他真没有杀人的话。而不是教唆那么多的媒体来向我们施压。”
李姐、小任听见王锦程的话,投来好奇的目光。
电话那头一片沉默。
“以你在娱乐圈的工作经验,你肯定知道有的时候媒体能够成就一件事,但很多时候也会让事情变得更糟,他们不会只止于你所提供的消息,会不断的挖,说不定到时候,你所想保留的有关鲁谨的私人信息也会被暴露在大众视线之下。我想这样的结果于你于鲁谨,或者鲁谨想要保护的人,都不是什么好事。”王锦程干咳一下,调解语调使其缓和,接着说,“我说这些不是想要威胁你,而是在站在你的角度分析了一下厉害关系,你这么聪明的人应该懂得我的意思。你考虑一下我说的话。”
吴婷婷依然沉默。
“我会在办公室等着,希望今天能够看见你。”说完,王锦程挂掉电话。
“吴婷婷?”赵瑞军一头雾水,问,“师傅,这是怎么回事?”
“就鲁谨目前提到的人中,吴婷婷是最重视他的人。鲁谨的文字里,也提到过,郑华清说吴婷婷是那种为了达到目的会用尽办法的人。现在鲁谨在警察局,她能够用的手段就是用媒体来向我们施压。”
“但是这只是你的推测,没有证据怎么说得那么肯定?”
李姐望一眼吴民的办公室,小心谨慎地说:“而且她还是局长的女儿。”
“我想她心里是真心想要配合我们,用媒体,不是想通过媒体来查案,是怕我们敷衍这个案子,想我们认真的查案,还鲁谨自由。”
“还鲁谨自由,是什么意思?他杀了人啊!怎么自由?”小任比赵瑞军还不明白。
赵瑞军抬眼看一下小任,点着头说:“说得对,师傅,你说的话太不合逻辑了。”
“这个案子本身到目前为止很多地方都不合逻辑。”王锦程将一张光盘放进电脑播放。
李姐目视录像问:“这是哪儿的录像?”
“医院的。”王锦程分别递给李姐和小任三四张光盘说,“你们也看看,跳出哪些导致镜头摇晃、跟镜头下眼神很异常的。”
“我呢?”赵瑞军主动请缨。
“你看卷宗,还有鲁谨写的东西,鲁谨又增加了不少新内容。”王锦程眼睛盯着电脑屏幕,把卷宗和鲁谨的文字拿给赵瑞军,说,“记下你认为奇怪的地方。”
赵瑞军撇一下嘴,边翻卷宗边说:“如果真是吴婷婷叫的媒体,那她也可能是修改录像的嫌疑人,那就成了同犯。师傅,如果真是这样,我们怎么办,怎么向局长交代?”
“王队长。”吴婷婷站在门口。
赵瑞军被吓了一跳。
王锦程站起来,做一个“请”的手势,说:“请进。”
赵瑞军小声对旁边的李姐说:“来得挺快。”
李姐点头附和。
王锦程指一下旁边的位置说:“请坐。”
看吴婷婷的意思,赵瑞军亲切感尽显的说:“我们会全力调查真相的,你可以完完全全的相信我们。”
王锦程挥一下手,示意观看的人回去工作。
吴婷婷对王锦程说:“可以到人少的地方吗?”
“可以。”王锦程站起来,领着吴婷婷进了会议室。
“师傅也不说带着我。”赵瑞军望着被王锦程关上的会议室门说。
“人少才好吐露心声。你去了瞎添乱!”小任站在赵瑞军背后说。
“你懂个屁!”赵瑞军推一把小任,重新翻看卷宗。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夏天好像不太热!
、第三十七章
“可以说了吗?”王锦程问坐在会议桌对面的吴婷婷。
吴婷婷点头。“请。”
“姚伟业现在还活着吗?”
吴婷婷摇头。
王锦程在记事本上的“姚伟业”三字后面画上“X”。 “能说一下你对鲁谨的了解吗?”
吴婷婷整理思绪,娓娓道来:“我了解的他表面上看起来待人冷漠,内心却温暖,有自己的追求,会为了追求而付出一生的时间。我第一次和他说话的时候,有一辆车撞了过来,开得很快,稍微慢一点就会撞死我。那种情况下,一般人是不会管的,最多长大了嘴看着我。可是他跑到我的身边一把把我拉了过来。从那时起,我就认定他是个热爱生命的人,绝不会做杀人这种蠢事。我太了解他了,这些年来他做事情都是三思而行,一直没变。按照他的性格,如果真想让那个医生死,他会设计一个更加周全的计划,不会让你们抓到。”
“在案发之前,你最近见他是什么时候?”
“半年前,在他的婚礼上。”吴婷婷脸上显出孤寂的表情。
“和郑华清?”
“对。”
“你和郑华清、鲁谨两个人是好朋友,为什么这么长时间没有见面?”
“我不愿意跟新婚的人待在一起。”
在王锦程看来,与其说不愿意跟新婚的人在一起,还不如说吴婷婷害怕因为看到鲁谨和郑华清甜蜜而伤心。这是再正常不过了,像他跟廖婉清,即使到了今天这般闹离婚的田地,互相也不愿意看到对方跟别的异性甜蜜的样子,更何况内心里还深爱着鲁谨的吴婷婷。
“是你撮合他们在一起的?”王锦程问。
“不是。”吴婷婷断然否决。
“鲁谨在得奖后,郑华清跟着去买花跟家具,不是安排的?”
“这些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在我之前,你问过郑华清?她现在在什么地方?”
“我们没见过郑华清,是鲁谨写的。”
“那是之前的事情。曾经,我看到鲁谨在一张A4纸上写给郑华清的类似情书之类的东西,想过给他们制造机会,但是因为我过不了心理这关放弃了。现在华清在什么地方?”
“事实上,我们查不到郑华清的身份信息,所以才会向你确认她是否还活着?”
“这是什么意思?!”
“我们怀疑,”王锦程停顿一下,以让吴婷婷从惊诧的情绪中缓和过来,接着说,“郑华清的死是刺激鲁谨杀陈天的主要动机。”
“不可能。”吴婷婷质疑道,“如果华清不在了,我不会蒙在鼓里,鲁谨会告诉我的。”
“如果他联系不到你呢?在鲁谨和郑华清结婚后,你是不是躲着他们不接电话?”
经王锦程提醒,吴婷婷想起两个月前,拒接过一次鲁谨的电话。
“你应该知道鲁谨和郑华清的住址吧?能不能告诉我?”王锦程把笔给吴婷婷,“也许,在那儿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吴婷婷在王锦程的记事本上写下鲁谨的住址和郑华清电话,说:“这是郑华清的电话,今天来这儿之前,我打过了,但是关机状态。”
“嗯,我会确认的。”王锦程把记事本笔拿过来,在电话号码旁边写下了“郑华清”三个字。“在你的印象里,鲁谨或者郑华清是否认识陈天和张秋棠?”
“从没听他们提过,我找不到鲁谨杀人的理由……”
传来敲门声,赵瑞军探进头来,一脸严肃,说:“师傅,不好了。”
“怎么了?”王锦程走向赵瑞军。
赵瑞军小声说:“发现一具尸体,叫我们去现场。”
王锦程回头看一眼吴婷婷,若有所思。
“问出什么了吗?”赵瑞军小声问。
王锦程摇头,转身对吴婷婷说:“吴小姐,今天就到这儿吧。我理解你想帮助鲁谨的心情,但媒体参与到案件的话,会阻碍侦查,我想你知道什么应该是保密的。况且,查案是我们的本分,我们会尽最大的努力换鲁谨的清白。所以,以后不要再做像今天这样的事情,想起跟案件有关的事情,请及时连续我们。”王锦程与吴婷婷握手,说:“谢谢你的合作。”
吴婷婷点头,语气坚定:“我不想解释什么,但我坚信鲁谨没有杀人,如果发现有对鲁谨不公的地方,我保留起诉权。”
王锦程嘴角上扬,似笑非笑,说:“局长应该为拥有你这样的女儿而骄傲!”
*****
送走吴婷婷,王锦程和赵瑞军驱车前往尸体现场。现场在亮马河边,看热闹的群众、勘测的法医、维持秩序的警察,一簇簇的,很吵吵。赵瑞军背对着尸体,用口罩遮住眼睛,脸上的肌肉因恶心拧巴着。
王锦程拿着记事本,记录法医的叙述:“尸体用塑料袋撞着,沿着河流方向飘过来,因为把岸上斜放的大树枝挂住,就没有继续往下飘下去。尸体浮肿加严重腐烂,如果没有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