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头发——我要昊哥的头发!”
怎么才能拿到昊哥的几根发丝呢?趁他不备之际直接揪他的头发?不妥不妥,万一触怒昊哥岂不是因小失大。
打着帮他挑白发为旗号,神不知鬼不觉趁机扯掉几根黑发?也不妥,也不妥,万一昊哥要看揪下来的白头发怎么办?再说,昊哥好像没有白头发。
对啊,她跟昊哥一起去理发,这样一来就可以得到昊哥的头发了,而且还是很多很多。理发?实在不巧,昊哥前天刚刚剪过头发。
难道要她开口向昊哥直接要头发不成?昊哥肯定会以为她脑壳坏掉了。
看来只有这个办法了,虽然是下下策,但也是最不容易出现纰漏,最快捷的一个方法。清馨暗下决心,决定采取此方案。加油,这次一定要成功!不成功,便成仁!
“昊哥,你好了没?”清馨站在浴室门口问道。
“再等一下,就快好了。”从浴室里传出了郑昊慌张的声音。他洗澡的时间不过短短的十分钟,可清馨在门外已经催促他二十遍了。看来她真的很急。一阵手忙脚乱后,郑昊顶着湿漉漉的头发出来了。
“清馨,你没事吧?”郑昊关心地问道。
“没事……没事……”清馨傻笑的摇着头,绕过郑昊一头钻进浴室,旋即锁上了门。嘿嘿……要办正经事了……
郑昊神色紧张,对着门板忧心的说:“清馨,你腹泻吗?先忍一忍,我去给你买药。”她火急火燎的跑进厕所,一定是拉肚子。
“不用了……我没事……没事……昊哥你回房间吧,我没事。”清馨从口袋里拿出一块手帕和一个眉夹,蹲下身子,用眉夹夹起落在浴室地板上头发,把它们当作了奇珍异宝,小心翼翼的放到手帕上。“哈哈,功夫不负苦心人,终于被我找到了。”昊哥的头发已经到手,现在是万事俱全,只要静等时间的到来就OK啦。
深夜。梳妆台上的电子钟显示的时间是23∶55分。丢放在桌角的杂志,打开的那一页上登着这样一篇文章“爱的大魔咒之破除迷惘。此魔咒适用于破解暗恋的僵局。咒法:1、取暗恋对象的一根头发,加上自己的一根头发以及一把干燥的洋苏草,置于白色小纸包中。2、于当天夜里十二点整焚烧,并静心虔诚的默祷。3、施咒后十天之内,僵局必能破除。”
清馨坐在梳妆台前,将苦心搜集来的郑昊的头发放进了白色的信封里,书上原本说只要彼此的一根头发就足够了,但她本着多多益善的原则,在信封里放了她和昊哥的头发各十根,接着把洋苏草放进信封里,手里拿着打火机。她表情严肃,即紧张又兴奋,双眼满怀期待的紧盯着电子钟上跳动的红色数字,生怕错过一秒钟,仿佛错过一秒,就会毁掉她下半辈子的幸福似的。
“5、4、3、2……开始!”清馨果断的点燃了手中的信封,心中默默祈祷着:愿昊哥能够明白我对他的心意,希望昊哥能够像我爱他一样的爱我,我要做昊哥的女朋友,我要做昊哥的老婆,我还要当昊哥孩子的妈妈……反正书上也没有指明要许几个愿望,多许几个,命中率会比较高。
“啊——”越烧越旺的火苗,差点烧到手,她飞快的把残留的信封和洋苏草扔进了事先准备好的烟灰缸里。她凝神看着化为灰烬的信封,目光充满了对未来的无限希望和憧憬。[ …wWw。QiSuu。cOm]
“哎呀,对啦,不能白白浪费!”清馨拉开抽屉又取出一个白色信封,把烟灰缸里的残灰小心翼翼的倒进了信封里。她乐滋滋的盯着信封发呆了几秒钟,又一个念头从脑海闪过。上帝、菩萨、丘比特、月老等等,各路神仙都不知道她和昊哥的名字,要如何怎么把他们凑成对,让他们终成眷属呢?为了保险起见,得在信封上写好双方的名字,才能“通神”,才会更灵验。她拿出笔,龙飞凤舞的在信封背面写下了“郑昊清馨”几个字。在他们名字中间是两颗被丘比特爱之箭串在一起的心。
“这个可是有魔力的哟。把它放到哪好呢?有了……”
她纵身一跃飞上床,在信封上烙下一记热吻,随后把那封她认为有“神奇力量”的信封塞到了枕头底下。每天她枕着它睡觉,一定功效更显著。魔咒呀,魔咒,拜托你一定要显灵,一定要帮我达成这个心愿啊!
第十一章
清馨环视着干净整洁的居室,看看餐桌上亲手烹制美食,为了使气氛变得浪漫一点,更像情侣约会的氛围,特意调柔了室内的灯光,点上了自己最喜欢的香薰蜡烛,薰衣草的淡淡清香弥漫在空中,让人深深的陶醉在这如梦幻般的浪漫气氛中。望着自己亲手布置的房间,她满意的点着头,露出了期待的笑容,万事俱备只差男主角大驾登场了。
今天是农历七月七日,牛郎织女鹊桥相会的日子,为了歌颂伟大的爱情,中国人约定俗成将这一天定为了中国的情人节。在这个诗情画意、情意绵绵、极具浪漫色彩的日子里,自然要和心爱的人共同度过,才不辜负了这个美好的夜晚。
这是她和郑昊的第一个情人节。虽说有点自欺欺人的味道,但她真得很期待和郑昊过一次情人节,哪怕这个情人节完全是她自导自演的,她也完全不在乎,重要的是和心仪已久的人共度就足够了,就让她小小的自私这一回吧。
趁着昊哥还没回来,抓紧时间,临阵磨枪训练训练那只笨鹩哥。昊哥很喜欢这只鹩哥,每天都会亲自给它喂食、换饮用水、清理鸟笼,还给它起了个响亮的名字,叫“老唱片”。因为它想叫的时候,一句话能不断重复的叫上半天,就像磁道坏掉了的老黑胶唱片,而它不想叫的时候,一两天也不开金口。
清馨对笼中悠闲自得的鹩哥,苦口婆心地说:“老唱片,乖乖。我说什么,你就跟着我说什么,知道吗?”这只鸟好像存心和她作对似的,只要是她教的话,它总是不好好学。昊哥教它说英文,只用了半天就学会了,她好歹是它的第一个主人,这么不给她面子。这只鹩哥一定是雌的,见色忘义,没义气。
“老唱片”眼神炯亮,警戒的东张西望,神情很像正在执行站岗任务的士兵。
“昊,我爱你。”清馨表情严肃的认真的训练着‘老唱片’。见它无动于衷,她只好耐着性子,再一次重复道:“昊,我爱你。”
“老唱片”的眼珠滴溜溜转,似乎在消化吸收刚才学的话。
“昊,我爱你。”说啊,快点说!清馨急切的注视着它,期待着它能够流畅的开口把这句话说出来,但她又不敢多说什么,生怕它该学的话没有学会,不该学的话念念不忘。
“好,窝矮泥。”鹩哥沉思片刻,脱口而出。
“不对啦!因该是……昊,我爱你。昊,我爱你。”清馨觉得自己像个幼儿园老师,正在教小孩子如何正确发音。
“好,窝矮泥。”
“喂,老兄!请问你打哪里来的啊?拜托你改掉家乡口音好不好?说普通话,你晓得吗?普通话!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跟着我说,昊,我爱你。”糟糕,失策!当时忘记问鸟店老板,这只鹩哥的祖籍是哪里了,害得她现在还得不辞辛苦的更正它的发音。
“老唱片”低头啄了两口水后,闭口不语。
“你还真大牌。好,你不说是不是?今天晚上就让你饿一顿,不给你小虫子吃,也不给你苹果吃,看你还嘴硬不嘴硬。”她决定和这只“野性难驯”的鹩哥杠上了。不把它教会,她清馨就……再也不要和它说话了!
“好……窝矮泥……清馨……大傻瓜……”鸟如其名“老唱片”又开始不停的胡说八道了。
“你气死我啦!今天本小姐剥夺你吃晚饭的权利。不听话,就要饿肚子,这是对你的惩罚。你不要再说啦!”清馨吹胡子瞪眼,捶胸顿足,完全拿“老唱片”没有一丁点的辙。
“清馨……大傻瓜……胡了……”
“你还说!小心我把你嘴巴用胶带粘起来!”
“大傻瓜……窝矮泥……” 显然“老唱片”把她的威胁当成了耳旁风。
“闭嘴!可恶的家伙,你是我见过的最可恶的鸟了!”清馨被“老唱片”气得几乎要七窍流血了,她想破脑袋也想不到自己会栽在一只鸟手里。
此时,电话突然响起。
清馨像个机器人似的,按照事先设计好的对白,一口气地说:“喂,你好。我是郑家的女佣,主人现在不在家。您如有事情,方便的话请留言,我会如实传达给主人。”
对方显然被她的语气吓住了,沉默了几秒钟后,戏谑的说:“我就是你的主人。”
“郑……郑……昊哥……”清馨又惊又喜,差点咬到舌头。
“清馨,今天晚上我不回家吃饭了,你一个人吃吧。还有,请你把书房打扫干净,放上那张简易的折叠床,铺上被褥。我有个朋友要在家中小住一阵子。”
“噢,好的,我知道了。”撂下电话,她的心里开始打起了鼓。昊哥的朋友?男的还是女的?
她精心准备好的晚餐已经凉透了,蜡烛也快燃尽了,好心情也被阴云覆盖了,根本没有食欲,总之一句话,一个人的晚餐好凄凉。此时此刻她心全飞到了郑昊身上,心神不宁的揣测着他什么不回家吃饭?现在和谁在一起?要来小住的朋友又是谁?和他是什么关系?这些问题搞得她坐立不安,她在房子里踱来踱去,希望以此来缓解自己的焦虑不安和胡思乱想。
可是……没有用!没有用!她还是无法安静下来,在这样下去她非疯了不可。不管是谁来家中小住,她都不会原谅他的,明摆着他是来破坏她和昊哥的独处时光,她好不容易才和暗恋已久的心上人有独处发展的机会,她绝不允许其他人的破坏。昊哥是她一个人的,至少在她做女佣的这段期间,该是这样的。
天大地大,睡觉最大。这是她的座右铭,前一刻还心慌意乱、如坐针毡,转眼间已躺在沙发上呼呼大睡了起来。该夸奖她胸怀宽阔,还是该骂她少根筋?真是个难题!由她嘴角噙着的笑意不难看出,她又在做美梦啦。
郑昊宽大有力的手温柔的搭在她的肩头,金边眼镜下那双黑亮的眼睛深情款款的凝视着她,他们在柔美的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