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风风火火的性子呢。”啊群转身也准备离开。
没走几步,前面的路被东西挡住了,哦不,是人。
啊群仰起头,阳光从光洁的额头斜射过来,穿过枫树的枝桠传向远方。
“朱班长,有事?”啊群看着前面的朱二国。心里很想笑。
“啊群是吧,你好”。朱二国把手伸出来。
空气里有些酸酸的味道铺散开来,啊群抬起手,握了一下。
“听说你是篮球专家,我也喜欢篮球,帮我辅导辅导?朱二国的声音像一只被阉过的的公鸭。
“对不起,我有事走先。”啊群迫不及待想要离开。
“什么事啊,我们算不算朋友嘛,在聊聊啊。”朱二国扯住啊群的手,像个醉酒的疯子。
“你放不放我走,都告诉你我有事。”啊群有些愤怒了。
“好,你可以走,但是告诉我电话号码;”朱二国松开手,依旧挡在啊群的身前。
“对不起;我没有电话”啊群一个转身绕过朱二国,向校门跑去。
“还真是个蛮妞”朱二国干笑起来。
10
下午的阳光躲进了云层里,只剩零碎的光影透过缝隙把温度传入地面,枫香的叶子紧密的挨在一起,把风挡在外面,内部是大把大把的温热。
五点的时候,春歌在校门口等啊群。
|啊群来的时候,春哥在四中门口的石狮上趴着。像个落魄的骑士。只是石狮没有翅膀,没有气息,也就不能带着他四处闯荡。
“拜托,你在干嘛啊?老大不小哎。”啊群不知道该怎样说他。
“怎样啊。我喜欢,碍着谁了。”春哥满不在乎的样子。
“不是说去吃饭吗,还不走?”啊群懒得跟他胡扯。
“早就定好了,随到随吃。”春哥慢悠悠地跟上。
四中的学生都不在食堂吃饭的。沿着四中大门的街口里大大小小全是饭馆。每到中午,这里比菜市场还要热闹。
在饭店里坐了下来,老板把菜上了过来。很简单的菜式,老板是个老女人,手艺却不错,都是春哥爱吃的口味。
啊群也不挑食,拿起筷子就开吃。
春歌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种满足,有几次想要开口说点什么,都又和着饭菜吞进了肚子。
快要吃完的时候,春歌还是忍不住说道:啊群,我听到朱二国他们在说你,你自己小心点,那帮人不是好东西。
“他们,小儿科了。”啊群没有太多的反应,像一口井。
“可是……、”春哥还要再说。
“stop。”啊群示意他打住。
“放心,一切由我搞定。你只管好好练球,记得军训完以后的篮球赛。”啊群看着他一字一句的说道。
“那好吧,你自个小心。”
“嗯。”
第一回:11至15
11
那些你的关心我都留在心里了。
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整个世界,只有我知道。、
把自己停止在了一个空间里,那里没有回忆,没有哀伤,没有痛苦,更没有你。
可是就算我再不去想你,不去爱你,不去拥抱或亲吻你。
你还是在那些来来往往的人潮中触到了我的痛。
或者,你不会知道。
你在别人的天空里怎能看见我这边的阴霾?
于是,我把自己锁起来。
在那么多的黑暗里学着孤独。
12
时光是沙漏里的沙子,一颗颗落定,堆积成山。
太阳毒辣的可以烤熟蚂蚁,大颗大颗的汗在春哥头上落下来,沿着头发落在脖子上。痒痒的。
已经站了半个小时的军姿,全身的毛孔都张着嘴大口大口吐着水,四肢麻木的像是别人的,头昏脑胀,四周开始模糊,意识越来越淡薄。
“他奶奶的,想搞死人啊。”朱二国咒骂道。
“又不是特种兵训练,那么大太阳,人都快糊了。”米雀和毛鼠也在埋怨。
春哥口干舌燥,在这样下去就的成干尸了。
“报告教官,我要喝水。”春哥扯起嗓子大叫,真难他还有那么大的分贝。
“我也要,,我也要、”
“还有我。”其他的人也大声嚷起来。
“都给我闭嘴,当这是难民营啊。”教官的愤怒哐当一声爆发。
“你出来,就是你。”春哥左右看看,确定教官指的就是他。
“你先喝,喝过之后再站半个小时。”
“还站?”春哥大叫。
“本来不用,可是现在你打乱了训练节奏。好啦,他们都不用训练了。就你一个人去那边站军姿。半个小时,一秒钟都不能少。”
“凭什么?我只是打个报告而已,是你说的做事之前打报告。”春哥大声地辩解。
“这是命令,”教官越发愤怒。
春哥回过头,看着班上的同学一个个垂头丧气的样子,知道自己如果不去的话,他们是不能得到休息的。可是,这口气怎么咽得下?
“那好,教官,我去。”春歌说完跑到一片树阴下站起来。
教官本想叫他去太阳底下,但是动动嘴又忍住了。
枝桠里的光斑把时间偷走,没有一点痕迹。
收操的时候,春哥一下子爬到绿草地上。
那是一块空草地,只有几个人在上面踢球。
啊群走过去,蹲下来。
“干嘛啊,看我笑话,还是嫌我不够累?”
“就是看你累了,想帮你按摩一下啊。”啊群嬉笑到。
“不敢劳姑娘大驾。”春歌有气无力地说。
“要给钱的。”啊群在他旁边坐了下来。
“打住,我可是穷人。”
“就晓得你是铁公鸡,半根毛都拔了。”
“知我者,啊群也。哈哈。”
杂草泛出淡淡的香,几只虫子在上面跳舞。小花争相开放,在这秋天的黄昏里,顽强着把生命绽放到极致。
一双脚停在啊群身边。朱二国叼着一根烟,风把他的头发吹过眼角,有点迷醉。
“嘿,啊群,陪我去打球吧。”朱二国把球从兜里取出来。
“没兴趣。”啊群的声音不给他任何机会,直截了当的拒绝。
“怎么?你不是说过会帮我指导的吗?”朱二国不死心,把事实乱七八糟地编造出来。
“我什么时候答应过你?少来这套。”啊群面无表情。
“嘿,要我陪你吗?”春歌坐起身子,抬起头,看着朱二国,表情里是嚣张的挑衅。
“就凭你。”
“是怎样啊?对付你足够了。”春哥的脾气像头驴。
“那试试呗。”
“谁怕谁。”
黄昏的球场孤单而冷清,像一个沉睡的安静的国度。
他们到球场的时候,基本上没有人了。蓝球打在地上的声音传到四面八方撞到那些建筑那些枫香最后反弹回来打在耳鼓,嗡嗡作响。
“小子,别说我没提醒你,小心你的短胳膊短腿。”朱二国拿着球在三分线外有完没完地说着。
他是对的,春哥是有够单薄。一米七的身高,胳膊细的像根火柴棍。大风一吹都会被刮走的样子。
“哼,你也强不了哪里去。废话少说,要不然你直接去写小说得了。”春哥大吼到。
“好,来了,三球定输赢。”朱二国开球。
准确来说,朱二国球技比春歌强了不少,光是运球就看得出来,朱二国左右切换,虽然不太娴熟,但基础是有的。
相比之下,春歌就逊色多了,除了靠蛮力乱撞以外,基本上无计可施。
啊群站在边上,手心里有层细细的汗,是紧张么?为什么会对这个男生有种莫名的怜惜呢?
一个半转身,朱二国甩开春哥,三步上篮得分。
一比零。
春歌不停地喘气,今天太累了。军训下来他的体力消耗殆尽。怎么可能是朱二国的对手。可是,他想到啊群的样子心里就涌出力量来。
为了啊群。
朱二国控球,在罚球线跳投,球在篮筐上跳了几下从边上扩下来。春哥一个虎扑,拿下篮板。
春哥知道自己过不了朱二国,在三分线外兜着圈,就是不上篮。
“你很赖唉。”朱二国站着不动,胸膛一起一伏。
就是现在,春哥突然收球,远远的把球扔了出去。
球在空中不停地翻转,像一只游动的鱼。
篮板颤抖了几下,球打在板上的中间,掉进框里。
“好球。”啊群欢呼起来。
“嘿嘿,以为本少爷吃素的么?”
“瞎猫碰到死耗子。”
一比一
春哥拿球,故伎从施。果然是运气,球打在篮板上,被朱二国抢下,朱二国带球进攻,左右突破打板得分。
“你,这个。”朱二国把大拇指朝下,狠狠地戳了几下。
二比一
朱二国把球放在脚下。看着春哥,一副”你就这水平”的样子。
春哥心里一把火噌的一声冒了起来,最后一球,一定要防住。不能让他得分。绝不。
为了啊群。
转身的时候,啊群就在那里。真真切切。
“你来啊。”春哥狂吼。
朱二国挑起球,运球过罚球线三步上篮。春哥穷追不舍,在空中扑向朱二国。
轰,世界归于平津。
球落在边上,静止。
春哥躺在场外的水泥地上,一动不动。
朱二国站在蓝板下面,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啊群大叫一声,跑到春哥身边:你有没有事,你起来啊。
球没有进,在空中被拦截下来,春歌被力量弹飞三米。
朱二国眼睛里有种莫名的情绪,这小子。
啊群还在喊他,春哥呻吟一声,翻过身来,头上的灰尘一片一片,像在嘲笑他的软弱。
“你带种。”朱二国拿起衣服,头也不回走掉了。
“你还好吗?”啊群把春哥扶起来,看不出来还有些重量。
“呵呵,没事,死不了。”春哥龇牙咧嘴地站起来,衣服都被扯破了两大口子。
“走吧,回去喽。”春哥一步步往校门走去。
“还真是个倔强的人。”啊群跟着他。
两个人,一步一步,走成了夜里的星星。
13
声音一下子被掏空,无论怎样都叫不出你的名字。
看着你在我的生命里渐行渐远。
手心是大把大把的眼泪。
轰的一声,全部的记忆沦陷倒塌。
被埋在碎片和尘埃里。
再也看不见。
军训的最后一天,新生都集合在一块会操。一切结束后就是篮球友谊赛了。
春哥在想尽办法过后还是没能加入到球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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