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师兄紧紧地拦在怀里,转过身来对小二说,“把门牌给我吧,我们自己上去就可以了。”
小二把门牌递过来,我伸出右手接下。在接下门牌的那一刻,我的右手一抖一条细若蚕丝地银线出现在我的掌心里。我抬头看了一下这个楼的高度,带一个人上去是没有任何困难的,只是保险起见还是借助一下银丝比较好。毕竟有一个想跟我过不去的危险人物在这里,不可不想。
我猛地转身,向右跃出五米的距离,右手掌心一翻那根银线顺着我运力的方向飞了出去,缠在了楼上的栏杆上。
我低下头看着师兄,问道,“准备好了吗?”
师兄一愣,我看见站在楼梯口的紫衣男子向我们的方向走来,所以也不待师兄回答,只是对他调皮一下。然后,我运功顺着银线向上飞,不过眨眼间我们便到达了楼上。
紫衣男子眼神复杂的仰头看着我们,我现在只想带着师兄回房休息,所以也不去理会他。只是对楼下有些呆滞的小二说,“一会把晚饭送进厢房来。”
小二连连称是,我疾步向房间的方向走去,然而有一句话让我停下了前进的脚步。
“再怎么不想承认你怀里的人也还是一个残废罢了,一个残废只会拖累人而已,是没有人会喜欢的。哈哈哈……”
听见这句话我的心猛的一颤,那股本来已经消散的怒气再次上涌。敏锐的感觉到师兄的身体微微的颤抖了一下,我的心不禁抽痛了起来。要不是因为我,师兄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呢?
我温柔的看进师兄的眼眸中,“我的师兄那么优秀怎么可能会没人喜欢呢?不管别人怎么样,我会是那个一直喜欢的那个人。”
说完,我低下头在师兄唇上印下一吻,也不管我们两个“男子”在大庭广众之下亲吻带给众人的震撼,就这么带着师兄潇洒的转身离开。
第五十八章再见的那一刻,毫无理由的认出了你
我在走进门的那一刻,听见楼下的怒喝声。
我仿佛毫无所觉,平静的关上门,心中暗道,陈之彦,这个世界上并不是每个人都顺着你,也并不是每件事都可以让你如意的。
我把师兄放在床边,让他坐在那里,我也在他旁边坐了下来。
“嬅儿,你这样不太好吧?方才那位男子给人以一种不一般的感觉,这样与他起冲突不会有事吧?”
我看着师兄眼中担忧的神色,无奈的笑了笑,“师兄,没事的。我们虽然本着不招惹麻烦的原则,可是我们也不能让别人骑到头上来啊。师兄放宽心吧,不会有事的。”
就这样,我和师兄都沉默了下来,不一会有人敲门。把门打开,看到是小二送饭来了,我侧身让开让小二进来。
很快饭菜就摆好了,小二退了出去。我关上门,走到师兄身边,准备抱起他,师兄却先我一步挡开了我的手。我看着他,就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我在等,在等他想通,在等他同意让我抱他过去。
本以为师兄会心软让我抱他走的,没想到我的身体都僵了,他还是没有同意。我暗暗的叹了口气,直起身子,走到饭桌前把饭菜都挪到床的旁边,放在师兄伸手可及的地方。
就这样我们沉默的吃完了这顿晚饭,然后我帮师兄铺了床,就出了房间。
我施展轻功飞到房顶,看着皎洁、清冷的月亮,心中感慨万千。
我在房顶的最高处坐下,俯视着目所能及的黑暗之下的夜景。突然,我感觉到身后有一阵波动,这阵波动夹杂着一股熟悉的气息。我想,我应经已经知道是谁了。
我没有回头,看着远方的天空说,“公子就这么站着不累吗?”
一个紫色身影落坐在我的身边,他保持沉默,我也一言不发,静静的看着这古代的夜空。漆黑漆黑的,很美,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陈之彦看着静静坐在自己身边的女扮男装的女子,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滋味。第一次见她是在皇宫,她从湖上飞过,竟然踩着自己的头飞了过去。自己当时愤恨无比,但是为了面子又不能说出来,自己特意到宴会上找她的麻烦,她聪明的以新而应,不做出头鸟。
从那时起,他就知道她是一个聪明的女子。后来,听说她要嫁给皇兄心中非常不舒服,就派人掳走了她。
最后自己虽然放走了她,可是却一直派人跟着她。听到属下回报他的一举一动,自己总是会被她牵动心情,时喜时忧。直到听说她被人追杀落水飘走,然后落下了深潭瀑布,他的心抽痛不已,直到那一刻,他才知道在不知不觉间他已经爱上了她。可是却已失去了她的消息,知道这次又见到她。
虽然她易了容,换了男装。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当看见她的那刻起,他就知道一定是她。他本来很开心,可是当看到她身边有了别的男子时,他就无比愤怒,然后控制不住自己的去找她的麻烦。
最后仔细想想,这件事好像是自己的不对,太过小心眼了。
第五十九章遇刺,同床共枕
我看了看坐在我身边的紫衣男子,站起身来,从楼顶跃下去,回到了房间。我关上门,看了看已经熟睡的师兄,我从袖子里取出几根银色把它们揉在一起,一头绑在窗子上,一头绑在门上,然后施展轻功飞上去躺下。
自从一年前我拼命练武开始,我就想尽办法争分夺秒的练习,有一次突然想到了以绳为床的小龙女,我也想试试有没有什么效果。虽然要过不大,但是后来慢慢的习惯了睡绳子也就很少睡床了。我一直练了大半年的时间,用的绳子越来越细,直到现在的银线,可以说我这门睡线绳的功夫已经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我躺在银线上,侧过头看着透过窗子泄入房间的月光,突然想了到一首诗,一首连小孩子都会背的诗。当时,我不懂现在终于懂了,却已晚了。在遥远的距离都不是问题,可是当时间错失,时空错乱时,这是谁也无法左右的事情。不论我有多么不喜欢那个时代,但毕竟是我的出生之地啊,所以我还是很怀念那个时代的。
想着想着,不知不觉就睡着了。不知过了多久,我身下的银线颤了一下,我猛地惊醒。看见一个黑色的影子正向师兄飞去,我心中大惊,来不及细想,右手一挥凝气成冰击向那个黑影。
一阵闷哼声之后,黑影一闪离**间,我也不去追那人,只是立刻点上灯,跑到床边查看师兄的是否受伤。
看到床上安然无恙的人时,我一颗悬着的心中的安全的归位了。这一刻我才发现,江湖是多么的险恶,即使我们不介入其中也不可避免的被卷入风波。
我和师兄呆在一个房间也差一点没有照顾好师兄,这让我的心里十分不安,所以我决定以后我就睡在师兄身边,以确保他绝对安全。我不在乎什么男女之别,反正儿时我们也曾一起睡过。虽然那时我的身体是小孩子,可是我却是一个成人的心理了,那时都没什么现在又能有什么呢?
我回身把银线收了,把灯熄了,然后在师兄的身边躺下。师兄一直看着我的一举一动,知道他看到我在他身边躺下,他身体一颤,说道,“嬅儿,这、这样怎么行?男女有别,我们怎么可以睡在一起呢……”
“你是我的师兄。”
我打断了他后面的话,躺在那里定定的看着他,他也不说话,也是直直的看着我。
过了好一会,他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无奈地皱着眉头说,“嬅儿,你……算了,睡吧。”
我闭上眼睛,觉得和师兄睡在一起的感觉熟悉无比,心中安心了许多,很快就睡了过去。
白岩看着身边熟睡的女子,无奈的苦笑起来:嬅儿,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第六十章粲然一笑,眸中的华光
我和师兄在客栈休息一晚之后,第二天快午时的时候才起床。反正我们是出来游玩,也不急着赶路,索性就在客栈休息了两天。
要不是陈之彦,我们或许会在这里多停留几天。可是有他天天在这里,看着真是碍眼,虽然现在他已经不再找我们的麻烦了,可是只要一出门就被人一直盯着看的感觉好像任谁都会觉得不好吧?虽然看着我的那个人是绝对的英俊,但是我不喜欢被人看的,不过要是师兄的话我倒是可以接受的,呵呵。
这些也都不算是什么原因,主要是歇够了,所以要离开了。我雇了一辆马车,决定今天就走,前往江南的浙江乌镇,在前世我就听说乌镇是一个历史悠久,文化底蕴深厚,而又无比美丽的地方,不知道这里的江南是不是和现代的一样。不管怎么样,我都想去看看,因为在这个时空乌镇也是很有名的。
我记得好像看过一首关于乌镇的诗,名字记不太清了,不过还记得内容,知道它是水调歌头中的一首。当我和师兄到达乌镇的时候,我觉得乌镇比诗中描写的还美。尤其是坐在船上游城,这种感觉非常好。
“帆腹饱天际,树发渺云头。翠光千顷,为谁来去为谁留。疑是吴宫西子,淡扫修眉一抹,妆罢玉奁秋。中流送行客,卻立望层氓。
风色变,堤草乱,浪花愁,跳珠翻墨,轰雷掣电几时收。应是阳侯薄相,催我胸中锦绣,清唱和鸣鸥。残霞似相待,一缕媚汀洲。”(摘自《水调歌头·舟过乌戍值雨少憩晚复晴》)
不知不觉我竟把这首诗念了出来,却沉浸在美景中不自知,直到一阵掌声打断了我的思绪。我回头一看,竟又是一个熟人,那人一身蓝衣,手持折扇,笑得一脸灿烂的人,不是风长葛又是谁?
我看见是他,想到他曾经对我还不错,就对他粲然一笑,微微点头说道,“公子过奖了。”
我看见他一愣,也不再理会,并不因为遇到了熟人而多做停留。在两只船相向而过的那瞬间,我看到风长葛有些惊讶的表情,就侧过头对他点点了头。然后,我也不再理会他,只是低下头看着师兄有些复杂的申请,说道,“嬅儿的时可还入得了师兄的耳?”
说完,看着师兄开始变得无奈的表情,哈哈大笑。
风长葛看着渐渐远去的那个船上的哈哈大笑的男子,心情有些复杂,却又说不出什么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