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没努力了?”
相公突然将我横抱着起身,意味深长地笑着打趣:“娘子,不是要给为夫生小孩的吗?”
“我……我什么时候说过了?”死不承认……
“怎么,不给我生孩子,难道要给别的男人生?”
我一阵猛摇头,相公却将我放到床上,在我额头轻轻一吻。
衣衫半褪,我突然捉住相公不安分的手,问:“这个哪里来的?”
“娘子糊涂了?这是我们成亲那晚,我送给你的礼物啊。”
一对翡翠玉镯,月光下莹莹不语。
他还说,要用这镯子,牵住我一生。
我走到哪里,他跟到哪里,天涯海角,生老病死,不离不弃。
人间至情,便是如此吧。
突然一阵乱风刮过,什么东西被吹进了眼睛,咯的人生疼……
不知怎么回事,我又回到了醒来时候的桃林,几片桃花落下,却不见那少年……
“落英……落英……”我穿梭在桃林里,喊着相公。
却始终不见踪影。
桃花点点,乱迷人眼,惊鸿一梦,似隔千年……
ˇ 比武争莲ˇ 最新更新:20130503 18:00:00
“碧水,碧水醒醒……”
谁叫我?
不要打扰我做美梦啊!
我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躺在美男怀里……
刚才的一切,不过是酒后的大梦一场罢了……
只不过我惊讶自己竟然做了这样一个稀奇古怪的梦。
“落英……”我赶忙起身,脸别过去不敢看他:“仙君……我没有说什么奇怪的话吧。”
仙君也突然别过脸去,并不接话,却说:“刚才几个路人过去,说是前面有个什么比武大会,我们去看看吧……”
原来仙君玩心又起,他那孩童般地天性,时常叫我好笑,却又觉得十分有趣,不远打压他的热情。
“愣着干嘛……再不走就结束了……”仙君拉起我手,顺着小道疾步而去。
“各位……”一座宽敞高大的擂台之上,那长着络腮胡子的大汉一出声,人们都安静了下来:
“这一次比武大赛,想必大家都有所耳闻,然而对于此次的奖品,大家似乎还不了解。”
说着他命人抬出一张桌子,桌子上供着香烛,摆放着一尊洁如冰雪的莲花,他继续说:
“这尊玉莲,是我青山派祖师爷留下的绝世宝贝,百年来一直经受供奉,未有异常,然而就在前一段时间,玉莲突然放出异彩,青山派想要弄清楚是怎么一回事情,却在每一次要碰触到玉莲的时候,玉莲就突然像火焰一般炙手,后来祖师爷托梦我青山长老,说这玉莲必须交给这一带武艺最高强的人。故而今日再次举行比武大赛选拔出最厉害的武者,将这玉莲转赠于他,也算是青山派积了一桩功德。”
台上有两排武器,铜锣一响,比武大赛正式开始,仙君突然眸光一转,对着我说:“干看着也没意思,不如你和我来打个赌,如何?”
“好啊。”我赞同仙君的想法,打打杀杀有什么好看?接着问道:“你说,怎么个赌法?”
“简单,简单,只要在每轮比赛分出胜负之前,将谁是最后的胜者猜对,便是赢家。”
“这个好办,只是两个人猜的一样时,要怎么办?”
仙君说:“这个嘛,就看谁是第一个猜出来的,从速度上决胜负。还有,我们一共猜十次,谁输了,就要上台比武。”
仙君当真狡猾,可是我也不是那么好哄的:“好,咱们提前说好,你可不能投机取巧,使用仙术。”
这边正说着,那边台上一对已经自报家门左边穿着红衣的武者年龄略长,选了长刀,他身材挺拔,一看就是多年习武之人,经验丰富;右边是个穿蓝衣的年青人,他出招速度很快,然而他步伐不稳,又选了难以操纵的长鞭,还没有使出几招,就被红衣人每每牵制,处在下风。
台下看热闹的人渐渐多起来,我扯了扯仙君衣袖,肯定道:“你看,这年青人傻了,竟然选了长鞭对刀,肯定是红衣的长者获胜。”
好笑地是,仙君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一把纸扇,遮住下巴神秘兮兮地一笑:“我看未必,我猜那蓝衣的年青人会赢。”
这时红衣人已经将蓝衣人逼得步步后退,险些栽下台子,只是年青人毕竟身子活跃,轻轻一跳又回到了台上,红衣的长者似乎有些不耐烦了,刚开始还顾虑些,后来便刀刀往年青人要害处挥去,底下的看客们一时间激动起来,老奶奶们都捂住了小孙子们的眼睛。
我心想,这红衣人眼看着就要赢了,怎么也没人出来喊个停,比武不是应该点到为止吗,所以说我讨厌打打杀杀,动不动就要人性命。
我这里正为这年青人操心,却眼见得那年青人握着长鞭的手似乎越来越灵活,他虽然还是左闪右躲,却能够使红衣长者不再靠近他,红衣人发觉自己威胁不到年青人,越发着急,狠命向年青人腿上砍去,只见那年青人拿着鞭子一通乱挥,却将长者的刀缠了过去,长者猝不及防,刀直接被挥甩出去,“咣”的一声落地了。
长者正欲捡刀,台上裁判却敲响了铜锣:“第一回,吴家胜!”
“切,这一轮只是侥幸,你不要得意太早……”
“没经验的却赢了经验多的,你说这是为什么?”仙君躲在扇子后,咯咯笑着,十分之刺耳。
“都说了,只,是,侥,幸……”我拖长了音,不服气道。
“非也,侥幸的成分虽然存在,却也有必然之处,年长的只会按照常规的套路,久而久之,刀法便不会灵活,年青的没什么套路,不按常规出牌,却往往能取得制胜之机。”
我心里虽然觉得他说的有几分道理,然而只想着怎样能赢,便死死盯着这第二轮上台的人。
这一会上台的是一位衣袂翩翩的女子,她选了一柄铁扇,自信一笑:“赵家敏儿,请多指教。”
我正摆好了架势准备仔细观察,仙君突然“啊”了一声,我吓了一跳:“乱叫什么?”
“是位美女,那当然赢得轻松……”
我讥笑道:“胡说八道,见了美人就什么都忘了……”
这年青人本来是鞭子已经使了顺手的,然而这一次的赵家姑娘也不是容易对付的主儿,只见她步伐轻快,比吴家年青人快了一倍不止,年青人在台上只顾着追赶,赵家姑娘却一招也未出,引得台下人咯咯笑着,气氛瞬时轻松了许多。
敏儿却是个有心眼的,趁着年青人有些放松,突然伸手将扇一挥,眼看着芊芊玉手就要伸到吴家小年青脖子底下,他却再次发挥自己灵活的特长,用未拿着鞭子的一只手巧妙地握住了女子的手腕……
我忙吁了一口气,但是吴家这个不争气的,在这个节骨眼上,竟然看着那敏儿姑娘发了痴一般,底下有些人还不甚明白,以为这敏儿用了什么暗器,不然怎么吴家小哥一动不动,敏儿姑娘似乎也不太明白,只是猛抽回手,往那小哥脖颈要害轻轻一敲,可怜的小年轻登时晕倒在她脚下。
铜锣一响,裁判笑着宣布:“第二回,赵家胜!”
扇下刺耳的笑声再次响起,还没等我表示不满,仙君却自己说道:“哪里还需要什么暗器,须知色一头上一把刀啊一把刀……”
这时台上一声稚嫩的童声响起:“青山派,肖明辉,请多指导。”
那孩子之多不过十岁,容颜稚嫩,却眉头紧皱,衣着十分华贵,然而在华贵间,隐约透着一股阴冷之气。
台上和台下的人都没反应过来,吵闹着怎么让一个小孩子上台比武,仙君却冷静道:“这小孩儿赢定了……”
这次我没有反驳,裁判似乎觉得这小孩是闹着玩的,上去阻止:“少主,你怎么来了,快回去,别在这里胡闹,当心长老罚你。”
那小孩根本不为所动,呵呵冷笑着,裁判似乎被他身上那不祥的气息吓到了,哆嗦着喊了开始。
敏儿正疑惑着,要不要对小孩出手,然而正在她犹豫不决的时候,那明辉少主脚下生风,闪电一般一到她跟前,敏儿姑娘还没有反应过来,那少主就在她腹处连击了三掌,敏儿一口鲜血喷出,竟溅了小孩一脸。
台上台下都慌作一团,那少主从背后抽出一柄短剑,直欲向敏儿身上刺去,敏儿早已经站立不稳,哪里还有还手的余地,小孩白嫩的脸蛋被血色映衬的十分可怖,竟然没有人敢上前阻止,众人眼看着敏儿就要葬身于此,我着急了,忙去拽仙君的衣袖。
这时台上紫光闪过,粉白的衣衫挡在了敏儿和少主之间,他扶住已经接近昏厥的少女,对着小孩将长袖轻轻一挥,那小孩先是一愣,又看到面前的血腥场面,一时间吓得哇哇大哭起来,他身上的阴戾之气,也随着哭声渐渐消失了。
发生这种怪事,比武大会便草草结束了,那长老拉住我和仙君,连声感谢仙君救了他家少主,桃花仙人浅浅问道:“长老不妨直言,这玉莲究竟怎么回事?”
“这……”长老有些犹豫,像是不好开口。
仙君又说:“刚才在擂台上展出的,并不是真正的玉莲吧。”
长老身子一震,思索了一会儿,才言语道:“这位公子不知,前几日玉莲发出异光,看守玉莲的弟子竟然离奇地死了,我命人将玉莲锁起来,才再没有发生怪事,然而少主贪玩,从窗子爬进房间去看那玉莲,出来的时候就像是变了个人一样,嗜血好战,谁都没法子,我实在无法,日日在祖师爷像前祈求,没想到祖师爷真的显灵,在一日夜间熟睡时托梦给我,说要我在近日举办一场比武大赛,到时候玉莲的秘密自会揭开。”
“原来如此……长老可否将玉莲交给在下,不出三日在下定会归还。”
长老叹息着:“或许这是天意,也罢,这玉莲就交给你了,阁下千万小心。”
看来这魂魄碎片还真是威力不小,我和仙君找了处僻静林子,仙君盘坐在地上,慢慢将玉莲之中的碎片吸纳回身体,我靠在树上,装作不经意地问他:“喂,你说是不是上界已经知道了我们的事情,要不然那长老怎能遭逢神仙托梦。”
“不然,神仙托梦是真,然而所托之事,却并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