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隆!
天边有着雷电出现,紧接着伴着风雨飘来,那闪电劈雷作响的,一条条细微的闪动划过天际,而后狠狠地劈在这颗神树上,神树一阵摇晃,几乎被炸飞,它被连根拔起,嘎吱了一声,发出清脆的响声,重重倒在地面。
又一道闪动劈来,温奶良举起拳头就要挥去,那道闪动却闪动了几番,落在了他的头顶出。
电光火石之间,女子全身冒着冷汗,温奶良更是身躯巨震,他忙不迭地捡起了自已的长柄战斧立在身旁,萧然更是感到了一股震撼到心灵,令他无法反抗的一股力量出现在他心里。
“离开,离开。”那道威严的声音响起。
闪电如龙,交织成一道电网,映放出白色雷光,它一出现,整片世界都变得雪白非凡,温奶良的黑色斗气与它相撞,白光势如破竹,温奶良的黑色斗气都被轻易击溃,长柄战斧仅能防住自已。
“退!”温奶良暴喝,像是想摆脱心间狂暴的压抑,他仰天大吼,手脚却干净利索,一把又抓了神果,而后萧然被他劫走,温奶良同时使出战技,雪白的铠甲疯狂无比,密密麻麻地覆盖住他的全身,雨露被萧然拉住,两道白光一前一后疯狂而奔,他们很快地逃离神树旁边,这时候,一道如鬼魅的黑影从树荫下走了出来。
他每一走,就带走一片树叶,树叶飞舞,就发出清脆叮咚的声音,仿佛泉水声,温奶良觉得很不对劲,他一退再退,可是那人与他的距离却丝毫不变,甚至在慢慢的缩小着。
温奶良的速度是巨狼的三分之一,巨狼一秒钟的时间能行数米,能跑数十米,数百米的距离对温奶良而已不过是半分钟的时间,但萧然却发现对方速度很快,几乎已经贴近了温奶良,萧然回头看了张红红一眼,女子虽然中毒,但身躯已经好转,二女都躲在一旁,爱莫能助。
“无双战技~裂天斩双刃斧。”温奶良大喝,他的眼睛里射出犀利的光芒,杀意如刀,战意浓烈,此刻搭配这雪白铠甲,他意气风发,对方却伸出单手,指向了温奶良,目标正是心脏处。
“铛~铛!”
万道音波从温奶良心脏出散开,化出青色光芒,震得萧然眼冒金星,两耳失聪,嘴角溢血,他的视线渐渐模糊,却看望雨露,她似乎不受影响,脸色红润,呼吸微喘,只是还没从温奶良的高速移动中反映过来。
萧然闭着一只眼睛,喘着气努力盯着对方,这是一个黑袍人,看不出年纪、表情、实力,动作也很快,他再次出手,带起点点青芒突来,萧然心生波澜,总觉得这一次温奶良是扛不住了,对方不像是人,根本就是神,居然压着温奶良打。
黑袍人把头压得很低,他的眼中射出了两道寒光,金色的瞳孔很骇人,如刀锋般犀利,寒光一闪,如刀割喉,温奶良已经受不住这股威压,不由自主地咳血了。
“战神?难道真是?”温奶良低语,手心满是汗水。
“黑袍人很厉害。”他硬是抗住,任凭嘴角溢血,温奶良很重义气,令萧然感动不已。
这时黑袍人再次出手了,他的手如一道泛着金光的宝刀,如一道神藏,已无法用势如破竹来形容,它就像神芒,极限的快,这次向前点来,这要是点着了,温奶良必死无疑。
狂风呼啸,温奶良速度发挥到极致,却无法占据一丝便宜,他微微侧过头,毕竟是经验老到的二阶强者,风里来、火里去的人物,面对死亡的危机他面不改色,手中战斧一甩、一劈,侧开了黑袍人的一击。
他不敢停止闪避,他觉得这黑袍人与暗巫师不一样,暗巫师受了重伤,实力大减,黑袍人却足有击杀他的实力。
砰!
不知道是那里爆炸了,温奶良虎躯巨震,全身冒起一阵金烟,他的心跳已缓,最后慢慢停止了跳动,竟然有着一蹶不振的趋势。
“糟了。”他左右闪避,但心脏依旧不跳,渐渐地呼吸越来越糟,他的脸色惨白、继而转青,最后变得通红,差些气绝身亡。
雨露及时发现了这种情况,她二话不说,用力捶打着温奶良的心脏,这种最简单的方法往往最有效。
砰~砰!
温奶良如释重负,心头恢复了跳动,他眼观这里地势山高,狂风又大作,心生一计。
温奶良不退反进,转守为攻,黑袍人才刚刚击空,温奶良就击杀而去,但黑袍人瞬间就错开,战斧檫身而过,温奶良却大喜,脚下一侧,远离了黑袍人数米,黑袍人继续追来,紧跟着,这里的风力越来越大,萧然望着黑袍人有些发白的脸,那到底是一张怎样的脸,他竟然有几分的熟悉。
“这是?”萧然脸色剧变,温奶良察觉了什么,口中一阵阵低吟的长喝,他的斗气强自提升起来,
青色的斗气闪现,劲如强风,温奶良手持战斧横立在身前,嘴里低喝道;无双战技~裂天双刃斧。
他伤势还未痊愈,虽然服食过体力的神果,但服用时间很短,还无法起到最佳疗效,但是当黑色的斗气与青色的斗气相撞后,温奶良被震飞数米,二人也不好受,心口压抑,仿佛有重物击打。
铛~铛
黑袍人再次拔出一把佩剑,萧然的瞳孔一缩,他看见了几行熟悉的小子——风行者?
“黑袍人是达尔文?”萧然心中巨震不已,如果这一招是达尔文最为擅长的斗气,也唯有他能做到出神入化,瞬发而出,那黑袍人手中的另一把剑绝对是达尔文的另一把佩剑。
“你知道他是谁了?”温奶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注意到了萧然这一细微表情。
“他难道是达尔文?”萧然也不情愿地说道。
雨露闻言很诧异,温奶良却很坚定地摇摇头,没有一点犹豫地分析道;“要是他的话,他实力不如我,拿我没辙。”
这句话说得绝对在理,但是紧接着那黑袍人却化作一道闪电,突然加速的黑袍人头帽彻底被掀开,温奶良发现他面容俊美,眉宇间带着无限自信,眸如神芒,眼如温玉,很随意地一击,夹带着淡淡的笑,修长的剑体穿过温奶良的战斧中,刺入温奶良手臂,带走一片血花。
他的身法、攻击手段与达尔文一般无二,更加重要的是他身上的气味,那是一股很特别的味道,萧然会认错人,但绝对不会闻错,想到这里,他心中百感交集,达尔文究竟是怎么啦。
温奶良手抓长剑,剑体入手三寸有余,几乎一斧子对着黑袍人的头颅斩去,萧然瞧见,心中巨跳。
“达尔文。”萧然大喊着,可是达尔文却没有理会他,手中长剑一转,发出梭梭梭声音,迎战了温奶良。
“是单人暴舞。”
黑袍人使出了一记达尔文才会的战技,一剑挥出,劈出数百到璀璨光亮的斗气,瞬间击在温奶良战斧上,温奶良眼神落寞,身上雪白战甲快速黯淡下,如寂灭的星光。
“裂天斩!”
黑色斗气势如潮水,温奶良果断地就地一滚,他身躯旋转一圈,战斧已经抵在了达尔文后背。
“是瞬杀奥义。”达尔文身躯暴退,青色的锋芒化作一条细蛇,双剑递出,临死反扑。
炙热狂暴的气流四处乱撞,吹得萧然睁不开眼睛,他的双目刺痛,泪水长流,已经看不清战场中二人的较量了,只见到尘土飞扬。
温奶良重伤还未好,达尔文又变得如此强势,此刻压着温奶良打,萧然心都在滴血。
温奶良瞬间被打的节节败退,都快有被杀的危险,他倒退,再倒退,根本不能与达尔文匹敌,就在萧然惊愕达尔文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生猛了,突然那骷髅冲来,刷地一下,拔出了随身的残兵佩剑,砍向了达尔文。
骷髅的佩剑并非一把剑,而是类似弯刀,刀刃刻有新月,泛着寒光,一刀劈出,达尔文被猛烈的黑色斗气冲撞,在一瞬间身躯掀飞了数百米,最终狠狠落地。
“哇!”达尔文张嘴吐出一口黑色血液来,萧然看见他毫无感情的眼眸里有着奇光流转。
骷髅一刀劈出,下巴骨咧开,对着温奶良一笑,汉子顿时有股一头撞死的冲动。
“这该死的骷髅绝对是故意的。”温奶良一脸郁闷。
远处达尔文立在原地里不知所措,他只是望着骷髅,或许说是看着骷髅手中的残缺兵器。
骷髅靠在一把残兵砍翻了达尔文,虽然镇住了他,但温奶良提议迅速退却,他们与张红红二女在附近汇合,此刻天色开始黯淡,自从达尔文发现他们的踪迹后,骸骨如潮水般涌来,让众人心中巨震,这无疑莫非是暗巫师的手段。
骷髅转动着脑壳,四处望了骸骨一眼,随即一把拔出随身的残兵,握在手中,残兵散发出柔和光辉,映亮周围万里地带,骸骨们一旦接触这种光辉,立马后退。
第一卷佣兵王的宝藏 第一百零五章 艰难
萧然一行人逃到了附近,这里的地势呈东高西北低,是另一座山峰,一来他们既没有任何食物,而来有水源的地方被骸骨占据,且这里的山脉隶属于南方,南方的温凉适度,寒暑适宜,夏长冬短,其特点为光热丰富,雨量充沛,山有多高水就有多长。
这里竟有无数座石峰拔地而起,峰峦叠翠;千姿百态,群山中有数个荷塘,他们寻到一处荷塘,只见湖水清澈,鱼儿畅游,荷畔遍植垂柳,景致清幽。
萧然已经带着众人跋涉了近半小时,远离了神树后,那股香醇的气息依旧迎风而来,且这四周群山环绕而寒风不侵,气温稳定,他决定在这里落脚,一者神果必须采,二者达尔文必须救,三者他们十分疲惫,几乎累到虚脱。
裹火旁,只剩下木材噼啪燃烧的声响,温奶良面如白纸,手臂处有多道希望伤口,虽然不致命,且导致他伤口频频崩裂,失血过多,整个人虚弱无力,这就是魔剑士的可怕指出,剑法犀利,斗气刁钻,强如温奶良的暴汉都无法在一百零八座巫锋行走。
萧然的心情格外沉重,达尔文二阶的力量增强了很多,已无法度量。好在他稍微理清了头绪后同二女商量着接下来首先该做的,但一切在巫山内显得万分艰难。
温奶良咧嘴一笑,宽慰无比,他很不在乎讲道;“安拉,我吃了体力神果,你看看全身好的很,就是失血过多,没事的,不要那么麻烦,何况这里是荒山野岭,万一又碰见了白色骸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