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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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金城- 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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员战将。




徐福后人(二)

王一夫眨下眼,说:“你说的是冲锋枪吧?!冲锋枪用的是子弹,它可以点射,又可以连发,对了,这么说吧,它跟你们用的弓箭差不多,只是比弓箭的杀伤力要大许多倍,一梭子子弹可以很容易杀死老虎或熊,没有它,我们今天就坐不到这里了。”站起的人爱慕地叹道:“是吗?!”

坐在王一夫下手的右丞相向左右看了看,转过头说:“能否,能否把此神物拿出来,让我等见识、见识啊?”他的须发也已全白,年纪想是也不小了,席间之人,一半为须发皆白的老者,胡浩天抱歉地说:“房丞相,现在它不在这里,在驿馆呢,将来吧,将来再展示给陛下和各位大人。”右丞相讪讪地说:“那…就罢了。”

栗志向御座上的红衣老者端起杯:“陛下,多谢陛下对我等的盛情款待,我们六人万分感激,来,我们敬您。”胡浩天也举起来:“祝陛下万寿无疆!祝云堂王国越来越富强!”“好!好!请——”红衣老者面上带笑,端起杯饮了一口。

他放下酒杯,说:“你们六人来到这里,为缘分所致,今后,有什么事,尽管跟天怡讲,不要客气。”…徐天怡端起杯对栗志说:“大哥,小妹实无相欺之意,来,小妹敬你一杯。”栗志并没因为徐天怡向自己隐瞒女儿身生气,而是徐天怡的美,叫他有些手足无措,他稳住心神,举起杯,说:“三…天怡,没有,来,干。”

哈、哈哈…徐天佑看妹妹和栗志一眼,站起身,说:“陛下,难得今日如此欢乐,请允许我弹琴一曲,以助兴。”红衣老者展颜一笑,说:“好!好!天佑的琴技,可惊鬼神,数百年来,我朝难得如此喜悦,怎么高兴也不为过,来人,拿琴来!”他向后一挥手,一名眉清目秀的童子手持一把古琴走上来,轻轻地把它放置在徐天佑的面前。

徐天佑扫视一眼四周,微微一笑,双手腕向上一抖,安坐在案前,手抚在琴上,顿时,大殿上响起了琴声…高雅、清越、宁静、柔缓,宛若潺潺流水…不一会儿,殿外飞来几只白鹤,随之翩翩起舞…铮!琴声忽的一变,急骤、凝重、铿锵、奔腾,有如金戈撕杀…殿外突刮起一阵狂风…慢慢,古琴又趋于平静…不知不觉悄然而止。

“好!”大殿内响起一片叫好声,岂止一个好字,简直乃天上神曲!栗志擦下额头,刚才不知不觉间,自己的神志竟被融入到琴曲之中。




唱和(一)

朱沂雯拍下巴掌,站起来,大声说:“好!授雅琴以变调兮,奏愁思之不可长,案流徽以却轻兮,声动妙而复扬。贯历揽其中操兮,意慷慨而自卯。天佑大人的琴弹得出神入化,好!”徐天佑转向朱沂雯,眼中一亮:“你也懂音律?真乃知音也!”呵,呵,朱沂雯微微一笑,说:“天佑大人,我虽从小学琴,但对古琴只略懂皮毛,刚才吟诵的,乃司马相如所作的《长门赋》中的几句,见笑,见笑。”徐天佑眨下眼:“司马相如?司马相如是谁?”

“司马相如是汉武帝时的一个文学家,年轻时很穷,但懂琴,有一次,在富豪卓王孙家做客,即席弹奏琴曲,引起卓王孙女儿文君的爱慕,卓文君不顾其父反对,毅然和司马相如私奔,后来,当朝陈皇后被汉武帝冷落,独处在长门宫内,陈皇后求司马相如作曲以来感动汉武帝,《长门赋》便如此诞生了。”徐天佑点点头,说:“除了司马相如,朱姑娘是否还知道其他琴师?”

朱沂雯想了想,说:“古代比较著名的有《阳春》、《白血》的师旷…《高山流水》的伯牙…《胡笳十八拍》的蔡琰…《广陵散》的嵇康,其他…就想不起来了。”徐天佑拱手施礼,恭敬地说:“朱姑娘学识渊博,改日定当登门拜访。”

房丞相站起身转向栗志等人,说:“各位,适才徐大人弹琴一曲,真乃天籁之音,各位可否也弹上一曲?让我等开开眼界?”

栗志等人一楞,平日能听到古琴的时候就不多,何况会弹它?!商诗崎转过头去对朱沂雯说:“沂雯,还是你来吧。”朱沂雯眨下眼,为难地说:“我弹的是钢琴,这——”她想了想,转向御座上的红衣老者:“陛下,我给你们唱首歌,行吗?”

红衣老者微笑着点头,说:“好,好。”朱沂雯张开嘴:“我把我的心交给了你,我就是你最重的行囊…”她说唱便唱,一首《枕着你的名字入眠》脱口而出…没唱到两句,徐天佑的琴声轻声响起,音韵与歌声相和,竟不差一分一厘!栗志等人很是惊讶:徐天佑根本不知道这首歌的曲谱,在如此短的时间内,他怎么会…众人不由得为他过人的音乐才能而暗自咋舌,朱沂雯原本想清唱,未曾想会出现伴奏,禁不住向琴声处看了一眼,徐天佑向她轻轻点点头。




唱和(二)

…我把我的心交给了你,我就是你最重的行囊,从此无论多少的风风雨雨,你都要把我好好珍藏;你把你的梦交给了我,你就是我牵挂的远方,从此无论月落还是晨起,我日夜盼望你归航。

我会枕着你的名字入眠,把最亮的星写在天边,迷茫的远方有多迷茫,让我照亮你的方向;我会枕着你的名字入眠,把最亮的你写在心间,寂寞的远方有多凄凉,让我安抚你的沧桑。你把你的梦交给了我,你就是我牵挂…

朱沂雯深情地唱着,用情的注视着栗志,眼神中融入无限的柔情、爱意…唱到最后,声音竟有些哽咽了,栗志关切地问道:“沂雯,你怎么了?不舒服吗?”哦,原来他也在意我!见栗志关心,朱沂雯心一热,或许是自己想的过多了,想到这,摇摇头:“没有,只是…有些想家。”提到家,探险队所有成员的心俱颤了一下。

唉!御座上的红衣老者叹口气,望着朱沂雯等人,说:“孩子们,别想太多,世上之事多为天意,你等安心住在这里,过一段时间,天怡会给你们另安住所,另外…再安排做些具体事情,时间长了便好了。”

毛贞堂站起来,笑笑,说:“就是,沂雯,这里比天堂还好,并且,陛下及徐丞相等大人对我们还这样的好,是吧?”朱沂雯走回到自己的座位,扑哧乐了:“我现在好了,没事了,你们不用管我。”王一夫并没坐下,看着两厢问道:“各位大人,刚才,我们沂雯唱得好不好啊?”“好!好!”两旁的人齐声高呼,王一夫笑了,他向徐天佑拱拱手,从座中走出来,自告奋勇地说:“好,我也唱首歌,为大家助兴,徐大人,一会儿麻烦你也给我弹下琴。”“好!”徐天佑把手放在古琴上,咳,王一夫向两旁人笑笑。

沧海一声笑,滔滔两岸潮,浮沉随浪只记今朝;苍天笑,纷纷世上潮,谁负谁胜天知晓。江山笑,烟雨遥,涛浪淘尽俗事几多娇;清风笑,竟惹寂寥,豪情还剩了,一襟晚照。

沧海一声笑,滔滔两岸潮,浮沉随浪只记今朝;苍天笑,纷纷世上潮,谁负谁胜天知晓。江山笑,烟雨遥,涛浪淘尽俗事几多娇;苍生笑,不再寂寥,豪情仍在痴痴笑笑,啦…

“好!”王一夫的歌声透露着无尽的豪情,歌声刚落,立即赢得一片喝彩声,徐天佑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兴奋地说:“想不到世上竟有如此悦耳之声!宴后,我必当好好整理,使其广为传播。”

徐天怡侧头注视着栗志,说:“大哥,你也唱一首吧,小妹愿为你伴舞。”唱歌?栗志暗暗叫苦,要是说还行,平日唱歌的时候很少,何况自己还是五音不全,他实感为难,此时,房丞相拈须似笑非笑地说:“难得左丞相今日如此雅兴,真乃我等福分,这位小兄弟,你就不要太客气了。”




唱和(三)

栗志向自己的下手看看,朱沂雯向他点点头,低声说:“栗哥,没事,你唱吧,我们在底下小声跟着你唱。”栗志不好推却,只好硬着头皮走到场中央,徐天怡也随后走了过来,她的到来使栗志感到有些拘谨,栗志向旁略闪下身,想想,说:“好,我唱首《你》吧,唱得不好,请大家见谅。”

嗯…你从天而降的你…栗志张开嘴巴,徐天佑略顿一下,随之琴声响起,徐天怡也开始舞动起来…

落在我的马背上,如玉的模样清水般的目光,一丝浅笑让我心发烫;你头也不回的你,展开你一双翅膀,寻觅着方向方向在前方…

栗志等人见识过徐天怡的舞剑,但没想到她的舞也跳得如此绝美,合着音乐的节拍和她对歌曲的理解,长袖如风、身若飞天,步履或缓或急,旋转、停顿、腾空…流目含笑,若仙若灵,受到她的感染,栗志情怀不由一震,心地升起一股豪情,唱得更用情了——你在那万人中央,感受那万丈荣光,看不见你的眼睛,是否会藏着泪光…我没有那种力量,想忘也总不能忘,只等到漆黑夜晚,梦一回那曾经心爱的姑娘!

我没有那种力量…梦一回那曾经心爱的姑娘!栗志完全为自己的歌声所感动,欲结束之时,徐天怡轻轻把头偎在他的右肩上,与直立的他,构成了一幅完美的画面。

“好!”过了一阵,人们如梦方醒,大声喝起彩来,红衣老者举起杯,高兴地说:“好!好!好!众位爱卿,难得今日如此畅快,来,一醉方休!”

一时,酒宴的气氛非常的和谐、欢愉,众人直饮到月上顶空。

走出殿外,徐天怡向大家道别,拉过栗志小声叮嘱道:“大哥,晚上小心点。”栗志不解:“小心?小心什么?”徐天怡看他一眼,笑笑,说:“哦,也没什么,小心着凉,对了,明日下午我到驿馆看你们。”


栗志等六人回到驿馆,见天色已晚,便各自回房休息。半卧在黄金床上,环顾四周,栗志一点睡意都没有,唉,好陌生、新鲜的地方!看来,徐福后人的日子过得很富裕、舒适,没想到几千童男童女,两千年来,竟繁衍成这么大的一个国家…云堂国的那个国王年纪怎么那么大?一百多岁,眼不花耳不聋,岂不是活神仙…徐天怡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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