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未说完,商诗崎端着一个钵走进房间,惊喜地喊道:“沂雯,沂雯你醒了?!”朱沂雯向她笑一下:“好多啦,谢谢你啊诗崎!”商诗崎坐在床边,拿过小勺,说:“来,喝点汤,补一补。”朱沂雯听话地张开嘴,可刚喝一口忙摇头,撅嘴说:“这是什么汤啊?这么难喝!”商诗崎看眼栗志,转过头说:“这是千年野生人参汤,这可是栗哥的一片心意啊,你可得多喝一些啊。”朱沂雯眨眨眼:“真的?!那,我再多喝几口。”她把钵中的汤喝去了一小半,喝完汤后,脸色红润了许多,但身子还是很虚弱。
商诗崎慢慢把朱沂雯放下,柔声说:“来,沂雯你躺好,再睡一觉,睡醒了就没事了。”栗志向她笑笑说:“沂雯,你睡吧,醒了,我们再来看你。”嗯,朱沂雯温顺地闭上眼睛。
栗志与商诗崎慢慢退出房间,轻轻带上门,商诗崎侧过头:“怎么样?”栗志一时被问住:“什么怎么样?!”商诗崎笑笑,淡淡地说:“没什么。”唉,回想起朱沂雯为自己的所作所为,再想想商诗崎说的话,栗志长叹口气:“女人啊!看来,将来或许真的有些麻烦也说不定,一切顺其自然吧。”他慢慢向自己房间走去。
…栗志一觉醒来时,天已黄昏,不知沂雯怎么样了?栗志呆了呆,决定再去看看,人都到哪里去了?整个驿馆静悄悄的,一楼同一侧的胡浩天等三人的房间俱已上锁,连二楼商诗崎的门也关得死死的。
朱沂雯的房间在二楼右侧的最里面,她房间的门虚掩着,“沂雯,好点了吗?”房间里传出一男子声音,栗志忙停下脚步,“天佑哥,谢谢你,你看你还把御医找来了,其实我没什么大病。”朱沂雯的声音,“沂雯你放心,刚走的李太医是宫中最好的御医,一会儿他就会把药送过来,你喝完后,一定能很快的好起来。”“其实,我现在已经没事了。”“生病不能大意啊,多多休息,一会儿,我叫人送些水果和补品过来。”“不用了,天佑哥,你看,我不都好了嘛。”“好什么好?!你看你的脸色还很苍白。”“对了,天佑哥,你是怎么知道我生病的?”“我?刚才我已经来一趟了,得知你生病,又回去请的李太医。”“…对了,怎么没看到天怡姐?”
关关雉鸠
栗志刚要离开,听到提起徐天怡又停了下来,“我也不知道这个丫头忙什么呢,一整天也没见到她的影子,连今天的朝务都不处理,从来没有的事情,对了,你们的人都到哪里去了?刚才来时,怎么一个人也见不到?”“或许都在睡觉吧,昨晚,他们为了照顾我,一夜未睡。”…“沂雯,我给你唱首歌吧,关关雉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徐天佑唱的是《诗经》中的《关睢》一诗,歌声婉转动听…这两人!栗志摇摇头,转身向回走。
不知一夫在不在?走到一楼楼梯口,栗志向右边看了一眼,想了想,向王一夫的房间走过去…房门开着,栗志一喜。
“一夫哥哥,你唱的歌真好听,谢谢你。”未到门口,房间里传出一姑娘的声音,“小妹过讲了,你觉得好,那是因为你们不唱这样歌的缘故。”“也不全是,你们的歌听起来优美、生动,并且歌词丰富、含义深刻,一夫哥哥,累不累,休息一会儿,嗯,擦擦汗吧。”“谢谢,不用,不用。”“一夫哥哥,我对你们的世界充满了好奇,那里有那么多好玩的东西,什么时候,你带我去看看吧。”“…行,将来要是可以,我一定带你去!带你坐飞机,住五星级宾馆。”“飞机?什么是飞机?”“飞机是…这个问题一时很难解释,等有时间,我再跟你说,对了,相雪,你哥哥那天为什么要杀栗哥?”
房间里共有两人,男的是王一夫,女的是房相雪,房相雪说过要来拜访,没想到这么快她就来了,看来,来的时间也已不短了,见提到自己,栗志屏住呼吸。唉,房相雪叹口气:“那晚在我家,你不也听见我哥哥说的话了嘛,哥哥与天怡姐一块长大,两小无猜,在哥哥心中,早已爱慕天怡姐姐多年,所以——”“那,大师兄和大师姐又是怎么回事?怎么说栗哥就是大师兄?”
“我很小的时候,就听娘讲过他们的故事,他们是两千多年前,先祖帝率领的一万两千童子军的大师兄和大师姐,没有他们便没有今天的云堂王国,为了王国,他们献出了自己的生命,并且他们是对恋人,生前由高人植下什么藏,时缘一到还会相聚在一起,我知道的也就这么多了,天怡姐长得极像大师姐,而你们的栗哥长得同大师兄一样。”
“哦,这么说,栗哥和徐太尉难道真的还有一段…未了的隔世情缘?”“我也不知道,只不过,这份千年的约定倒是非常的感人。算了,一夫哥哥,不说这些了,你不是说,给我看一个能发光,并能照射出很远的东西嘛,在哪里呢?让我看看。”“行,你等一下,我把手电筒找出来给你看。”
不同以往的生日(一)
看来,云堂国知道大师兄和大师姐故事的人还真不少,难道自己真的就是那个大师兄?栗志有些若得若失,抬起脚向自己的房间走去,刚走进大厅,就听商诗崎喊道:“栗哥,你醒了。”她们刚走进门来,人群中除了没在驿馆的三位探险队员外,还有徐天怡及一些士兵,胡浩天等三人手里俱拿着一个锦盒,身后的士兵抬着几个箱子。
栗志上前几步,向徐天怡笑笑,说:“你来了。”不知怎的,自从今早宫中一别后,再次见到她,不知道为什么心中竟多了一份特别的情愫,徐天怡不答话,眨下眼,静静地看着他…栗志错开眼神,向徐天怡的身后看看,说:“天怡,你这是——”
徐天怡转过身,命令道:你们各自忙去吧。”“是!”士兵们答应一声,把箱子抬到一边,胡浩天看徐天怡一眼,回答道:“栗哥,诗崎说今天是沂雯的生日,我们几个想给她好好过过,正商量呢,徐丞相来了,这不,我们一起到街市买了些礼物回来。”
毛贞堂接口说:走的时候,看你正睡着呢,就没喊你。”今天是沂雯的生日?!怪不得昨夜她…或许有些想家了吧!只是——栗志呆了呆,商诗崎看眼栗志,又看看徐天怡,说:“栗哥,徐丞相很关心这件事,又是买东西,又是准备酒宴…”原以为徐天怡也会像自己一样,躺在家中睡觉,没想到她…栗志感动地说:“天怡,让你费心了,谢谢你啊。”徐天怡看眼栗志,正巧栗志的眼光也转过来,两目相对,她笑笑,说:“谢什么谢?!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应该的,咱们抓紧时间布置吧。”
商诗崎问道:“栗哥,我们要给沂雯过生日的事,她现在还不知道,我们想给她个惊喜,对了,天佑哥还在她房间吗?”栗志不想回答这个问题,顿了顿,有些脸红地搪塞道:“我不太清楚,可能不在了吧。”胡浩天向王一夫的房间看一眼,说:“沂雯过生日的事,咱们应该跟一夫说一声,估计他和相雪也聊得差不多了。”毛贞堂的手向上扬扬,说:“正好,把这些礼物先放在他的房间。”
商诗崎向里望望,说:“这,现在打扰他们恐怕有些不合适吧,有些不近人情。”毛贞切了一声:“有什么不合适的,我觉得,今晚的事必须让一夫知道和参与,因为咱们六个人是一起的,另外,两人聊这么长时间了,也该差不多了。”胡浩天点点头:“就是,话不是一时就能说得完的,感情也不是一天两日就能建立起来的,来日方长嘛。”
听到这话,商诗崎来了脾气,把自己手中的礼品向毛贞堂怀中一放:“那好,这个给你!你能耐大,你去告诉一夫他们,我们在这等你,好不好?”顿时,毛贞堂脸呈苦相:“这——怎么不幸的人总是我啊?!”哈、哈哈…众人笑。
不同以往的生日(二)
胡浩天笑了:“最伟大的人做最伟大的事情嘛,别不知好歹,这也是诗崎对你的信任,知道吗?”正当大家谈笑之时,身穿鹅黄裙子的房相雪从远处跑过来,王一夫跟在她的身后,她来到近前兴奋地喊道:“天怡姐,各位哥哥、姐姐好,天怡姐姐,一夫哥哥有好多非常神奇的宝贝,你看这个——”她手里高举着一部手机,眼里充满着惊喜的神色。
徐天怡眨下眼:“雪儿,这是什么?”“这是…手机,用它,相距几百里、几千里,甚至上万里,都能听到对方说话呢。”“真的?”看着眼前不起眼的小玩意,徐天怡把目光转向栗志,栗志点下头:“真的,只不过,只不过现在不行,现在…没有信号,它需要…卫星传递信号,天怡,等有时间我再跟你说,好吗?”
卫星?上万里?这岂不是千里耳!唉,不想了,反正这六个人身上有着数不尽的神奇事,徐天怡点点头。王一夫左右看看,诧异地说:“栗哥,你们这是做什么?”此时,士兵们正四处忙碌着,“今天,沂雯过生日。”
房相雪向左右看看,跳起来:“是吗?就是眼睛最大的那位姐姐?太好啦!今晚一定很热闹!”商诗崎看看后出来的两个人,叮嘱道:“此事先不要声张,我们要给沂雯一个意外的惊喜。”
徐天怡扫视下四周:“时间不早了,抓紧准备吧,别在这里站着,咱们现在去一个房间,准备好后一起去见沂雯。”众人点头称是。
“天佑哥,奇怪,今天怎么这样安静啊?一点声音都没有,栗哥他们人呢?怎么连一个人影都见不到啊。”朱沂雯向门外看去,徐天佑从椅子上站起来,纳闷地说:“就是,我来的时候就没看到人,都到掌灯时分了,他们即使出去也该回来了。”朱沂雯突然有些紧张:“天佑哥,你说他们不会出什么事吧?”徐天佑笑了:“怎么会呢,你放心,在云堂国还没人敢,不,应该是没人会,动我妹妹的朋友。”听他这么说,朱沂雯放下心来。
徐天佑眼睛无意向窗外看一眼,啊!他急忙向后招手:“沂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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