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我知道,你们在为我着想,不要紧,别说是一条胳膊,就是搭上命,我也绝不后悔,没事的,你们放心吧。”大家想不到王一夫做事是如此的刚毅,不仅对他肃然起敬。
栗志说:“这些天我也在想,是不是咱们对作电解质的硫酸浓度没掌握好啊?”王一夫点头,若有所思地说:“我也觉得有些问题,回头再细细研究一下。”朱沂雯向前一带马,说:“走啊,边走边说,对了,一夫,来,我给你讲讲贞堂和诗崎结婚当天的事。”她把那天的故事讲了一遍,王一夫笑起来,看眼毛贞堂说:“贞堂,真够曲折的啊,没想到你这个新郎在婚礼上竟遭到了劫持,真是闻所未闻啊。”毛贞堂有些不好意思,向两边看看,说:“那两人的武功太高了,我一点反应都没有。”
王一夫向毛贞堂挤下眼说:“哎,贞堂我问你,要是把你真的被抓到了女人国,你怎么办?实话实说。”毛贞堂张张嘴:“我——”商诗崎轻轻瞥了丈夫一眼,嘲笑道:“那他还不得乐晕过去!”哈、哈哈…众人笑。
一夫出院(二)
朱沂雯向前带带马,回过头:“栗哥,天怡姐说云堂国与女人国有着很深的渊源,到底是什么样的渊源?你知道吗?”徐天怡前天告诉栗志,房玄安的夫人是原女人国的公主,竟然她是女人国的公主,那天怡的母亲自然也是女人国的公主了,探险队其他人根本不知道天怡母亲的事,自己——栗志摇摇头:“不知道。”
说话之间,众人已来到王一夫的府邸,朝廷虽未授予王一夫官职,但他的府邸却与其他五人的一个样,西数第二户,王一夫看眼窗外,说:“行了,现在,你们快赶去上朝吧,剩下的事情,我自己办。”胡浩天摆摆手:“今天我们都请假了,没事。”王一夫转回脸,惊奇地说:“什么?上朝也可以请假?”朱沂雯说:“这里同咱们那里差不多,一周上五天班,休息两天,另外还有法定节假日,要有特殊事,可以请假。”
胡浩天摇摇头,说:“一夫你不知道,原来没当过官,还以为当官有多好,其实,这里的官真不好当。”毛贞堂点头:“可不是,每天鸡鸣时即起,急急忙忙去点卯,晚一点也不行,一夫,你知道,什么是点卯吗?”王一夫看看其他人,摇摇头。
毛贞堂说:“卯指卯时,也就是早五点到早七点,每天我们五个人都要在早五点时去上朝,天还没全亮呢,不按时去的,得挨罚,缺勤一天处笞二十小板,每再满三天加一等,又满二十五天杖打一百大板,满三十五天处徒刑一年,非常的严格,有个王大夫,因前天无故没去上朝,昨天被天怡打了二十板,真打啊。”朱沂雯看大家一眼,说:“其实,天怡姐对咱们就够照顾了,别的不说,咱们上朝都有灯啊,让多少大臣跟着咱们借了光,是吧?”“那倒是。”胡浩天等人点头。
朱沂雯笑了,说:“一夫,你不知道,云堂国有个规定,上朝时,除了一、二品大员和年长者可以骑马或坐轿直接进宫外,其余人一律步行入宫,又因为随从不得跟入的原因,没人给你举灯照明,为了消除火患,宫中除朝房和各门外,他处绝无灯火,上朝百官只能暗行而入,时有彼此相撞和追尾的事发生,但我们五人的待遇同一、二品大员一样,除了可以打马进宫,而且还有专人挑灯引路,那些无光的官员,早早候在宫门外,远远看见我们挑灯过来,就蜂拥地跟在我们后面,亦步亦趋,可有意思了。”
一夫出院(三)
王一夫点点头,笑了,说:“是有意思。”继而面目严肃起来:“看来,研究电是非常有必要的,有了电灯就好了,对了,你们每天都几天下班啊?”胡浩天说:“朝会一般在辰时结束,散朝后吃宫中准备的朝食,之后是午休,下午三点多一点下班。”王一夫点头说:“这也行,三点多时间还早,咱们还可以一块研究一会儿电。”商诗崎眨下眼:“一夫,让栗哥跟天怡姐说一下,也给你个官当吧。”
王一夫笑了,看看其他人,说:“不,原来我就说过,我不是当官的料,我眼前最大的愿望和理想就是尽早把电给研究出来,至于其他的,我还真不想要,再说,我现在已经是个废人了。”栗志拍拍王一夫的肩膀,咬下嘴唇说:“不要紧,一般下午,我们都没事,和原来一样,下午咱们六人一块研究电。”
王一夫虽然不喜欢当官,但云堂国还是授予他为大夫,官职与朱沂雯、胡浩天等人的一样大,并且特许他可以不理政务,只拿俸禄、上不上朝归自己说了算,王一夫非常惊喜也很感激,他把实验室由驿馆搬到自己家中。
上朝、办公、实验…探险队六个人日子一天一天过去。
这一天早朝,大家突然发现少了徐天佑,他昨晚住在王一夫家中。胡浩天抬头向王一夫家的方向看去,着急地说:“天佑大人怎么了?怎么还不来?”探险队五人约好今天与他一起去上朝,不知什么原因,众人等了许久,也不见徐天佑的身影,毛贞堂担心地说:“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商诗崎摇摇头,说:“不能!或许是起来晚了。”
毛贞堂说:“那,咱们走吧,让他慢慢追,要不,咱们替他请个假。”商诗崎把马向一旁带了带,说:“栗哥,要不,咱们到一夫家中看看去?”栗志转向一直未说话的朱沂雯,问道:“沂雯,你知道徐大人怎么了吗?昨晚他说有事要找你。”朱沂雯摇摇头:“我…我不知道。”
栗志看下手表,抬头向路的一头看了看,转过身,说:“算了,来不及了,我想徐大人不会有什么事,咱们走吧,他可以拿着一夫手电筒赶来。”在皇宫的永极门,每天有挑着灯笼的人为探险队五人引路,徐天佑若带着手电筒,自不会走暗路。众人催马向前。
坠入御河(一)
其实,徐天佑没来的原因,朱沂雯多少知道一些,昨晚,徐天佑到她那里闲聊…“沂雯,你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非常好啊,有才华、有爱心…优点很多,真的!怎么了?天佑哥,为什么问这样的问题?”“你…觉得我对你怎么样?”“非常好,嗯,像大哥哥一样。”徐天佑想了想,鼓起勇气说:“沂雯,我…我爱你!”说完他一把拉住朱沂雯的手,“你嫁给我吧。”什么?!朱沂雯眨眨眼,一时没反应过来,“这句话,我早就想对你说了,沂雯,我真的爱你,自从见到你的第一天起。”朱沂雯使劲抽出双手,向后倒退半步,说:“不行!”
“天佑哥,我知道,无论人品与才学,你都是一个非常优秀的男人,可你也知道,我心中早已有了自己爱的人,不可能再容下第二个男人了,你还是找别的好姑娘吧。”
“可栗志已经有了天怡——”朱沂雯咬下嘴唇,猛然说:“别说了!大师姐和大师兄的故事叫人感动,所以——但这丝毫不影响我爱栗哥的心,我爱是自己的事,被不被爱是别人的事,我只对自己做主,我愿意守侯自己的爱,哪怕用一生来等待,或许最后是一场空,可我无怨无悔,天佑哥,其实,云堂国才貌双绝的女孩很多,你可以去爱她们。”
徐天佑苦笑一下,他叹口气,说:“我爱是自己的事,被不被爱是别人的事,沂雯,我何尝不是如此呢。”一时,两人无语,许久,徐天佑站起身:“沂雯,天晚了,我去一夫那。”嗯,沂雯向窗外看看,应了一声。
徐天佑并没去王一夫家,而是回到自己府上,进入房间后一头载倒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朱沂雯对爱的那种执着,叫他肃然起敬,但——唉!他长叹口气,难道自己的命运真的同她的一样?除了等待还是等待?今后怎么办?捅破了这层纸,今后和沂雯的关系还会同以前一样吗?早知道…他胡思乱想着,越想越乱、越想越难受和不安。
四周的一切,是那样的坚硬、冰冷和空洞,突然间,徐天佑非常想喝酒…一碗、二晚、三碗…不知喝下了多少,最后,他失去了记忆,失去了思想,失去了…不知过了多久,他睁开眼,向四周看了看,神志慢慢恢复过来,借着烛光,他看眼窗外,天已有些发白。
坠入御河(二)
他彻底惊醒了,一跃而起,不好,上朝要迟到了!他以最快的速度穿上衣服,胡乱收拾一下,连忙跨上马背,急匆匆地赶向皇宫…一路上没遇见一个人,来到永极门也看不见挑着灯笼的引路人,没办法,只好摸黑向前走去…走着,走着,突然感到自己刚迈出的左脚有些发空,等真正感到不好的时候,已没办法做任何的反应,扑通!他整个人一下掉进御河之中。
御河虽无波浪,但水却极深,两岸很高,根本无法爬上来,徐天佑的水性不是很好,“救命!救命!救…”他用力地扑打着水面,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渐渐地,他感到双手有些发木,脚下有些沉重…唉!想不到我徐天佑竟会因一个女人而死在这里!竟如此地死掉!不!自己决不能这样的死!他拼命地坚持着…
“哎,好象有人掉进河里去了。”“走,看看去!”从远处走来一队巡逻的侍卫,“快救我!”徐天佑向上伸出手,带头的侍卫发现了他,忙向后喊道:“快,快把枪把给他!”侍卫把长枪掉过头递向河中,可长枪的长度不够长,徐天佑根本抓不到,“快,扔绳子!”
“徐大人,别着急,你抓住绳子!”侍卫把绳子抛向河中,绳子恰好落在徐天佑的面前,他一伸手死死地握住…他被侍卫们从河中拽上岸来,不一会儿,徐天怡率领着文武百官赶过来,她一把拉住徐天佑,上下打量着,急切地问道:“哥哥,你没事吧?”徐天佑看眼自己的身上,抬起头笑笑说:“没事,妹妹,我命大着呢。”
“天佑哥——”朱沂雯走上前,眼泪掉了下来,徐天佑心头一热,拍拍她的肩膀,大声说:“沂雯,你怎么像个小孩似的,不哭啊,天黑,是我自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