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合欢跑神的时候,想起自己为了说服殷孽签订的那些丧权辱国的条约就是一把辛酸泪。她为了说服殷孽,让她自己一个人过来容易吗?
“宿主,你能别跑神吗!”系统忍无可忍,有一个时时刻刻抓不到重点,还习惯性跑神的宿主,它这个作为系统的,当真是十分忧伤。
夏合欢轻咳两声,将发散思绪收了回来,视线落到了幕长弘……身后跪着那个死心眼的剑客身上,他之前不辞而别,就是为了现在被自己的师父在身上捅个窟窿?夏合欢越来越看不懂那个人了,说他迂腐,可是他却违反师命,几次三番对自己手下留情,可是他现在任打任骂不还手,完全不把自己性命当回事的态度,又是让夏合欢心里火气乱串。
“说话!”幕长弘被夏合欢那双猩红的眼眸看得心里躁动不安,他总觉得自己似乎遗漏了什么,可是他现在落到这种地步,最差又能差到哪里去了?
“你想知道白莲花是谁?”夏合欢一扬眉,“先把你的剑从他的脖子上拿开。”
荆陵游眼睛猛然一亮,瞬间又黯淡下去,幕长弘自是没错过他脸上的表情,冷笑一声道:“怎么?心疼了?”
夏合欢再次扬了扬眉,突然说道:“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此谓白莲花,乃是莲花一种。”
“你在挑战我的底线!”幕长弘像是暴起伤人一样,吼道,“你当真以为我是傻子!”
“不然呢?你口中的白莲花应该是什么样的……人?”夏合欢紧盯着幕长弘的神情,试探性问。
幕长弘眼中浮现迷惘的神色,口里念念叨叨道:“白莲花,白莲花……”幕长弘像是被带入了回忆之中,就连压在荆陵游脖子上的剑都不自觉松开了,“白莲花应当是……如同莲花……一般纯洁、美好的……奇女子,她善良、柔弱、可怜……而又坚强。她诗词歌赋无一不精……”
幕长弘越说越流畅,夏合欢的心却随着幕长弘的话逐渐沉了下去,早在殷孽说起最初的那一世的时候,夏合欢心里就有了个推测,果然是和她猜得那样,她就说嘛,正常人遇见妖孽早就怂了,可偏偏幕长弘非要和殷孽对着干,就算惨败还义无返顾,原来原因在这儿,一个个都带着前世的影响,这是要干什么?坑爹的系统,净是不干人事!
夏合欢心里将系统来回骂了狗血淋头,刚刚还咋呼的系统瞬间沉默不出声了。
穿越大神在上,它可真的没想到除了妖孽师父之外,居然还有人隐隐保留了前世的记忆。
作者有话要说: 再有三两章,师徒快要完结了,趁机给自己的新文做个广告
存稿新文:黄泉客栈
文案预览
墨素衣在等一个神仙。
她等了很久,久到她都在黄泉路上开了家客黑栈店。
久到,墨素衣已经将等待变成习惯的时候。
她干了一件惊强天养动男地鬼的事情。
如果等不来,那她抢一个自己养,总可以吧?
只是……喂,那个男鬼,你能不要逃吗?
她就是想圈养只鬼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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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还是错了?
这下子事情可就棘手了,夏合欢垂眸不语,暗自在心中盘算。
“都是宿主不好,如果宿主肯让师父过来帮忙,怎么会……”系统抱怨的声音响起。
夏合欢皱眉,她不能一直依靠师父,更何况这还是她自己惹来的麻烦。
系统仿佛猜到了夏合欢所想,嘟囔道:“本来最大的金手指师父就是给你宿主抱大腿用的,宿主这是要矜持做什么!”
夏合欢满脸黑线,一会儿让她自己动手,一会儿又嫌弃她不会抱大腿,这么难伺候的系统,还好事情就快结束了,不然夏合欢真的不确定,自己会不会有把系统大卸八块的冲动。
“闭嘴!”夏合欢低喝一声。
对面的幕长弘眯起眼:“你在命令我!”
“……”原本只是打算喝斥的系统的夏合欢无辜躺枪,天地良心,虽然她是有那么一点点意思,但是在敌我势力悬殊情况下,怎么可能会干这种事情?
夏合欢一摊手,竭力做出无辜的表情,说道:“别动怒,有话好好说,毕竟你还想知道大明湖畔的白莲花是谁,不是吗?”
幕长弘深吸一口气,恶狠狠瞪着对面那个笑眯眯的女子,若不是心底有个声音告诉他,那个叫做白莲花的人真的很重要,他早就一剑刺过去了,哪里还容得武力不如他的她在这里放肆!
想到这儿,幕长弘眼中杀机一晃而过,夏合欢心里蓦地生出一股危机,几乎本能脚尖轻轻一点,整个身子就如柳絮一般轻飘飘随风而退,雪亮的剑尖擦过她的鼻尖,夏合欢见到幕长弘眼里的杀意,生生吓出一身冷汗,她没想到,幕长弘竟然说动手就动手,完全没有一点征兆。
“既然你不肯老实回话,那等我擒下你,再问就是。”幕长弘冷笑道。
夏合欢额头冒出细密冷汗,她浑身上下只有轻功可以看,对上幕长弘这种招招致命的杀手人物,根本不够看。在他手底下支撑不过百招,估计就要落得败北。夏合欢这时却是为自己的莽撞后悔,早知道就该带着师父啊,现在可好,害得自己进退维谷,要是反被他擒住威胁师父,那才叫没脸。
本来两人交手,夏合欢就处在下风,再这么一分神的情况下,不过三两招,夏合欢的局面已是岌岌可危。就在幕长弘的剑又一次险而又险与夏合欢大动脉擦肩而过的时候,斜地里插进一把剑,挡住了幕长弘。
脱险的夏合欢心神一松,这才看清了来人,“……荆陵游。”
“哼,你可真是为师的好徒弟!”幕长弘一点也不意外,本来他带荆陵游过来,就是存了试探的心思,若是荆陵游不帮夏合欢,可能他还会顾忌师徒之情,只是废了他的武功,逐出师门。“既然,你不知悔改,那就与她上路做一对亡命鸳鸯好了!”
荆陵游神色复杂望着幕长弘,对面那人是他师父,他引他入剑道,教他武功,可是如今他的剑出鞘,却是对准了他。“……师父,陵游一日都不敢忘记师父恩情,只是师父教过陵游,剑为自己道而挥,陵游的道便是守护,陵游无法看着合欢身处险境,若师父怪罪,待陵游送走合欢后,自会向师父负荆请罪。”
幕长弘不为所动,冷笑道:“少再叫我师父,我可教不出你这种吃里扒外的徒弟。”
“师父。”荆陵游眼中痛苦神色越发浓厚,手中长剑虽然是舞得密不透风,将夏合欢护得严严实实;可是只守不攻,面对幕长弘狠辣的攻势,到底是渐渐落了下风。
被荆陵游护住的夏合欢心里一时五味陈杂,她太清楚对于荆陵游这种固执到极点的人来说,与自己师父对立是多么的痛苦的一件事情,即使她不是有意,但还是因为她,荆陵游才站到了幕长弘的对立面。
夏合欢眼眸微闪,看着苦苦支撑的荆陵游和一脸狰狞,完全陷入癫狂状态的幕长弘,狠狠心,她一直藏在衣袖里那药粉还是顺势扬了出去。那是她在知道要单枪匹马上战场时,特意做得加大分量的软筋散和蒙汗药的综合体,怕药量不够立竿见影,还特地找了妖孽师父来做了最后修改,加了一重双层保险。
洒出药粉的时候,夏合欢特意屏住了呼吸,果然妖孽出品就是不同凡响,还不待空中粉末落地,正在打斗中的两人却纷纷面色大变,手脚无力跌坐在地。
荆陵游心有所感,只是望着夏合欢苦笑,幕长弘却是破口大骂:“妖女,只会使下作手段……”
“那欺负不会武功的凡人,拿他们来做人质就很光明磊落了?”夏合欢嘲讽地翘起嘴角,刻意不去看荆陵游的神色,她只是怕看到对方眼中的失望。
小心翼翼将幕长弘手边的却邪剑踢得远远的,然后又顺势踢了幕长弘两脚,看他眼中怒火想要爆发的火山却依旧无可奈何的样子,夏合欢这才放下心来靠近,在对方炙热到要杀死她的眼神里,淡定伸手扒衣服。
扒衣服这事,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四回无所谓,夏合欢是无所谓了,可是幕长弘却是想是被摸了屁股的老虎,要不是对方不能动弹,夏合欢肯定他绝对会毫不犹豫在自己身上开个百八千个血洞。
“合……欢……”一旁的荆陵游看见夏合欢居然将自己师父上半身给扒光,一时瞠目结舌。
“找到了!”
夏合欢在幕长弘的腰侧看到了属于盟主的身份印记,同时她还在幕长弘的左胸处看到了一朵莲花印记。
“这是?”
“是囚禁过完美攻略者的印记!”系统解释道,“这是上任系统留下的,宿主快把手覆盖上去,说不定本系统还能从上面得到一些有用的消息。”
然后在荆陵游不可置信的目光里,夏合欢硬着头皮的将手在幕长弘的胸口处停留了好一会儿,气氛一时诡异起来,就在荆陵游忍不住想要开口的时候,系统终于让夏合欢可以收回手了。
夏合欢收手的时候,在场的三人,都不约而同长出一口气,刚刚那种调/戏民女的姿势,怎么看怎么透露出一种古怪的气息。
“我说系统你好歹告诉你,得到了什么消息啊?”夏合欢悄声问道。
“与宿主无关,是上任系统部分崩溃的程序碎片,系统进行了收回,在宿主完成任务之后,可以找到穿越大神,对上任系统进行收回和完善。”系统又补充道:“不过也是有一点是与宿主有关系的,那就是上任系统之所以崩溃,其实也不全是师父的错,你眼前这个人也是要付一定责任。”
“可是师父吃尽了苦头,他却好好的。”夏合欢危险的眯起眼。
系统默默吐槽,“有什么人能让妖孽师父吃苦头的,分明就是宿主又开始护犊子了!”
“所以呢,宿主打算做什么?”
夏合欢歪着头,看了幕长弘许久,才悠悠说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