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此人拖下去!”霍光一声令下。那宫人吓得腿脚直哆嗦。
没有人为这名宫人求情,就因为这事霍光也懒得去管什么长公主了。长公主呢亲眼见着宫人被拖下去。也是一句话也没说。都是皇宫里生存很久的人,谁也不想为自己没有利的事情坚持。
霍光下令将宫女拖出去,至于拖出去做什么。只有霍光在白日命令了侍卫。不过到底那名宫人的命运,也只能是水中月,镜中花。
天下的主宰似乎怎么轮也轮不到鄂邑长公主。
明明是霍氏一门兴起的开始,又感觉是霍氏一门衰败的结束。
日,渐渐高悬。
霍府门庭若市。这时,一个衣衫整齐的白衣少年出现在众人眼前。
少年眉目威严,却有说不出的贵气。
在霍府门口站着讨好霍府管家的官员,也不由得转过头去。
本以为少年也是来此巴结霍光。不料却遭来少年的一句歌谣。
歌谣有云:“霍府门前非霍将,行不将兮,行不将兮。”
少年并未动唇,众人却听得分外清晰。
马蹄疾驰,一个闪身,少年顷刻不见了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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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主要人物又出现一位,大家猜猜是做什么的00悲剧了最近泡在古文里,拔不出来了。
第二十九章绑住当警告
白衣少年的话在坊间广为流传。霍光并未听说什么,霍显也更加肆无忌惮的收取一些钱财。都说长安繁华,都是去看霍府了。真正的繁华只有这霍府一带,同别处毫不相干。
那白衣少年却在一处客栈喝茶。
数十来个人围着他,都言他长得不错。殊不知,他就是那个说歌谣的少年。
白衣少年姓晁名为,字立文。他一直对外说是世外之人。
少年一手拿着折扇,一手拿起桌上的茶杯。
小二殷勤地上前来添茶水。这少年身着华丽,小二想,此人必定是个贵人。
多年的处事经验告诉小二这个客人很有钱图。
小二不停的朝着少年递茶水。又因着这客人坐在天字一号阁中,腰间上的佩饰都是玉做的。特别是腰间的缠绕的宝剑。
少年坐在一处,听见隔壁的人悄悄的商量着什么。
其中一个五十岁左右的人,一口咬定霍光的夫人喜欢玉器。另外几个人说霍夫人喜欢珠宝。可是这样的对话没多久,那几个人就吵起架来。当中的一个粗声的还嚷着要送霍夫人西域的奇香。
这样的争吵声延续了很久,一直都未能停下来。
少年手中的茶杯,砰地甩落。茶杯正好跌落到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几位争吵的人也停止了争吵,争相去看外面的情况。
又是砰地一声,数十个像纸片一样的东西飞出。
白光乍现,剑鞘中长剑赫然出鞘。
“你,你是何人?”一位面向厚大的人上前问道。
晁为手中的剑一出,那边的人身已开始发抖。
晁为一直以来就身在各地行走,倘若有什么地方是值得与不值得。他都知道,看着这些人想要收买霍夫人的嘴脸就知道。现如今传的,四大辅政大臣。只有霍光拿了真正的大权。其他几个都只是霍光的囊中之物。
“在下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说的话已经被在下听到了。在下也很喜欢宝贝。也很想要那些宝贝。”
晁为语罢手中的剑已然摆出。
众人一见,也是一惊。都说平日里谁不是有几个保卫。现下这种情况不但一个保卫都没有。还牵扯出许多事情。其中最要命的就是晁为手中的剑。
“英雄,英雄饶命。”其他人都连忙磕头认栽。
可晁为并不相信他们。这些人能很快变脸,就能很快杀了他。
他不能放心这些人,同样也放心不下他们手中的权力带来的危害。
他二话不说将这几个人都捆绑住。
翌日,霍府门口多了几个官员。
这几个官员身上都穿着锦缎衣服,手中握着不同的东西。有的是玉器,有的是宝石,还有的是精美的瓶子,至于装了什么那就是西域奇香了。
霍光出门看的这一幕,先是一惊,而后惊叹道:“来人。”
侍卫忙上前回答:“在。”
“吩咐下去调查这几个人怎得会在老夫府门口。”
话音刚落,侍卫就下去。
而在霍府门前的这几个人却是无人问津。
霍显正在房中逗弄珠宝,霍光几乎是摔门而入。
“大人你怎么了?”霍显慌忙将珠宝收起。
“怎么了?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霍光的手伸向霍显身后探去。霍显坐在那上面,用手拦住霍光。
霍光及其气愤的上前,一把拉起霍显。霍显一个无力摔倒在地上。霍显也没注意到霍光的表情,那一推也撞到了地上。
珠宝哗啦啦的掉了一地。
金光闪闪的朱钗落了下来。其中的玉器也被打碎。霍光也是心疼这些宝贝。他从被霍去病接入长安开始,就一直默默无闻。一直到霍去病死后,他的重要才慢慢显现。若不是因为霍去病,哪里来的霍光?
他很清楚这些,一个家族的崛起。靠的是权力,靠的是金钱。
他忽然有了一种不想责怪霍显的心思。
“夫人你怎么能这么不小心呢?你应该把东西放好啊。”霍光一改进门的凶恶。
这一突如其来的举动,让霍显有些茫然,她只能赔笑。
那一箱子的珠宝铺满了整个地面。
霍光上前去捡起珠宝,一一放入盒子里。
霍显看着霍光的举动有些吃惊,又害怕他会再次生气,不敢做声。
待得那一箱子珠宝被捡起,霍光又将箱子的口按了按。霍显险些没有张嘴流口水。这不会是刚正不阿的夫君吧。怎么他的举动一如常官?百官之首不是要拒绝贿赂么?
霍光的这一举动也使霍显对于礼品越来越苛刻,愈发肆无忌惮的收礼。
第三十章开始变化的感情
漆黑的小房中,侍卫不知疲倦的禀报着前几日的捆绑事件经过。
白衣少年的行为被他们描绘得神乎其神。不过是为推卸责任罢了。那几个官员被关入牢里,没几天就给放了出来。
长安城的风声被霍光打压下去。
上官桀一党人,拼命的挤兑霍光在朝中的势力。
“大人已经查出了那些事情。”侍卫上前来禀告。
其实霍光知道的查出来了,不过只是一个借口罢了。什么查出来了,都是骗人的。他们都将少年的样貌说成长胡子,圆脸。其实少年长得并不差,并非是圆脸。晁为被人描述成天下第一丑,也是情有可原。
办不成的事情,要用常人所熟悉的来解决。
霍光从探子手中接过画像,画中人很明显,没有了一只眼睛。用一个不知名的布补上了。霍光险些将画扔掉。这么个破烂样子,也能抢了官员们的宝贝。然后将人捆起来?人不可貌相是为他写的?
怎么可能?这个人哪里像个人!
“陛下你看是霍大人。”云阳高兴的朝刘弗陵挥手。
霍光看到云阳身边的刘弗陵,还有刘弗陵在身后朝云阳笑的样子。霍光都觉得这不是他认识的刘弗陵。
云阳的手上拿着一些白色的布条。看上去好像是要用来治伤的。
霍光瞅了瞅云阳手中的白布条,又看到云阳用眼神交换了一下。
刘弗陵咳嗽了一声,道:“这些事情霍爱卿也一定明白。这些布条霍爱卿肯定很疑惑这是做什么的。”
霍光惊诧道:“老臣,老臣却是不明白。”
刘弗陵刚才从宣室殿出来,又见到了霍光。这白布条之事也就只能用一个字概括就是惊险。话说那时候云阳险些从树上摔下去,正好那个宫女先下去了。压倒在霍光身边的地上。霍光让人办了那个宫女。那个宫女被刘弗陵悄悄的保了。可是受伤也挺严重的。
云阳见到那宫女的时候,已经是很久以后的事情了。大约半个月左右的时间。
“这个霍爱卿还不知道是用来做什么的么?”刘弗陵笑道。
“老臣不知。”霍光每自称一次老臣,都会心中嘀咕一句陛下这是怎么了。
宫内本就是非多。加之这个陛下也不喜欢什么冗长的事情,一些东西也就变得索然无味了。
霍光觉得此刻多说也没甚意思。云阳又在哪里同刘弗陵笑。他总觉得刘弗陵对云阳有些不同。
就如宫廷里传闻的一样,刘弗陵是想避开一些是非的。
宫人们私底下议论起这件事情。
都说茂青公公被霍将军打了以后。宣室殿的所以事情,都交由云阳打理了。霍光不是没有见过世面的人,一眼见着云阳就觉得她很特别。尤其是两双大大的眼睛。
长安,上官府。
上官桀今日才晓得,刘弗陵身边又跟了位小姑娘。那女子年纪不过十岁,处事却老道得紧。光只是说那些个茶杯就费了不少心思。
那位小姑娘还不喜欢收人的东西,即使经常帮宫里的人做事,却也只是笑一笑不要任何报酬。
上官安同上官桀一起吓朝回来,见着门口的仆人都认真的清理地面留下的东西。一看就是一些白色的布条。
前些日子还听说霍光看到白色的布条脸上闪过的惊慌失措。
他的心中酝酿着一场事件的开始。
“爹最近有何想法?”上官安端上一杯茶给上官桀。
上官桀接过茶,用手揭开茶杯上的盖子。微微的吹了吹,道:“这用得着问么?什么时候你见过霍光失态?若非他做了什么亏心事。”
到底姜还是老的辣。上官桀一语中的。霍光做的事情,他自己也不敢承认。
“安儿,你知道该怎么做?”上官桀猛地将茶杯拍在桌面。
桌面上水同着杯子的缝隙流出。
上官桀又一个动手,茶杯全都到扔地上。
而此刻的宣室殿却是一阵欢声笑语。
云阳的笑声在空气中回荡。
日光射进殿内,云阳久久的对着殿外的景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