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灵半蹲下来,俯视着地上的人:“饶命?你抓的那些人向你求饶时,怎么不见你饶了她们?说,今天被你们抓的人在哪里?一共抓了几个人?”看着眼前人人得而诛之的男人问道。
“今日就抓了一个十岁左右的女孩,已经——已经被送去红花楼了。大侠饶命啊。”男人说完又在地上叩头求饶。
寻找蝶儿的几人听前面巷子里有人说话,走上前见到的是欧阳辰与南宫灵,几人向二人行礼:“奴才见过王爷,见过南宫小姐。”
“把这三人送去衙门,以本王的名义严办。”欧阳辰对来的几个人交代。
另外两个没被打晕的男人,见眼前的人是王爷,眼里的绝望之色一览无余。后悔显然已经晚了。
“奴才遵命。”几人架起三人离开了胡同。
皇朝有名的烟花之地,红花楼,红花楼此刻大红的灯笼高高挂起,形形**出入的公子少爷络绎不绝。场面热闹非凡。
南宫灵抬头瞄了眼刻着“红花楼”三个字的牌匾。想迈进去,被身后的欧阳辰拉住。“灵儿,这是青楼?”
“青楼又怎么样,就算是阎王殿我也照样闯。”霸道的甩开欧阳辰的手。蝶儿就在里面,她怎么可能不进去?
正文 第二十一章 青楼寻蝶儿
欧阳辰见她一个女子,进入青楼这样的烟花之地,实在不妥,才出手阻拦她。
看着被甩开的手欧阳辰心里一阵失落。
看到南宫灵毅然决然的进去,欧阳辰也只好尾随在她的身后。
南宫灵进入红花楼看到的是买弄风骚、招揽客人的风月女子游刃有余的调笑着前来寻欢做乐的男人。
在不远处便有男人偶尔用手在女子的腰上掐上一把。女子用手帕遮掩着面部,推搡下男人,道:“唉呀,爷,您真坏。”
里面不少的男人看向进来一身白衣南宫灵,只见她翦翦幽眸似水清澈,玉貌绛唇楚楚动人,凝脂肌肤白胜似雪,如此的人间尤物,岂能就此放过?
欧阳辰看着这些前来寻欢的男人蠢蠢欲动,看南宫灵时眼里尽冒出**裸的淫光,见此情景欧阳辰有种想杀人的冲动。
一个风月女子朝欧阳辰碎步走来,见欧阳辰一身玄色袍子,腰间被一根镶嵌着宝石的带子系住,深邃如雕刻般的五官,分明的轮廓,如此相貌冷峻出众的公子哥,她怎能放过。女子嘴角扯出一抹淡笑,便走近想勾引欧阳辰。
欧阳辰见那女子要靠近他,冷若冰霜的眸子扫视了那女子一眼,警告她不要靠近。
女子接到欧阳辰冰冷的眼神顿时毛骨悚然,怎么有这般冷的眸子。女子虽害怕,但想到能与这样的男子一度春宵,便忽略了欧阳辰眼里的警告,胆子也大了起来。手伸向欧阳辰。
在她手还未碰到欧阳辰时,便被欧阳辰用内力震开了,女子摔倒在一旁正准备喝酒的男人身上,男人的酒一滴不漏的全撒在了雍容华贵的锦袍上。
男人勃然大怒,起身看着躺在地上因内力所伤无法起身的女子。再看欧阳辰并不好惹,便把怒气都撒在了女子身上,有力的腿无情的踢在女子的腹部。
女子本就受伤如今更是雪上加霜,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可见这男子并不是怜香惜玉之人。
老鸨正在教导那些不听话的女子,听着外面的动静异常,出来看到的是地上的女子口吐鲜血的情景。
老鸨信步走来,见那男人面露凶相,老鸨是个通透的人,想必定是地上的人惹到了他。
“呦,大爷您何必跟她一般见识了,牡丹还不赶快伺候着这位爷?爷,您今儿个在这的玩乐所有的银钱分文不收,您就消消气啊……,大人不记小人过放过她这一回,回头奴家再好好的教导她。”吩咐还愣在一旁的牡丹带领着男人去了楼上的房间,男人眉开眼笑的在牡丹的搀扶下走向楼上。
老鸨吩咐这里的龟奴把地上的女子抬走,请个大夫给女子瞧瞧,这可是她的摇钱树,可不能有个万一。
红花楼的打手把南宫灵和欧阳辰围在了中间,老鸨转身看向他们二人。问:“不知今日二位因何事要来闹我们这红花楼?”
南宫灵看着脸上的粉刷的比墙还厚老鸨,怒视着老鸨道:“何事?你们红花楼专干逼良为娼的勾当,如今还问我为何来闹这红花楼?”
老鸨阅人无数,见眼前的两人衣着华丽,身份必定不凡。
“呦,姑娘饭可以乱吃,这话可不能乱说啊!这不是冤枉了我这红花楼了吗?红花楼只收容那些落难的女子,绝无姑娘说的逼良为娼的事情发生。”老鸨不悦道。
“是吗?那今日买来的那少女你又怎么解释?还不快把人交出来?”南宫灵愤愤不平,如此歪曲事实,颠倒黑白之人,真该千刀万剐。
老鸨看眼南宫灵因愤怒而微红的瓜子脸,道:“红花楼没有姑娘所说的少女,龟奴送客。”说完转身就要离开。
看着即将要走的老鸨,南宫灵上前拽住她的衣裳,老鸨步伐不稳险些摔倒。回过身看着南宫灵。
“姑娘不要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快说,今天你们买来的少女在哪里?不说我现在就杀了你。”玉手拍在一旁的桌子上,再拿起来时桌子上赫然出现了一个如她小手般大小的凹陷。
老鸨面如土色看着桌上的凹陷,再看看眼前的南宫灵并不是开玩笑。如果为了那五十两银子买来的少女而送了命太不值得。
“姑娘有话好说,你要什么人我现在就叫人去给你请来。”俱惮而颤的看着南宫灵。吩咐龟奴去把今日送来的少女带过来。
一会只见龟奴把一身是伤的蝶儿押了出来,看到蝶儿不堪入目的模样,南宫灵的掌风袭向老鸨。
“她还只是个孩子啊!你到底对她施了什么酷刑?你怎么下的了手。”
红花楼的几个打手想上前攻击南宫灵,被南宫灵身后的欧阳辰拦截住,几个打手与欧阳辰纠缠在一起,打败了其他的打手,欧阳辰正与其中一个武功不弱的打手较量着,打手虽武功不弱但与欧阳辰交手,那真是不自量力。
在十五招的功夫下打手败了下来,被欧阳辰强劲的内力所伤。
却还在硬撑着,欧阳辰利用他稍微慌神的瞬间,掌风袭击他胸口的缺口,打手无力的看着欧阳辰,倒在地上,不知道是晕了还是死了。
蝶儿见是南宫灵来救她,像是黑暗中看见了一点光亮,很想跑到那光亮处去,身后的龟奴拽押住受伤的她,让她无法移动半步。
南宫灵飞身到蝶儿的身旁,击倒押着蝶儿的龟奴。抱住蝶儿,在她的耳旁呢喃着“蝶儿不怕,姐姐来了。姐姐来救你了。到底他们对你做了什么?”
当南宫灵抱住蝶儿的时候,她听到蝶儿倒吸一口,嘴里发出沙哑的声音“痛”。不细听,根本就察觉不到。
南宫灵撩开蝶儿的破烂不堪的衣袖,小小的藕臂上竟然全是大小不一深深浅浅的鞭痕。
看着这样的蝶儿南宫灵都快要疯了,她们锁魂宫一直保护心疼的人居然被伤成这样。
得知蝶儿在红花楼的冬雪秋霜,赶来看到的是蝶儿手上的伤痕。
二人惊呼的叫了起来“蝶儿”,便向蝶儿走去。
正文 第二十二章 心里的期待
冬雪行至蝶儿的身边,手有些微颤的碰触下蝶儿的小手,忙又收了回来,似乎怕弄疼了蝶儿。
秋霜拿出随身带的伤药,撒在蝶儿受伤的手臂上,蝶儿疼的眼泪盛满了微红的眼眶。看着前面关心她的三人,为来不让她们担心她,忍着巨痛没有叫出声。
南宫灵看着蝶儿眼里泛起的泪光,心疼她的懂事,拍拍她的肩膀:“没事了。”
冬雪看了地上的老鸨一眼,向老鸨走了过去。
老鸨惶恐不安的看着走过来的冬雪,她拖着有些臃肿身体向后挪去。从冬雪、秋霜一进门她就发现了,她惹到了不该惹的人。
就拿上次她们处罚那个漂亮女子的手段来看,她这次定是逃脱不掉了。感觉身后是冰冷的墙时,知道她已经是无路可退,如今她只希望主上快点来救她。
冬雪一步步跟上后挪的老鸨,见她挪向那堵墙时,嘴角呈现出一抹玩味的笑意。
冬雪俯视着看着老鸨,冬雪恨极了眼前的老鸨,居然把蝶儿伤的那么重,运起内力向老鸨刷了很厚粉的脸扇了过去:“啪……啪……啪”三个巴掌声音响起。
老鸨顿时觉得头晕眼花,嘴角溢出血丝来,脸有些微肿起来。
冬雪的剑朝老鸨刺了过去想杀了她,手被一只属于男人的大手抓住了,老鸨本以为死定了,可如今见有人出手相救,如溺水中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朝一旁爬了过去。“公子救命啊……”
冷卫凝视着冬雪,说:“这种事情应该由我们男人来做。”他终于说出来了。
虽然表达的意思与他要对冬雪说的话大不相同,但他婉转的告诉了冬雪,他会保护她,只是不知道冬雪能不能读懂他话中的意思?
老鸨以为的救命稻草原来是和冬雪一伙的,大惊失色的她又跌坐在地上。
冷卫接过冬雪手中的剑刺向老鸨的心窝,老鸨看着心口的剑,主上竟然没来救她?死不瞑目的软倒在地上。
欧阳辰来到南宫灵的身边,炙热的目光望向她。什么时候她担心他,犹如她担心前面的蝶儿一般他就知足了。
南宫灵看着四处逃窜的人,有女子摔倒在地,被其他人当垫脚石般踩踏而过。南宫灵并不予理会,看向正看她的欧阳辰,道:“王爷我们走吧!让衙门的人来收拾这残局。”
“好,本王一会派人过来查封了这红花楼。走吧。”说完率先朝门口走去,南宫灵和秋霜牵着蝶儿跟在身后。冷卫和冬雪也陆续的朝大门走去。
当南宫灵几人离开红花楼时,二楼的房间里走出来一个戴着黑色面具的黑衣男人,男人的手紧握住,骨骼发出声响。“南宫灵,欧阳辰,本座不会这么轻易的就放过你们,你们暂且先得意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