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笑道:“你娘的舞姿曾是圣朝最有名气,相信你也不会差到哪里去,今日就让朕开开眼界,开始吧。”
她俯身一拜道:“民女尊旨。”
正文 第二十八章 请旨解婚约
丝竹声悠扬的飘来,只见她抛出水袖,在大殿的中央来回的舞动,宛如身在花中的蝴蝶般飞舞。
在原地转了五个圈,向后仰去,抛出水袖玉手如灵蛇般上下舞动,起身快速的旋转几圈,稳住脚后,她看了一眼她在意的男人。
见他只是喝酒,并未看她。失落的怔了下,随即将力凝聚与足尖,再运用起轻功翻身跃起,轻易的在空中翻了几圈,稳稳落地后,双腿轻弹而起,青丝与水袖舞衣在她的摆动旋转中飞舞,成为大殿之中唯一的色彩。
丝竹声仍旧在响,她柔软的腰肢来回摆动,水袖在她的手里如活物有生命般来回飘扬,水袖抛出固定在大殿的宝柱上,只见她飞身以如踏云追月之势飞上宝柱,在宝柱上转了几圈后如仙女下凡般慢慢落了下来。跪在地上,结束了这一舞。
如是没有这宝柱,她一样可以借助其他微小的物体将这倾城逐月的精华踏云追月发挥出来。
想跳这倾城逐月没有十年的舞蹈功底,轻盈的身姿,一流的轻功是永远也跳不出来。
大殿鸦雀无声,没有掌声,没有说话声,如是一根针落地她相信她也能听到。
“皇上,民女御前献舞已结束,请皇上定夺。”她的出声提醒了众人,掌声响彻了整个大殿。
皇帝龙颜大悦,对她说道:“好一个倾城逐月,起来吧。小德子,看赏,将朕的那对玉如意拿来。”
“是,皇上,奴才尊旨。”小德子朝后面的小太监招招使了个眼神,那小太监不一会将那对玉如意,小心翼翼的端了出来。
她跪在地上,对龙椅上的皇帝说道:“民女谢过皇上的赏赐,这玉如意太过贵重民女不敢收,民女请求皇上能帮一个忙,不知皇上能否答应?”
皇帝觉得好奇,这玉如意通体雪白无一丝杂质,可是上等的美玉,价值连成,她居然不要?且看她提的是何要求,如是太过份,不仅没了玉如意,还要降罪于她。
皇帝说道:“你且说说看是要朕帮你何忙?”
“民女想要皇上赐民女一道圣旨。”
贤妃嚯的站起来怒道:“南宫灵,你真大胆,竟然得寸进尺。还妄想要皇上御赐圣旨,真是白日做梦。皇上您千万不能答应她。”说到后面嗲声嗲气。
南宫灵一个哆嗦,一个接近四十岁的女人当着满朝的文武百官对皇帝撒娇,可见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
南宫灵转头冷眼看向贤妃道:“贤妃娘娘还未听民女所求的圣旨是何内容,便开口阻拦,皇后娘娘都未曾开口,贤妃娘娘竟然敢打断民女与皇上对话,可见你平日是多么的目中无人。”说完便笑了起来,贤妃与皇后的梁子只怕是结下了。
转身看眼皇后,脸上虽是一脸平静,眼中愤怒的目光一闪而过,却还是被她抓住。
贤妃焦急的看向皇后:“姐姐莫要听她的挑拨,妹妹并未想过要对对姐姐不敬。”然后跪了下来,心里却把皇后和南宫灵骂了个遍。
皇后见贤妃竟然当众跪下,如是不让贤妃起来倒显示出是她的不是,说道:“妹妹起来吧!灵儿也是随口说说,再说妹妹是晴悠的姑母,这与本宫更是亲上加亲。本宫怎么会怪罪与妹妹了。”
贤妃福福身站起了来:“妹妹谢姐姐的宽宏大量。”
皇帝看着下方的南宫灵,眼神凌厉起来,南宫灵不简单,一句话让本就有矛盾的皇后和贤妃更加似如水火。
“不知你想要朕赐于你什么圣旨?”
“民女请求皇上解除民女与睿王的婚约。”说完又跪了下去。
“父皇,不可以,灵儿你——怎么可以?”欧阳辰一听南宫灵要解除婚约,心急如焚,从座位上跃了出来走到南宫灵的身前,手按住她的肩膀摇晃起来,摇晃的南宫灵有些晕眩。他问南宫灵:“为什么?为什么要解除婚约?”
“为什么?王爷还问我为什么?好,今日我就告诉你。我要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而你——做——不——到。既然你给不了我想要的,为何又不放我离开,你怎么可以那么自私?”
她看着欧阳辰,就是再爱,她也做不到与人一起分享他的爱,就如两人再好也不同用一把牙刷是一个道理。既然她做不到,还不如趁早离开,时间越久陷的越深,她也会伤的越深。
欧阳辰推开了南宫灵,南宫灵跌坐在地上。欧阳辰痛心疾首的后退了一步,他娶向晴悠是有苦衷的。但这些他不能告诉她。
可是不说难道就让她一直这么误会下去,看她伤心难过吗?对不起,都是他的错,再等等,再过不久,肯定会把一切都告诉她。
他转身不再看南宫灵而是面向皇帝道:“儿臣决不答应解除婚约,请父皇三思。”他转身走向原来的位置坐下。
“望皇上看在小女年幼的份上原谅她的无心之过。”南宫轩也跪在了南宫灵的一旁。
皇帝阴沉着脸,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尤其还有外国的使节在场,竟然提出解除婚约,被解除的对象还是他的七子,这南宫灵胆子是原发的大了。
大声呵斥道:“南宫灵,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来人,将她——”话还未讲完,欧阳辰的声音穿了出来“如是父皇责难她,儿臣现在就带她离开。”
皇帝说道:“将她带出去,这事以后莫要再提。”
对于欧阳辰刚才的求情,南宫灵当做是他对她的亏欠与内心的愧疚。并未深究。
见皇帝已经拒绝她的请求,南宫灵也不好在继续留下,甩开侍卫的手,走出大殿,提起轻功上了房顶。
仰头看向夜色中的一轮残月,悄悄的躲进了黑云中,唯一的一丝光线也消失,顿时视物不清。月也感觉到她悲哀而躲起来了吗?
夜晚的寒风呼啸而过,让南宫灵觉得非常寒冷,但她想在这吹吹冷风清醒清醒。
南宫灵感觉身后有人,她回过身警惕的看着来人。一个陌生的男子,肯定武功极高,否则他什么时候在她身边出现她都不知晓。
她问那个男子:“你是谁,为何要跟踪我。”
“姑娘别怕,在下叫独孤夜殇,并无恶意,只是跟随而来看看你怎么样,你还好吗?”独孤夜殇见她一人孤独的背影离开了大殿,便也追了出来。
他这次是以青国使节随从的身份出现在圣朝,刚看她在大殿那一舞倾城逐月,惊了他的心,视线忍不住一直跟随着她,她那一句一生一世一双人,更让他心沉沦。
南宫灵睁大了噙泪的美目望向眼前的男子,他说他叫独孤夜殇。虽然姓不一样,名字却和弟弟的一样,这让她感觉很亲切。仿佛眼前的人就是夜殇一般,泪水如决堤般涌出。
独孤夜殇将身上的大氅披在她的身上,让她坐在琉璃瓦上。拭去她脸上的泪水。
见他没有恶意,对他感激一笑。见他温柔的眸子注视着她,她回答他道:“我没事,谢谢你。”
南宫灵感觉还有些冷,紧紧的抱住手臂缩了起来。
独孤夜殇见状将她抱在怀里,问她:“这样还冷吗?”
南宫灵闻着男子身上淡淡的龙涎香,想到曾经欧阳辰在皇宫的湖泊将她紧紧抱着,也问过她同样的话。可是这才过多久?他却要迎娶侧妃了。
独孤夜殇感觉到怀中的人无声的抽泣,他拍拍她的背安抚她说:“想哭就大声哭出来,哭出来就好。”
南宫灵压抑的哭了出来,哭的累了便在他的怀中沉沉的睡了过去。
“放开她。”独孤夜殇身后传来了欧阳俊的声音。
正文 第二十九章 现实的残忍
独孤夜殇回头见是圣朝的六皇子,他缓慢轻柔的抱住睡着的南宫灵站了起来。
“阁下有何理由要在下放下她?”
看着独孤夜殇怀里睡得香甜的南宫灵,欧阳俊真想把她拉出来好好的打顿她的pp。提醒她不是什么人都可以相信的。
“她是我的女人。”
独孤夜殇笑了起来,看着眼前的欧阳俊道:“刚才在大殿中若是在下没记错的话,她应该是睿王未来的王妃,何时成了你的女人?”想到南宫灵是别人的未婚妻,独孤夜殇心不由的沮丧起来。
听了独孤夜殇这样说,欧阳俊才想起她即将成为七弟的王妃,不经悲从中来。但看着眼前抱她的男人,他真想把这个男人撕碎掉。冷冷的说道:“你放还是不放?”
独孤夜殇斩钉截铁的说:“不放。”
在孤独夜殇话还未落音时,欧阳俊一招擒拿手朝他攻了过去。
独孤夜殇要有防备,一个转身避开了欧阳俊的攻击,说道:“没想到堂堂的六皇子居然会做出偷袭这种小人之事,真是让人难以相信。”
“对付你这种趁人之危的小人,君子之道与你不过是个笑话,快点把人放下,不然别怪我不客气。”欧阳俊怒不可遏的说道。
“人,在下不会放下,如果六皇子还要纠缠下去,那只好的罪了。”独孤夜殇说完转身飞下屋檐想离开。
欧阳俊飞身而下,与他过招,二人的一黑一紫的身影,在黑夜中显得那么诡异。欧阳俊在无意间碰到了南宫灵滚烫的额头。
欧阳俊勃然大怒退离独孤夜殇一步远说道:“住手,你看看你在做什么?她都病成这样你居然还不放手。”
独孤夜殇探了下南宫灵的额部,难怪这么大的动静还未醒来,竟是昏迷过去了。
“这可……”怎么办?
“你们在做什么?”南宫轩走了过来,他在大殿中等了许久也未见南宫灵回去,坐立不安的他只好出来寻找。
在不远处的庭院中,见南宫灵在一个男人的怀中,六皇子一脸愤怒之色望着那个男人。
欧阳俊与独孤夜殇二人都不想把南宫灵交到对方的手中,南宫轩的出现就如救星般的到来。
二人都朝前走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