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件件将衣裳穿上……
她低头穿衣的时候,俊甫瞥见地毯上躺着一只针管,一惊!
“那是什么!”
“什么?”女孩儿也一惊,顺着他的眼光看过去,赶忙捡起来手直摆,“我没有用这个,是他刚才朝我屁股上撅了一针……”
“拿过来我看看,”
女孩儿把针管递给他,俊甫仔细看了看,比一般针管要粗点,外表像只笔,类似现在市面上的胰岛素注射器。
这么看也看不出个异常,
俊甫十分严肃地盯着她,“千万别撒谎,这时候你还不把实情告诉我,谁也帮不了你。”
大小慌了,一手习惯性举了起来,“我要有一个字说谎,他这条命我赔!”食指又指着床上死翘翘的老色狼。
俊甫盯着她看了会儿,把注射器捏在手里没松,待大小慢慢给他也一件件将衣裳穿好后,他把注射器放进了自己的裤子荷包。
俊甫对她说,一会儿来了人,你一句话不要说,但是他如果问你话……俊甫无力地靠坐在沙发上,眼神又渐冷下来,
大小当然知道他指什么,
他“被虐”的这一段今后可得烂肚子里了,要以后放出来一个字……他说的“陪葬”就是这个意思,
大小点点头,“我知道怎么说,你放心,我发誓。”妮子又要举右手,俊甫淡淡地把眼光移开。
在他的“指导”下,大小迅速清理了一下现场,主要是把“虐他”的一切痕迹给抹掉,但是男欢女爱的氛围依旧该咋样就咋样。
何路作为方青中的“贴身亲信”当然能轻易进来,这一看,肯定大惊失色!
额头当即就冒冷汗,“怎么,怎么……”话都说不出来,
俊甫强忍着如常人般站立,他的背部、xia体还在渗血,粘在衣裤上何等的难受,却依旧保持着冷峻的模样,声音沉稳,
“你也知道他的性情,他不让我离开非要我看着……”俊甫解释他为何一直呆在房里也合情合理,只能说自家首长实在荒唐得不成样子,想必以前也发生过这样的事情。当然何路再怎么想也不敢想自家首长竟然连来俊甫都敢陷害着玩儿……
“这我知道知道,他以前也……上次差点就……”何路拿出手帕直擦汗,再看向俊甫时又是着急又是愧疚,“这种事儿怎么喜欢让人看!再说他身子真的亏得厉害,上次差点就倒在床上了,送医院……对了,得赶紧把王毅叫来,他得第一时间看看!”
王毅是方青中的保健医生。
好吧,看来他家这一伙亲信早知道这老色鬼有这么一天,急是急怕是怕,却也不至手忙脚乱没分寸,甚至好似还防着有这么一天,早有一套“处理方案”,于是接下来这事儿的处理就完全走他们亲信自定的路线了,也算利索,到底都是做事老练的人,方方面面考虑的那个周全……
当那套淫窝里已经进进出出不知多少人善后时,蒋大小早已坐在了来俊甫的车上,
俊甫此时站在车外还在跟何路说话,
“这件事,她的信息可得处理好,”
何路赶紧说,“我知道我知道,一点不会涉及到她。”
开玩笑,蒋大小可是他来俊甫带来的,她要有丝毫闪失,牵扯的可是来俊甫!现在方青中已经成了死鬼,他所代表的政治力量即将分崩离析,何路当然得给自己找出路,怎么敢得罪来俊甫,巴结都来不及。
俊甫点点头,从裤子荷包里掏出注射器,“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哪知何路一见,眼睛都瞪圆了!
“这是……您哪儿得来的!”
俊甫沉住气,又问了次,“是什么,”
意思很明显了,不该问的别问,何路当然知轻重,赶紧回答,却这一说啊,俊甫的一颗心呀,可要沉进最深的湖底!
“这是国F部最新研发的一款晶体摄录机,它能将影像、声音记录在四分之一小指甲盖儿那么大的晶体里,然后摄入人体储存。这项技术目前还属于半成品阶段,就是说,能摄能录能制成晶体摄入人体,但是想取出却很麻烦,取出的工具也是这样一款针管,听说国F部下月才会出成品……”
你说怎得叫来俊甫不恨得方青中要将他挫骨扬灰!
好啊,临了临了,他还留了这一手!
自己“被虐”的一段屈辱深痛记忆不仅他留在了蒋大小的脑海里,更留在了她的身体里……
、69
车开 至山脚下,俊甫猛地一踩刹车,人低着头额心就靠在方向盘上,看来已撑至极致。
这 一刹,蒋大小像个不倒翁往前一掺又弹回来,扭头见他这样也很担忧,“要不我来开车……”
俊甫微 转头过来睨着她,眼神深沉,叫大小又瑟缩起来,不敢吱声。
他又扭过头去,像那样额抵着手臂趴在方向盘上,车里静悄悄,大小大气不敢出。
天际泛鱼白,凌晨4点左右,一辆车驶来。
是狐狸和熊。
来俊甫却没下车,不过熊打开了他车的后备箱,狐狸往里放上了一只铁箱子……大小认得那只箱子!
装备箱,就是用来锁她的那套装备箱!
“不要铐我!真的,你要如何都行,我一定听话,别铐我!”大小两手抓住了他的胳膊惊惶哀求,
他还是那样歪头靠在方向盘上,没动,却轻说,
“你屁股上不是挨了一针?”
她一怔,点点头,
“摄入进去的东西不取出来危害性命,你说是不是得取出来?”
大小直点头,
“可是技术还没发展到那块儿,要取出来得等到下个月用来取的工具成品做出来……这段时间你得静养,活动厉害了那东西在你体内可没好处……”
嘿嘿,就往死里吓她吧,可不,你看妮子一听脸都白了!
他又慢慢说,
“所以我给你找了个静养的地儿,您安心呆那儿,人虽铐着,跟上次一样,还是有一定的活动范围。”
怎么办,性命攸关,只能听他的,可是……为什么非得铐着?
大小委屈极了,“我真的听话,绝不乱跑,也绝不惹麻烦,能不能不铐……”语气都类似撒娇了,
来俊甫慢慢合上眼,着实很累,“这次铐你不是怕你跑,而是……”停了会儿,“跟你一块儿住的人怕女人,不把你铐着,恐怕他不让你住……”
怕女人?
瞧这次“铐”的理由新鲜的!
敢情上次“铐”是怕狗跑,这次是怕狗吓着人!
蒋大小心里那个愤懑烦躁又好笑,咳,事已至此,且不说她一条小命牵在屁股蛋儿里那件莫名其妙的小玩意儿手上,就算性命无忧,她早已有了思想准备,你把来俊甫折腾成这样子,他大致来说也算保下了你,再接下来,你不得就任他盘?任命吧,爱咋地咋地。
熊这次手法很温柔,估计也是因为她温顺,小心用一只麻袋将她套好,抱进后备箱放着。蒋大小也是奇怪,来俊甫伤势那么重,怎么这次什么都亲力亲为?狐狸和熊也只是帮他“装个箱”,目的地,他亲自送。
反正大小已然死了心反而人更定下来,一路颠簸,她被麻袋装着窝在后备箱倒没心没肺地睡着了,折腾一晚,又是体力活又是“精神高压”,她还不是累坏咯……
其实路程不远,大概也就四十分钟左右,车停了下来,
然后走一小段,又停了下来,
大小隐约听见,
“通行。”
之后,走走停停,听见两三个“通行”。
这是哪儿呀?好似设岗超严……大小这会儿心态良好,纯粹好奇起来,可凭她的见识怎么想也想不出这会是哪儿……
好吧,妮子是被藏在后备箱无缘得见,否则,该是何等的眼缘,
你说中N海是常人窥见得着里面一草一木的吗!
恭喜你,蒋大小,此次你被“禁室囚禁”的地儿,这世上再没比这更高贵的了:Z席榻下。
人说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你好,你都“鼾睡”到元首“卧榻之侧”了,戴个狗链子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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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
什么样的男人会怕女人?
有趣 就在这里,蒋大小并不知道自己现在脖子上套个狗圈“寄养”的地方正是泱泱大国最神秘的权力中心,当然也就不知道此时离自己三步远坐在床边用手帕捂着嘴咳嗽的,正是巅峰上唯一那一人……在她眼里,这就是个精致的男人,因为他的左手尾指上戴着一枚银戒;因为他的侧脸,漂亮;因为他拿下手帕后见到他的唇,漂亮;因为他和自己有点相同,并非一眼惊艳,却十分耐看,越看越迷,越看越无法自拔……
嗯 ,蒋大小受到她身份眼界的限制,当然看陌生人只能凭长相。但如若是稍有见识的旁人看,这位,稍显柔弱,可能从眉宇间的轻蹙还能看出来这人定当挑剔,胆子不大,脾气却不见得好。而更有眼力劲儿的来看,这定是个捧在手心儿里只图舒服日子过不想操心不愿操心的主儿,他对生活品质的要求绝对比理想、比野心、比人情世故更苛刻。好吧,了解他身份的人肯定只能摇头了,这是位跟后主刘禅一路路数的当权者,可能大智若愚,实则贪图安逸享受,虽不至像后汉桓灵二帝那样窝囊,可但凡有“权臣当道”,能指望是个有出息的帝王?
回到为什么会怕女人?
大小猜 ,长得好有洁癖?贾思敏也长得极好,看上去洁癖也不轻,可是不至于“怕”女人啊,嫌才对。
受过女人的伤?那得伤到何种地步都到了“怕”?再说,看他长得这样好,谁舍得伤他……
那就是天生排斥女人了,可,不要女人,难道要男人?蒋大小咬嘴巴,忍没忍住,扭头问来俊甫,“他是不是同性恋?”
来俊甫一愣,接着失笑,“想什么呢。”可笑的是,俊甫正在亲手为她戴狗链,她还能如常与他聊天,蒋大小啊,这妞的底线真是越来越地狱了,就快摸到牛鬼蛇神……
只是没想,那边的男人眉头蹙紧一丝,“她要很多话,你还是把她带走。”
来俊甫像管自己家的狗,嗔一眼大小,回头微笑着对男人说,“她还好,就是有时候孩子气重,您不理她就行了,大部分时间她都很安静。”
蒋大小却是望着来俊甫表情好似似笑非笑,她心里想啊,孩子气吗?孩子气能把你玩得凤仙楼最棒的小倌都不如你?哼,孩子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