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可多得的美女。
在肆家这么久,汪悦儿还从来没见过长得这么漂亮的女孩。
“你是?”汪悦儿奇怪的看着站在家门口的女孩,奇怪的问道。
这个女孩莫不是家里新来的员工,走错了路,走到易园来了?
因为她和肆易已经约定好,不需要外人来帮忙收拾家里了。
“三少奶奶,您好!我是夫人新配来照顾您的保姆,以后,我会为您做饭洗衣,连家里的卫生也会一并的帮您做好!”女孩恭敬的对汪悦儿说着,浅浅的微笑,露出深深的酒窝来。
“保姆?我没有要保姆啊!”汪悦儿摇了摇头。
肆夫人管着家里的员工出入,所以,谁有需要人,都是肆夫人发配过来的,只有通过肆夫人考核的人,才有资格上岗。
可是,她根本就没向肆夫人要过人,这种情况,肆夫人是不会主动的给她发配人员的。
“我也不是很清楚!是夫人让我过来的!好像是三少爷打电话让夫人给易园配人的吧!”女孩闪着圆圆的眸子说。
肆易?竟是他打电话让肆夫人给易园配人的。
看样子,肆易以后都不打算陪她吃饭,也不打算亲自照顾她了,他之所以还会请个保姆来照顾她,完全是因为她的肚子里怀着他的孩子吧。
汪悦儿的心,忽然的感到好冷好冷,感觉突然间失去了全世界一样的不知所措。
“三少奶奶!我叫曾惜,大家都叫我惜儿!”曾惜这么向汪悦儿介绍的。
看着呆站在门前的曾惜,一副尴尬的模样,看起来,涉世未深的样子,这让她隐隐的心疼,也不忍心再拒绝她。
现在的汪悦儿,白天多是一个人,也确实是够孤独的,来一个女孩陪陪自己,也许,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惜儿,请进来吧!”汪悦儿勉强的笑了笑。
因为,她的心情实在是糟糕透顶了。
若是平时,家里多出一个陪伴她的人,她一定会很高兴很热情,可是今天真的不好意思,她好累好乏力,原来,人的心一旦累了,做什么事情都提不起劲啊。
“谢谢三少奶奶,我会好好工作、好好照顾您的!”曾惜笑着走了进来。
她的样子好活泼,汪悦儿在她身上仿佛看到了从前阳光自信、无忧无虑的自己。
“惜儿,你几岁了?”汪悦儿忍不住的问。
虽然汪悦儿自己才二十岁,可是嫁入肆家以前和以后,她的心理其实还是发生了一定的变化的,特别是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以后,她感觉到自己在渐渐的变成熟,再也没有了曾惜这样子的天真。
、现在起,你只是生育工具3
“我刚好十八!已经在肆家实习了大半年了!这下好了,终于可以上岗正式工作了!我可开心了!”曾惜兴奋的时候,双颊红扑扑的。
“才十八岁吗?我记得肆家哪怕是实习员工也不招收十八周岁以下的人呀!”汪悦儿奇怪的看着曾惜儿。
她都在这实习半年了,怎么才刚好十八岁?
“因为我户口本上比实际大一岁,其实,我实岁就十八呀!”曾惜看起来很庆幸。
对她来说,进肆家工作,好像是一件很光荣很向往的事情。
“三少奶奶,您歇着,我这就去主厨房要鲜菜,给您做好吃的午餐!您可别看我年龄小小的,做菜的功力可是很一流的哦!对了,三少爷有回来用餐吗?我要不要连着他的午餐也一块做了!”曾惜一口气问了一大堆的话。
她可爱的模样,连汪悦儿也忍不住的感到喜欢。
一早上的,她难得的咧开了唇,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
“另外多煮两个人的午餐吧!”汪悦儿想,如果肆易和端木齐回来,也有得吃。
不管他们两个回不回来吃饭,她都该多做两份等着才好。
平时,她可以打电话问肆易回不回来吃饭,可是现在,只怕肆易一看到她的号码就不想接了,或者,听到她的声音,就直接把电话给挂了。
她还是不自讨没趣了。
曾惜提着菜篮,蹦蹦跳跳的往厨房的方向去了。
汪悦儿有点累,便回了卧室,躺着休息。
可即便是躺着,脑子也没有停下来过片刻,满脑子都是肆易,都是和肆易吵架的碎片,她快被折磨疯了。
这种悬在悬崖上似的生活方式,真的会折磨到人崩溃,好不容易有了丝睡意,正要闭上眼睛,就听到了曾惜在卧室的门道:“三少奶奶,饭做好了,快起来吃吧。”
天!饭都做好了,她躺这么久,居然都没有睡着。
无耐,睡是睡不着了,早晨也没有吃早餐,为了孩子着想,她还是起来吃饭吧。
不管肆易对她再怎么冷淡,在这种时候,他还会打电话去叫肆夫人给她配保姆,她是不是可以认为,肆易的心里还是有她的,只不过,现在的他也很痛苦,他需要一些时间冷静,所以,无法再亲自照顾她。
毕竟曾经他是那么的爱她,哪怕他认为她背叛了他、欺骗了她,也没有想要把她赶出家门、更没有伤害她,他还是很替她着想的,不是吗?
这么想着,汪悦儿心里好受了不少。
走出卧室,难得的饭菜香味飘了过来。
近期,多是汪悦儿自己亲自下厨,做菜做得有些麻木,所以,也就对饭菜香味没什么特别的感觉了。
今天,这出自新来的保姆曾惜的手艺,还真真让她惊艳了一把。
饭桌上,摆着看似简单却非常不简单的三菜一汤。
“三少奶奶,您说的三少爷和另外一个人还没有到家,所以剩下的菜,就先放锅里,以免凉了。三少奶奶,您快尝尝,合不合您的胃口!”曾惜就站在餐桌旁,一副笑眯眯的样子。
“好的,我尝尝!”汪悦儿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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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舀了一口鱼头汤,清淡、滋味香纯,味道像这色泽一样的简单,但却有一股让人胃口大开的魔力。
汪悦儿对着曾惜竖起了大拇指。
她难得的吃了一大碗的饭,还把桌上的三盘菜都吃了个津光。
可惜,肆易和端木齐没有回来吃午饭。
曾惜洗完了碗以后,就去了员工食堂吃饭。
但她很迅速、工作态度十分认真,一吃完饭,就立即来了易园,帮忙收拾家里。
家里有了曾惜,汪悦儿的工作量确实大大的减小了,而且,她还多了个可以聊天的伴,两个人的年龄没差多少,也确实有话聊。
真不敢想像,家里要是没有这个像小麻雀一样叽叽喳喳的女孩,汪悦儿会不会压抑到崩溃。
忐忑不安的等到晚上,肆易还是依如前一天,天都大黑了还没有回来。
汪悦儿知道,肆易之所以想晚一点回来的原因,是因为不想面对她。
“三少奶奶,一直听说,三少爷和您的感情非常深厚牢固,很让人羡慕的呢,今天三少爷午餐和晚餐都没有回来陪您吃,是不是因为他的工作太忙了?”曾惜本来已经到了下班时间。
可是看汪悦儿一个人坐在客厅里,怪孤独的,所以,她去食堂草草的吃过了饭,就又过来陪陪她。
“是啊,可能是太忙了!”汪悦儿无耐的苦笑。
“天哪,都九点了!我听说公司,除了值班人员,其他人都是准时下班的呢!”曾惜看了看挂钟。
就算她是个傻子,也感觉到,今天汪悦儿一整天都闷闷不乐的样子了。
她知道,汪悦儿不是不喜欢她这个新保姆,她好像心里有什么很苦的事情。
“惜儿,也不早了,你就先回去休息吧,等明天再过来,没嫁人的小女孩,得多点自己的私人空间才好!”汪悦儿笑着对曾惜说。
曾惜咬了咬唇,见汪悦儿执意的不需要她陪,只好点了点头,先下班了。
她还想看看传说中病了五年又奇迹恢复的三少爷长得什么样子呢,听说,肆家的几位少爷,最帅的就是三少爷了,可惜啊,她今天是见不到三少爷了。
曾惜鼓着唇,失望又无趣的离开了易园。
留下汪悦儿一个人像个怨妇一样,坐在客厅里。
肆易终于回来了,不过,那已经是凌晨一点的事情了,而汪悦儿早就睡下了。
喝得叮咛大醉的肆易,摇摇晃晃的走进卧室,把卧室的灯开得巨亮。
汪悦儿被突然的光亮,刺得从睡梦中惊醒。
她很困难的尝试了好几下,才终于睁开了眼睛。
视线里,出现满面通红、一身酒气的肆易,心,被刺到了,好心疼好心疼肆易。
这个虽然有酒量,却从不会喝到醉的男人,他的心里要有多么痛苦、多么挣扎,才会喝成这个样子。
“肆易!”汪悦儿喃了一声,她来不及坐起来。
肆易已经到达了床沿边。
“汪悦儿!”肆易大声的唤了一声。
汪悦儿激灵了一下。
“如果不是看在你怀着我孩子的面子上,你现在还想舒适的躺在我的床吗?我告诉你!从现在开始,你赎罪的唯一方式,就是好好生下肚子里的孩子!然后!滚蛋!消失在我的世界!我现在对你,真的真的非常反感!我很难相信也想不通,我以前怎么会爱上你这样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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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整个人顿时从迷糊中清醒。
有些不敢相信,刚刚她听到的那袭话,居然是从她心爱的男人口中说出来的。
她不争气的双眼发红,呆呆的望着拽起她肩膀的肆易,从被窝里被托起来,她感觉周围冷冰冰的,就像她此时的心一样,好冷好冷。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汪悦儿颤抖的问。
双眸里,噙满了泪花,却强忍着,不让眼泪流出眼眶。
肆易的眸子几乎要合上了,还一使力,睁得大大的,盯着汪悦儿。
“我说!从现在开始!你就只是生育工具!你在我眼里!什么都不是了!”肆易冷冷的笑着,放开了汪悦儿的肩膀。
然后,整个人呈出了大字型,平躺在了大床,呼呼大睡。
汪悦儿‘嘶’的吸了一口气,全身发颤。
肆易!他居然说她只是他的生育工具,他居然说出这种话来。
完全的不愿意相信,他们两个会走到这样一天。
肆易开始打鼾以后,汪悦儿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哭得一塌糊涂。
她摸着肚子里,已经会偶尔蠕动的宝贝,整个人伤感得不得了。
他们的婚姻才刚刚开始,她以为,他们的幸福也只是刚刚开始,可是,她还没享受到幸福,一切,就要宣告结束了吗?
她再也受不了、受不了这种冷冰冰的生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