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明,晨光洒进幽暗的房间,星星点点的印在那柔美的床单上,女人像个温顺的绵羊一样,被男人结实的臂膀紧紧拥揽着,她的头靠在他的肩上,埋在他的脖子里。
画面美得,像是经过了处理一样。
房间,还弥漫着暧昧过后特有的气息,床边,丢着一堆凌乱的衣物。
这一夜,对她来说,很忐忑很特别,但却睡得前所未有的安稳,他和她是同时睁开眼睛的,两个人面对着面睡,睁开眼睛时,见到的第一个人是对方,还有对方的眼睛。
二人对视了一眼,仿佛能看到对方的心底深处一样。
她该承认了,从此,她就是肆易的女人了,是他的妻子,是他的一切。
而他,会是她的天。
她的嘴角扬着,想说声早上好,可是她感觉到的男人的气息越来越近,她的唇,再次被堵得说不出话来。
“肆易,我还要上班呢!”她意识到他又要做什么。
他的手在她的肌肤上游着。
可是她的话,却被他的唇生生的堵了回去。
不顾她的□□,他要了她的第二次。
如果可以,真希望一直要她,一直要,要她很多很多,让她真正的明白,她永远的只能属于他一个人。
穿起衣服,下地时,她感到全身乏力,从前起床,从来都是精力充沛的呢。
衣服才刚刚穿整齐,就听到外面大门外面好像有人进来的声音。
一定是爸爸回来了。
“糟了,糟了,我,我们、、、!”她指着床单上的印记。
那让他每看一次,都要情不自禁的扬唇笑起来的印记,那证明了他是她第一个男人的印记。
、傻瓜,我们是夫妻2
“傻瓜,我们可是夫妻啊!岳父大人是过来人了,就算被他发现,也没什么的!”肆易不以为然。
他掀开被单起来。
男人壮硕的身材,在她的视线里,一览无余。
她连忙闭起了眼睛,喊道:“臭肆易,快把衣服穿上。”
可是该死的肆易,还是不穿好衣服,他走向她,拥住了她,说:“还害羞吗?我的小宝贝,到底还要训练多久,你才能适应?”
他吻了她的脸颊一口,经过了这一夜,她明显温顺乖巧了许多。
他相信,未来的日子,她会变得更乖。
早若知道,男人训服一个女人,机密原来在于此,那他早前就不应该对她做什么尊重她的承诺,早要了她,她的心,就找落到他手里了嘛。
这都怪他,这几年都在装病,没有泡妞的经验。
“女婿!女婿,爸爸买早餐回来了,快起来吃!”汪耀文敲着他自己的房间门。
他以为肆易睡在他的房间里。
汪悦儿紧张死了、害羞死了,她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
怎么办!如果让爸爸知道他们两个昨天晚上睡在一起,而且还做了那种事,可怎么办啊。
“肆易,我死定了,你快救救我!”她抓着肆易的手臂,小声的请求。
“叫老公,叫声老公的话,我就考虑救你!”肆易挑了挑英俊的剑眉。
他这才当着汪悦儿的面,不紧不慢的穿裤子,好像故意在展示他傲人的身材,最重要的是他胸部的两块肌肉,还有腹部的腹肌,女人们只要看到他这光着膀子的样子,可都要连连尖叫的。
可惜,除了汪悦儿以外,别的女人,可就没有这种眼福咯。
“老公!”汪悦儿低声唤了一声。
“大声点!”他已经穿得差不多了。
又恢复了平日正派的模样。
“老公!别开玩笑了,火都烧屁股了,我爸爸在外面叫门呢,你,马上从窗户爬出去,快!”汪悦儿把肆易往窗户的方向推。
“什么?爬出去?我们是夫妻,又不是偷情,为什么要搞得这么狼狈?我不要!”他死站在原地,就是不干这种事。
跟老婆睡觉,天经地义,还怕岳父大人看见不成?
“可是人家害羞嘛,被我爸爸发现,我以后都不敢在他面前抬头了!”臭肆易,他怎么就不能理解,这是她的第一次,还是在自己的家里,自己的闺房里完成。
想想就觉得好害羞,羞得恨不得躲起来,永远都不要出来见人。
“好吧好吧,不过,从窗户爬出去,是不是有点太丢脸了!”肆易话才刚刚说完。
汪悦儿已经将他推到了窗户的边边上。
“快点爬出去,快点啦,我家在一楼,又不会高!”
肆易无耐的苦笑了一声,谁叫他太疼爱自己的宝贝老婆了,明明是跟老婆光明正大的睡觉,居然像被当场捉奸一样,落得这般狼狈。
他乖乖的爬上了窗户,然后跳了出去。
“悦儿,悦儿,你起来了没有!”汪耀文敲了半天门没人应。
就转身来了汪悦儿的门前敲。
、傻瓜,我们是夫妻3
“嗯,起来了!”汪悦儿慌乱的将□□的被单叠了起来,还特意把脏掉的那一块区域给藏在里面。
好好的检查了房间,再也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
这才一副刚刚睡醒的样子,打开了房门。
汪耀文提着一袋的包子馒头豆浆等早餐站在房门外,探头进汪悦儿的房间瞧了瞧,道:“咦?肆易没睡在这里吗?”
“呵呵,爸,你开什么玩笑,他怎么会睡在我这!除非他想吃拳头!”汪悦儿口是心非的说着。
在汪耀文面前比了比拳头。
汪耀文的表情,显然有些失望。
昨天晚上,他为了给这两个孩子制造机会,可是特意在外面可怜的流浪了一夜。
结果,这两个孩子居然没睡在一起,简直太令人失望了。
“奇怪,那肆易去哪了,怎么我的房间敲了半天,也没人应?”汪耀文不甘心,又折回去继续敲。
“爸,不用敲了,他不在那里的,昨天晚上,我跟他吵了一架,把他赶出家门了!哼!”汪悦儿一副酷酷的样子。
然后,就闪进了卫生间洗漱。
她哪里知道,跳出窗的肆易,现在是可怜的要死。
睡了一夜,他头发凌乱,还没来得及整理,因为跑得太急,跳下窗户的时候,裤子的拉链也忘记拉上了。
隔壁家的大婶,正好在厨房,边哼歌,边做菜,突然发现,对面窗户有个头发凌乱、衣裳不整的人跳了下来。
她尖叫了一声。“有小偷,抓变态啊!来人啊,抓小偷,抓变态啊!”
因为肆易面生,从来没人见过他。
左邻右舍的叔叔阿姨、大姐大哥,被那大婶一吆喝,全从家里冲了出来。
“悦儿!救命啊!”肆易边拉起裤子的拉链,向街道飞奔而去。
闹哪样啊,到底是闹哪样啊,不就是跟自己的老婆睡了一觉吗?他感觉他比去嫖被抓还要狼狈一千倍。
半个小时后,汪悦儿的家门被敲响了。
把肆易丢出窗户后,汪悦儿也好自责的,可是没办法,为了自己的面子,她当然不能被父亲知道她和肆易的事情。
房门一敲,她就激动的冲出去开门。
打开门,她看到的不是帅气非常的肆易,而是,被打得鼻青脸肿,像乞丐一样可怜的肆易。
“天哪!发生什么事了?”她大叫起来。
“你说发生什么事?因为和你睡了一觉,被你丢出窗户,然后,你可爱的邻居们,把我当成小偷给狠揍了一顿!”肆易哭丧着脸,走进家门。
汪悦儿的脸抽搐了一下。
汪耀文就站在她的身后。
肆易的话,大家都听得清清楚楚。
因为和你睡了一觉被丢出窗户!因为和你睡了一觉被丢出窗户、、、
这句话像有回音一样在脑海回荡。
汪悦儿僵僵的转过脸看着似笑非笑的父亲,表情尴尬得、尴尬得她想一头撞死算了。
尴尬归尴尬,但是此时,她更多的是心疼,心疼她可怜无辜的老公啊。
肆易坐在桌边吃早餐,汪悦儿帮他敷脸,可怜的帅哥,就这么被打成了这样,幸好都是轻伤,留不下什么疤痕。
“对不起嘛!别生气了!”她道歉。
、傻瓜,我们是夫妻4
“对不起嘛!别生气了!”她道歉。
“如果对不起有用,还要医生干嘛!”一讲话,他的脸就疼。
不过,见汪悦儿真的一副很自责的样子,肆易又露出了灿烂的笑容。“没事没事,你老公是谁,只要以后,能跟你光明正大的睡在一起,被打十次我也愿意!岳父大人,你说呢?”肆易对汪耀文露出异常得意的笑容。
仿佛在宣告,从此,汪悦儿就是他的女人了。
“悦儿,你也真是的!你们两都结婚好几个月了,也算是老夫老妻了,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们可爱的阿易呢!爸虽然老了,可是思想不是你想的那么保守的!”汪耀文心里笑得要开了花。
看样子,女儿和肆少爷总算是修成正果了,他离荣华富贵的日子还远吗?
“爸!”汪悦儿白了父亲一眼。
“哎哟,老婆,这、这疼,给我吹吹!”肆易指着嘴角。
“呼、呼!”汪悦儿乖乖的照做。
她温温的气息像特别的药材一样,他的伤,瞬间就不疼了,他的心,感到那么的暖,真的好暖。
忍不住的,当着汪耀文的面,啄了汪悦儿正嘟着给他吹气的唇一口。
两个人都呆住了,认真的凝视着对方,汪耀文俨然成了个隐形人。
识趣的汪耀文随手抓了份早餐,悄悄离开了家里,给两个年轻人多一点共处的时间。
“对了,我上班时间快到了!再不走要来不及了!”汪悦儿突然想到什么。
她也抓了份早餐,塞了个包子进嘴里,就冲冲进房间里拿背包。
“悦儿,不去上班不行吗?”肆易捂着脸问。
“不上班怎么行?别忘了你昨天晚上答应过我的事!”汪悦儿背好包。
然后站在门前穿鞋子。
“我答应你什么事了?”他茫然的摇了摇头。
“你说你以后不当少爷了,你说你会留在我身边,既然这样,不工作,咱们拿什么养活自己,不止我得工作,就算是你,养好伤以后,也得去找份工作才行!”汪悦儿说着,就要出门。
肆易这才记起自己答应过的事。
不当少爷了,可是他还有刷不完的卡,用不完的钱,反正他从来就不知道没钱是什么滋味。
“悦儿!我说过我会养你的!”他上前,拉住了她。
她可是他肆易的女人,怎么可以去外面上班,抛头露面的。
如果他没记错,她昨天说她找的工作是当服务员?
这更不行了。
他的女人,怎么可以去帮别人端茶倒水。
“不,说什么我都不让你去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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