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进去许久都未见出来,她实在等不住,推了门就进去,“龙少钧!”
女秘书听她第二次直呼老板的名字,脸上表情既惊奇又鄙夷。温茹言心里暗嘲,你以为我想来啊,要不是救人的事,给我钱我都不愿意踏进这里。
“明天起你不用来上班了。”龙少钧的眼睛未从电脑上离开,秘书见他一脸冷漠,想开口说什么,却听他再开口,“出去!”
偌大的办公室只剩下他们两人,龙少钧看着电脑里的产品流程图,哗啦啦不停地敲着键盘。
“这次你又想怎么样?”
胜算是零的官司,还有什么可打的?他就是算准了自己会再来找他!
“身体好了,欠的债也该先还了吧?!”龙少钧推开手边的键盘,靠在老板椅上,看她。
他说的债,就是一千万的债。
要不是当天她差点死了,怕是早就让她还了。
也好,早点解决,早点摆脱。
温茹言丢下手里的包,开始解自己身上的扣子。
今天她穿了短袖衬衫,长腿牛仔。解开领口第一颗扣子时,冰凉的空气就透了进来。
身上的汗毛连同心脏也颤了起来。
她解扣子的手竟没了知觉。
“去房里脱干净!”龙少钧一字一句,说的清楚明白。
要是一直这么听话,也省得他这么麻烦了。
果然为了流慕笙死都可以了?!!
很好!!!
009:等我玩够
小房间里,各种香水混合在空气里。
温茹言平躺在床上,身上未着寸缕,她闭着眼,等着所有一切事情尽快结束。
龙少钧,如果你回来,注定了这样的惩罚,那我承受。
原来我爱你那些年,真的错了。
门外敲打键盘的声音早就停了,可龙少钧却迟迟没有进来。他半靠在门框上,床上女人光洁的**一览无余。
光是看着,他就有了反应,该死!!
龙少钧上前几步,床上的软垫向下陷了许多,他温热的鼻息喷在温茹言脸上,薄唇轻轻掠过她的。
却发现她竟连唇都在颤抖。
“你不取悦我,我怎么有感觉?!”他低头,气息喷在她耳边。
取悦……
温茹言被雷劈到,猛然睁眼,把脑袋往边上移了移,要她取悦?!
咬着唇,连身侧的手都在抖。
龙少钧见她迟迟没有动作,大手抓住她不盈一握的身体,遏制住她浑身的颤抖。
“既然这么怕,就不该不听话。”
他东西,别人绝对不能碰!
他咬住女人的唇,吮、吸,霸道占有。在他要强势进入她口里时,茹言却把牙关咬的死紧,无论他如何掠夺,就是不松开。
手转而揉上她胸上的柔软,辗转蹂躏。
不像对待其他女人般的温柔,这次他手上的力气完全不听使唤。
一想到她是流慕笙的女人,龙少钧就恨不得把那个男人给杀了,力道就更大了。
温茹言的眼睛又闭上了,心里某处终于崩塌,惨不忍睹。
眼角有温热滑落,没入枕间。
“实在无趣!!”龙少钧突然停住,低吼一声。
不管他怎么抚慰,她的身体却像是从未熟的青苹果,青涩难耐。
扯过手边的衣服丢在她身上,“穿上,出来!!”
“流慕笙就没有满足过你?”他出门前,丢下一句话。
像是在平静的湖面丢下一块碎石,激起千层浪。
他竟然以为她和慕笙!!
温茹言穿好衣服,走出房间,站在他的眼皮底下。黑濯石般的眸子扫来,她像是没穿衣服一样,身体始终轻颤着。
如果从一开始就知道是噩梦,那时候她就该收好自己的心,不做那个不切实际的美梦。
“一夜先欠着,把那个东西签了。”龙少钧又坐回到办公桌前,他右手一点,指向电视前的长台。
茹言走过去,拿起台上的那份文件,打开。
“你休想!!”她气得哆嗦,再也没办法压住心底的恨。
龙少钧见她这样,心里突然大好,他最讨厌她一脸平静地对着自己。
两年前,她的喜怒哀乐都以他为主导。两年后,他就算改造,也要把她变回原来的模样。
“那就法庭见。”
她若是不签那份协议,那么就等着看流慕笙进监狱。反正他手里的砝码还有许多,也不差那一个。
比如说莫一夏。
010:等我玩够2
手里的文件被她摔在地上,印刷纸散了一地。
她极力克制,将心里的恨强压下来,抬眸看着对面的男人,重新审视,“为什么?!”
他竟然要她签协议,答应与他结婚,期限一年。
逼迫她,侮辱她,百般让她难堪,还不够么!!
还想再折磨她一年?!
“这是选择题,你可以选A当然也可以选B。”龙少钧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为什么?
该死!!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
一件玩腻了的玩具,丢掉就是了!天知道他为什么看见别人拥有时,却嫉妒到发疯!
龙少钧笑着,一如往常的水月无边,可看的她手脚发寒。
“两年前,我们就没关系了,这次你到底想怎样?!”温茹言向他走来。
他的笑,似是无数把刀生生插在她心上。
曾经的点滴,像是无声电影在她脑子里快速放映。
其实早就结束了……
“有没有关系,等我玩够自然就清楚了。”看着她眼里的泪掉下来,龙少钧竟一点也没有得逞的快感。
哭什么!
跟他结婚就这么委屈!!?
温茹言站住脚,看对面几近冷血的男人,半晌后开口,“我可以签,但你不能再对付我身边的朋友。”
龙少钧心头的一点心疼被她的话打退,眼里尽是冷漠,再找不到丝毫情绪。
“温茹言,你没有跟我谈条件的资格。”他收了眸,眼睛又回到电脑上。
“不过只要你签,流慕笙可以无罪释放。”
她越在乎流慕笙,只会让他死的更惨!
“我签!”像是做了此生最大的决定,温茹言说话的时候,手脚连同着心脏,不由地轻颤几下。
再忍受一年,也不算什么,那么多年都过来了!
“但是慕笙没有罪,你不要血口喷人!”
她容不得自己在乎的人被别人如此污蔑。可但凡还有别的办法,她绝不会妥协。
温茹言没再看他,拿起台上的笔,签上名。
“希望你说话算话!”她将协议书丢到龙少钧面前,连同笔也一起耍出去。
签字笔砸在龙少钧肩上,被他捏在手里,碎成了两半。
她摔门离开的时候,才发觉浑身都冰凉了,连着心也在不住颤抖。
好冷……
龙少钧放下键盘,正眼看她签下的名,狭长的眸子变得越发深邃,似乎要把眼前的名字刺破,直接望进那女人的心里。
以后他们可有大把的时间相处,也不用急在一时了。
“总裁。”韩离一进门就感觉气氛不对,看见龙少钧冷着一张脸。自己跟在他身边也两年多了,却仍是看不懂他。
“老爷子让你回英国一趟。”
“订后天的机票,两张。”
“好的。”
011:上车!!!!
第二天大早,茹言就提了刚煲的鱼汤,一出家门就看见一辆黑色兰博基尼停在路边。
她经过车边,头也没转,却听见滴滴滴不断的喇叭声。
转身定睛看去,只见龙少钧戴着墨镜坐在里面。立体的五官将他整个人的英气衬托完美,不怒自威。
黑色巨物跑到和她齐平的位置,龙少钧从半开的车窗里,看她手里提着的保温瓶,以为她是要给流慕笙送吃的。
立刻冷声命令,“上车!”
“我要去医院,不顺路。”她拒绝。
看了看手上的表,错过身边的车,往公交车站走去。
自从爸爸生病住院,她每天都坐公交车。温茹言尽量把最好的东西都给爸爸。
龙少钧看她单薄非常的背越来越远,一时间竟忘了踩油门跟上去。
手机此刻响起,铃声是自带的。
龙少钧开启蓝牙应电话,脚已经踩下了油门。
“就是这样……”韩离将调查来的信息简单汇报了下。
“民政局再延长两小时。”没等对方应答,龙少钧就掐断了电话,脚下油门踩的更狠了。
茹言一路快跑,刚到公车站牌,就见她要上的那辆车,已经开走了。它后面还贴了个挥着手的海报,无比讽刺。
十分钟后。
温茹言甩甩酸疼的手臂,看着路上一辆辆疾驰而过的出租车,它们不是已经载客就是去预定地点载客,果然打的也不是什么明智之选。
还是边走边打吧。
她刚下马路,就感觉背后刮来一阵强劲的风,要将她整个身子都带倒了。然后她看见龙少钧的脸从车窗里伸出来。
“上车。”
温茹言这次连拒绝的话都懒得说了。
“上车,去医院。”龙少钧急打方向盘,车子在离她半米的地方及时刹住。
温茹言被迫停下,她看见龙少钧不容置疑的眼神,想了片刻,最后还是上了车。
黑色兰博基尼绝尘而去,直驶向A市第二人民医院。
“给你一个小时。”很快车子就到了住院部楼下,温茹言下车的时候,龙少钧丢来一句话。
二楼,39床。
“爸,饿了吧!?”温茹言把鱼汤放下,弯身就去扶躺在床上的爸爸。
床上的人,已经瘦得皮包骨头,头发也因为化疗掉光了,整张脸最显眼的就是那双大眼。
茹言每次和老爸说话,就喜欢看他的眼睛,那里面有她的影子。两年前她好怕再看不见了,幸好有慕笙帮了她一把。
“言言,每天一早你就得给爸爸送饭,要不……”一想到自己这几年给女儿的拖累,温汪海有一千个不忍心。
“爸,每天给你做饭送饭,然后看着你吃下去,就是我最大的幸福。一点也不麻烦。”茹言打断他,然后把鱼汤倒进碗里,把勺子递给老爸。
她可不要老爸吃食堂那些不卫生又不营养的东西,只要有亲人在身边,她还不是孤单一个人,那累一点又有什么关系?
012:招工广告
茹言陪爸爸聊了会儿天后,想到楼下的龙少钧,就火速下楼了。
却没看见他的车。
连等她两个小时都做不到。
她早就知道的结局,可当再次遇上那个人的时候,还是不死心地以为他回来,是想珍惜她了。
茹言走出医院,在旁边的报刊亭买了份招工广告最多的报纸来看。
她现在虽然每天晚上都去酒吧驻唱,这份工作既能让自己的声乐专业有用武之地,收入又不错。但她还想趁白天几小时的空余时间来找份兼职,这样就能早点把欠慕笙的钱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