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DY国际一年一度的全球联合大会。
他作为刘氏集团的太子爷,向来不太参与刘家的股东会,可是对于自己亲手建立的DY国际公司,始终都是亲力亲为的。
“专心些。”
短暂的恍惚在他话音刚落时,被打断,而腿间忽而挺入早已挺立的***时,她拧紧了眉头,忍住了呻吟,双手却是忍不住地紧紧抠着浴缸边缘紧。
还是如此,毫无尊严。
她紧闭着眼,任由他抱着自己,体内的“凶器”戳刺,最初仿佛是压抑着怒火所以胡乱地来,巨大的物体令她微微肿疼的嫩肉发疼,即使死死咬着牙不出声,眼角还是无法控制地滚下灼热的泪。
“是不是将我想象成凌萌了,小D?”危险的语气下,是愈加疯狂的动作。
似乎是打算看她出丑,刘允狄之后每次都撞在了她的敏感点上,良久,允焉牙缝压抑地挤出简单却悲痛的音节:“别……啊……”
她无声地翕动唇瓣,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可是牙齿被死死咬着,习惯性地不去迎合他,不想在他面前丢掉骄傲,而身下引起一波又一波的浪潮更像是精神上的耻辱,当随同他一并进入高。潮时,她心底才会涌起难得的想要寻死的念头。
“想说什么?”他的滚烫还埋在她体内,仍旧发硬,好像随时都会再次袭击,只是他唇瓣咬着她耳垂时,说出的话那么深情。
深情?
允焉嘲弄地勾起唇角,只怕是暂时藏起了爪子而已。
“噢,我只是在想,你的技术跟我玩过的美国人相比,简直烂极了。”她微微侧过头,脸颊是薄汗,声音因为欢潮还在而有些低迷的嘶哑,却如最蛊惑人心的催情之药,“在这种时刻,无需提到凌萌的,在我心中,他是唯一的,无人能够相比的哥哥。而你,不过是床伴而已。”
喉咙被掐紧,失去呼吸的刺痛感在喉咙里蔓延。
她想,这样子也好。
“凭什么只有他可以?”
他的声音在这空间那么突兀,爆吼,似愠怒的雄狮。
刘允焉唇角勾起,他看不清,却知道仍是她往常那种淡漠而妖冶的笑容,她说:“因为他是光,而你和我一样可怜,阴暗、冷漠、变态。你爱我一分,我憎你一分,你害他一分,我恨你十分,如此而已。”
身体被重重抛回浴缸,溅起了水花。
“红骑士公司建立的国际数据库迟早会成为他国间谍的目标,不是被人抢到,就是我们,即使我不参与,你认为他也会一帆风顺?”
刘允狄在她坐起来时,不顾她重重咳嗽的模样,右手不留情地捏紧了她的脸颊。
若现在有光,她会见到,他眼底浓重的爱意和无言的懊悔。
只是,两个适合黑暗的人,除了竖起矛,相互伤害外,都触碰不到爱的蔷薇。
感觉呼吸再次顺畅时,刘允焉已经被他抱紧在怀里,背脊是他温厚的手掌的轻抚。
他时常如此,每次她以为他怒极会将自己杀死时,却忽而得到他的温柔。
“这次我不参与了,我怎么会给你机会帮助他呢?”
“你该知道的,我只允许你跟我站在一起,不论恨或爱,反正你逃不开。”
“而且,我不会让你能够击败刘家的,你带着杀意活着也没关系,我没批准你死,你就不能。”
他每一句话,都似藤蔓,缠在了允焉心房。
她闭上眼,下巴无力地支在他肩头,任由彼此肢体交缠。
许久,她才漠然道:“刘允狄,我为你堕胎过的。”
拥着她的人身体一颤。
她接受过对呼吸频率跟情绪关联的培训,感受到呼吸几不可闻地加快时,她愉悦地勾起唇角:
“——才怪。”
腰肢被紧箍,他含着她耳垂,舌头在她耳里打转,傲漠道:“我怎么会让你有机会能掐死带着刘家血统的人呢?……你还不配拥有我的孩子。”
“那最好。”
她无力地牵动嘴角,确定他不会伤害凌萌后,身体的倦意仿佛侵蚀过来。她微微动了动脑袋,几乎是自己都不察觉地,面贴着他脖颈,凉唇轻蹭过他的喉结,倚靠在他肩膀上,闭眼入睡。
简单的依赖,却令拥着她的男子许久未流露出笑意的脸庞有了难得的温柔。
“你是我的毒药。”
咣。
“你说,为什么他喜欢的是你呀?”顾诗诺拿着两杯鸡尾酒嘟囔,漆漆回来时,发现这未成年少女前面已经有好几倍好浓度的鸡尾酒了,她嘴角垮下去。
她过去:“顾诗诺,你妈不在?”她在诗诺面前挥了挥手机。
…
提示:Y对大萌的具体感情在前面【重要番外のY】那儿哦
好不容易确定这手机通讯录里的“Mmmm”是这姑娘的妈妈,却发现打不通。
顾诗诺眯着眼,面色酡红,看着摇晃的手机,伸手要去抓,漆漆缩手,她的手臂猛地甩了过来。
啪地一声,米漆漆感觉鼻子都被打得要充血了。
“嘻嘻嘻,舒服吧?”
顾诗诺身子歪在了吧台上,憨笑时候眼角弯弯甚是好看。
“太像了……”
漆漆右手在空气描摹那眼角的弧度,脑海想起了那张拥着自己时,温柔而沉醉的脸庞。
“我要睡觉——”顾诗诺突然嚷了出声,瞪着双腿撒泼一般嚅。
“你打算在这?”
“唔……”往常目光挑衅的少女,此刻泪汪汪地瞅着自己,摇头晃脑的时候脸颊的肉轻颤,煞是可爱。
漆漆叹息,还不确定这人跟凌萌到底是不是亲戚,放她在这儿也不妥当。
叫来侍应买单后,她背对着顾诗诺蹲下,拍拍背,回头示意:“你,上来。”
刚说完就感觉对方朝着自己扑过来,手臂缠着她的脖子,脑袋乱蹭,顽童一般吃吃地笑。
“舒服,舒服……”紧。
漆漆唇角勾起,背着她走。
叛逆少女还是在喝醉时候可爱一点。
“我告诉你呐,我不会把凌萌让给你的,我一出生他就认识我了,这一辈子能有多少人是从最初陪伴到生命最后的,我幸运地拥有他,怎么会放开呢……”
“放开了,才是对他的不尊敬。”
“而且,如果你跟他真的是亲戚,你们……”
午后的日光猛烈,她额头沁出薄汗,只是当自己无意识地说出那句后,顿住,消音。
如果是亲戚的话,凌萌为何不光明正大的介绍呢?
他向来重视亲情,若没提及,是不是因为无法说出来?
没法说的话,就是可能会牵扯到凌家或者……我?
“不,应该不会这么糟糕的。”漆漆重复着这句,像是要将那些连串的猜测给吹散。
她没有发现将脸埋在她肩窝的顾诗诺眼里渐渐泛起了热雾,渐渐,蓄积成了泪光。
回到凌萌的别墅时,漆漆背着顾诗诺去了自己房间,发现这醉鬼很安分地抱着被子睡觉,她松了一口气。
“我出去买醒酒汤的材料和食材,你在这乖乖别动昂。”
“吵死了……”
“臭丫头。”漆漆拍了拍她脑袋,将她手机放在床头柜后,起身离开。
许久,原本闭着眼的顾诗诺徐徐睁开双眼,起身时,热泪沿着眼角流出来。她深呼吸几次才抓起手机,拨通自家哥哥的号码。
当懒懒的语调传来时,她哇地一声,哭了出来:“顾澜你他妈告诉我,凌萌不会死我们有血缘的亲戚对不对?”
那头的顾澜哈哈几声:“你脑子被烧着了,突然说这做什么?”
“可是你总是说我跟他不可能!”
“顾诗诺,你他大爷的扪心自问,他哪里有喜欢你的样子?我是男人我不知道吗?”
“你连腿毛都没长齐,男人个屁!我不管!我要跟他做亲子鉴定……”
顾澜狠狠地呸了一声:“你认为有那么简单?……哇靠!顾诗诺你他大爷现在在哪儿?”
“凌萌家里!哼!”
将手机重重摔地,诗诺颓然地靠着床头,抬头时,忍不住眨眼,任由眼泪滚落。
怎么可以有关系呢……
不可以呀……
日落西斜。
“妈,待会儿我戴上蓝牙耳机,你再指示,没事,我不会烧了厨房的……咦?妈,萌哥哥来接我了,拜拜!”
米漆漆走在环湖小区外的林荫道上,见到前方倚着奥迪车门的男子时,忍不住小碎步地跑过去。跑着跑着想起来自己擅作主张地带顾诗诺到别墅,当即就刹出步子。
转身,蹦悠着走。
“米小贱,做了什么亏心事?”
凌萌跟上去时,随意地解下领带,很跨挡在她面前,将自己的领带绑在她脖子后,弯身替她提起她两手抓着的大购物袋。
“拴小狗呢。”漆漆笑。
“是啊,而且这只小狗认准了我这根‘电线杆’。”凌萌的鼻尖点着她的,说这话时,语气颇带着暧昧,若有所指。
米漆漆视线当时就幽幽地下挪,定在他裆部位置,在脑海浮现出不该有的画面时,揪着他的双耳乱晃:“你带坏我了!!”
“是是是,我的错,你可以选择咬吻或者法式热吻惩罚。”
“嗤,还是你占便宜。”
“要不要跳上来?”他拿胳膊轻撞她,而后背朝着她。
“你两手都有东西,我多不好意思。”
他微微蹙眉,似乎是在思虑:“我怎么记得你双脚钳着我腰时,我甩也甩不开,还是我那是错觉……”
“凌萌,你……”漆漆踮着脚捂着他嘴巴,冲他呲牙,“光天化日别暴露了禽兽先生的本质哪。”
“那是不是晚上可以?”
漆漆跳上他的背,耳朵贴着他的,摇着脑袋:“不行。”
“嗯……那霸王硬上弓好了。”
“喂!”
“对了,”他回头,嘴唇恰好蹭过她脸颊,而后在她唇瓣停留,贴着她的说,“Lokyee那边,我让允焉帮忙去说了,她说难得Lokyee有讨厌的人,倒可以发展发展。”
漆漆刚欲说什么,就觉嘴唇被他的含住,他舌头的湿热包裹而来,勾勒唇线,沾润她的樱唇,一丝丝地。
她只觉,这世间有他的温柔足矣。
他们深情热吻,甚至忽略了突兀的汽笛声。
黑色悍马发疯般开走,如同黯然离去的身影。
下午还有一更。
“邱特,关于作家交流会具体事宜的会议,明早十点召开,我要亲自吩咐一些事情。”
驾驶座上的杜草念语言冷冽。
“呵,”副驾驶座的女子红唇吐出长烟,“要出手了?”
“杜陵,这事与你无关。”
“对啊,毫无资格呢。不过——”杜陵睥睨他,“别忘了,你拿了我当挡箭牌,对外,我是你专属的女伴,当然,界内一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