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想,而是他压根就没有机会。
“啪,啪,啪。。。”
节奏很紧凑的一连串声音响起,清一色的清脆打脸,等到中山装男人和众人反应过来的时候,原本大笑的王健忽然被一只手提了起来,那只手的主人把他提的老高,一脸捉摸不透的笑意,下一刻,没来得及挣扎的王健被他狠狠的往台球桌上一摔,一只脚再次踩上他的脸庞,根本就没任何还手之地的。
然后一个冷冷的声音在空气中响起。
“就凭你这句话,死十八次都不够了。”
“我草!”
一群挨了巴掌的二世祖骂骂咧咧,却没有人敢冲上来,傻子也知道他们跟这家伙的差距有多大了,刚刚发生了什么,他们根本不知道,唯一有印象有感觉的,恐怕就是脸上火辣辣的疼痛了。
“敢打电话喊人的,不管是白道黑道,喊家长还是喊兄弟,我都奉陪。不过,别后悔。王本兴的儿子我都敢沾手,何况是你们这些不入流的伪二世祖。这里没你们的事,你们唯一错的就是刚刚的大笑,所以每人一巴掌。没意见的都走吧,别嫌丢人丢了面子,等到后悔的时候,你们就知道,丢点面子其实不算什么。”
江迪辉一口气说出这么多话,然后冲身后的三毛道:“清场。”
啥?清场?一个人就能够清场?而且还是当着安姐的面,清安姐的场?
秀逗了吧?
那几个三流公子哥还不想走,是因为长这么大确实没受过打脸这种侮辱,没几个人会受得了,可当三毛真的走出一步,和安姐身后的中山装男人对上的时候,他们腿软了。
外行人都感觉到那种剑拔弩张的危险,人都有危险的本能,除非感知迟钝的傻子。
不少人已经一身冷汗,更多人已经识趣的悄悄离开。
有经验有点阅历的人都能够看出来,这一次事情是真的大条了,没准明天圈子里就会再出现一条让人震撼的l城风波,就像是七年前那样。
“你先退后。”被无视了的安姐再也没了看戏的心情,深吸一口气,站了出来,她强压住刚刚一系列事件给她造成的冲击力,挤出一个笑容道,“在我的场子里,没经过我的同意就清场,这不符合规矩吧?”
江迪辉呵呵一笑,狠狠踩了一脚脚下不老实的王健,不咸不淡道:“接下来的事情少儿不宜。。。”
“。。。”
安姐很没风度的翻了翻白眼。
“我草你。。。”
脚下王健骂出一句绝对被江迪辉视为禁忌的话,只不过最后一个字没说出来,就被江迪辉一脚踩在嘴上,满嘴的血,场面很血腥,也确实像江迪辉说的那样少儿不宜。
“老实点不是坏事,少吃点苦头的。”
江迪辉抬起头,看向那群确实腿软了的公子哥:“还不走?不走的话小心杀人灭口。”
杀人灭口这样的字眼都出来了。。。
我勒个去。
这是在拍黑社会电影吗?
那群家境还算是不错的伪二世祖真经不住这样的惊吓,再丢人也没自己的小命重要,所以一个个灰溜溜的走了,甚至连看都没看江迪辉脚下的王健一眼,义气这玩意,是大山,是大海,是浮云啊。
“看到了没?他们被我吓走了。”
这种时候江迪辉还能够笑出来,只不过如果是凤凰在这里就知道接下来的场面一定是震撼的,刺激的,让人癫狂的,安姐不了解他,所以还在坚持自己的立场,皱眉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清场。”江迪辉再吐出这两个字,让安姐无语。
“不可能!”她斩钉截铁道,“我这里不是菜市场,要闹到外面闹去!”
“借用下你的场子”江迪辉口气软了下来。
“不借!”安姐强硬道。
“就用一下下。。。”
“不给用!”
“用完还你。。。”
“不还!”
“。。。”
江迪辉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此时的安姐正好看了过来,气得两团骄傲乱颤,眼神恨不得把江迪辉给杀死,不知道是错觉还是什么,这眼神里竟然还透露着一股媚意。
“不借那就武力解决。”
江迪辉说话的时候,三毛已经踏前一步,同一时间,中山装男人也踏前一步,这两个气息相似但注定一辈子都不会有任何交集的男人面对面站着,然后在江迪辉和安姐各自立场坚定的时候,同时出手。
比起小混混过家家那西瓜刀砍人,可震撼多了。
都是实打实的招式,没有花哨,只有实用,中山装男人是军体拳,外带一点形意拳的意思,看得出来,基础很扎实,出身影杀的三毛则要锋芒毕露许多,招招攻向要害,影杀的人本来就都是杀手,绝不管道义不道义,什么招式杀人最有效就用什么。
剧烈的撞击声,可以体现这俩人交手场面的可怕,很多之前还想看戏的人已经因此打消了念头,根本就是难以承受的级别。
中山装男人伸手确实彪悍,在影杀第三十七号高手的全力进攻下硬生生撑了三分钟,硬挨了好几记勾拳,但都咬牙站了起来,三分钟已过,他整个人身体再次被轰出去,这一次他尝试了一下,没能再那么容易站起来。
安姐大惊失色。
中山装男人跟了她这么多年,这还是第一次被人打得这样惨。
也就只有深切了解到他实力的安姐才能更直观的猜测三毛的实力和江迪辉现在的位置。
只不过,想象力总归是有限的。
“够了!”
她语气透露着愠怒,大声喊道。
只不过没起作用,三毛还是冲了过去,一膝盖顶在中山装男人的腹部,势大力沉,原本还有力气挣扎的中山装男人霎时被抽干了力气。
三毛这才停手,还有点意犹未尽的感觉。
安姐咬着牙,一双带有怒意的眼睛死盯着江迪辉,面色不善。
这么些年了,她什么时候被人这么无视过?什么时候这样毫无还手之力的被人压下一筹过?
人早就散光了,毕竟这种事情谁都架不住,万一来个误伤什么的上哪儿哭去?很快外面似乎响起了警笛声,看来人民公仆的办事效率极高,尤其是在事情关系到市委副书记的亲戚的情况下,那效率真是高到令人发指啊。
脚下的王健听到警笛声又是一阵挣扎,含糊不清道:“妈的,你死定了!”
“还不老实!”江迪辉又是一脚踹下去。
“够了!”
像是一头母狮子一样发飙的安姐狠狠的瞪着引起这起风波的男人,恨恨道:“江迪辉,你到底想怎么样!”
江迪辉先是一愣,继而道:“清场。”
“。。。”
安姐无语。
719 为谁跋扈为谁雄二十一
719为谁跋扈为谁雄二十一
说清场就要清场,你认识我也要清场,你是女人也要清场,反正某些事情绝对是毋庸置疑的,没有商量余地的,谁出面也没用处的。泡!*
所以,江迪辉一声令下,就真的清场了。
偶尔几个胆大没走的,也都被赶了出去,原本热闹的安泰娱乐城一瞬间只剩下了包括安姐和中山装男在内的五个人。
毕竟是见过大风浪的人,安姐很快恢复平静,其实她是想留在这里,看江迪辉到底耍什么花招,可她看了眼身后挣扎起来的中山装南,还是走了几步扶起他,柔声道:“我先送你去医院。”
“不用。”
第一次开口的中山装男意料之中的拒绝了,他眼神始终盯着三毛,不曾移开,保镖的工作自然是保护他的主人,即使他已经确认不是对方的对手,还是没有走的理由。
“去医院!”
安姐重复了一遍,语气肯定了许多,听着越来越响的警笛声,她没来由涌出一股烦躁。
中山装男人一愣,确定这个命令必须执行之后,才强忍着疼痛道:“我自己去就好了,不必麻烦你。”
安姐叹了口气,她何尝不明白他的意思,有陌生人在自己场子里,怎么能就这么离开,不过她还是轻声道:“我先送你过去。”
然后她搀扶着中山装男下楼,临走时转头看了眼江迪辉,眸子里竟然带着些嗔意:“我回来之前,你不准离开!”
“放心,现在还只是个开始,接下来有大把的鱼上钩。”江迪辉嘴角勾起道。
安姐身体不自觉一冷,赶紧带着中山装男离开,有点逃之夭夭的味道。
在她离开的一分钟后,江迪辉终于放开不再挣扎的王健,点燃一根烟,在台球桌上坐了下来,一脚踩在做工精良的台球桌上,那样子要多嚣张有多嚣张,如果安姐回来看来这种情况,一定会气得背过气去。
王健已经没反抗之力了,在那里痛苦的呻吟,生怕再叫嚣一句又被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疯子蹂躏一顿,好汉不吃眼前亏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这类词汇以前他是嗤之以鼻的,没想到他现在也沦落到这种地步。
他告诉自己,逮着机会,一定弄死这家伙。
江迪辉吸着烟,烟雾缭绕,然后他忽然开口:“我知道你现在在想什么,是在想以后有机会翻身了,今晚吃的亏双倍十倍奉还在我身上,这点我不反对,反而很欣赏,实话告诉你,今天我没打算把你弄死,所以你有大把的时间和机会报仇,不过弄你的人是我,所以最好把气都撒在我身上。别怪我没把话说在前头,有事冲我来,我不会把事情做绝,但你要打别的歪主意,想曲线救国,那你得掂量掂量这样做的后果,整人的法子我可是一套一套的,生不如死在我这还算好听了一些,你老子在l城也算是元老一级了,可不管扎根多么厚,始终是个小城而已,我要弄他,根本不费吹灰之力,别想着什么天高皇帝远,这念头拳头才是王道,有个人物曾说过枪杆子里出政权,这年头,谁的拳头硬就得听谁的,别的都靠边。我说这些话,不管你有没有往心里去,权当是打个预防针了,有句话不是这么说么,先礼后兵,我这人喜欢先礼后兵。”
“先你妈的礼后你妈的兵!”
王健心里恨恨的想着,可再也不敢骂出来了,生怕惹毛了这家伙又引来一顿摧残。
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传来,很急促,安静的二楼大厅顿时涌进了不少穿警服的家伙,真枪实弹,一级警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