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净竹跟她提出分手,说是要把水灵接到北京来,阿蜜达当时急怒攻心,不要命的拿了一掌拍了过去,结果净竹为了保护自己,回了一掌,两个的掌力硬对硬的碰在一起,阿蜜达重伤,刀伤只是小事,净竹对她的伤却几乎要了她半条命。
她一个人偷偷的养了几个月,如今总算是好了。
她必须马上找到净竹,否则也许一切就来不及了。
她想趁着他还没有和水灵和好的时候找到他。
她一个人在城市里游荡着,寻找着净竹,她把胡姗姗和严天真的事情安排好了,现在就只有找净竹这件事了,叶小船坐了牢,那是一个很好的小三苗子,她原想着要好好培养的,结果因为绑架罪做了阶下囚了,她也没有办法弄她出来,只能说是非常的可惜。
阿蜜达做小三已经到了一种相当偏执的程度,而且她不断自己做着小三,她还逼着别人做小三,她想着总有一天。等到到处都是小三的时候,那么,她就没什么好丢脸地。
她觉得这一天很快就要到来,每当她到什么师范学院,看到那么多给人做小三的大学生时,她真的觉得总有一天,小三也是光明正大的,没有什么好丢脸的事情。她总觉得现在这个时期,是最艰难的时候。也许再过个十年,二十年,那时候肯定无所谓小三与大奶之争,人们相爱就爱,不爱就离婚,各自过着过各自的生活,当成千上万的都是小三的时候,自然也就不存在小三之说。
这个世上。真正要骂地,是不爱了还绑着别人,才是可耻的。
如果做小三是为了爱情那么有什么错?
就像她阿蜜达,因为她喜欢净竹,因为她喜欢他,所以她才要做小三,要从水灵身边夺到他。
她花了很多力气,在他身边不断的来回。从十六岁开始就一直在他身边出现,给他写过情书,跟他表白过。然后离别,分开,分开,离别,聚在一起。分分合合,经历了那么多,他们到现在。却还得不能在一起。
他现在又选择了水灵,她还是失败了。
不,她不能这么输掉,哪怕是死,她也要得到他。
水灵是她生命的一部分,她的人生只有跟她较劲才有意义,只有抢了她最珍重的东西,她才觉得幸福。她才打败了水灵,她才真的比她幸福,而比她幸福,那么她的整个人生才心平气和了。
水灵曾经冷冷地骂她不要脸,是小三。
水灵曾经当着净竹的面狠狠的抽她的耳光。
记得那一次,净竹从上海到陕西去出差,她知道后,就偷偷的也到西安去了,她到了西安给净竹打电话,问他住在哪里,然后跑到宾馆去找他,他们在一起,每天都过得很快乐。
直到水灵出现在他们面前,水灵苍白着脸狠狠打她的耳光。看 小 说;到 牛 逼 。nbtxt。
她永远都记得。
后来分分合合,净竹不想在她们两个人中间被抢来抢去,一个人到了北京,她比水灵先一步,她马上跟着他到了北京。
她在自己心里想,净竹,你没有看到过,从来北京这件事上,我就比水灵更爱你,你知不知道,我比水灵更爱你。
可是你,现在,却选了她。
我真是好恨你
她就那样想着找着,不远处站着一个人影,有如黑夜中一棵笔直的白杨树,然而他手间妖气升腾。
净竹?
她飞跑过去,跑近了叫了一声,那个人回过头来,才发现不是净绣。
秦非听到脚步声,回过头来,看到面前站着的红头发女子。
阿蜜达看他一眼,没有说话。
她是雪白地皮肤,红色的长发,大大的眼睛,如今在那路灯光下阴阴地一笑,让人看得觉得她即显得邪恶,又显得艳丽。
秦非也还认得她,看她一眼,说道,阿蜜达?
阿蜜达淡淡一笑,略带嘲讽的问道,你还在捉妖吗?
秦非一愣,说道,我不捉妖,我做什么?
阿蜜达冷冷一笑,看他一眼,缓缓说道,每次杀死一个妖精或者镇压一个妖精,想到自己的枕边人也是妖精,却握着自己的手,躺在自己的怀里地时候,你作何感想?
秦非愣了愣,他抬起头来,看她一眼。
他是长长的舒展的眉眼,高大壮健地身形。和净竹不是一个类形的。
阿蜜达看他一眼,想着他和净竹不一样,净竹永远像个小生,凌乱的碎发,细长的眉眼,白净的肌肤,欣长的个子,瘦瘦的样子,可是笑起来,那么无所顾忌的,让她永远忘不了。
秦非对她道,我的事不用你管。
阿蜜达笑了笑,说道,我也不想管,我只是好奇,你不担心你的将来吗。你的将来变成半人半妖的时候,你将如何处理,那种感觉,就好像一个人,突然变成了一只狗,一只兔子,一只猪,当然,你也可能变成一只狐狸。
秦非脸上微微变色。
阿蜜达笑了笑说道,天下除妖师不只我们三个吧,到时候你变成半人半妖,别怪我们对你不客气哦。
秦非怒道,现在想动手。放手过来就是。
阿蜜达却哈哈一笑,说道,现在不想跟你动手,我干嘛要动手,我只要在一旁静观其变就可以了。
她想了想,说道,上次胡姗姗的事,你不肯帮她,总算你没有完全失去做为一个除妖师地良知。在这里谢谢了。
秦非没有说话,只是淡淡看了一眼阿蜜达。
阿蜜达哈哈一笑,然后大步离开。
她要寻找净竹。
她在城市里游走,看到在一起搂抱着恩爱行过的情吕,看到他们拥抱在一起,喁喁私语,那么恩爱,她心中就非常委屈非学痛苦。简直妒火中烧。
为什么为什么只有她这么不幸福,从小到大都如此呢。
她走过无数
窗口,看到里面通明,欢声笑语阵阵传来,听到笑声,一直在那里快乐的响着。
她的心中就好像捅了刀子一样非常的痛苦。
她皱着眉头咬着牙经过一一户一户人家,她给净竹打电话,可是净绣的电话她打不通。她知道他是故意的,他不肯理她,他肯定还在生她地气。记得她那一掌。
久远的记忆飘过来。
十六岁那个夏天,净竹和水灵站在他的面前,对她微微笑着,水灵对她道,阿蜜达。来,我给你们介绍,这是我的男朋友。净绣,我们很相爱
她到现在还记得净竹静静微笑的样子,凌乱的碎发在他白净的肌肤下留下暗暗的剪影,净竹就像漫画里地男人那样好看。
她当时看一眼就心动了。
她不知道为什么,她费尽千辛万苦也得不到的东西水灵能够那么轻而易举的得到,就像她考大学,就像她的工作,就像她的男人。
离开净竹,没有净竹的世界,她想忘了他,却一直不顺利,她不停的周旋于在各个不同的男人之间,做着许多人地小三,不停的从别的女人身边抢男人,因为水灵太强大了,她必须在下一次抢压之前就开始实战练习,她要练习无数遍,她做尽了形形色色地小三,机关算尽,什么样的大婆都见识过了,她还组织了一个真爱小三组织,她要把所有的小三都组织起来,叫她们去抢男人,哈哈,只有抢来的才会幸福,只有抢来的才会香甜,就像小时候她总是觉得水灵家地饭菜是最好吃的一样。
阿蜜达找到了净竹,他正坐在一架天桥的下面,在那里像个轻飘地影子一样沉默坐着。
因为找到了他,她眼里含了泪,她站在他身后,轻轻的叫了他一声,净竹?
净竹,这两个字,每次叫出来都是泪,痛并快乐着。
她所有生命的意义和幸福都寄托在这两个字上。她知道这没有道理和逻辑可言,可是事实上就是这样了,她人生的目标就是要得到他。
她不爱其它的男人,从来没有真心爱过。
她爱的是净竹,一直爱着,从十六岁那个晚上开始,见到他的第一眼开始。
净竹回过头来,他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衣,下面穿着一条深蓝色的卡其布裤,回过头来看着阿蜜达。
他看她一眼,淡淡道,没想到你还活着。
从天桥上吹过的风吹着他的碎发,在路灯光下,他的碎发好像凌乱入了眼睛。
她笑了笑,说道,你呢,你的伤好了没有。
净竹低头看自己,装作后怕的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对她道,没死,但也去了半条命,这几个月我也一直在养伤。
阿蜜达走上一步,他却叫了一声,不要过来。
阿蜜达便止得停了步,看了他一眼,说声对不起。
净竹苦笑一下,看她一眼,说道,阿蜜达,我现在明白一个问题了,可惜我们,纠缠多年,我现在才想明白。
什么?
那就是你,你并不爱我,你爱的只是自己。或者说,你爱的是水灵。
什么,你乱讲,我是爱你的,你。
她脸孔一板,只觉得可笑至极。
净竹摇了摇头,站起来对她说道,几个月你在小宾馆拍我的那掌我还记得,我一辈子都会记得,那不会是一个爱的女人打下来的,一掌下去,倘若不是我用掌挡了,我肯定早死了。
你当时是不是想着,你得不到我,也不能让水灵得到,是不是?
他因头看着他,淡淡的笑了起来。
阿蜜达连连摇头,她说道,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她心里潜藏的真实想法像大海的波浪一样在翻腾,然后她拼命压制着。
净竹笑了笑,说道,你总有一天会承认的,我以前想我究竟有什么大的魅力让你这样爱我,我现在明白了,那是与我没关的问题。
阿蜜达阻止他说下去,急快的挥挥手,阻止他说下去,对他说净绣,你不要乱讲,你错了,我是爱你的。
净竹笑了笑,站在那里低下头。阿蜜达停了停,然后说道,你知道吗,当时那是因为我知道你要回到水灵身边,我想着把你打死打成重伤,你死了我陪你,你重伤,我也跟在你身边。
只要你是属于我的,我不管你是什么样。
净竹看了她一眼,摇了摇头,说道,我倒是觉得可怕,我一点也不想这样。
阿蜜达也不想跟他再说下去,对他道,水灵来了没有?
净竹看她一眼,点点头,说道,来了,我们现在在一起。
阿蜜达的脸色立马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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